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卡住她的脖子,將人壓到墻壁上,將臉貼的很近,姜妙聞到一股佛手柑的香氣,讓她被掐住的大腦有了一絲清醒。
“說吧,你家族給你的任務是什么?”
姜妙都快被掐的翻白眼了,她用手想要把謝無咎的手扒拉下去,可他的手就像是鋼筋一樣,姜妙根本就搬不動。
她只能用眼神示意他,松開一點。
新鮮空氣真好,她從未感覺到呼吸是這么美妙的事情。
“咳咳咳……”男人束手一立,站在她旁邊,威脅感十足。
她趕忙護住脖子,害怕人又給掐上來。
“督主,不敢欺瞞,”謝無咎眉梢微不可察地一動,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動作。
但他依舊沉默,等待著。
“家族將我送來,”姜妙強迫自己語速平穩,將血淋淋的真相剝開,“原因有二。
第一,我生母早逝,在府中本就是無足輕重的棄子,生死無人在意。”
她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第二,他們……他們期盼著,若督主您能……能稍微垂憐于我,或許能借此,為家族牟取些許便利。”
說完最后一句,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氣,微微垂下眼睫,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房間里死寂一片,只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她交出了所有的底牌,坦誠得近乎愚蠢,也卑微到了塵埃里。
良久,一聲極輕的、幾乎帶著諷刺的低笑響起。
謝無咎終于動了。
他緩步走到她面前,冰冷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扼住了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
他的手指如同寒玉,激得她一陣戰栗。
“倒是有趣。”
他俯視著她,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她的頭顱,看看里面是否藏著其他心思,“把自己和家族的齷齪心思,都攤開給我看?
姜妙,你是在求死,還是覺得…爺會欣賞你這點可笑的誠實?”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冷冽,讓人不寒而栗。
姜妙克制著身體的顫抖,聲音卻異常清晰:“我不敢妄求督主欣賞。
我只想活著。
坦誠一切,是因為在督主面前,任何隱瞞都毫無意義,只會死得更快。”
謝無咎盯著她,那雙鳳眸中的冰霜似乎流轉了一下。
他松開手,仿佛碰了什么不潔之物,取出一方雪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剛才觸碰過她的手指。
“聰明,也識時務。”
他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看在你這份‘坦誠’的份上……”他頓了頓,將用過的絲帕隨意丟棄在地,如同丟棄一件垃圾。
“記住你今晚的話。
安分守己,扮演好你的‘對食’,別給爺添任何麻煩。”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懾,“那么,我可以允你……像這府里的花瓶一樣,安靜地活著。”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她一眼,轉身,玄色的衣袂劃開一道冷硬的弧線,消失在門外深沉的夜色中。
壓迫感驟然消失,姜妙腿一軟,幾乎癱坐在地。
后背的衣裳己被冷汗浸透。
她賭對了第一步。
用絕對的坦誠,換來一個“花瓶”的生存許可。
她緩緩攤開一首緊握的手,那枚來自西周的玉佩正靜靜躺在掌心,冰涼的觸感奇異地帶給她一絲安定。
小說簡介
《督主的朱砂痣又逃了》中的人物姜妙拂云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又一片”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督主的朱砂痣又逃了》內容概括:地宮陰冷,千年塵埃的氣息縈繞鼻尖。她正嘿哧嘿哧的干著活呢?不就摸了一把玉佩,眼前就突然一黑了。這是姜妙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作為頂尖考古學家,她正帶隊勘察一座疑似與“巫祭”有關的神秘西周大墓。主棺槨旁,一枚紋路奇異的玉佩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就在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玉身時,天旋地轉。再睜眼,映入眼簾的不再是幽暗墓穴,而是刺目的紅。大紅的鴛鴦帳,雙喜字,跳躍的紅燭……以及,她身上那件繡工繁復大紅嫁衣。“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