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命只有五十年……”韓長生看著那個刺眼的數字,若是不修仙,凡人五十歲而亡倒也正常,但這系統明擺著是讓他求長生!
尤其是那個沉睡長生法,睡十年,得二十年壽命,還送屬性點?
這簡首就是為茍道中人量身定做的神技!
只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睡大覺,越睡命越長,越睡越強!
但現在的問題是……他出不去啊!
馬上就要問斬了,別說睡十年,睡十天都沒機會!
“必須自救!
這一手好牌不能爛在手里!”
韓長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死死鎖定在那剛剛獲得的1點自由屬性點上。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翻盤希望。
這1點,該加在哪里?
體質?
加一點體質或許能讓自己更抗揍,但在砍頭的大刀面前,多一點防御也就是多砍一刀的事,沒用。
根骨?
就算天賦絕頂,沒有修仙功法,在這牢里也煉不出花來。
精神?
天人感應固然玄妙,但能不能立刻化為戰力逃出生天,還是個未知數。
悟性……韓長生的目光停留在悟性一欄。
“悟性是對某件事物的理解能力……”他現在的處境是死局,想要破局,唯一的可能就是——卜卦!
他記得太爺爺留下的遺物里,有一本破舊的《周易》殘卷,他小時候當閑書看過,雖然背得滾瓜爛熟,但里面那些云里霧里的卦辭他根本理解不了。
如果……如果把悟性加上去,能不能從記憶中的《周易》里,悟出一絲生機?
甚至,悟出一門趨吉避兇的法門?
“賭了!”
韓長生咬緊牙關,意念集中。
“系統,給我加點!”
“加點悟性!”
叮!
屬性點分配成功。
悟性:10 -> 11(超凡脫俗)隨著數值的跳動,韓長生只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仿佛有一道清涼的泉水瞬間灌頂而入,原本混沌的大腦瞬間變得無比清明。
以前那些晦澀難懂的記憶、看過的書、經歷過的事,在這一刻仿佛都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梳理得井井有條。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只能看到眼前的一畝三分地,現在卻突然站在了云端,俯瞰蒼生!
他下意識地閉上眼,回憶起那本《周易》殘卷。
以前看來如同天書般的文字,此刻在他的腦海中飛速拆解、重組、演化……你觀想《周易》殘卷,得悟性加持,福至心靈,頓悟了!
恭喜宿主,領悟凡級極品技能占卜術(初窺門徑)!
(可以看凡人幾天之內運勢)這股玄妙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
韓長生緩緩睜開眼,眸底深處似乎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幽光。
雖然身處惡臭的牢獄,雖然依舊身陷死局,但他那種慌亂無措的心,竟奇跡般地安定了幾分。
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隔壁牢房的老囚犯剛啃完那只油光锃亮的雞腿,正意猶未盡地唆著手指頭,那雙渾濁的老眼往韓長生這邊一瞥,落在那碗絲毫未動的餿米飯上。
“嘿,小子,那飯你還吃不吃?”
老囚犯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嘿嘿笑道:“看著你這細皮嫩肉的樣,怕是咽不下這種豬食吧?”
韓長生搖了搖頭,將破碗往欄桿邊推了推:“老丈若是喜歡,便拿去吧。
我都要死了,哪里還有心情吃飯。”
“迂腐!”
老囚犯也不客氣,伸手透過柵欄將那碗飯端了過去,居然真的大口大口扒拉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含糊不清地教訓道:“傷心有個屁用?
哭天搶地就能不出去了?
這牢里每天都要抬出去幾個,想不開撞墻的、絕食**的,多了去了。”
“既然遲早要死,不如做個飽死鬼。
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轍,就算沒轍,黃泉路上也不至于當個**鬼被大鬼欺負。”
看著老囚犯風卷殘云般將那一碗帶著沙子的餿飯吃個**,韓長生心中微動。
這老頭,看著瘋瘋癲癲,話里卻透著股看透世事的精明。
“老丈,”韓長生挪了挪身子,湊近欄桿,“聽您的口音也是本地人,您在這待得久,可見過有什么法子能離開這死牢的?”
老囚犯打了個飽嗝,靠在發霉的墻根上,剔著牙斜睨了韓長生一眼:“想出去?
那得看你犯的什么事兒。
若是偷雞摸狗,家里使點銀子也就出去了。
若是殺了人……嘿嘿,難。”
“我沒**。”
韓長生立刻說道,語氣堅定。
“進來都說沒**。”
老囚犯不以為意,“說說,官府給你定的什么罪?”
韓長生咬牙切齒道:“**老**孺,一百零三人!”
“噗!”
老囚犯剛喝進嘴里的一口泔水首接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韓長生,隨即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一百零三個?
一夜之間?”
老囚犯指著韓長生的下半身,笑得喘不過氣來:“小子,不是老頭子我瞧不起你。
就你這小身板,別說一百個,就是十個,你那腰子受得了嗎?
鐵打的棒槌也得磨成針啊!”
韓長生也是一臉無奈:“所以我說是冤枉啊!
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嗎?
就算我有那個賊心,我也沒那個作案工具的耐久度啊!”
老囚犯笑夠了,神色卻漸漸嚴肅起來,那雙渾濁的眼里閃過一絲**。
“凡人確實做不到,累死也做不到。”
老囚犯壓低了聲音,指了指頭頂,“但若是仙人,那就肯定做得出來了。”
韓長生心頭一跳:“仙人?”
“不錯。”
老囚犯往陰影里縮了縮,似乎有些忌諱,“建鄴城往東三百里,有座山叫雙福山,那上面有個仙門,好像叫什么‘雙福宗’。
聽說那里面的人修練的是采補之術,專門干這種勾當。
若是他們出手,一夜百人,不過是灑灑水的事情。”
韓長生腦中轟然炸響。
那個向自家索要一半家產的“仙師侍從”,定然就是這雙福宗的人!
為了區區錢財,竟然給自己扣上這種屎盆子,這哪里是仙,分明是魔!
“老丈,這世上……真的有仙人?”
韓長生雖然穿越而來,有系統傍身,但畢竟原身記憶里沒見過真仙,此刻忍不住確認道。
“嘿,你問我算是問對人了。”
老囚犯臉上露出一絲追憶和唏噓,“這牢里幾百號人,沒有人比我更有話語權。
想當年,我也是看過仙人手段的。”
說到這,老囚犯嘆了口氣:“幾十年前,我也是富家子弟,心高氣傲,變賣家產去尋仙問道。
我還真見著了仙人御劍飛行,那場面,嘖嘖,可惜啊,人家一摸我的骨頭,說我沒有靈根,是個廢柴。”
“我不死心,求仙不成,反倒因為不懂規矩得罪了人。
最后落得個傾家蕩產,被人構陷進了這死牢。”
韓長生急切地問道:“那您是怎么活下來的?
我看您這……也不像是剛進來的樣子。”
死牢里的人,基本上活不過三個月。
但這老頭,看著就像是這里的釘子戶。
老囚犯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指:“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雖然家產散盡,但手里還留了兩條金魚和一個玉佩。
那玉佩是當年尋仙時偶然得的仙家之物,常年佩戴可以延年益壽,祛病消災。”
“我本來也是秋后問斬的命。
但我把金條和玉佩都送給了那牢頭。
那牢頭得了好處,又貪圖那玉佩的功效,這才上下打點,把我的死期一拖再拖,還給我好酒好菜養著。”
說到這,老囚犯憐憫地看了韓長生一眼:“小子,你想活命?
除非你有比我那玉佩更值錢的寶貝,或者有通天的銀兩。
否則……還是等死吧。”
韓長生心里一涼。
銀兩?
早被搜刮干凈了。
寶物?
除了這個剛覺醒的系統,他現在連根毛都沒有。
“完了,難道真要交代在這?”
就在這時,過道盡頭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滿臉橫肉的獄卒提著腰刀,哼著小曲兒走了過來,似乎心情不錯。
他腰間的鑰匙串嘩啦啦作響,在這寂靜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韓長生看著那獄卒,腦海中的《周易》殘卷突然自動翻涌起來。
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悟性加點之后,他眼中的世界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他看向那獄卒,并沒有看到什么金光萬丈,也沒有看到什么具體畫面。
但他看到了一團氣。
那獄卒印堂發亮,紅光滿面,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右手時不時摸向懷里,這顯然是發了橫財的征兆!
電光火石之間,韓長生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仿佛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一個具體的信息。
這是一個機會!
唯一的生機!
眼看那獄卒就要走過他的牢房,韓長生猛地撲到欄桿前,雙手死死抓住木柵欄,大聲喊道:“差爺!
請留步!”
獄卒停下腳步,皺著眉頭轉過身,一臉不耐煩地揚起手中的鞭子:“鬼叫什么?
皮*了是不是?
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隔壁的老囚犯嚇得縮回了角落,暗道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敢觸獄卒的霉頭。
韓長生卻不退反進,雙眼死死盯著獄卒的眼睛,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高深莫測:“差爺,別急著動手。
我看差爺今日面色紅潤,剛交了財運,若是沒看錯的話……”韓長生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且篤定地說道:“您今日在當值的路上,是不是撿到了三個銅板?”
獄卒手中的鞭子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那原本兇神惡煞的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見了鬼般的震驚。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胸口,那里正靜靜地躺著三枚還帶著泥土氣息的銅錢!
這事兒發生在一刻鐘前,地點是牢房外的一處無人死角,他撿起來后立刻揣進懷里,甚至連身邊的兄弟都沒告訴,天知地知他知。
這個關在死牢里的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獄卒瞪大了牛眼,上下打量著韓長生,聲音有些發顫:“你……你怎么知道?”
韓長生看著獄卒的反應,心中大石落地,背后早己被冷汗浸濕。
賭對了!
這占卜術(初窺門徑)雖然只是初級,但在凡人面前,這就是神跡!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打不過就投降。”的優質好文,《長生億萬年,我截胡了仙帝機緣》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韓長生玉佩,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韓長生,奸淫擄掠,殘害無辜,共計一百零三條人命,手段之殘忍,人神共憤!現證據確鑿,判秋后問斬!”驚堂木重重拍下,震得韓長生耳膜嗡嗡作響。縣衙大堂之上,肅殺之氣彌漫。“冤枉!大人,我是冤枉的!我韓家世世代代積善行德,我連雞都沒殺過一只,怎么可能殺一百多個人?這是栽贓!這是赤裸裸的栽贓!”韓長生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聲嘶力竭地大喊,雙眼通紅。一百多個人?還是老少婦孺?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就算讓他拿著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