“蕭秋水,你贏了。”
“這江湖,終究是因義而聚。”
夜色濃郁,微風吹拂柳隨風的發(fā)絲,眼神里倒映著火光,蕭秋水一時迷了眼。
“你就沒有什么要給我的嗎?”
柳隨風輕蹙眉頭,隨即想到那時兩人的賭注。
輸了的人要給贏了的人一件摯愛之物。
可蕭秋水的摯愛之物會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還沒等柳隨風想出個所以然來,蕭秋水搖了搖頭,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說道:“開個玩笑,別太在意。”
話剛說完,就有人喊蕭秋水去喝酒,那架勢太熱情,蕭秋水拒絕不了,“風兄?”
柳隨風抱拳微笑:“就此別過。”
蕭秋水便什么也沒說,轉身走了,那背影莫名的孤寂。
那時,柳隨風不知道是最后一面。
浮浮沉沉幾年,空無一人。
燭光搖曳,桌上放著一塊玉牌,床沿上一把劍。
柳隨風一瞬就記起這是哪里,但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還有體內那熟悉的天絕尸蝥,都讓他震驚的頭皮發(fā)麻。
這絕不是做夢。
房門被推開,一身藕粉色的蕭秋水抱歉的說道:“抱歉,打擾了。”
起初,蕭秋水還沒在意屋內人,只是害怕被門外的黑衣人找上門來,要他小命。
可這不經意的一瞥不要緊,竟讓蕭秋水的呼吸一滯。
這人,好漂亮。
比肖明明見過的電視上的明星還要好看上幾分。
眉目間泛著紅,眼眸里蘊著水光,三分哀愁。
膚如凝脂,清雅絕塵,不似人間客。
一時之間,蕭秋水看呆了。
首愣愣的往前邁了一步。
頃刻,觸發(fā)了機關,銀針首奔蕭秋水而來。
柳隨風如上一世一般,扔出去那塊玉牌。
心里卻腹誹:這蕭老三還是這么冒失,怎么就成為武林盟主了呢。
這下,蕭秋水可看清楚了玉牌上的字,聽雨劍風朗。
他欣喜萬分,不僅僅是因為這是他筆下的npc,更是因為這是一個可以接近柳隨風的理由。
黑衣人闖入房間,在蕭秋水的幫助下,柳隨風得以被救。
正當蕭秋水想要向美人邀功時,三人組也聞訊趕來。
“老大!”
鄧玉函上前一步,“你沒事吧。”
蕭秋水只好轉身看向他們三個,一臉無奈。
唐柔注意到蕭秋水身后的公子,那容貌即便是唐門中的第一美人也是不可比擬的。
所以,他家老大這算是英雄救美?
唐柔這才用手肘戳了戳那兩人,對著他倆擠眉弄眼。
可那兩人有些愚鈍,根本不懂唐柔的意思。
就在這時,一邊還有著殘存意識的黑衣人說道:“你可知道他是誰,就敢救下來!”
柳隨風半瞇著眼,強忍著毒發(fā)運起內力,地上的斷劍應運而飛,沒等黑衣人再次說話就斷氣了。
隨后柳隨風再也撐不住倒下,在三人組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蕭秋水就眼疾手快地接住柳隨風。
蕭秋水焦急的去探柳隨風的鼻息,雖微弱但好在還活著。
唐柔仔細端倪了會兒柳隨風的容貌,這么美的人,若是他見過,必然不會忘記的,“老大,他是誰啊?”
另外兩個人也看到柳隨風的樣貌,俱是感嘆一番美貌。
蕭秋水解釋道:“我的一位好朋友。”
三個人面面相覷,都從每個人的神情上看出了疑惑,他們西個人作為結義兄弟,怎么從未聽說過自家老大還有這么一個兄弟。
青竹客棧。
三個人鬼鬼祟祟的開著一條門縫,里面的人是蕭秋水和正在昏迷的柳隨風。
只見他家老大像是摩挲什么珍寶一般的對風朗的玉牌愛不釋手,還對著那把劍神神叨叨的。
唐柔一副恍然大悟的小聲說道:“我就知道他跟老大的關系絕對不一般。”
左丘超然疑惑道:“這怎么了,老大又不是沒有摸過咱們幾個人的物件。”
鄧玉函附和道:“是啊,我看啊,關系還沒我們幾個結義兄弟好呢。”
蕭秋水檢查了一遍風朗的隨身物件,對這個身份有了幾分肯定。
他走上前坐在柳隨風的床榻沿上,仔細地觀察床上人,當初寫這個npc的時候不過是作為一個工具人,哪里寫過面貌如何。
卻沒想到,竟是這么一個絕色的人。
蕭秋水不禁面上勾起一抹笑,這般好看真是賺到了,畢竟誰不喜歡好看的人啊。
蕭秋水微微俯身,掀開柳隨風外側的袖口,皓白的手腕上方有一處傷疤。
全部都對上了,蕭秋水點點頭。
門外的左丘超然一臉便秘:“怎么感覺有點不對啊。”
唐柔得意的說道:“我就說他們關系不一般,看來己經彼此坦誠相待了。”
鄧玉函卻還是不解,不對在哪里?
不一般在哪里?
唐柔得到驗證,便擺擺手讓其他兩人離開,不要打擾老大的私人空間了。
柳隨風睡得并不安穩(wěn),好看的眉毛緊蹙,嘴唇發(fā)抖,還有淚珠滑落。
他又想起了前世李沉舟默默還掉他的那杯酒,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沉舟去赴死。
他恨自己的無能為力,也恨他們一個個離他而去。
“大哥!
不要!!!”
柳隨風猛地睜開眼眸,眼前景色熟悉但又陌生。
他還以為這又是一場夢。
醒來又是他一人。
柳隨風掙扎著要坐起來,就連傷口開裂也不甚在意,他怕,眼前人又消失。
蕭秋水忙去攙扶柳隨風,“小心,你的傷口。”
柳隨風抓住蕭秋水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他安心不少。
蕭秋水卻有些疑惑,他有寫過福袋還有個大哥的家人嗎?
難道是系統自動修正了?
“你大哥是誰?”
柳隨風顧左右而言他,“你是?”
果然,蕭秋水沒多想,就拿起手中的玉牌問道:“這個東西****?”
柳隨風接過玉佩:“是,聽雨劍風朗。”
聽到正主承認身份,蕭秋水更是興奮極了,伸出手想要握手。
從以前柳隨風就不懂蕭秋水的腦袋里都裝了些什么,重來一世,他還是不明白。
但后來蕭秋水教過他,他說那是家鄉(xiāng)里的人表達友好的一種方式。
可柳隨風沒有搭理蕭秋水的這一動作。
他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這樣有利于取得現在這個蕭秋水的信任。
這個蕭秋水見人不搭理便主動去握上柳隨風的手,嘴里依舊是念著一些柳隨風不懂的話。
說完蕭秋水起身去桌上給柳隨風倒了一杯水,遞給柳隨風。
“這樣啊,你家住哪里,師傅是誰?”
柳隨風沒有接過,就著蕭秋水的動作低頭喝水。
溫熱的唇瓣觸上蕭秋水微涼的手指,一觸即分。
快到蕭秋水以為是錯覺,但心跳卻告訴他那是真的。
作為一個母胎單身的作者,現代世界里還沒有跟人這么近距離的接觸。
他腦袋緩慢的轉動下,意識到這風朗該不會是在撩他吧?
怎么可能,都是兄弟。
蕭秋水羞得臉通紅,支支吾吾的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手腳慌亂。
柳隨風一臉調笑,其實他只是想躲過這個麻煩的問題罷了,沒想到蕭秋水反應這么大。
小說簡介
《赴山海:柳副幫主實在貌美》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白開水不靜”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蕭秋水柳隨風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赴山海:柳副幫主實在貌美》內容介紹:“蕭秋水,你贏了。”“這江湖,終究是因義而聚。”夜色濃郁,微風吹拂柳隨風的發(fā)絲,眼神里倒映著火光,蕭秋水一時迷了眼。“你就沒有什么要給我的嗎?”柳隨風輕蹙眉頭,隨即想到那時兩人的賭注。輸了的人要給贏了的人一件摯愛之物。可蕭秋水的摯愛之物會是什么呢?他不知道。還沒等柳隨風想出個所以然來,蕭秋水搖了搖頭,帶著絲不易察覺的苦澀說道:“開個玩笑,別太在意。”話剛說完,就有人喊蕭秋水去喝酒,那架勢太熱情,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