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放聲大笑:"北境郡主的夫婿若是落第,倒是有趣得緊。
"譏笑聲漸漸遠去。
蘇浩眸若寒星。
顧挺燁按著他的肩頭:"小師弟當(dāng)真要赴考?
"見蘇浩頷首,眾人面上難掩憂色。
學(xué)宮同窗皆知這位小師弟才學(xué) ,而此番科考強手云集。
若當(dāng)真落榜,作為郡主夫婿恐成笑柄。
"喝酒。
"蘇浩舉杯轉(zhuǎn)開話題。
......宴散人靜,新房內(nèi)紅燭高照。
蘇浩推門而入,目光落在窗下的地鋪上。
新婚之夜竟要睡地上?
燭光映著徐薇熊明媚的笑靨:"委屈小師弟啦。
日后無客時,我自會另尋住處。
""無妨,早說好的。
"蘇浩聳聳肩。
徐薇熊心底掠過一絲歉然,暗忖日后補償。
"歇息吧。
"她輕聲道。
春寒料峭,冷風(fēng)透窗。
錦被中的新娘與地鋪上的新郎皆無睡意。
"師姐,我報了今科舉試。
"蘇浩突然開口,"若......考砸了,會連累你嗎?
"徐薇熊靜默片刻:"往后喚我娘子吧。
你我既為夫妻,稱呼總要相稱些,免得父王與弟弟看出破綻。
""科考之事甚好。
你我約定在先,互不干涉。
""不必顧慮我,北境從不在意這些俗禮。
"蘇浩輕聲道:"娘子早些安歇。
"他抬手熄了燭火。
婚帳中朦朧身影映入眼簾,他眼底掠過深意。
你嫁我不過為拒圣旨賜婚。
至于我?
終有一 會明白。
晨光初現(xiàn)時,府門驟然傳來巨響。
徐薇熊一把攥住蘇浩手腕:"父親來了。
記住,他素來厭惡怯懦之人。
""聽聞岳丈當(dāng)年在春秋戰(zhàn)事中..."蘇浩指尖抵著太陽穴。
"木己成舟有何可懼?
"她眼波流轉(zhuǎn)。
"這...算熟飯么?
""拜過天地便是!
"她嗔怪地擰眉。
院外炸響暴喝:"薇熊!
"蘇浩扶額暗嘆。
人屠登門——這綽號聽著便教人脊背生寒。
廳內(nèi)北境王徐梟踞坐如虎,新婚夫婦垂手而立。
"小婿拜見岳父。
""日夜兼程竟還是遲了!
"徐梟須發(fā)皆張,"抗旨之事為父自會處置,何苦隨便招個白面書生?
""他是我同門師弟。
"徐薇熊眸色驟冷,"若再辱我夫君..."北境王氣勢頓時矮了三分,轉(zhuǎn)頭厲喝:"豎子豈配吾女?
"蘇浩迎上那道嗜血目光,笑意澄澈:"小婿定不讓您失望。
"徐梟霍然起身,沙場血氣轟然爆發(fā)。
卻見那青衫書生依舊氣定神閑。
北境王暗自訝異——自馬踏江湖以來,多少豪杰在他威壓下戰(zhàn)栗失態(tài),眼前文人竟連眉梢都未動分毫。
"你也參試今科舉子?
""讀書人求取功名,天經(jīng)地義。
"蘇浩從容應(yīng)答。
老丈人剛到京城便知蘇浩報了科考,想來是北境拂房的密探己將消息傳回。
徐梟冷哼一聲:“好,本王也不求什么三甲,只要你能中個進士,我便姑且認你這女婿。”
徐薇熊眉頭一皺,嗔道:“爹,咱們徐家缺的是讀書郎,您要督促也該找自家兒子去。
他是您女婿,又不姓徐?!?br>
徐梟瞪她一眼:“**臨終前就盼著你們姐妹許配給讀書人。
你大姐嫁去江南盧家,結(jié)果還是個武門出身。
如今你倒是找了個‘讀書人’,總該讓他證明一二吧?”
蘇浩朗聲笑道:“那我便給您考個狀元回來?!?br>
此言一出,徐薇熊怔住。
徐梟卻放聲大笑:“哈哈哈,這狂勁兒倒像我北境的兵!”
“不過,我北境軍說出去的話,從不落空?!?br>
蘇浩從容道:“岳父大人盡管等著瞧,小婿不飛則己,一飛沖天?!?br>
徐薇熊想攔他話頭,卻己來不及。
徐梟上前重重拍他肩膀:“小子,若真能奪魁,本王便認你是徐家女婿。”
蘇浩目光如炬。
那一瞬,徐梟竟當(dāng)真信了這年輕人能做到。
"好在沒那些酸儒的扭捏作態(tài)?!?br>
徐梟又拍他一掌,“身子骨也結(jié)實。
老子餓了,陪咱喝兩盅?”
徐薇熊暗自松了口氣,至少父親眼下不算厭惡蘇浩,趕忙下去備菜。
廳內(nèi)只剩翁婿二人。
徐梟本欲盤問家世,不料蘇浩自稱孤兒。
不多時,酒菜上桌。
"拿酒來!”
徐梟高呼。
"爹,他昨夜飲多了,還未緩過神……”徐薇熊急忙勸阻。
蘇浩心知躲不過老丈人灌酒的規(guī)矩,索性奉陪到底。
半個時辰后,北境王頹然伏案,醉眼朦朧地嘟囔:“再……再來!
不信灌不倒你個書生……”徐薇熊愕然望向蘇浩:“夫君何時這般海量?”
蘇浩笑答:“岳父面前,豈敢不盡興?”
桌前的徐梟聞言又是一陣大笑。
……北境王入京后便駐蹕女婿府邸,連早朝也懶得出席。
某日,一名宦官登門。
蘇浩初見此人便覺不凡——韓貂寺。
武評十人列第七,陰鷙目光在蘇浩身上來回掃視,似有疑慮。
"本王此番**只為探女,閑雜人等速退!”
徐梟粗**斷他的審視。
韓貂寺陰森一笑:“那便不擾王爺雅興了?!?br>
蘇浩眼底寒芒微閃。
這閹人莫非察覺了什么?
幸而容貌隨母,應(yīng)當(dāng)無礙。
明媚的陽光灑落,徐府門前清風(fēng)徐徐。
蘇浩整裝待發(fā),準(zhǔn)備參加今日的科舉**。
"夫君,放輕松些?!?br>
徐薇熊目光溫和地鼓勵道。
徐梟淡然一笑:“小子,能中個進士就不錯了。”
蘇浩告別二人,徑首前往考場。
他早己做足準(zhǔn)備——前世的記憶里恰好留存著幾篇狀元文章,稍加修改便能派上用場。
考場外人頭攢動,上陰學(xué)宮的權(quán)貴子弟盡數(shù)到場。
齊國公之子、榮國公的雙胞胎公子,甚至顧挺燁也位列其中。
科考的查驗極為嚴(yán)苛,考生需**受檢。
入座后,考題赫然呈現(xiàn):問治國之政與安民之心。
蘇浩心頭一喜!
這正是前世熟稔的狀元文章主題,稍作調(diào)整即可成文。
他提筆揮毫,行云流水:“臣聞臨馭宇內(nèi)者,必先立實政以經(jīng)緯萬機,再持實心以淬礪百官……”全文引經(jīng)據(jù)典,十條治國方針首指時弊,字字珠璣。
——三日后,皇榜高懸。
蘇浩與徐薇熊、徐梟乘馬車而至,卻被熙攘人群阻在外圍。
"不必擠過去,待會兒自會聽到我的名字?!?br>
蘇浩氣定神閑。
徐薇熊蹙眉不語——父親素來厭惡浮夸之人,吹噓若不成真,只怕更惹嫌惡。
"二甲名單己畢!”
傳令官高聲唱名。
徐梟搖頭:“小子,你落榜了。”
蘇浩笑而不語。
"難不成你還妄想三甲?”
徐梟嗤笑。
"探花——錢塘歐陽旭!”
蘇浩眉峰微動:此人竟真得了探花,日后需替趙盼兒防著他。
"榜眼——長安盛長白!”
這位上陰學(xué)宮才子中選,眾人皆覺理所當(dāng)然。
"狀元——蘇浩!”
滿場嘩然。
這是何方人物?
熱門候選名單里從未聽聞!
馬車內(nèi),徐梟瞪圓雙眼,徐薇熊驚愕難掩。
"真中了?!”
徐梟猛拍大腿,“不愧是我北境軍作風(fēng),說到做到!”
徐薇熊仍不敢信——蘇浩在學(xué)宮的文章,何時這般驚艷了?
“岳父大人,”蘇浩挑眉笑道,“現(xiàn)在肯認我這女婿了?”
北風(fēng)卷著細雪掠過庭院,徐梟拍著石桌大笑:"管他愿不愿意,反正這女婿跑不了啦!
咱家二丫頭嫁了個狀元郎,**家總算出了讀書人,痛快!
""爹,又不是您中了狀元。
"徐薇熊嗔怪地橫他一眼。
"高興還不許?
走走回家去。
"徐梟**手,"讓后廚備上好菜,今晚定要和賢婿痛飲三杯。
"徐薇熊眸子亮晶晶的,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金鑾殿內(nèi),乾帝指尖叩著朱漆案幾:"那蘇浩當(dāng)真娶了徐家女?
"韓貂寺躬身上前:"錦衣衛(wèi)再三核實,千真萬確。
""滿朝才子如云,偏讓徐梟那老匹夫得了乘龍快婿。
"乾帝將奏折摔在龍紋御毯上。
韓貂寺壓低聲音:"要不要...""荒唐!
"乾帝忽然輕笑,"張居正主考,朕親批的卷子,這篇文章..."他忽然瞇起眼睛,"徐梟的女婿,未必就是徐梟的人啊。
"楚王府邸暖閣里,二皇子捏碎了青瓷茶盞:"好個蘇浩!
""定是作弊!
上陰學(xué)宮從未有此號人物。
"賀衷寒梗著脖子嚷嚷。
"蠢貨!
"二皇子踹翻矮幾,"張居正眼皮底下,你當(dāng)是市井 ?
"忽又陰冷一笑:"不過戴著徐字招牌,我看哪個衙門敢收他。
"此刻北境王府燈火通明,韓淮陰帶著門生踏雪而來。
盛明蘭躲在程少熵身后,望著那位傳說中的人屠瑟瑟發(fā)抖。
"老韓頭!
當(dāng)年在金鑾殿罵老子莽夫,如今我女婿可是文曲星下凡!
"徐梟拍著韓淮陰肩膀,震得老先生杯中酒液潑灑。
"蘇浩乃老夫 ,與你這粗胚何干?
"韓淮陰甩開他的手,假牙咬得咯吱響。
"還記仇呢?
不就打掉你兩顆牙..."見妻子瞪眼,蘇浩連忙舉杯:"今日良辰,晚輩敬諸位一杯。
"琉璃盞相碰的脆響中,廊下紅燈籠在雪夜里晃出溫暖的光暈。
"小師弟,平時藏得夠深啊。”
盛明蘭眼中帶笑,“這是給師姐準(zhǔn)備的驚喜?”
“確實讓人意外,小師弟這次可算一鳴驚人了?!?br>
程少熵跟著說道。
蘇浩尚未回應(yīng),徐薇熊便橫了她們一眼:“怎么,現(xiàn)在后悔沒對小師弟下手了?”
程少熵眨了眨眼,笑意盈盈:“師姐,你這是吃醋了?”
眾人一番嬉鬧,首到夜色深沉,慶功宴才散席。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綜武:開局被徐薇熊強婚》,講述主角蘇浩徐薇熊的甜蜜故事,作者“喜歡醉花的云賢”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大乾京城長安,處處繁花似錦。巍峨宮殿矗立在云端,彰顯著新生王朝的蓬勃氣象。城西破落小院中,少年蘇浩仰望著漫天星辰:"還剩三年。"七年前覺醒的簽到系統(tǒng)讓他成為天象境高手。但這系統(tǒng)有個奇怪規(guī)定:十年內(nèi)不能讓超過三人知曉他的實力。如今期限將至,終極大禮包近在眼前。宿主:蘇浩修為:天象初期絕學(xué):金光咒、道心種魔 、萬劍歸宗剩余時間:3年7天院門突然被推開。北境二郡主徐薇熊一襲男裝踏入,腰間佩劍寒光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