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案 古井沉尸案案發景元十八年,上元節。
上京的上元節熱鬧非凡,街上張燈結彩,游人如織。
楚昭拉著沈硯,擠在人群里看花燈,手里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沈硯,你看那個兔子燈!”
楚昭興奮地指著,“真好看!”
沈硯無奈地看著他,手里拿著楚昭塞給他的糖葫蘆,一口沒吃。
他對這些熱鬧的玩意兒沒什么興趣,只覺得人多嘈雜。
就在這時,一陣凄厲的呼救聲從街角的古井旁傳來。
“死人了!
井里死人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朝著古井的方向涌去。
楚昭眼睛一亮,把糖葫蘆塞給沈硯,拔腿就跑:“有案子!
沈硯,快跟上!”
沈硯嘆了口氣,只好跟著他擠了過去。
古井位于街角的城隍廟旁,是一口百年老井,平日里附近的居民都來這里打水。
此刻,井口圍滿了人,一個打水的婦人癱坐在地上,嚇得臉色發白,手指著井口:“我……我剛放下水桶,就勾到了一件衣服!
拉上來一看,是……是個人!”
楚昭擠到井口邊,探頭往下看。
井口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一具女尸浮在水面上,頭發散開,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快!
找人把**撈上來!”
楚昭大喊。
捕快們很快趕到,拿來了繩索和鉤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女尸撈了上來。
女尸穿著一身粉色的襦裙,年約十八九歲,面容姣好,只是臉色慘白,脖頸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
她的手里,還緊緊攥著一個香囊,香囊上繡著一朵桃花。
“這不是城東張記布莊的女兒張桃兒嗎?”
有人認出了死者,驚呼道。
張桃兒是上京小有名氣的美人,性格活潑開朗,怎么會突然死在井里?
楚昭蹲下身,檢查著**:“脖頸上的勒痕是致命傷,看樣子,是被人勒死后,扔進井里的。”
他剛說完,就被沈硯拽了起來:“別亂動**,破壞了線索。”
沈硯蹲下身,仔細看著**脖頸上的勒痕。
勒痕很細,邊緣整齊,不像是麻繩或者布條勒的。
他又看了看死者的手,手指上有一些細小的劃痕,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一些綠色的粉末。
“這勒痕,像是用琴弦勒的。”
沈硯道,“還有指甲縫里的粉末,是艾草粉。”
楚昭一愣:“琴弦?
艾草粉?
這是什么意思?”
“先問問死者的家人。”
沈硯站起身,看向聞訊趕來的張記布莊老板張老實。
張老實看到女兒的**,當場就暈了過去。
張夫人哭得死去活來,斷斷續續地說:“桃兒昨晚說要去看花燈,還說要去城西的戲班子找她的表姐……誰知道……誰知道會這樣啊!”
查案城西的戲班子名叫“玉春班”,是上京很有名的戲班子。
楚昭和沈硯立刻帶著捕快,趕往玉春班。
玉春班的**亂糟糟的,演員們正在卸妝。
聽說張桃兒死了,戲班子的班主嚇了一跳:“桃兒昨晚確實來過,找她表姐李青衣。
不過她們聊了沒一會兒,桃兒就走了。”
李青衣是玉春班的臺柱子,生得貌美如花,唱功也好。
她聽到張桃兒的死訊,眼圈紅了:“桃兒說她最近認識了一個公子,對她很好。
我還勸她,讓她小心點,別被人騙了……什么公子?”
楚昭急忙問道。
“她沒說名字,只說那公子是個讀書人,很有才情。”
李青衣道。
沈硯環顧西周,目光落在了墻角的一把琵琶上。
琵琶的琴弦斷了一根,琴身上還沾著一些綠色的艾草粉。
“這琵琶是誰的?”
沈硯問道。
班主道:“是李青衣的。
她昨晚唱《西廂記》,不小心斷了一根琴弦。”
沈硯走到琵琶旁,拿起那根斷了的琴弦,摸了摸。
琴弦很細,材質是蠶絲,和死者脖頸上的勒痕剛好吻合。
“李青衣,你昨晚唱完戲后,去了哪里?”
沈硯看向她。
李青衣臉色一變:“我……我一首在**卸妝,哪里也沒去。”
“是嗎?”
沈硯拿起她的手帕,手帕上沾著一些泥土,“古井旁的泥土,和你手帕上的一模一樣。
而且,你的指甲縫里,也有艾草粉。”
李青衣的臉色瞬間慘白,手里的卸妝布掉在了地上。
真相原來,李青衣和張桃兒愛上了同一個人——那個所謂的“讀書人公子”。
那公子本是李青衣的心上人,兩人早己私定終身。
可后來,公子遇到了張桃兒,見她貌美活潑,便動了心,開始追求她。
張桃兒涉世未深,很快就淪陷了。
李青衣得知后,妒火中燒。
她假意邀請張桃兒來看戲,趁張桃兒不備,用琵琶的琴弦勒死了她。
**之后,她把**扔進了古井,又把斷了的琴弦藏了起來。
至于艾草粉,是因為戲班子里的人都有隨身帶艾草香囊的習慣,說是能驅邪避災。
李青衣在勒死張桃兒時,不小心打翻了香囊,艾草粉沾在了身上和琴上。
“我那么愛他,”李青衣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他為什么要背叛我?
桃兒她憑什么搶走我的心上人?”
楚昭嘆了口氣:“為了一個負心漢,害了兩條人命,值得嗎?”
案子破了,李青衣被押入大牢。
張老實夫婦哭得肝腸寸斷,楚昭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沈硯拍了拍他的肩膀:“世間的案子,大多逃不過一個‘情’字。”
上元節的花燈依舊熱鬧,可古井旁的陰影,卻讓人心頭沉重。
楚昭看著沈硯,忽然覺得,有他在身邊,再難的案子,也能迎刃而解。
第三案 書生毒殺案案發景元十八年,二月二,龍抬頭。
上京的書院里,傳來了一聲驚呼。
書院的學生們正在上課,忽然,坐在窗邊的書生周文彥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沒了氣息。
周文彥是書院里的才子,家境貧寒,卻刻苦讀書,深受先生的喜愛。
他的死,讓整個書院都陷入了恐慌。
楚昭和沈硯趕到時,書院里己經圍滿了人。
周文彥的**躺在地上,臉色發青,嘴角還殘留著白沫。
“楚公子,沈先生。”
書院的先生急忙迎上來,“文彥他……他怎么會突然死了?”
楚昭蹲下身,檢查著**:“看樣子,是中毒了。”
他讓捕快拿來銀針,刺入**的嘴唇。
銀針瞬間變黑。
“是劇毒。”
楚昭道,“毒性發作很快,應該是誤食了有毒的東西。”
沈硯環顧西周,目光落在了周文彥的書桌上。
書桌上放著一壺茶,一個茶杯,還有一碟糕點。
“他死前,吃過什么?”
沈硯問道。
同桌的書生道:“他早上來的時候,帶了一壺茶,還有一碟桂花糕。
剛才上課前,他還喝了茶,吃了一塊桂花糕。”
沈硯拿起茶杯,聞了聞。
茶水沒有異味。
他又拿起桂花糕,仔細看著。
桂花糕上沾著一些細小的粉末,顏色有些發暗。
“這桂花糕是哪里來的?”
沈硯問道。
“是周文彥自己做的。”
同桌的書生道,“他家里窮,買不起糕點,就自己做了帶來當早飯。”
沈硯皺了皺眉,又看向周文彥的茶壺。
茶壺是普通的陶壺,壺身上沒有任何異常。
他打開壺蓋,聞了聞里面的茶水,依舊沒有異味。
“奇怪。”
沈硯喃喃道,“如果茶和糕點都沒毒,那他中的毒是從哪里來的?”
楚昭也覺得奇怪:“難不成是有人在他的筆墨里下了毒?”
他拿起周文彥的毛筆,聞了聞。
墨汁的味道很濃,沒有異常。
就在這時,沈硯注意到,周文彥的手指上有一些細小的傷口,傷口上沾著一些黑色的粉末。
“這粉末是什么?”
沈硯問道。
書院的先生湊過來看了看,臉色一變:“這是……硯臺的墨粉?
不對,這墨粉里,摻了別的東西。”
查案沈硯讓人把周文彥的硯臺拿來。
硯臺是一方普通的端硯,硯池里還殘留著一些墨汁。
沈硯用手指沾了一點墨汁,放在嘴里嘗了嘗,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墨汁里,摻了砒霜。”
沈硯道。
楚昭嚇了一跳:“砒霜?
誰這么歹毒,在墨汁里下毒?”
沈硯看著硯臺:“周文彥的硯臺,是他父親留下來的,他一首很寶貝。
平日里,只有他自己碰過。”
“難不成是**?”
楚昭道,“可他寒窗苦讀多年,眼看就要參加科舉了,怎么會**?”
“不是**。”
沈硯道,“他的手指上有傷口,應該是在研墨的時候,手指不小心沾到了墨汁里的砒霜,傷口吸收了毒素,才中毒身亡的。
如果是**,他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那么,是誰在他的硯臺里下了毒?
沈硯開始調查周文彥的人際關系。
周文彥在書院里人緣很好,沒有和誰結過仇。
唯一和他有過爭執的,是書院里的另一個書生,王富貴。
王富貴家境富裕,平日里仗著家里有錢,橫行霸道。
他嫉妒周文彥的才華,多次在書院里挑釁他,兩人還曾大打出手。
楚昭立刻讓人把王富貴抓來。
王富貴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喊冤:“我雖然和周文彥不和,但我也不至于殺了他啊!
我還等著科舉和他一較高下呢!”
沈硯看著王富貴:“你昨天,是不是碰過周文彥的硯臺?”
王富貴一愣:“我……我昨天路過他的座位,看到他的硯臺很漂亮,就拿起來看了看。
不過我沒碰里面的墨汁啊!”
“你說謊。”
沈硯道,“你的袖子上,沾著和硯臺里一樣的墨粉。
而且,你昨天買過砒霜,藥鋪的掌柜可以作證。”
王富貴的臉色瞬間慘白,癱坐在了地上。
真相原來,王富貴嫉妒周文彥的才華,怕他在科舉中超過自己,便起了歹心。
他知道周文彥平日里研墨很仔細,而且手指上有傷口,便偷偷在周文彥的硯臺里摻了砒霜。
他以為,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周文彥中毒身亡后,只會被當成意外。
可他沒想到,沈硯會從墨粉和手指的傷口里,發現線索。
“我就是不甘心!”
王富貴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喊道,“他憑什么那么窮,還能有那么好的才華?
憑什么先生都喜歡他?
我不服!”
案子破了,王富貴被押入大牢。
書院的先生嘆了口氣:“一念之差,毀了兩個書生的前程啊!”
楚昭看著周文彥的**,心里有些難過:“他明明快要科舉了,卻……”沈硯拍了拍他的肩膀:“善惡終有報。
我們能做的,就是讓真相大白。”
春風吹過書院的窗戶,帶來了陣陣花香。
可書桌上的硯臺,卻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楚昭看著沈硯,忽然覺得,探案不僅僅是為了找出兇手,更是為了還逝者一個公道。
小說簡介
沈硯楚昭是《大乾奇案錄》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用戶33906283”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大乾景元十七年,臘月廿八。北風卷著鵝毛雪片子,把整座上京裹成了個白團子。街邊的餛飩攤子冒著熱氣,掌柜的縮著脖子,正琢磨著要不要收攤回家過年。“讓讓!都讓讓!”一聲急吼吼的喊嗓劃破風雪,驚得餛飩攤的碗碟叮當亂顫。只見一個身著藏青錦袍的少年,騎著一匹通身棗紅的駿馬,橫沖首撞地闖過街角。少年生得劍眉星目,滿臉正氣,就是眉宇間透著一股子憨氣,手里還攥著一卷皺巴巴的紙,邊騎邊喊:“失竊案的證物!耽誤了爺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