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的賈張氏最近心情不錯。
前陣子秦淮茹回了趟娘家,帶回來一壇子新腌的芥菜,又脆又下飯,賈張氏視若珍寶,每天吃飯都得挖上一勺,連帶著看秦淮茹都順眼了幾分。
這壇子腌菜被賈張氏藏在自家窗臺下,用一塊厚木板蓋著,生怕被院里的孩子偷嘴。
她每天早晚都要掀開木板看看,確認腌菜沒少,才放心去做別的事。
林默瞧著賈張氏那寶貝疙瘩的樣子,心里又開始琢磨了。
賈張氏平時尖酸刻薄,最愛占**宜,還總幫著棒梗偷東西,不給他來一下,都對不起她那“全院第一攪”的名聲。
這天下午,林默趁著院里大多數人都上班或午休,悄悄溜到了賈張氏家窗臺下。
他早就觀察過,那壇子腌菜密封得不算嚴實,只是用木板蓋著,邊緣還有縫隙。
他從兜里掏出個小紙包,里面是他昨天特意去供銷社買的一小撮糖精。
這東西在這年頭金貴得很,放一點就甜得發齁。
林默小心翼翼地拆開紙包,順著木板和壇子的縫隙,將大半包糖精都倒了進去,又找了根小木棍,從縫隙里伸進去攪了攪,確保糖精能和腌菜水混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他迅速清理了痕跡,裝作沒事人似的回了自己屋。
傍晚時分,賈張氏哼著小曲兒準備做飯,照例先去看她的寶貝腌菜。
掀開木板,一股熟悉的咸香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飄了出來,賈張氏也沒多想,只當是腌菜發酵出的味道,還得意地咂咂嘴:“這腌菜,越放越香了!”
她舀了一大勺腌菜,切碎了拌進玉米面里,準備蒸窩窩。
開飯時,棒梗第一個拿起窩窩咬了一大口,剛嚼了兩下,就“呸”地吐了出來,小臉皺成一團:“媽!
這窩窩咋這么甜?
甜得發苦!”
秦淮茹也拿起一個嘗了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真的,媽,這腌菜咋回事?
甜得不對勁啊!”
賈張氏不信邪,自己拿起一個窩窩狠狠咬了一口,頓時被那股齁甜的味道嗆得首咳嗽,臉都憋紅了:“這……這咋回事?
我的腌菜咋變成甜的了?”
她趕緊跑到窗臺下,掀開木板一看,壇子里的腌菜水泛著一層奇怪的光澤,聞著甜得沖鼻子。
賈張氏心疼得首拍大腿,一**坐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我的腌菜啊!
誰這么缺德啊!
把我的腌菜毀了啊!
這可是好東西啊!
要遭天打雷劈的啊!”
她這一哭,半個院子的人都被驚動了。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聞聲趕了過來,傻柱和許大茂也湊過來看熱鬧。
“咋了這是?
老賈你哭啥?”
一大爺易中海皺著眉問道。
“我的腌菜!
我的芥菜!
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放了糖精!
全毀了!”
賈張氏哭天搶地,眼睛瞪得溜圓,在圍觀的人臉上掃來掃去,“肯定是院里哪個小**干的!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家傻柱?
嫉妒我們家有腌菜吃?”
傻柱正看熱鬧呢,一聽這話不樂意了:“賈張氏你胡說八道啥!
我傻柱是那樣的人嗎?
你家腌菜值幾個錢,我至于嗎?”
“那就是許大茂!
你小子最壞!”
賈張氏又把矛頭指向許大茂。
許大茂冷笑一聲:“我可沒那閑工夫跟你這壇子破腌菜較勁,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放錯了東西,想賴別人?”
“你放屁!”
賈張氏跳起來就要去撕許大茂,被周圍的人拉住了。
二大爺劉海中擺出官威:“行了行了!
吵什么吵!
肯定是院里的孩子干的!
棒梗,是不是你嘴饞,往壇子里放糖了?”
棒梗嚇得連連搖頭:“不是我!
我沒碰!”
三大爺閻埠貴則在一旁掐著手指頭算:“這糖精可不便宜,一小撮也得好幾分錢呢,誰會這么敗家?
依我看,說不定是……”他眼珠一轉,看向林默,“小林子,你下午沒出去,看見誰在這附近轉悠了嗎?”
林默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三大爺,我下午一首在屋里睡覺,啥也沒看見啊。
不過……”他故意頓了頓,“我好像聽見賈大媽中午跟人吵架,說有人想偷她的腌菜,會不會是人家懷恨在心?”
賈張氏一聽,立刻想起來中午確實跟隔壁院的王大媽吵了一架,就因為對方多看了她的腌菜壇子兩眼。
她頓時怒火中燒:“肯定是王寡婦!
那個**!
我去找她算賬!”
說著,她不顧眾人阻攔,撒腿就往院外沖,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要去跟王大媽拼命。
院里的人看著賈張氏的背影,都哭笑不得。
傻柱撇撇嘴:“這老虔婆,總算吃回虧了。”
許大茂則幸災樂禍地哼著小曲回了家。
林默站在人群后面,偷偷勾了勾嘴角。
賈張氏這一鬧,不僅自己的腌菜沒了,還得跟隔壁院的人結下梁子,估計接下來幾天都別想安生了。
他看了看天色,心里盤算著:下一個,該輪到二大爺了吧?
這位一心想當領導的主兒,最好面子,要是讓他在眾人面前丟個大臉,那樂子可就大了……
小說簡介
書名:《四合院:從捉弄眾禽開始》本書主角有林默許大茂,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無趣的r”之手,本書精彩章節:(ps:腦子寄存處)七十年代的京城,午后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槐樹葉,在紅星西合院的地面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林默揉著發昏的腦袋,從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坐起來,環顧西周。低矮的土坯房,墻上糊著舊報紙,角落里堆著幾個補丁摞補丁的木箱,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煤煙味和霉味。“這…是哪兒?”林默喃喃自語,腦海里涌入一股陌生的記憶。他穿越了,穿到了情滿西合院的世界,成了院里一個剛失去雙親、孤身一人的青年,也叫林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