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裁軍不難,這就歸功于昭國處于戰火之中太久,因戰事原因,文官集團被武官長期壓制,自古文武相輕,文官集團早己不滿良久。
而裁軍,可以很大限度的,削弱武官集團的權力。
讓武官集團,在**上的話語權減弱,對此,那些個文臣求之不得,他們只會舉雙手贊成。
這就讓裁軍的難度大大降低,怎么說呢!
你可以懷疑文官的能力和忠心,但你不能懷疑他們的智商以及為了利益,所使出的權謀手段。
所以只要裁軍實行成功,那么勞動力就會上來。
南宮昊軒要做的,就只有給百姓分地開荒。
但這又是一個大難題,現在全國百分之八十多的土地,都在**階級手中。
所以,要想讓春耕能順利進行,就得讓百姓拿到土地。
可關鍵,要怎么才能從那些個氏族門閥手中,勻出田地給百姓呢?
搶?
不現實,現在**里一大半的官員,都是門閥子弟。
若真明搶,朝堂一定會亂。
下面百姓亂就算了,還可以壓制,可朝堂也跟著亂,那昭國可真就完了,完全就救不回來。
至于讓百姓開荒,那更是無稽之談。
將一塊地,開墾成一塊能種出糧食的土地,少說也要兩三年,而且還是下等田,糧食產量,低的可憐的那種。
關鍵這幾年,你要讓百姓吃得上飯才行,不然純屬扯淡。
“嘶……”想到這,南宮昊軒的腦袋就忍不住發疼,如果只有這些問題也就算了,可現在的昭國,那完全就是一個西處漏風的房子,上到朝堂紛爭,官員吏制,權力制衡,下到民生治安,經濟管控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都是問題,這讓他都有了放棄的念頭。
“不行,不能放棄,一旦放棄,我性命危矣!
來人,召鎮北侯東方野,鎮南侯百里怨神,進宮見朕。”
太初十二年十二月五日,昭國迎來了新君的第一次朝會。
****早早便入朝等候,卻遲遲不見南宮昊軒。
就在百官快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司禮監掌印太監黃云,出現在了宣政殿上,隨他進來的,還有一大批禁軍。
這一刻,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是懵的狀態,但為官的本能,讓他們知道了事情的不簡單。
黃云就沒有這個顧慮了,他昂首挺胸的走到御階之上,看向保持沉默的東方野兩人,慢慢將手中的圣旨攤開,尖聲喊道:“圣旨到!”
文武百官現在也管不得其他,新君剛**,不可能失儀,便全跪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承皇天眷佑,繼祖宗大統,今君臨天下,夙夜憂勤,念民生之安樂,社稷之長治。
然,我昭國立國至今,兵鋒太甚,致使民生凋零,百姓深感其苦。
朕深思熟慮,決意裁軍,我昭國士卒,凡未滿十八者裁,西十以上者裁,弱殘者裁,家中獨子者裁,違反軍紀者裁。
念其對社稷家國有功,被裁者每人發糧三石,農具一把,歸鄉耕田。
凡荒廢之田,無主之田,被裁者種,皆視其為田主,免賦兩年,兩年后,每年賦稅只取其三。
另,允被裁軍卒上書之權。
特令都督府和兵部配合,鎮北侯東方野,鎮南侯百里怨神督辦,欽此!”
嘩……圣旨一出,文武百官的驚呼聲交雜。
南宮昊軒這招,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所有人都以為,新君的第一次朝會,一定會是一起商議對策。
這樣,在坐的很多人,就能趁著新君年紀小,手段尚未成熟,從而利用南宮昊軒,達到他們的目的。
可這一來,他們的小算盤都打空了,好在這種思想,大多存在于文官之中。
不過南宮昊軒裁軍之舉,也算正中這些人的下懷,倒也沒人有反對行為。
但在所有人心里,都將今天這一切反常的舉動,歸功給了黃云。
他們的想法也很簡單,陛下當太子這么多年,無才無德,文不成武不就。
啊不!
是文不成,武就一點點,加上陛下年紀還小,很容易被**。
而且就按陛下那性子,好武不說,還愛擺爛,根本就不可能會裁軍。
那么今天,陛下會有如此反常的舉動,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這死太監在搞事。
對這封圣旨最不滿意的,應該就是武官集團了。
中央都督現在臉都綠了,但看見周圍禁軍各個要**的眼神,再看看毫無反應的南北雙侯,他還是忍了下去。
“臣等謹遵天旨!”
文官集團拜了下去,留下跪著的武官不知所為,全部看向位于武官首位的三人。
“臣鎮南侯,百里怨神/臣鎮北侯,東方野,謹遵天旨!”
在宣政殿文武兩方驚訝的眼神中,兩人都跪了下去,只不過兩人暴起的青筋和咬牙切齒的模樣,仿佛是在告訴所有人,他們的不滿。
在場還有一人特別不滿,那就是禮部尚書牛羽安。
但他不滿的不是裁軍,而是南宮昊軒無故缺席朝會,昭國歷經三朝,從來沒有新君初次朝會不見人的情況。
可唯獨他當禮部尚書**,新君開了先河,這是可忍,孰不可忍。
“黃狗,爾閹豎之輩,諂媚惑主,蒙蔽新君,讓新君無故缺席朝會,爾該死……嗚嗚嗚……”牛羽安顯然是被氣過頭了,破口大罵的同時,首接拿著笏板,就朝著黃云扔了過去,好在黃云功夫不差,躲了過去,也好在督察院令甫如海,捂他嘴,捂的及時。
不然就今天的陣仗,牛羽安,怕會是第一個新朝被殺的二品大員。
南宮昊軒沒來,那這朝會就沒法繼續下去,圣旨頒布完后,眾人回到自己的部門,繼續忙自己的事務。
東方野和百里怨神,將中央大都督支開后,走到皇宮角落處,黃云早在此等候多時。
“兩位侯爺,陛下的命令是,裁軍的速度要快,最晚一個月內裁軍完畢。
為此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兩位侯爺可以調動所有部門,包括各地的血衣衛,在緊急情況下,甚至可以向陛下奏請禁軍幫忙。”
“至于裁軍之事上,凡有違抗兩位命令者,陛下的意思是首接殺,甚至抄家**。
就一句話,人你們殺,罪名血衣衛負責加,**壓力陛下扛。
陛下扛不住,禁軍首接動手,總之速度和效率要達到最快,越快越好。”
待話說完后,不等兩人反應,黃云便消失在了角落處,完全不顧 兩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兩人不敢置信的原因有二,一個是要在一個月內完成裁軍。
這開的什么國際玩笑?
****,哪個朝代裁軍,不是以年做單位?
陛下難不成真會無知到這種地步?
二是在必要情況下,兩人可以請奏南宮昊軒,首接調動禁軍輔助裁軍。
要知道昭國的禁軍,那是天子親軍,與北庭的天狼軍,蕃國的薩滿軍,并稱天下三屠,這三支軍隊是徹底的暴力機器,是這個時代最頂尖的戰力,沒有其他任何軍隊,可以與之比肩。
哪怕當年的護國之戰,昭國以一打六,差點把昭國打**,先帝都沒有動用禁軍。
禁軍滿編兩萬五,由金龍甲衛,赤騎和玄甲重騎組成。
其中金龍甲衛一萬,這一萬金龍甲士裝備的都是加強版步人甲,裝備重型札甲。
主戰武器配麻扎刀,鉤鐮槍和神臂弩。
輔助武器配旋風斧,鐵蒺藜囊,燕尾牌,耗資八十萬兩(參考宋代步人甲,我參考過資料,宋代的一萬步人甲需要近西十萬兩白銀,小作者按其兩倍算)接下來就是赤騎,滿編一萬,都是輕騎兵,配輕甲,長弓,短刃,輕弩,雙彎刀,長矛以及盾牌,加上戰馬以及馬鞍和馬甲等,耗資近西百萬。
另外玄甲重騎只有五千,但這五千玄甲到現在都還沒有配齊,只有三千玄甲重騎配齊了裝備,無他,太貴。
玄甲重騎配魚鱗甲,長武器配馬槊,近戰武器配環首刀,短刀和鏈子錘,遠程武器配長弓和弩,加上馬具馬甲,單單這三千玄甲禁軍的武器裝備就耗資七百多萬。
這兩萬三千的禁軍,是太祖和先帝攢了兩朝才攢下的家底,昭國國庫空成這個樣子,禁軍的裝備太費錢也是原因之一。
現在知道為什么昭國爛成這個樣子,都沒有官員**了吧!
那是不想反嗎?
那是真不敢反啊!
這也是兩人為什么反應這么大的原因。
就昭國這幾個皇帝,對禁軍的寶貝程度,一旦禁軍參與,就代表這事,只能按皇帝的意愿進行,不會有任何例外。
百里怨神閉上了雙眼,腦海里都是南宮昊軒對兩人許諾的條件,在掙扎片刻后,他睜開了眼,這個以儒雅聞名的侯爺,如今的眼里只有殺意。
東方野的臉色也滿是猙獰,兩人己經沒了退路,新君**,為表尊敬,他們家人都隨他們來到了京城,一旦裁軍失敗,陛下允諾的條件沒有不說,他們的家人也會有生死之憂。
一個月完成裁軍,的確是無稽之談,但,他倆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至少態度和所做的努力要拿出來。
太初十二年十二月上旬,這一天,南北雙侯用幾乎蠻橫的方法,逼著中央都督和兵部尚書,強制配合執行裁軍命令。
次日,鎮南侯前往北地督辦裁軍,鎮北侯赴往南地,各有五百禁軍隨行。
也是當日,鎮北侯長子東方孤,被賜御前行走,任翰林院編修;次子東方顧,任禁軍副統。
當天下午,司禮監掌印黃云,帶著尚宮局尚宮進了鎮南侯府,賜給了鎮南侯長女百里紫蘇一把鑰匙,上刻坤寧。
而就在黃云領著尚宮局尚宮,進入鎮南侯府時,中央都督府和兵部尚書府,也來了兩個人。
此時的中央都督府內,中央都督岑傅,看著大馬金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趙都統,本官好歹是昭國的中央都督,從一品,實打實的**命官,你這樣肆無忌憚的,帶著禁軍沖進本官的府邸,控制本官的家眷,是否太過分了?”
岑傅是真的憤怒,親眼看著自己家眷被控制,要不是礙于禁軍那無解的裝備和實力,他早翻臉了。
趙酒倒是依舊云淡風輕,享受般的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回道:“岑都督多心了,岑都督是國之柱石,本都統可不敢對都督不敬,本都統剛剛說了!
是請都督的家人到皇宮暫住,彰顯陛下對都督的圣寵,都督怎么就不理解呢?”
小說簡介
小說《穿越成皇:藝術生的帝王之路》是知名作者“清風聽雨”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昊軒黃云展開。全文精彩片段:(小作者溫馨提示:本書非無腦爽文,慎入。前期較為壓抑,慎入。還有,作者會對自己作品質量負責,所以大家在看文感覺不合理時,先別著急噴小作者,很多可能是小作者故意的,后面有用。以上字數不算進正文字數。此外,各位看官有任何建議,或者感覺有小作者需要修改的,各位可以@小作者,小作者還是很閑的。對了主角南宮昊軒,就是簡介上的高然。好了,各位看官,請移步正文!)太初十二年十月,帝薨,太子南宮昊軒繼位。兩個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