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旗正式的任務分配通知下達的很迅速。
不出意外,黎杳杳被分到了蘇晉州那邊。
——1520房間。
云姐看著自己郵箱里發來的新助理資料,眉頭擰的能夾死一群**。
“云姐,怎么了?”
另一個助理小寶,本來想拿著杯子去茶水間接點水,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樣兒,湊過去問。
好巧不巧的看到了電腦屏幕上新助理資料,詫異,“這是分給我們的?”
“不對啊,州哥跟英旗不是合作關系嗎,我們這邊**或者解雇員工都跟公司沒關系,好端端的,怎么給我們分了個助理過來。”
這事她也納悶,年初同意合作的時候蘇晉州就說過,工作室內部的員工調整都跟公司無關,英旗那邊也答應了。
突然塞個人過來,難道他們想毀約?
云姐擰眉,深深覺得這件事不合乎常理。
但蘇晉州那邊也沒消息,貿然拒絕的話,說不定還會給他帶來麻煩。
云姐,“先留著,聽聽晉州那邊怎么說。”
“對了,我之前讓你喊他回來,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小寶滿肚子委屈,嘴一癟,抱著保溫杯的手一抬,蘭花指都忘了翹,一點點控訴蘇晉州的非人行徑。
“別提了云姐,我按照你說的,給他打過電話了,剩下的還沒說完呢,他就掛電話了。”
“等我再打過去,就被拉黑了。”
小寶越說越委屈,最后甚至象征性的抹了抹眼淚。
心累啊。
云姐,“……”云姐一口牙咬的稀碎,好不容易順上來的一口氣也差點沒呼出去。
她現在想飛過去把人給揪回來。
但她不敢,畢竟人家還是給自己發工資的大老板。
催的狠了,把人得罪了,不給她發工資了咋整。
正惱著呢,手機提示有消息進來,云姐拿起來看一眼,松口,“這事你別管了,今天新助理過來報到,把這件事交給她。”
“辦成了的話,就先留著,辦不成,就找個理由把人辭了。”
這樣一來,也算合理正當。
——黎杳杳順著手機里說的找到1520,敲開門,對上的就是云姐和小寶不懷好意的臉。
黎杳杳,“......”有種羊入虎穴的感覺。
黎杳杳站首,盡量淡定的開口,“請問蘇晉州是在這里嗎,我是新來助理,叫黎杳杳,你們也可以喊我梨子。”
“水果梨子的梨子。”
門口的人,黑發濃密柔順,在身后綁了個利落的馬尾,簡單的白衣黑褲,腳踩一雙舒適休閑鞋。
五官更是極其的耐看,有種明艷大氣的美,眉如遠山,雙眸若星。
出于禮節,黎杳杳今天化了個淡妝,遠遠看去,若****,冷月映光。
右側耳朵上兩顆黑鉆耳釘,帶出幾分招搖與不羈,硬生生將她和這份安靜嫻雅割裂開來。
黑色耳鉆撞上窗外投**來的光,細細閃閃的,首晃人眼。
云姐和小寶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云姐最先反應過來,“是這里,進來吧。”
“正好那邊還有個空位,你先坐在那里吧。”
云姐指了指自己斜對面,小寶隔壁的空位,讓她先過去坐著。
1520房間很寬敞,類似于一個簡易的公司。
不僅有辦公區,還有休息室,會客區,以及會議室。
黎杳杳一進來,就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傳媒公司,藝人房間配置的都這么高級。
她帶過來的東西不多,就身上背的一個包,手里抱著從公司那里領來的電腦以及工作手機。
剛收拾好,她就聽到小寶說,“工作流程培訓的時候己經說過了,我就不再強調了,過兩天州哥有個雜志拍攝的任務,你負責讓他準時到達拍攝地。”
她懷疑有坑。
但這件事也不能拒絕。
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打工人。
她掏出公司發的工作手機,“你把州哥手機號給我吧,我一會兒給他打。”
“行,咱倆加個微信好友,我發給你。”
“好,謝謝寶哥。”
十分鐘后,黎杳杳拿著手機罵罵咧咧回了工位。
誰特么以后再跟她說叫一個藝人回來工作簡單,她以后跟誰急!
“怎么了,不順利?”
小寶見她回來,內心賤兮兮,表面波瀾不驚的抬頭問她。
“別提了,”黎杳杳一擺手,罵罵咧咧的話到嘴邊轉了個彎,“州哥說沒事別打擾他,有工作更別打擾。”
小寶,“……”可以的,這很蘇晉州。
——黎杳杳這輩子沒在誰那里吃什么閉門羹,蘇晉州算第一個。
是以,她發誓,要是不把蘇晉州喊回去拍雜志,她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下班后,黎杳杳第一時間打了電話出去。
沒過幾分鐘,她想要的信息就出現在了手機里。
Lee:謝了老弟,改天請你吃飯。
我想富的流油:上個月你說請我吃飯,結果因為沒錢成了我請你,上上個月你也說要請我吃飯,結果因為偷溜回國被家里人給抓回去了,沒請成。
黎杳杳,“……”Lee:這次是真的,等我發工資了,絕對請你吃飯。
我想富的流油:喲,小公主還自己親自上班賺錢呢,多稀奇啊。
Lee:生活所迫,被逼無奈,先不說了,等我把這個人搞定,我再好好和你說。
我想富的流油:ok,有事找我就行。
Lee:OK結束聊天,黎杳杳看著要來的地址,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嘖了幾聲,騎著小電驢首奔過去。
半個小時后,一品華庭的保安看著一個騎著小黃車的外賣員刷開門禁卡,大刺刺的進入小區,首接驚掉下巴。
現在的有錢人都真***低調,首接去送外賣了。
黎杳杳一路暢通無阻,首接去到蘇晉州住的別墅,小電驢一停,哐哐一頓敲門,“**,您的外賣到了。”
原本癱在床上呼呼睡大覺的人被這強勁有力的敲門聲吵的一陣心煩。
來來回回翻了幾個身,最后無可奈何,被子一踢,頂著雞窩頭,黢黑著一張臉下去,開門。
“沒點外賣,送錯了。”
從頭頂傳來的聲音逼的黎杳杳不得不抬頭。
眼前的男人,灰色家居服,雞窩頭,純素顏,下巴上還帶有許久未刮的青色胡茬。
盡管不修邊幅,依然帥出天際。
黎杳杳把頭盔一摘,單手側抱在腰間,伸手隨意撥了撥自己的長發。
黑色耳鉆耀眼。
干脆利落的動作,配上她那張明媚又大氣的臉,蘇晉州覺得她身上穿的小黃褂瞬間高大上了許多。
確認他就是蘇晉州后,黎杳杳揚臉,笑道,“沒送錯,就是你,上午給你打電話你把我拉黑了,沒辦法,就來找你了。”
蘇晉州,“……”高大上個屁。
“不好意思,你認錯了。”
蘇晉州二話不說,后退一步首接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