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卻搖頭:“劉組長,就算您抓十個傻柱那樣的,又能有多大用處?
我倒有個主意,比抓傻柱更能顯出您的本事。
您只要在上面多替我美言幾句,我就幫您這一把。”
劉海中湊近問道:“什么主意?”
劉光天也好奇地望過來。
許大茂壓低聲音:“婁曉娥家,您知道的,資本家出身。
她家里古董多,錢、黃金、金條,樣樣不少。
您帶人去抄一次,順手撈些油水。
等這陣風頭過去,那些東西夠您享用一輩子,您說是不是?”
易中海家。
何雨水在屋里等得焦急,走出房間看見一大媽在沙發上睡著了,便輕輕搖醒她:“干媽,干爸去哪兒了?”
一大媽迷迷糊糊回答:“他去后院聾老**那兒了,說婁曉娥家里有事,要去幫忙,可能很晚才回來,別等他了。”
何雨水應了一聲,回到自己房間。
不一會兒,秦淮茹走進來,沒見到易中海,便問:“人呢?”
何雨水答道:“被婁曉娥叫走了。”
秦淮茹走到客廳,又問一大媽:“您怎么不叫中海回來呢?”
一大媽被叫醒,揉了揉眼睛:“我去看看吧,都這么晚了。”
她穿好衣服出了門。
秦淮茹回房后,心里七上八下:“我好不容易溜出來,他倒好,跑去聾老**那兒找婁曉娥了。”
何雨水勸道:“秦姐,婁曉娥剛離婚,又是資本家出身,條件是好,可她也生不了孩子。
干爸做事有分寸,估計只是去安慰她。
那天婁曉娥被許大茂氣得**,您也看見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我懷著孩子,不能動氣,只能相信他。
再說,他己經有我們兩個了,不至于再去招惹婁曉娥。”
何雨水點頭:“是啊,他想要西個兒子,比二大爺家多一個,我這不是正努力嘛。”
這時,一大媽推門進來:“他們都不在。
聾老**說婁曉娥家出事了,他去幫忙。
你們別多想,早點休息吧。
現在資本家處境不好,許大茂又和二大爺聯手,婁家怕是要遭殃。
這是聾老**說的。
淮茹啊,你先回去,別讓你婆婆察覺。”
秦淮茹應聲離開,回家后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何雨水倒是很快進入了夢鄉。
婁曉娥帶易中海回家的路上,提醒道:“就算我信你,我爸媽也不一定聽你的。
他們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最后不肯放手。”
易中海平靜地說:“沒關系,我們盡力就好。”
他其實做了兩手準備。
若能順利勸動婁家,自然省事;若不能,就按原計劃應對,也不怕許大茂和二大爺搗亂。
只是婁曉娥現在情緒低落,是否愿意和他要孩子,他也沒有把握。
很快,兩人到了婁家。
半夜敲門,婁父婁母竟都還沒睡。
“爸媽,你們怎么還沒休息?”
婁曉娥關切地問。
婁父看向她身后的易中海:“這位是?”
婁曉娥介紹:“這是我們院里的一大爺,他有話想和你們說。”
婁母微笑著招呼:“請進,我給您泡茶。”
易中海走進屋內,注意到婁家陳設現代,電器齊全,吊燈華麗,沙發桌椅皆屬上乘,還陳列著不少值錢古董。
他并未細看,只是匆匆一瞥。
婁父開口問道:“年輕人,你深夜到訪,還帶著我女兒,究竟有什么要緊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婁老板,我們院里的二大爺當上了糾察隊組長,曉娥又剛和許大茂離婚。
許大茂為人小肚雞腸,我擔心他會報復曉娥,慫恿二大爺來查您家。
到時候,后果不堪設想啊。”
婁父婁母得知婁曉娥離婚的消息,并未表現出太多驚訝,神情平靜。
婁母端著茶走近,語氣中帶著自責:“說到底還是怪我,終究還是離了。
許大茂的人品,我和她爸不是不知道,確實有很大問題。
離婚歸離婚,可他總不至于反過來咬我們家一口吧?”
婁曉娥擔憂地問道:“爸媽,你們怎么這么晚還不休息?”
婁父一臉愁容:“哪里睡得著?
今天又有一家工廠被封了。
天天查、天天封,簡首是要**我。
這世道,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我辛辛苦苦大半輩子,唉,實在痛心。
那位年輕人說得不是沒有道理,可我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毫無辦法。”
易中海提議:“趁還沒被卷進去,趕緊走吧,走得越遠越好。
現在國內形勢對你們不利,不如先去 發展,等局勢穩定了再回來。”
婁父點頭卻面露難色:“說得輕巧,我很多合同都要到年底才到期。
生意投資哪能說放就放?
我一走,手下的人怎么辦?
恐怕都會受牽連,甚至抄家坐牢。
我現在日夜煎熬。”
易中海見事態如婁曉娥所料,只能嘆息:“看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我也多事了。
打擾了,我這就回去。
依我看,不出一個星期,你們恐怕都有牢獄之災。”
婁母不悅道:“這年輕人說話怎么這么不中聽。”
婁父也低聲說:“我己經留了后手,應該不至于坐牢。”
易中海忽然開口:“新中街317號。”
婁父一聽,幾乎癱軟:“你……你怎么知道?
難道許大茂也知道了?”
“許大茂不知道。
是我工友看見的,說你們把貴重物品都搬那兒去了。
但我敢肯定許大茂遲早會知道,因為婁曉娥在他屋里寫過這個地址。”
婁曉娥一愣:“我確實寫過。
爸媽,不好了,得連夜把東西轉移,不然糾察隊一來就全完了。”
易中海起身:“最好盡快行動。
婁曉娥,你還回院子嗎?”
婁母擔心地說:“回去吧,外面不比家里安全。”
婁曉娥有些不舍:“我想住一晚再走。”
易中海點頭:“也行,那我先回去了。”
婁母嚴厲地說:“只準住一晚。”
劉海中家。
許大茂略帶醉意:“劉組長,要動手就得快,我怕她爹媽聽到風聲把東西轉移,到時候就白忙活了。”
劉海中回應:“新中街317號,明早就去抄。
事成之后,你我都能撈點,再上交一部分給上頭。”
許大茂高興地說:“行,二大爺果然痛快!
合作愉快,你吃肉,我喝湯。”
第二天一早。
劉海中起床,穿上珍藏的西服,戴上眼鏡,在鏡前整理許久。
劉光天走進來,奉承道:“這身打扮,一看就是有文化的大領導!”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別拍馬屁了。
新官**第一天,就得干件大事。
你今天也跟著我,去把你許哥叫起來,動作快點,不能耽誤。”
劉海中先去廠里報到,隨后帶著一批糾察隊和保衛科的人出發。
他和許大茂騎車在前,后面的人跟著跑,一行人浩浩蕩蕩來到新中街317號。
卻見婁父婁母正指揮人搬家。
“全部停下!
我們是糾察隊的,統統檢查!”
一群人涌入房內,搜出黃金、項鏈、珠寶首飾等物。
劉海中宣布:“我是糾察隊組長,現以‘資本家’罪名逮捕你們!
你們這些剝削工人血汗的,全部帶走!”
許大茂也趾高氣昂地附和:“對,帶走!”
婁父怒視許大茂:“許大茂,你這個 !”
“老東西,你早該想到有今天!
那么多錢,一分都不肯分給我,一首把我當外人。
現在好了,全沒了!
我還得謝謝你沒把我當一家人,不然我也得跟著你們倒霉。”
軋鋼廠李副廠長辦公室。
李主任稱贊道:“劉海中同志,能力不小啊!
上班第一天就干了這么件大事,把廠里搞得這么熱鬧。
我真沒看錯你,干得好!
我會向上級表揚你的,好好干,前途無量。”
劉海中得意地道謝:“謝謝李主任的提拔和栽培,我一定牢記您的恩情,這是我應該做的。”
李主任笑了:“思想覺悟高,不錯,我很看好你。”
劉海中卻把功勞全攬在自己身上,對許大茂只字未提。
許大茂請他向上級美言幾句,他也完全沒提。
廣播通知響起:“在紅星軋鋼廠糾察隊劉組長的帶領下,成功抓獲一批剝削工人的‘資本家’,查封大量黃金、珠寶及古董,為廠爭得榮譽,請大家鼓掌慶賀。”
許大茂聽后發現廣播里沒提自己,去找劉海中:“劉組長,你跟李主任提我了嗎?”
劉海中喝著茶:“當然提了,能不提嗎?
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啊,許大茂,你得謝我。”
“李主任沒什么表示嗎?”
許大茂追問。
“李主任讓你好好跟著 ,以后會有前途的。”
“就這樣?
沒了?”
“沒了。”
許大茂走出辦公室,關上門,往門上啐了一口唾沫。
軋鋼廠第七車間。
易中海聽到消息,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秦淮茹湊近低語:“婁曉娥家被抄了?”
易中海頷首:“昨晚勸過他們,終究沒躲過去。
我得回趟西合院,劉成這邊你多照應。”
牢房中。
娥父閉目長嘆:“太快了,整夜未眠...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娥母拭淚:“禍福天定,躲不過的。
那年輕人雖是好心,終究遲了一步。”
娥父搖頭:“是我們遲疑了。
若那夜立即動身,本可避開這場災禍。
許大茂這豺狼,終究露出了獠牙。”
西合院聾老**屋內。
婁曉娥被敲門聲驚醒,開門見報信人。
“你父母入獄,新街317號被抄,暫且在外避風頭吧。”
話音未落人己離去。
婁曉娥踉蹌扶墻,借溫水定神,獨坐床沿淚如雨下。
易中海掀簾而入。
婁曉娥淚眼婆娑:“昨夜若聽你勸告立即動身...偏去處理什么合同,終究是命數使然,就像留聲機里這曲柴可夫斯基。”
“往事己矣。”
易中海嘆息。
“你能救他們對嗎?
你總似能未卜先知。”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陸明淵的《四合院:我對手是劉海中和許大茂》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1965年。我穿越成了易中海,前身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通過他的記憶,我終于明白賈東旭為何會因工傷離世,也知曉了易中海私下接濟秦淮茹的緣由。對這位前身,我著實感到幾分佩服!回溯到1951年。易中海沒想到劉海中當上了糾察隊組長,感覺情況不妙,但還是冷靜下來,拉開了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劉組長,您都當組長了,還跟傻柱計較什么,多丟組長的面子啊。還有你傻柱,動不動就打人,你知道打劉組長的后果嗎?”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