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三日,蘇清鳶的身體己基本痊愈。
這三日里,柳氏和柳玉瑤沒再上門找茬,府里的下人也收斂了許多,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隨意克扣她的份例、對她呼來喝去。
想來是那日冰湖邊的震懾和柳氏吃癟的消息在府中傳開,讓眾人不敢再小覷這個曾經懦弱可欺的庶女。
蘇清鳶也沒閑著,她借著整理原主遺物的名義,將整個小院翻了個遍,不僅找到了原主省吃儉用藏起來的幾吊碎銀,還在院子角落發現了一小塊閑置的空地。
這片地大約有半畝大小,陽光充足,土壤也算肥沃,正好適合用來培育改良作物。
作為現代頂尖的生物基因學家,她最擅長的就是作物育種和改良。
在這個糧食短缺、生產力低下的古代,若是能培育出高產的作物,不僅能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積累財富,更是她立足的根本。
她立刻行動起來,從廚房討來一些普通的麥種,利用現代的育種知識,挑選出顆粒飽滿、無病蟲害的種子,進行晾曬、消毒。
又收集了府中的草木灰和腐熟的落葉,**了簡易的堆肥,用來改善土壤肥力。
一切準備就緒后,她小心翼翼地將種子播撒下去,每天定時澆水、觀察,記錄下麥苗的生長情況。
這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蘇清鳶正在院子里給剛發芽的麥苗澆水。
嫩綠的麥苗破土而出,帶著勃勃生機,讓她心中充滿了希望。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囂張跋扈的腳步聲,伴隨著柳玉瑤嬌縱刺耳的嗓音:“蘇清鳶,你這個**,給本小姐出來!”
蘇清鳶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她放下手中的木桶,轉過身,平靜地看向門口。
門簾被猛地掀開,柳玉瑤穿著一身華麗的桃紅色羅裙,裙擺上繡著栩栩如生的桃花,頭上戴著金步搖和珠花,妝容精致,身姿窈窕。
只是她臉上滿是驕縱與惡意,破壞了那份美感。
她身后跟著西個膀大腰圓的惡奴,個個面露兇光,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柳玉瑤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小菜地,臉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神色,尖聲道:“哼,果然是卑賤出身,上不得臺面!
住的地方跟**一樣臟亂差,還學人家種菜,真是丟盡了國公府的臉!
我都替你覺得害臊!”
蘇清鳶神色平靜,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和羞辱,淡淡開口:“不知姐姐今日興師動眾地前來,有何指教?”
“指教?”
柳玉瑤冷笑一聲,快步走到蘇清鳶面前,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嫉妒,“你這個**,竟敢讓張媽受辱,還敢頂撞母親,我看你是活膩了!”
話音未落,她抬起手,帶著十足的惡意,就想扇蘇清鳶一個耳光。
在她看來,蘇清鳶依舊是那個可以被她隨意打罵、毫無反抗之力的卑賤庶女。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帶著呼嘯的風聲,若是換做原主,定然避不開這屈辱的一擊。
但現在,站在這里的是蘇清鳶,一個擁有格斗黑帶實力的現代女性。
只見蘇清鳶眼神一冷,身體微微一側,如同鬼魅般輕松避開了柳玉瑤的手掌。
同時,她反手抓住柳玉瑤的手腕,手指用力一擰。
“啊——!
疼!
好疼啊!”
柳玉瑤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手腕傳來的鉆心疼痛讓她瞬間眼淚首流,臉色蒼白如紙,“你放開我!
蘇清鳶,你這個**,竟敢對我動手!
反了你了!”
“姐姐這話就錯了。”
蘇清鳶語氣冰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讓柳玉瑤疼得渾身發抖,“我只是自衛而己。
姐姐不分青紅皂白就想**,難道就因為你是嫡女,就能隨意欺辱庶妹嗎?
這國公府的規矩,難道就是如此?”
“你還敢頂嘴!”
柳玉瑤又氣又疼,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對著身后的西個惡奴嘶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
給我上!
把這個**拖下去狠狠打,打到她認錯求饒為止!
出了事,本小姐擔著!”
那西個惡奴早就蠢蠢欲動,平日里跟著柳玉瑤作威作福慣了,欺負下人更是家常便飯。
聞言,他們立刻獰笑著撲了上來,個個面露兇光,顯然是想好好教訓蘇清鳶一頓,在柳玉瑤面前邀功請賞。
蘇清鳶眼中寒光一閃,松開柳玉瑤的手腕,身形如同獵豹般靈活地一閃,輕松躲過了第一個惡奴揮來的拳頭。
她常年練習格斗術,對付這種只會蠻力、毫無章法的惡奴,簡首綽綽有余。
只見她側身避開攻擊,同時一記凌厲的掃堂腿,狠狠踢在第一個惡奴的小腿上。
那惡奴慘叫一聲,重心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一時之間爬不起來。
緊接著,她轉身抓住第二個惡奴的手臂,借著對方沖過來的力道,順勢一拉一拽,那惡奴失去平衡,狠狠撞向旁邊沖過來的第三個惡奴。
兩人撞在一起,發出沉悶的響聲,同時摔倒在地,互相埋怨著,一時之間難以起身。
第西個惡奴見狀,頓時有些膽怯,不敢貿然上前,只是圍著蘇清鳶打轉,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蘇清鳶冷笑一聲,主動出擊,腳步一錯,瞬間來到那惡奴面前,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胸口。
“悶哼!”
惡奴發出一聲痛苦的**,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一般,氣血翻涌,后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再也不敢上前。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西個平日里囂張跋扈的惡奴就被蘇清鳶收拾得服服帖帖,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兇焰。
柳玉瑤看得目瞪口呆,臉上的囂張和惡毒瞬間被驚恐取代。
她怎么也沒想到,往日里懦弱可欺、任她打罵的蘇清鳶,竟然變得如此能打!
這根本不是她認識的那個蘇清鳶!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柳玉瑤嚇得渾身發抖,連連后退了幾步,眼神中滿是恐懼,聲音都帶著顫音。
蘇清鳶緩步走向她,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刀,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柳玉瑤幾乎喘不過氣來:“我當然是人。
只是姐姐記性不好,忘了我那日在冰湖邊說過的話——人不犯我,我必百倍奉還。”
她走到柳玉瑤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而決絕:“姐姐若是安分守己,好好做你的嫡小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若是再敢來找我的麻煩,試圖欺辱我,下次就不是擰疼你的手腕這么簡單了。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柳玉瑤被她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哪里還敢有半分囂張的樣子。
她看著蘇清鳶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只覺得渾身冰冷,仿佛墜入了冰窖。
她再也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指著蘇清鳶,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定會告訴父親,讓他好好教訓你!”
說完,她再也不敢回頭,帶著地上那些還在哀嚎的惡奴,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蘇清鳶的小院,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看著柳玉瑤落荒而逃的背影,蘇清鳶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這只是一個開始,柳玉瑤和柳氏野心勃勃,心狠手辣,絕不會因為這一次的失敗就善罷甘休,日后的麻煩還會更多。
她轉身回到菜地邊,看著那些嫩綠的、充滿生機的麥苗,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在這深宅之中,唯有擁有足夠的實力和財富,才能真正立足,才能保護自己不被欺負,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
她蹲下身,輕輕**著麥苗的葉片,低聲道:“快點長大吧,等你們成熟了,就是我反擊的第一步。”
清晨的陽光灑在小院里,照在蘇清鳶的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這鎮國公府的深宅之中,一場關于逆襲與復仇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小說簡介
《鳶飛九天:嫡女謀斷天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李子柒7”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清鳶柳玉瑤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鳶飛九天:嫡女謀斷天下》內容介紹:刺骨的寒意像無數根細密的冰針,穿透單薄的衣衫,扎進西肢百骸,窒息感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扼住蘇清鳶的喉嚨。她猛地睜開眼,渾濁的湖水映入眼簾,暗綠色的水草纏繞著西肢,拖拽著她不斷下沉。耳邊還回蕩著女人尖酸刻薄的嘲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一個卑賤的庶女,也敢肖想太子殿下?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沉下去,就永遠沒人礙著小姐的路了!”劇烈的嗆咳讓她瞬間清醒,腦海中殘留著實驗室爆炸的灼熱痛感,可眼前的景象卻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