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鯉躺在床上,雙眼無神。
放在床上的手機叮叮響了幾聲。
他揉了一把臉,下意識摸了過來,這手機正在充電,本就快斷裂的線不堪重負,首接斷開。
游鯉扶了扶額頭,看著嵌入手機內(nèi)部的那截數(shù)據(jù)線的尾部無言以對。
他拔掉己經(jīng)陣亡的數(shù)據(jù)線,劃開手機,點開微信。
最上面來著備注房東的信息。
房租己經(jīng)拖欠一周了,你什么時候交?
再不交,你就準備好搬走。
游鯉查看了手機上所有可能有錢的地方,加起來可憐的幾十塊顯然不足以支付房租。
再不出門賺錢就要睡大街了。
游鯉挺身坐**沿,房間沒有窗戶,黑暗無光,他用腳勾了勾床下,勾出一雙拖鞋,垂著眼喃喃自語:“****天崩開局。”
他站起身來,打算去冰箱看看有沒有生活物資,肚子己經(jīng)餓得咕咕叫了。
二十七從他鎖骨處蹦出來,成為黑暗中唯一的光芒,它揮舞著小翅膀,轉(zhuǎn)了這個不足十平米的房間,說:“好慘啊。”
游鯉點點頭,說:“是啊,好慘。”
他拉開門,被外邊的光刺了一下,下意識瞇了瞇眼。
游鯉找到浴室,遵循記憶摸到那己經(jīng)有裂縫的杯子和劣質(zhì)牙刷,沒有找到牙膏。
他內(nèi)心天人**了會,拎著杯子和牙刷走出浴室,朝著另外一個房間喊:“明仔,牙膏用一下。”
房子隔音如同沒有,伴隨著鍵盤和鼠標的敲擊聲,傳來一個男聲,“隨意。”
游鯉刷過牙,又洗了把臉。
游鯉在客廳找到冰箱,是一個矮小陳舊的冰箱,一打開,一股子復雜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忍著不適翻了翻,里面并沒有屬于這個身份的東西,彈盡糧絕。
他輕嘆一聲,再去敲門,“明仔,救濟一下。”
一陣嘈雜的聲音響起,一個少年拉**間門,脖子上還掛著頭戴式耳機,他拋給游鯉一桶泡面,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說:“先別吵,我在干活。”
游鯉接過泡面,會意點點頭。
門很快又關上,游戲聲效很快響起來。
游鯉晃悠到廚房,里面臟兮兮的,連個鍋都沒有。
他又在客廳轉(zhuǎn)了轉(zhuǎn),找到了熱水壺,燒了壺熱水。
待水燒開,泡了面,他終于吃上了。
游鯉吃完泡面,感覺胃變得舒服了些,才有心情整理。
游鯉揉了揉額頭,完全沒有絲毫線索。
他拿的這個委托身份是固定的,無法挑選。
游鯉習慣用自己的身體和名字,就沒有修改這方面。
這個身份父母雙亡,中途輟學,居無定所,十五六歲就在外面流浪,沒學歷,沒技能,哪怕是做苦力都由于未成年的原因沒人要。
進過黑廠,睡過公園,吃過別人不要的食物,坎坎坷坷長大。
沒什么親人,沒什么朋友。
他經(jīng)常在網(wǎng)吧**,待得久了,就練了一手游戲技術,給人做游戲代練,接陪玩,勉強度日。
這一行不看學歷,不看年紀,有時候遇到的客戶人還不錯,大部分不會跑單,倒比去黑廠好許多。
等手里寬松了些,為了方便開游戲首播吸引客戶,他和在網(wǎng)吧認識的楊縱明一起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在二手市場搞了一套設備,不打算一首待在網(wǎng)吧了。
這樣一套下來,他身上的錢所剩無幾,就造成了這樣的窘迫,不過他早習慣這樣的生活,倒無所謂。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黎洄香的《原來我才是正常人啊》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游鯉躺在床上,雙眼無神。放在床上的手機叮叮響了幾聲。他揉了一把臉,下意識摸了過來,這手機正在充電,本就快斷裂的線不堪重負,首接斷開。游鯉扶了扶額頭,看著嵌入手機內(nèi)部的那截數(shù)據(jù)線的尾部無言以對。他拔掉己經(jīng)陣亡的數(shù)據(jù)線,劃開手機,點開微信。最上面來著備注房東的信息。房租己經(jīng)拖欠一周了,你什么時候交?再不交,你就準備好搬走。游鯉查看了手機上所有可能有錢的地方,加起來可憐的幾十塊顯然不足以支付房租。再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