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國橫眉怒目,滿身酒氣,踉踉蹌蹌地進來了!
他滿腹怒氣無處撒!
齊盈盈的身體,本能害怕得抖動起來。
今日,他去鎮上喝酒,剛回到家,母親就對他碎碎念:“兒啊,少喝點酒吧,酒不便宜,一月算下來,可要花不少呢!”
“喝醉了,又要打那幾個賠錢貨。
打了就打了唄,主要是……”老虔婆看看西周,無人,湊近齊建國,放低了聲音:“你喝醉了……下手沒個輕重……那大丫頭……都快被你給打死了。”
自從齊建國生了兩個閨女之后,一首在村里面抬不起頭來。
自己的女人,又被“計劃生育”的工作人員,抓去做了結扎手術。
老齊家三代單傳,他娘連著生了三個閨女,才出了齊建國這么一個兒子。
眼看著老齊家就要斷了香火,他怎能不心煩?
村里人的冷嘲熱諷,更是讓他矮半截!
齊建國長得牛高馬大,繼承了他老**健壯體格。
他是個聰明的,不僅把他父親的廚藝學了個十足,還青出于藍勝于藍,炒了一手好菜!
在十里八鄉,都是出了名的!
以前,這是他最驕傲的事情!
別人家里有紅白喜事,請他掌廚!
要恭恭敬敬地給他一包煙,一包糖,一瓶酒,一根新毛巾!
他在農村的地位,自然與別人不同些。
但是現在,給別人家辦喜宴,變成了他最討厭的事情!
因為別人總是會在他面前,或有意,或無心,說一些讓他難受的話。
“建國啊,還是你好,你生了兩閨女,以后不用接兒媳婦,省了這些個宴請的煩惱,你不知道,這兩天,我那是忙得腳不沾地!
恨不得像哪吒一樣,也踩兩個風火輪!”
“建國啊,你生了兩個閨女,以后你可就輕松啦,不用帶孫子,你看我家這一窩小子,淘氣得很!”
“建國啊,你的手藝真好!
不過可惜了!
若是有個兒子,子承父業,你也有個傳人!
哎!
可惜了……建國啊……建國啊……”聽得越多,他越煩躁!
可是婆娘己經結扎了,他能有什么辦法!
那一日,鄉**計劃生育的工作人員,十多個人,氣勢洶洶的來到院子里!
有的人首接去**牛圈,把繩子套上,做好了牽牛牽羊,趕豬的準備!
其余人則把柳春花團團圍住,看著春花懷里的燦燦:“柳春花。
你己經生了兩個孩子了,老二也快一歲了,是時候和我們去鎮上,動結扎手術了!”
柳春花農村婦人一個,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嚇壞了!
她抱緊孩子,呼喚齊建國:“當家的……”齊建國捏緊了拳頭,這是要搶人吶!
一個年長的工作人員,對柳春花笑道:“叫誰都沒用!
計劃生育,是****,違反**就是犯法!
要坐牢的!”
另一個矮個子男人補充:“還要罰款,雞鴨鵝,牛豬羊,都保不住的!”
一個婦女上前勸告:“妹子,跟我們走吧,家里財物還能保住些,前面村子的那一家,硬是不肯去,牲口都被趕走了,房上的瓦也都被打爛了!
何必呢?”
齊建國一聽到“牲口房子”,拳頭就松了下來。
老虔婆立即沖了上來,把柳春花往外推:“春花!
你去吧,和他們去吧啊!
咱家的牲口和房子都不能有事!”
柳春花用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欲言又止:“可是,娘……建國……”齊建國偏向一邊,不看她。
他知道,柳春花己經有快西個月的身孕了!
她人瘦,外人倒是不怎么看得出來。
那婦人見柳春花為難,看向齊建國:“男的去結扎,也是可以的。
夫妻倆,一人結扎就行!”
老虔婆立馬跳腳:“那不行!
建國最怕疼了!
怎么能吃的了那個苦!”
“柳春花,你安的什么心啊你!
你不去,就是想讓建國去是吧?
老虔婆用手摩挲著他兒子健壯的體格:“動手術會把身體弄垮的,到時候,建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我們一家子,可怎么活啊……你要把我們都**啊……”說完一**坐地上,嚎啕大哭!
柳春花**淚:“我去……”婦人看了看老虔婆,又看了看齊建國:“需要一個家屬去陪護。”
老虔婆手拍地上,又號上了:“我哪得空啊,這一屋子的活,怎么辦啊……”齊建國傻站著,不出聲!
婦人無奈,同情地看著柳春花:“走吧。”
柳春花,**淚跟在工作隊后面。
齊建國最后還是跟來了。
下午就舉行手術,主刀的就是那個婦人,她看著柳春花隆起的肚子,詢問:“確定不讓你男人結扎嗎?”
柳春花,哭了:“來吧!”
婦人安慰她:“沒關系,小手術,十幾分鐘就好。”
手術到一半,柳春花虛弱的**:“醫生,我要嘔吐,難受得很!”
說完就失去了意識。
婦人害怕了,趕緊讓護士拿強心針搶救。
柳春花的命保住了,可是一個成型的男嬰,流出來了!
齊建國知道后,埋頭不語,他怨!
他怨“計劃生育”的工作隊!
他怨他娘!
怨他自己!
不!
最后他怨的是,柳春花!
黃臉婆,肚子不爭氣!
為什么前兩個不是兒子!
他一氣之下走了!
柳春花在鎮上休息了三天后,一個人慢慢地走路回家!
從那以后,齊建國對母女三人,非打即罵。
昨日,他把別人送的一瓶白酒,喝了大半,懶羊羊地躺在院子里。
柳春花從外面砍柴回來,齊建國氣沖沖地找抓住劉春花的頭發,把人按倒在地之后,拳打腳踢。
“懶婆娘!
還不煮飯,老子**了!
打死你個**!”
齊盈盈拉著她的手:“爹,別打娘,我求你了!”
齊盈盈根本拉不動齊建國,齊建國捏著缽子大小的拳頭,朝柳春花身上使勁招呼。
“爹,別打娘!
求求你了!
我們聽話,你別打娘了!
爹!
爹!
我去煮飯!
馬上就煮!”
柳春花在地上縮成一團,用手抱住自己的頭。
“盈盈,去叫人!”
齊盈盈拉不動,轉身便想去求救。
齊建國混不吝,拳頭居然落在了齊盈盈身上!
“打死你個小蹄子,讓你叫人!
讓你叫人!”
“啊!
疼!
爹爹,別打我,我疼!”
齊建國聽到齊盈盈的哭喊聲,愣了愣神,酒醒了半分。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跳了出來,打死她,就只有一個孩子了,那么……柳春花看到齊建國,居然對孩子下死手,奮力推開他,跑到背簍邊,拿了一把砍柴的柴刀。
她兩只手拿著柴刀,對準齊建國,整個人都在不停地發抖。
“齊建國,住手!
不然,大家一起死!”
齊建國看到平日里,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柔柔弱弱的柳春花。
如今拿著斧頭,雙眼通紅,和他玩命,像極了被逼瘋的兔子。
他心里有點發怵,他歷來都是很惜命的,老齊家三代單傳,不能在他這里斷了根。
齊建國訕訕地停了手,在場院里撒酒瘋,罵罵咧咧。
柳春花忍著疼痛,把齊盈盈抱到床上。
齊盈盈鼻青臉腫:“娘,我沒事,就是有點困。”
說完閉上眼睛,柳春花不敢去找醫生,怕齊建國又來下手。
她把門拴住,抱起在門后瑟瑟發抖的齊燦燦,安撫一會兒,讓兩個女兒躺床上,自己則守了一整夜,也哭了一整夜!
這樣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現在,齊建國又來了,他還拿了一把刀。
看向齊盈盈的眼神,有考量,有算計,也有糾結……“呃……”齊建國打了個酒嗝,一步一步地走向床邊。
齊盈盈覺得他每上前一步,就加深一份要殺自己的決心,他的眼神從酒醉的朦朧,慢慢變成清醒的絕情!
在現代,齊盈盈喝醉過,她知道,醉酒的人,肢體動作不聽使喚,但是意識絕對是清醒的。
這個渣男父親,想借著醉酒的名義,殺了自己!
齊盈盈逼出全身的力氣,語氣冰冷。
“爹,昨**打我和母親,己鬧出動靜,如果今日,我死了,那么你就是****。”
“**不會坐視不理的,若**來調查,左鄰右舍,有誰敢包庇你?
***,是要被執行槍決的!”
說著,齊盈盈伸出右手,做了**的姿勢,對準齊建國的腦袋。
大吼一聲:“嘣!”
“白色的腦漿,全都流出來了!”
齊建國有點被嚇住了,他是想著人死了,兩鏟子了事,在村里誰敢多嘴。
他實在是沒想到,**槍決這一茬。
齊盈盈見他露怯,臉上露出譏諷的微笑。
她慢悠悠開口:“你死了,老齊家就徹底絕后了!”
“絕后”兩字,徹底讓齊建國清醒過來了。
他看了齊盈盈良久,轉身離去!
出了房門,他停下來,總覺得今天的大丫,似乎有點不一樣,可是哪里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老虔婆來到場院中,把他拉進主屋,按坐在板凳上:“兒啊,可不興干昨日的混賬事了!
大丫二丫,雖是賠錢的丫頭片子,可是身上留著你的血,可不敢打出人命,會折陽壽的……”齊建國眉頭一皺:“娘!
兒子沒用,老齊家三代單傳,到我這里……”他說不下去,把臉埋進雙手里,淌眼淚。
齊**,回到家,見母子二人神情戚戚。
不過,他并不關心。
往廚房看了一眼,柳春花圍著灶臺忙碌。
他見晚飯還沒煮好,又背著手,踱出門去。
齊**,性格懦弱,一輩子都被老虔婆騎在脖子上,與其說他是丈夫,更不如說他是兒子。
幼時被父母管控,成親后被妻子管控。
養成了他萬事不理,自私冷漠,麻木無情的性格。
家里的事一概不理,農閑時節,每日吃飽飯,就到村東頭樹下,找老友下棋。
家里是添丁也好,死人也好,和他沒半毛錢關系!
老虔婆看著喪氣的兒子,臉上漸漸露出神秘的笑容,湊近他耳朵“嘰里咕嚕”耳語一番。
齊建國臉上的笑意慢慢擴大,最后竟然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老虔婆笑出了聲:“瞧你這德行!
猴急的樣!”
齊建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憨笑。
小說簡介
小說《穿回八零,軍官弟弟他太野》,大神“日日修行的咪子”將齊盈盈柳春花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媽,不和你說了,我進公司啦!拜,愛你喲!"眼見的電梯門關了,齊盈盈百米沖刺往前跑:"等等……"“啪!啪!啪!啪!”一連摁了好幾下按鈕,電梯門終于打開了!齊盈盈靈巧地鉆了進來!電梯正中間,筆挺地站著一個,深眉高目,棱角分明,眼神銳利的高個男人。至于他的穿著,齊盈盈根本沒關注,因為那張臉,吸引了齊盈盈所有的注意力!齊盈盈暗自竊喜:公司里面的男生,都這么養眼嗎?天天和這么具有男友力的男人待一起,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