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兩位身心受創的“臨時清潔工”,陳清源看著煥然一新的門口和那面雖然補得歪歪扭扭但總算不漏風的墻,心情頗為舒暢。
他甚至還從吸血鬼那里“沒收”了一瓶看起來年代久遠的紅酒,作為破壞墻壁的賠償。
“勞動改造,果然能凈化心靈。”
他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評價道,“就是這血族的口味有點甜。”
平靜的日子過了沒兩天。
這天下午,陳清源正研究怎么用手機點中餐外賣,祠堂那扇破木門被人小心翼翼地敲響了。
開門一看,門外站著一個身高只到他膝蓋、戴著副圓眼鏡、身穿粗布工裝褲的地精。
他手里攥著一個破舊的氈帽,臉上寫滿了緊張和惶恐。
“請……請問,是這里……處理……處理‘麻煩’嗎?”
地精的聲音尖細,帶著顫音。
陳清源樂了,側身讓他進來:“進來吧,我這里業務范圍挺廣的,從調解鄰里**到維護世界和平,都沾點邊。
說吧,什么麻煩?”
地精像是找到了救星,幾乎是哭著說出來的:“大人!
我叫格倫,是個跑貨運的。
我……我的一車月光蘑菇,被‘橋下巫婆’給扣下了!
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
“橋下巫婆?”
陳清源挑了挑眉,這名字聽起來就不是很正規。
“是……是一個老巫婆,住在東邊那座廢棄的高架橋橋洞里。”
格倫比劃著,“她……她專門搶我們這些小商販的東西,還……還喜歡嚇唬路過的小孩,吸收他們的恐懼!”
“哦?”
陳清源來了興趣,“吸收恐懼?
這算非法汲取情緒能量啊。
還**?
這性質更惡劣了。”
他摸了摸下巴,感覺這事比調解狼人和吸血鬼有挑戰性,也更有趣。
“她厲害嗎?”
“厲害!
她能制造幻象,讓人看到最害怕的東西!
好多人都被她嚇瘋過!”
格倫心有余悸。
“幻象?
恐懼?”
陳清源笑了,“花里胡哨的。”
他站起身,對格倫說:“走吧,帶路。
我們去跟這位巫婆女士講講道理,順便幫你把貨要回來。”
格倫看著陳清源那輕松的樣子,心里首打鼓,但還是硬著頭皮在前面帶路。
廢棄的高架橋下,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霉味和若有若無的腥氣。
橋洞深處,隱約可見一點搖曳的燭光,和一個佝僂的身影。
“就……就是那里。”
格倫躲在一塊水泥塊后面,不敢再往前。
陳清源點點頭,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了過去,嘴里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站住!”
一個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響起。
燭光映照下,一個穿著破爛黑袍、滿臉皺紋的老巫婆走了出來,她眼睛渾濁,卻透著一種攝人的惡意。
“擅自闖入我的領地,你想嘗嘗恐懼的滋味嗎?”
她揮舞著一根掛著零星羽毛的木杖,橋洞內的光線開始扭曲,陰風陣陣,仿佛有無數低語在耳邊響起。
這是她慣用的伎倆,先聲奪人,用氛圍擊垮對方的心理防線。
然而,陳清源只是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棄:“大媽,你這音響效果不行啊,雜音太重。
還有,你這地方衛生堪憂,容易滋生細菌,得好好打掃一下。”
巫婆:“???”
她從業這么多年,嚇哭過壯漢,嚇暈過騎士,還是第一次遇到讓她搞衛生的!
“無知小兒!”
巫婆惱羞成怒,木杖一頓,全力發動能力!
她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方小子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剎那間,陳清源周圍的景象變了。
他仿佛置身于凌霄寶殿,周圍是怒目而視的天兵天將,上方是玉帝冰冷的宣判聲:“陳清源,****,罪無可赦,打下凡間,永世不得……”這幻象逼真無比,連威壓都一模一樣。
后面的格倫己經嚇得縮成一團。
陳清源卻嘆了口氣,語氣甚至有點失望:“唉,還以為是什么新花樣呢。
翻來覆去就這點黑歷史,我都看膩了。”
他抬起手,甚至懶得動用道標的全部力量,只是像拂去灰塵一樣,在身前輕輕一揮。
“散。”
言出法隨,萬法皆空。
那宏偉的凌霄寶殿、威嚴的天兵天將,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噗的一聲,消失得無影無蹤。
橋洞還是那個陰暗潮濕的橋洞,只有燭光在微微搖曳。
巫婆目瞪口呆,她的終極恐懼幻象,就這么……沒了?
陳清源走到她面前,看著她那張因震驚而扭曲的老臉,搖了搖頭:“業務水平不行啊。
除了嚇唬人,你還會點別的嗎?
比如……依法納稅?
合法經營?”
老巫婆還在懵逼中。
陳清源也懶得等她回答,首接開始了宣判:“你,非法占道經營,證據確鑿。”
他指了指橋洞。
“**他人財物,人贓并獲。”
他指了指角落里格倫的那車蘑菇。
“還涉嫌非法汲取未成年人情緒能量,危害青少年身心健康。”
“數罪并罰……”陳清源想了想,從兜里(其實是道標空間)摸出一張黃紙,手指在上面劃拉了幾下,一道微光閃過,變成了一張閃爍著淡淡金光的符箓。
他隨手將符箓拍在巫婆的木杖上。
“現判處你‘限制能力,勞動改造’。
這張 ‘誠信經營’符,會暫時封印你的幻象能力。
等你什么時候學會靠正當手段謀生,封印自動**。”
巫婆感覺自己和恐懼能量的聯系瞬間被切斷了,她真的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老**!
“不!
我的力量!
你把我的力量還給我!”
她驚恐地尖叫。
陳清源沒理她,轉身對目瞪口呆的格倫說:“格倫先生,你的貨在那邊,清點一下看看少沒少。”
格倫如夢初醒,連滾爬爬地跑過去,檢查他的月光蘑菇,發現完好無損,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大人!
謝謝您!
謝謝您!”
他不停地鞠躬。
“不客氣,維護市場秩序,打擊違法犯罪,是我應該做的。”
陳清源擺擺手,說得跟真的一樣。
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巫婆,補充道,“對了,看她這年紀,估計也找不到什么正經工作了。
格倫,你那邊要是有打掃衛生、看倉庫之類的活兒,可以考慮一下她,就當是社區幫扶了。”
格倫看著那曾經兇名在外的巫婆,此刻像個無助的老婦人,心里一軟,點了點頭。
陳清源滿意了,解決了**,找回了財物,還安排了潛在勞動力的再就業。
他背著手,溜溜達達地往回走,感覺今天的陽光都明媚了幾分。
“看來,這‘北美天庭辦事處’的業務,得正式開張了。”
小說簡介
《天庭辦事處:我為北美立新天》男女主角陳清源格倫,是小說寫手破壞蛋所寫。精彩內容:紐約街頭的空氣,像一塊用了很久的陳年老抹布,熱情地糊在每個人臉上。陳清源這位前世的天庭基層公務員現在正捏著鼻子,努力適應這充滿街頭餐車油煙和陳年垃圾酸爽的“異界風情”。“安濟堂”,一座破得很有個性的華人祠堂,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出生點兼員工宿舍。墻皮脫落得像得了皮膚病,木門歪斜著仿佛在對他發出嘲笑。“流放,這特奶奶的絕對是流放。”他小聲嘀咕,用腳踢開門口一個空啤酒罐,“不就是上班愛摸點魚外加愛看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