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窕跟著二蛋的提示回到自己的別院,位置比較偏遠,叫南苑,離明庭晏的主室北苑較遠。
一回去,一個清秀模樣的小丫鬟便沖出來,撲到她懷里哭道:“小姐,您終于回來了小姐,奴婢還以為……”軟香入懷,被抱了個結實的宋窈窕低頭看向這個丫鬟,腦海里浮現一個名字,連翹。
她是原主的陪嫁丫鬟,也是府中唯一對原主好的人。
她攙住連翹的手臂,輕柔的擦拭掉她臉上的淚水,道:“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嗎,哭什么?”
連翹囁嚅道:“是連翹不懂事了,小姐快進屋換衣裳,莫惹上寒氣。”
南苑雖偏遠,那宋窈窕總歸頂著王妃這個頭銜,住處除了偏僻點,小點,其他看著都還行。
宋窈窕一腳踏進去,只見內中書案、畫案、琴桌、供案、案幾一應俱全。
西面窗機明凈,顯然是剛灑掃過的。
內室清光明亮,窗欞上有飛絮悠然飄落,榻上衾褥帷帳素凈雅潔,浸染著墨香,上面擺放著玉枕。
地上擺著一鼎銅爐,精鍛炭火內夾雜著蘇合香與熏陸香,芬芳怡人,澄青的地磚融融透出暖熱之氣,隱有春意。
連翹從屋角拿出一個曲紋雙拐的火鉗,給地中央的云紋八菱形白銅熏爐加了些銀絲細碳,屋內暖和多了。
“小姐,熱水放好了,奴婢伺候您**。”
說罷,她就要上前解宋窈窕的衣領上的扣子。
嚇得她急忙使出一招大風車,連連后退,“**有別,我自己來!”
雖說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大學生,思想較于古人是開放的,但也沒開放到能**服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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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還以為是她生氣了,眼里又噙滿了淚水,委屈道:“小姐這是厭煩奴婢了嗎?”
那表情,顯得宋窈窕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渣男。
她趕忙自證清白:“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霞說哈!”
“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先出去吧。”
等把連翹支出去,她這才不緊不慢的**服,順便跟讓二蛋給她講清楚現在是什么情況。
在二蛋的話語中,她了解到,現在是明國三年,皇帝明逸膝下九子一女。
明國海晏河清,民風淳樸,其中都離不開這位明帝的統治。
明庭晏排行**,乃良妃所生,今年二十。
原身是太傅家的嫡女,父親叫宋淵,還有位從軍的兄長叫宋延仰。
記憶中,原主一首暗戀才貌雙絕的明庭晏,覺得他未來的王妃一定是自己。
待十六歲,家里為她相看好兒郎時,宋窈窕說什么都要嫁給明庭晏,甚至用出了絕食割腕這種自殘的方式來逼迫。
但明庭晏無動于衷,人壓根就不喜歡她,只是把她當妹妹而己。
他跟尚書府的庶女顏梓早己心意相通,約定好了一生一世一雙人。
宋淵夫妻二人極其疼愛這個女兒,尤其是傅卿,看見女兒如此作賤自己,心里那叫一個痛啊,連夜叫夫君去請求皇上賜婚。
婚賜下來了,明庭晏雖不喜,但也只能接受,心里只是厭惡起宋窈窕來。
唯一的要求就是娶顏梓當側妃,于是三人就這樣拜了堂。
當晚明庭晏去了顏梓那,宋窈窕一個人頂著紅蓋頭坐到了天亮。
除了在外人面前,明庭晏會給她一點好臉色,其余在府中時,壓根連南苑都不曾踏足。
但宋窈窕覺得沒關系,只要自己成為了他的王妃,每天能遠遠的看到他一眼,就覺得很幸福了。
聽到這,宋窈窕真的忍不了了,開始吐槽:“挖槽,這是什么天秀戀愛腦,我寶釧姐見到她都要叫一句師祖。”
“晏王是什么狐貍精嗎,宋窈窕這么愛?”
二蛋道:“今天落水,是顏梓叫人邀你一同劃船,到湖中央時她便把你推進去了,然后自己再跳進去。
不過她的丫鬟現在跟晏王污蔑你,說是你推的。”
宋窈窕不解:“她干嘛要這樣做,差點搭上自己性命。”
“在晏王十西歲那年,他在路上遭遇劫匪,雖全身而退,但也身受重傷,昏迷在小樹林里。
原身去踏青的途中正好遇見,下車施救,對昏迷的他一見鐘情。”
“離開時碧玉耳珰不慎掉落一只,這一幕恰好被顏梓看見。
晏王本身才學出眾,是九個王爺里皇上最賞識的一個。
顏梓看見地上掉落的耳珰,想起自己也有對成色一樣的,于是心生一計。”
“在一次經過晏王身旁時,她的丫鬟假裝驚訝道:‘小姐,你的耳珰怎么只剩一只了。
’顏梓摸了摸耳垂,輕拍了她,遮遮掩掩道:‘噓,許是不小心掉了,莫要聲張。
’然后丫鬟就開始,這是您最喜歡的耳珰云云,成功吸引到明庭晏的注意力。”
再之后就是兩個人經常很有“緣分”的碰見,明庭晏派人去打聽,緊接著就是兩個人經常一起出去游玩,一來二去就看對眼了。
然后宋窈窕橫空出世,三個人的愛情終究是擁擠了。
在嫁進晏王府后,宋窈窕一首安分守己,但顏梓總是做一些小動作來陷害她,因為她知道明明庭晏是以為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才對自己有好感的。
她不能讓這個真相曝光。
于是她隔一段時間就作妖,還潑臟水在宋窈窕身上。
而明庭晏每次都毫無條件的偏向顏梓,時間久了,宋窈窕妒婦的形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了。
但礙于太傅在朝中的威望,皇帝也極其信任他,明庭晏就算厭惡她到極點,也不可能廢掉她的王妃之位。
顏梓也深知這一點,于是堵上性命,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場鬧劇。
現在太醫也叫來了,宮里自然也應知曉此事了。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魅力母蟑螂”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烏鴉嘴王妃她五行缺德》,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明庭晏顏梓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深冬的寒意將散未散,連日的春雨一陣一陣下個沒停,整個長安城都籠罩在春寒之下,街巷那點初初冒頭的嫩芽,好似都活的艱難。晏王府內日日夜夜燒著地龍,暖和得叫人一踏入此地,便全然忘記外頭的冷意。幽靜無聲的石子小道上,只有灑掃下人來來回回的身影。書房內,檀木幾上擺著一盞紫銅麒麟香爐,靜靜地吐著云紋般的香煙。“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管家慌亂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明庭晏手上端著一杯茶,賞著字畫,聽見管家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