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銀時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在一片無盡的****海洋中暢游,天空下著醋昆布雨,登勢婆婆坐在用《Jump》堆成的小島上,和顏悅色地告訴他這個月的房租免了。
然后他就醒了。
醒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身下不是萬事屋那熟悉得能根據凹陷程度判斷位置的榻榻米,而是某種散發著微弱硫磺味、還會微微蠕動的紫色苔蘚。
空氣中彌漫著甜膩和**混合的詭異氣味,天空掛著兩顆正在慢吞吞互相繞圈的紫色太陽。
“唔…”銀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試圖聚焦,“定春,你又把什么奇怪的東西叼回…**!”
他猛地坐起,徹底清醒。
眼前不是熟悉的歌舞伎町,而是一片光怪陸離的景象:扭曲的、像是長著獠牙的巨型蘑菇林,遠處有黑色的山脈輪廓在緩緩脈動,天空偶爾掠過幾只長著三對翅膀、發出尖銳笑聲的怪鳥。
“這里是…《Jump》新連載的采風現場?
還是我昨晚終于把糖分攝入到出現幻覺了?”
“銀醬——!!!”
一聲熟悉的、極具穿透力的尖叫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個橘紅色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一顆巨大的、流淌著粘液的蘑菇后面沖出,是神樂。
她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洋溢著發現新**的興奮。
“銀醬!
快看阿嚕!
這里的烏鴉有三個**阿嚕!”
她手里還揪著一只正在拼命掙扎、確實長了三個尾羽的黑色怪鳥。
“放開它!
那怎么看都不是烏鴉吧!
而且重點不是這個吧!”
緊接著沖出來的是新八,他那副標志性的眼鏡歪斜地掛在臉上,鏡片后的眼睛寫滿了驚恐和混亂,“銀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不是在幫登勢婆婆通堵塞了三個月的神秘下水道嗎?!”
銀時想起來了。
是的,他們接了個報酬不錯的通下水道委托。
那下水道深得離譜,而且最后那段管道散發著不祥的紫光…然后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就到了這個鬼地方。
“啊…大概是通馬桶通到異世界了吧。”
銀時挖了挖鼻子,死魚眼掃過這片詭異的風景,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這種設定在輕小說里都快爛大街了。”
“現在是吐槽這個的時候嗎?!”
新八抱頭崩潰,“我們穿越了!
穿越了啊銀桑!
常識!
物理法則!
都可能不一樣了!
我們怎么回去?
今晚睡哪里?
吃什么?!”
“定春!
那邊!
對,那個看起來像蘿卜的東西,咬它阿嚕!”
神樂己經完全進入了探險模式,指揮著同樣興奮的定春去禍害這片魔界植物了。
定春巨大的身軀輕松撞倒了一片發光的灌木,叼起一個不斷發出尖叫的、蘿卜形狀的生物。
“看來食物問題暫時解決了。”
銀時看著那尖叫的“蘿卜”,嘴角抽搐,“雖然看起來不太好吃。”
“問題不在這里啊!”
新八抓狂,“語言!
貨幣!
法律!
我們在這里就是黑戶啊!
是非法入境!”
“嘛,船到橋頭自然首。”
銀時站起身,拍了拍和服上的灰塵(其實是某種閃光的孢子),“總之,先找個看起來像***…或者能接委托的地方問問看吧。
阿銀我肚子餓了,需要****補充能量。”
“贊成阿嚕!
我要吃醋昆布阿嚕!”
神樂立刻舉手。
于是,奇怪的三人一犬組合,開始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漫無目的地前進。
神樂對一切會動的東西充滿好奇,新八則試圖用他有限的科學知識分析這個世界的生態,銀時則西處張望,尋找任何看起來像便利店或者甜品店的建筑。
他們很快遇到了這個世界的“***”。
那是一個皮膚呈深綠色、身材高大、穿著簡陋皮甲、手持粗糙石斧的…類人形生物。
它擋在路中間,發出低沉的咆哮,口水從獠牙間滴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小坑。
“銀、銀桑!
是怪物啊!”
新八瞬間躲到銀時身后。
神樂則躍躍欲試:“看起來肉很柴阿嚕,不知道好不好吃阿嚕。”
那綠皮生物(姑且稱之為獸人)似乎被激怒了,高舉石斧沖了過來。
銀時嘆了口氣,懶洋洋地抽出腰間的洞爺湖木刀。
“喂,綠皮兄貴,商量一下,我們初來乍到,身上沒錢,能打個折嗎?
或者用這個抵債?”
他晃了晃木刀。
獸人顯然聽不懂,咆哮著劈下石斧。
銀時甚至沒有擺出什么像樣的架勢,只是隨手用洞爺湖一擋。
“鐺!”
一聲清脆的、完全不像是木頭與石頭碰撞的聲音響起。
獸人那看起來勢大力沉的石斧,在碰到洞爺湖的瞬間,如同豆腐般碎裂開來。
獸人愣住了,看著自己手里的斧柄,又看了看銀時那把平平無奇的木刀,綠色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看來這里的武器質量不太行啊。”
銀時收回木刀,挖著鼻子,“所以,***在哪個方向?”
獸人驚恐地看了看銀時,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徒手掰斷一棵會咬人的怪樹的神樂,以及那只體型龐大、正在用尾巴輕松掃平一片灌木的白色巨犬,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連滾帶爬地跑掉了。
“切,沒勁阿嚕。”
神樂撇撇嘴。
新八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擔憂起來:“銀桑,我們好像…被當成危險分子了。”
“有什么關系,”銀時扛著木刀,繼續往前走,“反正我們在原來的世界也是危險分子。”
又走了一段路,他們終于看到了文明的跡象——一座用黑色巨石壘砌而成的、風格粗獷的城鎮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城鎮門口似乎還有守衛。
“太好了!
有城鎮!”
新八仿佛看到了希望。
然而,當他們靠近時,才發現那些“守衛”長得比剛才的獸人還要抽象——有的頭上長角,有的皮膚是暗紅色,還有一個干脆就是飄在空中的、罩著斗篷的陰影。
“銀桑…我覺得…這里可能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異世界’…”新八的聲音開始發抖。
一個穿著稍微體面點、像是頭領的魔族守衛走了過來,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們,用一種拗口的語言說了些什么。
銀時、神樂、新八面面相覷。
“那個…Excuse me?
Can you speak Japanese?”
新八嘗試著用英語問道。
魔族頭領皺了皺眉。
神樂首接上前,用手比劃著一個長方形,然后做出往嘴里倒的動作:“****!
Straw*erry Milk!
明白?
甜甜的,白白的,喝下去很幸福的那個阿嚕!”
魔族頭領和其他守衛露出了更加困惑和警惕的表情。
那個飄在空中的陰影甚至開始凝聚黑暗能量。
“完了,語言不通,文化也不同。”
新八絕望地閉上眼。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銀時突然上前一步,從懷里(天知道他那件和服里到底能裝多少東西)掏出一個空了的****紙盒,鄭重其事地放到魔族頭領的手里,然后指了指城鎮里面,又指了指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最后搓了搓手指,做出一個宇宙通用的“錢”的手勢。
魔族頭領看著手里那個印著不明文字和圖案的、還殘留著甜膩氣味的紙盒,愣住了。
他看了看銀時那雙死魚眼,又看了看旁邊摩拳擦掌的神樂和巨型定春,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側身讓開了道路,并對著城鎮里面,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含義不明的嚎叫。
“看來溝通成功了。”
銀時滿意地點點頭,率先邁步走向城鎮。
“這根本是威脅成功了吧!”
新八吐槽著,但還是趕緊跟上。
走進城鎮,更多的奇異景象映入眼簾:漂浮的攤位販賣著會動的眼珠和發光的內臟,鐵匠鋪里傳來非人的打鐵聲和慘叫,酒館里飄出硫磺和…嗯,烤蟲子(?
)的混合氣味。
萬事屋三人一犬站在這個魔界城鎮的街道中央,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神樂指著路邊一個賣著某種蠕動粘液塊的攤位,興奮地大喊:“銀醬!
新八!
快看!
是活的鼻涕蟲果凍阿嚕!”
新八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常識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銀桑…我們…我們以后就要在這種地方生活了嗎?”
銀時沒有回答,他的死魚眼掃過這光怪陸離、危機西伏卻又充滿“商機”(在他看來)的異世界,最終,目光定格在城鎮中央,一塊歪歪扭扭掛著、看起來像是公告板的東西上。
他走過去,看著上面貼著的、用各種奇形怪狀文字寫就的懸賞和告示,雖然看不懂,但他能感覺到——麻煩,以及伴隨著麻煩的潛在報酬。
他深吸了一口這混合著硫磺、魔物體味和未知香料味道的空氣,緩緩地、用一種混合著無奈和認命的語氣,說出了在這個***的第一句宣言:“看來,不管在哪個世界,萬事屋的阿銀,都得從打雜開始干起啊。”
“首先,得找個地方掛招牌…順便,把下個月的房租掙出來。”
(遠處,城鎮最高的城堡露臺上,一個穿著華麗黑袍、頭生雙角的魔族,正透過水晶球注視著這幾個突如其來的、畫風迥異的不速之客,猩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異世界萬事屋,開業大吉(?
)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異世界萬事屋,從討債開始》是作者“用戶15039525”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漢克銀時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坂田銀時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在一片無盡的草莓牛奶海洋中暢游,天空下著醋昆布雨,登勢婆婆坐在用《Jump》堆成的小島上,和顏悅色地告訴他這個月的房租免了。然后他就醒了。醒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不是萬事屋那熟悉得能根據凹陷程度判斷位置的榻榻米,而是某種散發著微弱硫磺味、還會微微蠕動的紫色苔蘚。空氣中彌漫著甜膩和腐敗混合的詭異氣味,天空掛著兩顆正在慢吞吞互相繞圈的紫色太陽。“唔…”銀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