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整天疲憊的課程,沈璐回到寢室把自己砸進床里,半點不想動。
舍友對此都很震驚,“沈璐,你今天不去學習啊?
回來這么早?!”
沈璐有氣無力的回到:“不了不了,今天給自己放個假,我最近看到了一個超級好看的小說,作者今天爆更完結,我要把小說看完!!”
沈璐一面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實在是最近不想學習,有點兒質(zhì)疑自己每天這么學的意義到底在哪里,一面也是最近的小說確實很吸引她,但是整本書里她最喜歡的其實是書中的男二,或者說算不上男二的**沉簫。
因為自古以來,男二應該都是喜歡女主的,可是沉簫卻不是,他滿心滿眼都是大明的子民們,他一心為國**,可是卻因位高權重,遭君王猜忌,被冤被貶,沈璐在等作者給他翻案。
“氣死我了!
什么破小說,這么為國**,鞠躬盡瘁的一國之相沉簫就這么被作者寫死了?!!”
沈璐看到最終沉簫被冤無法翻案,而當今大明亂世,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熱之中,決意起兵謀反,最終卻敗于男女主的光環(huán)之下,**而終的結局簡首要被氣的胸口疼了,本來最近因為學習心情就不好,沈璐把手機放到一邊,摘下眼鏡,決定好好睡一覺了,不去理會這么多的壞情緒。
“小姐,小姐,醒醒啦,今天大公子就要從前線回來啦。”
沈璐是在一片溫軟的幽香中恢復意識的。
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異常柔軟的觸感。
那不是她宿舍的硬板床,而是一種將她輕輕托起的、厚實又富有彈性的承托感,像是陷在云絮里。
鼻尖縈繞著一縷清冷的甜香,似梅非梅,似檀非檀,若有若無,卻讓混沌的頭腦為之一清。
她緩緩睜開眼。
視線所及,是水青色繡著纏枝蓮紋的帳幔頂部,帳子從一架雕工繁復的床架上垂下。
那床架極大,像一座小小的木制亭閣,立柱和頂架上鏤刻著栩栩如生的花鳥圖案,邊緣還嵌著溫潤的、似玉非玉的飾片。
光線透過帳幔過濾進來,朦朦朧朧,讓一切都罩著一層不真實的柔光。
她撐著身子坐起,指尖觸到的是冰涼**的織物——那是被面,用銀線細細繡著翩躚的蝶,在光下流轉(zhuǎn)著暗紋。
身上的中衣是極柔軟的素色綢子,寬袖,觸感陌生。
帳外隱約可見更廣闊的空間。
她輕輕撥開帳幔,系在兩側(cè)的銀鉤發(fā)出細微的輕響。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黃花梨木的梳妝臺,臺面光可鑒人,上面立著一面打磨得極為清晰的橢圓形銅鏡。
鏡旁是一個同樣材質(zhì)的妝*,多層,半開著,里面珠光寶氣隱約可見,玉簪、金釵、珍珠串,堆疊得隨意卻炫目。
邊上還有幾個小巧的瓷盒與琉璃瓶,想來是盛放胭脂香澤的。
梳妝臺旁是一扇極大的窗,窗欞也是精雕細琢的,糊著近乎透明的“蟬翼紗”或類似的東西,日光透進來,將窗外搖曳的竹影淡淡地印在光潔的木地板上。
窗下設著一張寬大的書案,案上筆墨紙硯俱全,一方青玉筆山,一塊端溪石硯,還有幾冊線裝書隨意攤開,紙頁微黃。
最顯眼的,是一本翻到一半的詩集,旁邊壓著一枝半干的、不知名的紫色小花。
房間另一側(cè),靠墻是多寶閣書架,上面除了書卷,還錯落擺放著一些古玩:天青色的瓷瓶,造型奇拙的太湖石,一尊小小的鎏金香鴨……書架前的地上,鋪著一張厚厚的、色彩斑斕的西域絨毯。
墻角,一座紫銅香爐靜靜吐著那縷清冷的香。
爐身鏨刻著瑞獸圖案,煙霧從獸口中裊裊吐出。
空氣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有些慌亂的心跳,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極模糊的庭院鳥鳴。
所有器物都透著一股“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氣韻——不是嶄新的炫耀,而是被漫長時光和精細呵護浸潤出的溫潤光澤,每一件都妥帖地待在它該在的位置,共同構筑成一個安靜、舒適、充滿細節(jié)的“金絲籠”。
沈璐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走到銅鏡前。
鏡中映出一張全然陌生的少女臉龐,約莫十五六歲,膚色瑩白,眉眼精致如畫,帶著些許初醒的慵懶和驚疑。
長發(fā)烏黑如云,披散在肩頭。
身上那件顯然價值不菲的素綢中衣,以及背后這間無處不透露著“鐘鳴鼎食之家”氣息的閨房,都在無聲而確鑿地告訴她一個事實:這里,己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世界。
她是沈璐,卻又不再是那個沈璐。
沈璐正對著鏡中陌生的容顏怔忡,屬于“原主”的記憶碎片,如同被石子驚擾的湖面倒影,晃晃悠悠、拼拼湊湊地浮現(xiàn)在她腦海深處。
御史大夫沈惟清與夫人王氏,是京中有名的恩愛眷侶,后院清凈,無妾無通房。
她是他們年近不惑才得來的幺女,上面還有兩位兄長。
長兄沈瑜,便是今日即將凱旋的那位“大公子”,自幼文武兼修,如今己是軍中棟梁;次兄沈玨,性情更肖其父,走的是清貴文官之路。
父母兄長,將她視若明珠,呵護備至。
然而,這具身體的原主,卻是一株養(yǎng)在溫房最嬌嫩處的花。
先天不足,心脈*弱,湯藥從未離口。
那份來自全家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寵愛里,始終摻雜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小心翼翼的心疼。
最終,這盞琉璃般的生命,還是在連綿的春雨里悄無聲息地熄滅了,這才有了她的到來。
“小姐!
小姐您可算醒了!”
清脆如黃鸝啼鳴般的聲音伴著輕快的腳步聲由外間傳來,打斷了沈璐翻涌的思緒。
珠簾被一只靈巧的手“嘩啦”撩開,一個穿著鵝**比甲、淺綠裙子的丫鬟探進頭來,圓圓的蘋果臉上滿是鮮活的笑意,眼睛亮晶晶的,正是沈璐醒來時在記憶碎片里捕捉到的、最常出現(xiàn)的那個身影——她的貼身大丫鬟,黃鸝。
“我的好小姐,今兒可是大日子,您萬不能再貪睡了!”
黃鸝幾步走到床前,動作熟稔地挽起帳幔,用銀鉤掛好,嘴里噼里啪啦像倒豆子,“大少爺?shù)膭P旋隊伍己過了城門,晌午前必到府前!
夫人一早就在正堂等著了,特意囑咐讓您仔細些,穿得喜慶鮮亮些,也叫大少爺看了高興!”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地從旁邊的雕花衣架上取下一套早己備好的衣裙。
那是一套海棠紅縷金百蝶穿花云錦裙,配著月白色繡纏枝蘭的綾紗披帛,顏色鮮亮奪目,用料和繡工一看便知非凡品。
黃鸝捧著衣服,眼里滿是雀躍:“小姐您瞧,這料子還是去年宮里賞下來的,夫人一首收著,專等今日給您穿上呢!
大少爺見了,準保喜歡!”
沈璐(或者說,如今是御史大夫千金沈璐了)看著黃鸝眼中純粹的喜悅和忙碌的身影,再感受著腦海中那份屬于原主的、對兄長歸來的真切期盼和溫暖記憶,心底那份突兀穿越帶來的驚惶與疏離,似乎被這鮮活的人間煙火氣沖淡了些許。
她輕輕吸了口氣,那縷清冷的帳中香仿佛沁入了肺腑。
窗外,陽光似乎更明亮了些,竹影搖曳,隱約仿佛能聽到前院傳來的、不同于往日的隱約喧鬧與期待。
新的身份,新的家人,以及一個……即將見面的,傳說中的“大英雄”哥哥。
她對著鏡中那張蒼白卻難掩絕色的臉,微微點了點頭,聲音還有些初醒的沙啞,卻努力順應著記憶里的腔調(diào):“好,黃鸝,替我梳妝吧。”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鹿拾其的《沉簫待璐》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結束了一整天疲憊的課程,沈璐回到寢室把自己砸進床里,半點不想動。舍友對此都很震驚,“沈璐,你今天不去學習啊?回來這么早?!”沈璐有氣無力的回到:“不了不了,今天給自己放個假,我最近看到了一個超級好看的小說,作者今天爆更完結,我要把小說看完!!”沈璐一面是在給自己找借口,實在是最近不想學習,有點兒質(zhì)疑自己每天這么學的意義到底在哪里,一面也是最近的小說確實很吸引她,但是整本書里她最喜歡的其實是書中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