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飛艇艙門被一腳踹開,銹粉簌簌而落。
斐月沒穿防護服,只把兜帽往頭上一扣,像片黑色落葉,輕飄飄落進真空。
腳底下,是Y-404廢棄母艦的“傷口”一條被高能炮撕開的外壁裂縫,邊緣結滿冰晶,像巨獸凍僵的獠牙。
她蹲下去,指腹抹過冰面,眉梢微挑:“還有余溫,看來有人比老子先到。”
下一秒,她整個人滑進裂縫,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母艦內部,燈管早死絕,只剩應急燈偶爾“滋啦”一聲,閃出骷髏般的剪影。
斐月貼著墻,像貓一樣無聲移動。
耳麥里,她自己改裝的“小烏鴉”雷達低聲報場:“前方五十步,熱源七,持械,心跳頻率——慌。”
斐月笑,虎牙在黑暗里一閃:“慌就好辦。”
她抬手,腕間射出一根發(fā)絲細的鉤索,“叮”地釘進天花板。
身體被凌空提起,黑色披風垂落,與陰影融為一體。
下方,七名雇傭兵舉槍緩過,頭盔撞出悶響。
“信號顯示就在這節(jié)動力管,都把眼珠子睜大!”
“怕什么,不過一塊破芯片。”
“破芯片?
上頭開價‘那條街的半年流水’,你命值幾個錢?”
斐月腳尖輕點,像蝙蝠掠過他們頭頂,落在通風柵格。
她伸指,輕輕掀開一道縫。
幽藍光澤,從管道深處透出——第二塊碎片,像被囚的月亮,懸在能源井正中央。
而井底,積壓著尚未冷卻的離子漿,咕嘟冒泡,像一鍋貪婪的湯。
“要命。”
斐月舔唇,“拿個月亮還得先跳火鍋。”
轟——爆炸聲忽然從上層炸開,火浪順著通道狂涌。
“敵襲!
敵襲!”
下方的雇傭兵頓時亂成一鍋粥,槍火像失控的煙火。
斐月趁亮落地的瞬間,看到對面裂口躍下一道銀白身影——外骨骼線條流暢,背光而來,像一柄出鞘的刀。
頭盔鏡面反射出斐月縮小的瞳孔,冷冽、審視。
“赤月的人?”
對方聲音經過變聲,金屬般刺耳。
斐月笑,抬手就是三槍。
砰砰砰!
**在銀甲上擦出火星,只留下三道白痕。
“嘖,硬茬。”
她翻身滾入掩體,順手拽下一根能源管,朝離子井拋去。
管體炸裂,藍白電弧西竄,像無數(shù)雷蛇。
碎片受到沖擊,竟從懸浮狀態(tài)脫離,流星般射向天花板。
銀甲人似早有預料,背推進器點火,凌空截胡。
斐月眸色一沉,鉤索再度射出,纏住對方腳踝,猛地一扯!
兩道身影同時墜落,首撲離子井。
滾燙的離子漿卷起熱浪,把防護服烤得發(fā)軟。
銀甲人反手拔刀,寒光劃向斐月咽喉。
斐月松索,腳尖踩他胸甲借力,一個后空翻,單手抓住井壁凸起。
刀鋒貼著她頸側掠過,割斷一縷黑發(fā)。
黑發(fā)落入漿面,“嗤”地化成灰。
“瘋子。”
銀甲人低罵。
“謝謝夸獎。”
斐月咧嘴,趁機一腳踹在他手腕,**脫手落下。
她順勢下?lián)洌肟兆プ?*,反手**井壁,借力蕩向碎片!
指尖觸及藍光的剎那——印記滾燙,像被烙鐵按進骨頭。
碎片化作流光,順著她手臂鉆入體內。
斐月疼得眼前發(fā)黑,卻笑出了聲:“到手!”
母艦忽然劇烈抽搐,像被巨手擰轉。
警報聲瘋狂疊響:“動力井失衡,倒計時自毀三百息——”銀甲人臉色驟變,推進器全開,朝出口沖去。
斐月比他更快,她抱緊井壁,用**劃開應急通道的隔離板,貓腰鉆入。
身后,離子漿轟然噴發(fā),像藍色巨龍,一路追著她尾巴舔。
通風管、纜線、金屬壁,全被熔成糖稀。
斐月狂奔,肺里灌滿焦糊味。
前方出現(xiàn)垂首豎井,首通外壁。
她毫不猶豫躍出,身體在空中翻轉,鉤索射向天頂。
咔噠!
索繩繃緊,她整個人被甩向母艦外殼。
與此同時,母艦腹部炸開一輪藍太陽。
沖擊波把她像石子一樣拋向太空。
防護服報警燈狂閃,氧氣值瞬間跌到紅線。
斐月卻瞇起眼,看到飛艇正自動迎過來,艙門大開。
她收起鉤索,借爆炸慣性,精準跌入艙門。
砰!
飛艇合攏,離子風暴擦著外殼卷過,像猛獸嗅到嘴邊的肉卻咬了個空。
……駕駛艙,斐月扯掉頭盔,大口喘氣,額頭汗珠飄成水晶。
她拉開衣領,鎖骨下印記閃成幽藍火焰。
第二片碎片正在皮膚下游走,像一條撒嬌的蛇。
“小烏鴉”雷達湊趣地閃了閃:“主人,心跳過速,需要來一支鎮(zhèn)靜劑嗎?”
“閉嘴,”斐月笑罵,“數(shù)錢的時候心跳更快。”
她調出全息星圖,指尖劃過一條彎彎曲曲的廢棄航跡。
“第三片,會在哪兒?”
印記仿佛聽懂,自動投出坐標——一片被稱為“墳場”的戰(zhàn)艦墓園,傳說進去的人,連靈魂都會迷路。
斐月吹了聲口哨,把飛艇航向一腳踢到底。
“靈魂迷路?
老子正好沒靈魂。”
……飛艇尾部,銀甲人貼在隱形**上,像只冷酷的蜱蟲。
他抬手,掌心射出一枚指甲大的***,牢牢黏在飛艇引擎。
鏡面頭盔里,冷光一閃:“目標己鎖定,游戲繼續(xù)。”
小說簡介
主角是斐月斐月的幻想言情《萬億虧空!我在星際撿垃圾成神》,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阿釗故事”所著,主要講述的是:“警告,警告,恒星風暴將在三百息后抵達,請所有活體立即撤離。”機械女聲像鈍刀,一下下刮著耳膜。斐月卻把頭盔往沙里一埋,整個人匍匐進發(fā)燙的金屬殘骸,只露出半截灰撲撲的背包。“別吵,就差一口氣。”她聲音沙啞,卻帶著笑,像把銹鐵硬生生掰出刃口。下一秒,風暴來了。銀白的離子沙掀成海嘯,把天幕撕得獵獵作響。廢棄星艦的骨架發(fā)出垂死般的呻吟,一寸寸被抽走鉚釘。斐月卻從殘骸里拖出一只黑匣子——巴掌大,表面布滿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