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顆樹枝粗暴的砸在神樂百奈臉上時,她正猛地從公園長椅上驚醒,臉上和脖子傳來一陣鉆心的疼。
她下意識地伸手**后頸,骨頭發出“咔噠”一聲脆響(全劇終)疼得她齜牙咧嘴,在鄰界從不需要睡覺,更別說在硬邦邦的椅子上蜷一整夜,這陌生的酸痛感讓她皺緊了眉。
淡紫色的長發亂糟糟地貼在臉頰上,裙擺也沾了不少草屑。
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果然……還是需要個地方待著。”
她喃喃自語,撐著椅子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脖子的酸痛讓她沒法抬頭太久,只能微微低著頭,沿著街道往偏僻的方向走。
天宮市的清晨己經有了喧囂的跡象,早點攤的香氣飄過來,混合著汽車尾氣的味道,讓她皺了皺眉。
她避開人群,專挑窄巷和圍墻后的小路走,指尖無意識地劃過粗糙的墻面,感受著磚石里殘留的、屬于過往行人的零碎記憶大多是匆忙的腳步、疲憊的嘆息,偶爾有孩童追逐的笑聲,像顆糖落在塵埃里。
走到城市邊緣的一片廢棄空地時,她終于停下了腳步。
這里堆滿了拆房剩下的磚石,雜草長得比人高,遠處是呼嘯而過的列車軌道,幾乎看不到人影。
百奈抬頭看了看天,朝陽正從云層里鉆出來,金色的光灑在她臉上,讓她眼底的迷茫淡了些。
“就是這里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
體內的輪回之力開始涌動,靈力像有生命般鉆進腳下的土地。
靈力在泥土里蔓延、交織,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她從過往記憶里提取的“家”的模樣,尖頂的屋頂、帶花紋的窗戶、門前有棵歪脖子樹。
(**專用款老歪脖子樹)隨著她指尖的動作,靈力開始凝聚實體。
磚石自動拼湊成墻壁,木梁在空中搭起框架,瓦片一片接一片地落在屋頂,甚至連門前的雜草都被光絲清理干凈,露出一小塊平整的空地。
這過程快得驚人,不過短短幾分鐘,一棟帶著淡淡紫色光暈的小房子就出現在空地中央,看起來和普通民居沒什么兩樣,只是門窗的紋路里還殘留著靈力的微光。
百奈睜開眼,看著眼前的房子,輕輕舒了口氣。
脖子的酸痛似乎都減輕了些,她走上前,推開木門,“吱呀”一聲輕響,屋里的陳設簡單卻齊全: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甚至灶臺上還擺著一口鐵鍋——都是她從記憶碎片里抄來的樣式。
堪稱當代最強土木老祖。
她走到床邊坐下,柔軟的床墊讓她舒服地瞇起了眼。
雖然用輪回之力構建別的實物比單純復刻“錢”要消耗更多靈力,但看著這個屬于自己的空間,心里那點因漂泊而生的不安,終于消散了些。
“至少……不用再睡椅子了。”
她摸著脖子,又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的響聲里終于沒了之前的刺痛。
窗外傳來列車駛過的轟鳴聲,百奈走到窗邊,看著遠處漸漸熱鬧起來的城市,眼底閃過一絲微光。
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穩,昨天那個在暗處盯著她的視線還讓她隱隱不安,但此刻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己經比昨天好太多了。
她抬手,指尖的光絲輕輕拂過窗沿,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淡紫色的印記,那是用輪回之力設下的屏障,能屏蔽外界的窺探。
做完這一切,她才轉身躺回床上,決定先補個好覺,把脖子的酸痛徹底睡過去。
至于接下來該做什么……等醒了再說吧。
至少現在,她有了一個可以稱之為“落腳點”的地方,這或許就是在這個世界里,邁出的第一步。
另一邊觀察了兩天百奈的DEM社,對百奈的能力做出了高度評價。
威斯考特將這兩天百奈對能力的使用的錄像建了個檔案單獨密存。
威斯考特指尖在屏幕邊緣輕輕敲擊,目光落在畫面里百奈用靈力構建房屋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對著艾倫說道:“你看她構建實物時的靈力流轉—不是單純的創造,更像是修正。
把廢墟變成房屋,把空白變成存在,這和我們認知的空間、時間都不同,倒像是在給現實改判。”
艾倫抬眼,屏幕里的紫發少女正蹲在新屋門前,用指尖戳著地面的雜草,神情帶著幾分孩童般的茫然。
她實在看不出這哪里有”判官“的威懾力,只覺得對方的力量松散又隨意,完全不像其他精靈那樣帶著明確的攻擊性。
“您是說……她的力量與裁決有關?”
艾倫皺眉,語氣里帶著質疑。
在她看來,精靈的價值在于力量的破壞性,這種修補般的能力,實在算不上威脅。
“何止是裁決。”
威斯考特輕笑一聲,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DEM總部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沒感覺到嗎?
她出現的這兩天,周圍的靈力波動都變得異常順從。
那些游離的、駁雜的能量,在她附近會自動歸整,就像……等待宣判的囚徒。”
他轉過身,眼底閃過一絲狂熱:“東方傳說里的判官,執掌輪回,定人生死,辨明善惡。
她能復刻事物,能構建存在,甚至能從萬物記憶里提取信息這不是裁決是什么?
她在無形中定義著應該是什么樣子,這種力量,比單純的毀滅要可怕得多。”
艾倫沉默了。
她想起屏幕里百奈隨手復刻出萬元紙幣的畫面,想起那棟憑空出現的房子,那些行為看似隨意,卻精準地貼合著現實規則,沒有引發任何空間紊亂,就像本該如此。
這種對世界規則的“適配性”,確實是其他精靈從未有過的。
“可是,放任她自由活動太危險了。”
艾倫依舊堅持。
“如果她被拉塔托斯克或者……接觸又如何?”
威斯考特打斷她,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
“她現在就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對這個世界充滿好奇,卻也茫然無措,拉塔托斯克的懷柔**?
對她來說都太早了。”
他走到檔案柜前,抽出一個標著“絕密”的文件夾,扔給艾倫:“看看這個。
她昨晚給流浪漢留面包的監控,這是心慈手軟,卻又懂得隱藏自己。
這樣的”判官“,需要的不是逼迫,是引導。”
艾倫翻開文件夾,照片里的百奈蹲在長椅旁,小心翼翼地放下面包,動作輕得像怕驚醒對方。
陽光落在她亂糟糟的紫發上,竟透著幾分笨拙的溫柔。
“等她對這個世界的規則再熟悉些,等她意識到力量能換來什么……”威斯考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志在必得的笑意。
“到那時,不需要我們動手,她自會做出選擇。
畢竟,”判官“的天平,永遠傾向于更強大的一方。”
威斯考特心理其實還另有打算,”判官“有點太強了,他也不想徒增傷亡,不出手只是暫時的妥協,時機成熟還是阻止不了他的。
屏幕里,神樂百奈正推開新屋的門,陽光透過門縫照在她臉上,讓她下意識地瞇起了眼。
剛剛睡得一覺讓她精神飽滿,人類的世界如果沒有太多的煩惱的話,還是不賴的。
小說簡介
游戲競技《約戰:請不要對我冷酷》,講述主角百奈威斯考特的甜蜜故事,作者“五重至簡”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紫黑色的虛空里,時間失去了意義。沒有日月交替,沒有晝夜輪轉,只有破碎的晶體在暗空中漂浮。這里是鄰界,一個游離于現實世界之外的異世界,靈力的海洋,廝殺的天堂。不知過了多久,一片懸浮的晶體平原中央,突然泛起漣漪。不是物理層面的波動,而是更深層的、屬于存在本身的震顫。淡紫色的光點從虛無中涌現,像被風吹起的蒲公英,打著旋兒匯聚成一團光繭。光繭內部,意識正在混沌中蘇醒。沒有記憶,沒有認知,甚至沒有“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