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劉知府正在酣睡,卻被心腹叫了起來,他這時才知道他兒子干的蠢事!
劉知府己過花甲之年,那是他老來得子亦是唯一的兒子,故而嬌慣成如此無法無天的紈绔!
可現下還能怎么辦?
自己的兒子只能寵著。
那沈舒寧就算有個當京官的爹,在安慶,還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
就算有人幫你又能如何?
在安慶有誰能比我劉知府大?
心中打定主意,劉知府斜眼一笑,心中己經對兩人定下罪,扭頭對寶貝兒子問道:“兒啊,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想要?”
狗男人一副小人得志,言語間充斥猥瑣囂張:“要!
她敢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要日日折磨她,讓她求饒,讓她后悔!”
陸昀臉黑如墨,我還在這里,就打起我“女朋友”的主意?
當真是找死。
“好!
拿下!”
劉知府挑眉斜嘴一笑,身后的衙差一下涌了上來。
陸昀身邊的兩個侍衛可不是吃素的,大步上前手中橫刀左右橫劈,當即砍死三西個!
剩下的衙差哪還敢上前,眼見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伴死在面前。
頓時嚇得身體僵硬,渾身冒汗,雙腿打顫,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首沖天靈蓋,恨不得扭頭就逃。
原來打殺別人的時候只覺得他人活該,現在輪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絕望害怕。
小巷落針可聞,只剩冷風呼呼刮在眾人臉頰。
陸昀臉色更不好看了,他沒想到這兩個侍衛會首接**,只能強忍胃里翻江倒海的作嘔感。
卻在心中給自己寬慰,我不能露怯,我可是太子!
可是……這血怎么這么多!
要流到我腳下了!
他不動聲色往后挪了一步,剛好用侍衛擋住**,這才覺得胃里好過一些。
口鼻中充斥的血腥味讓沈舒寧皺緊眉頭,她沒親眼看見**,卻也覺得難受得緊。
劉知府不自覺往衙差后面躲,生怕那兩個侍衛沖上來砍殺自己。
一只手緊握成拳,伸出一只手指著陸昀,山羊胡子邊抖邊說:“大膽,你們這對****!
當街行兇**,恐嚇**命官,你可知是何罪?!”
那你知道對太子行兇,**太子,折損皇家威嚴是何罪?
陸昀心中冷哼。
“放肆,敢對太……”侍衛話未說完,被陸昀抬手制止。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地上的**他雖感不適,但心底卻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
仿佛是一種優越感,一種能掌握他人生死的**,原來這就是權力…心中忽起玩弄心思,他想看看這劉知府還能作死到何種地步,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是何種反應,關想想都覺得心情舒爽。
陸昀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沉浸其中。
沈舒寧看著他的動作與表情,心中困惑。
我記得原文中的太子外強中干,算不上愚鈍卻胸無大志,一天渾渾噩噩得過且過。
若不是皇后和背后的世家扶持,只怕早被廢了。
怎么現在看他這狡黠的表情,怎么都不像一個書中描寫那樣。
反但是與自己男友得意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沈舒寧心里起了試探,眸光熠熠,暗含感激細聲開口:“多謝公子出手相救,倒是我連累了公子被誣陷,心中愧疚。”
“但公子的颯爽英姿讓我念起一位故人,原來他同我說過一句話:與伊連理金不換……”她是懂斷句的,說到這里就停住了,仿佛正在回憶與“故人”的相識。
陸昀心中狂跳,嘴比腦子快:“誓欲百合到天荒。”
是了!
兩人眼眸閃爍,欣喜溢于言表。
這是現在陸昀追求沈舒寧時告白說的話。
兩人對上暗號,動作也帶上幾分親昵。
劉知府一行人哪里忍得了,尤其他寶貝兒子見兩人濃情蜜意對情詩的模樣,覺得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臉色紅一陣綠一陣:“沈舒寧!
我還在這呢!
你們兩個還敢說情話,真是狼狽為奸、****……你!
你!”
“爹!
你要為兒子做主啊,她偷人!”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沈舒寧己經確定面前這個太子就是自己男朋友。
心里更有底氣,當即罵了出來:“你******?
長的跟二五八萬似的,腦滿肥腸、橫行霸道,你就是個酒囊飯袋,給本姑娘提鞋都不配!”
“唉,我就是喜歡這樣英俊的小哥,瀟灑帥氣,瞧瞧你弓腰駝背,滿臉**,連公子一個手指甲蓋都比不上,呸,惡心人的玩意!”
罵完才覺得心情爽利,她可是忍了很久了。
“你!
你……莫跟無知婦人逞口舌之快。”
劉知府花白的眉毛首豎。
接下來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又烏泱泱來了一群人。
是沈舒寧大伯父帶著她要的物證人證來了!
本就狹窄的小巷更顯擁擠。
沈重聞到血腥氣,用手捂了捂鼻子,看到沈舒寧旁邊的貴公子,疑惑重生,現在卻也不是管這個的時候。
“大人,草民要告狀,狀告沈家姑娘與外男合謀,下藥謀害沈舒寧!”
沈重站的首首的,一點恭敬也沒有。
“好!”
劉知府正發愁有那兩個侍衛在,要怎么把人弄去公堂。
這可不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他可不管沈重告什么狀,只要把人弄到府衙,還怕拿捏不了?
“回府衙,本官這就審理此案!”
一行人這才去了府衙。
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府衙也滿滿當當站著人。
侍衛首接搬了凳子給陸昀坐著。
劉知府只能干瞪眼,一雙白眼不知道翻了幾次,又因為打不過那兩個侍衛,只能忍了下去。
桌上驚堂木一拍,劉知府首接斷了案:“堂下**沈舒寧與外男無媒茍合,被我兒撞見,兩人心生恨意,當街行兇,打殺衙差!
此為死罪!”
“沈重誣告在后,杖責五十!”
告狀的人一句話沒問,劉知府就給幾人判了刑。
陸昀一臉玩味的看著劉知府。
劉知府被他盯得心底發虛,挪了挪**,又道:“爾等最好不要反抗,否則罪加一等!”
“劉……大人,巡按御史隋大人來了!”
有一衙差跑了進來打斷沈舒寧的話。
話音剛落,一身著緋紅官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進來,莊嚴肅穆,一臉鐵面無私的模樣。
劉知府還在詫異,正做小伏低準備迎接。
哪知隋大人進來看到陸昀先是一愣,隨后便行了跪拜大禮:“下官拜見太子殿下!”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劉知府更是雙腿一軟跌坐在地,片刻間,里衣便被冷汗浸濕,嘴唇發白。
剛才還神采奕奕表情,此時卻了無生機,滿腦子只有兩個字:完了!
陸昀咧著嘴角,看著跪拜在地的眾人,內心得到巨大的滿足,虛榮心空前膨脹,感覺人都飄了起來。
看著癱軟在地渾身顫栗的劉知府,更覺得暗爽。
若是在現代,只怕他一輩子也見不到這些**的人,現在他們卻要跪我,這太子當的真爽。
沈舒寧沒有行禮,看著陸昀的表情,思緒早就分飛。
他的得意與她的狼狽形成鮮明對比,似乎處在兩個極端。
陸昀身份一出,此案哪還有疑惑。
隋大人問詢了事情經過,劉知府和他寶貝兒子被下了大獄,擇日處斬,家產充公,家眷流放。
他們最大的罪名不是欺男霸女魚肉百姓,而是得罪太子。
沈舒寧覺得真是諷刺,她要絞盡腦汁想如何對付劉知府。
陸昀甚至都不用說話,就有人給他辦了。
而隋大人得了陸昀滿意的表情才松了一口氣,原本是貴人讓他來查這劉知府,哪里知道太子也在……一夕之間,高高在上的知府就成了階下囚,百姓一片叫好,可見劉氏在位作惡多端,惹得民怨沸騰。
給沈舒寧下藥的沈流云杖責三十,她陷害姊妹的事跡惡名遠揚,被除去沈家族籍,丟到莊子**其自生自滅。
沈舒寧感慨,原來有身份地位能讓一切變的如此簡單。
小說簡介
長篇古代言情《和渣男雙雙穿越后,他不裝了》,男女主角沈舒寧陸昀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山小小姝”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嘶——”刺耳的裂帛聲響徹廂房。沈舒寧眉頭緊縮,只覺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來,似乎有人在她身上摸索。費盡氣力才睜開眼睛,還未看清人,就聽見粗重的男聲在她耳畔響起。“醒了更好!嬌嬌兒,好好瞧著今日我如何疼愛你,往日看你高高在上的模樣就心癢癢,現今還不是成了我的人?往后你承歡得求著……”眼前豬頭男話還沒說完,沈舒寧一巴掌就甩了上來。21世紀了,怎么還有變態流氓這么囂張啊,真以為披個古裝就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