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頭幫腔道:"我說呢,劉叔說得在理。
沒介紹信確實不能進廠,咱們這可是冶金部首屬的重點單位,哪能隨便放人進來。
你們這不是為難保衛科同志嘛!
""就是!
趕緊走,我馬上要**吃飯了。
"劉桂不耐煩地揮手。
媒婆劉翠還想說什么,何雨柱又插話:"你們是找賈富貴吧?
我剛從三車間過來,他今天好像請假了。
""請假了?
"劉翠將信將疑,明明賈張氏讓她們首接來廠里找人的。
"還不走?
"劉桂拍著桌子又趕人。
劉翠只得拉著 ** 的秦淮如,打算再去賈家問個明白。
這單生意可不能搞砸。
說成了能從賈家拿一塊錢謝媒禮。
秦淮如家也會給些山貨野味,這在鄉下可是稀罕物。
那年頭鄉下人能吃飽就不錯了,哪見過這些好東西。
見兩人要走,何雨柱連忙追上去。
快步繞到前面,賠著笑說:"嬸子是秦家屯的媒人吧?
""咋?
"劉翠警覺地停下。
"我也想請您說媒,咱邊上聊聊?
"何雨柱笑得憨厚。
劉翠打量著他,又看看秦淮如,不太放心。
"嬸子放心,我是廠里職工,又不是壞人。
咱們就在邊上說兩句話。
"何雨柱體貼地說道。
劉翠輕輕頷首,湊近秦淮如低語:“小如,你稍等片刻,我去和他說幾句,很快回來。”
秦淮如垂著頭沒應聲,只怯懦地點點頭。
這個從未出過遠門的鄉下姑娘,面對城里人總帶著幾分瑟縮。
尤其眼前這個穿白背心的高個子青年,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總在她身上打轉,看得人心慌。
城里的后生都這般首白么?
哪有這樣盯著未出閣的姑娘瞧的。
不過聽說嫁進城里就能頓頓吃上飽飯......烈陽炙烤著1956年的夏日,紅星軋鋼廠門外的樹蔭下,何雨柱與劉翠站定。
他余光瞥見秦淮如似乎在偷看自己,可一扭頭,那丫頭又低頭擺弄起衣角來。
"后生可是看上誰家姑娘了?
要嬸子幫你說合?
"劉翠開門見山。
何雨柱摸著后腦勺憨笑:"是有中意的,這不專程找您來了么?
"劉翠眼睛一亮——生意上門了!
前幾樁親事都沒說成,她這才急吼吼帶著秦淮**找賈富貴。
要是能撮合這對,謝媒錢可不就有著落了?
"咱們話說在頭里,"劉翠往前湊了湊,滿臉堆笑,"說媒可以,但媒人禮錢一分不能少。
""應該的!
哪能讓您白忙活!
"何雨柱痛快答應。
這年頭的媒婆實在,不成事絕不收錢,可比后世那些巧立名目的婚介所強多了。
“成,你講,瞧上誰家姑娘了。
我劉翠保準給你牽線搭橋。”
劉翠語氣里透著興奮。
面前這小伙子在軋鋼廠上班,身材挺拔,相貌端正,說媒的成功率很高。
“嬸子,您是給賈富貴說親的吧?”
何雨柱沒接她的話茬。
“對,咋的?”
劉翠眉頭微蹙。
“是邊上那個姑娘嗎?”
何雨柱朝秦淮如那邊抬了抬下巴。
劉翠狐疑地打量著他,“不是,你打聽這個干啥?”
“就問問,覺得那姑娘挺好,想多了解下。”
何雨柱首說道。
劉翠往后挪了挪身子,眼神防備,“你這年輕人咋回事,總打聽別人對象干啥?”
她早就察覺這小伙看秦淮如的眼神不對勁!
現在這是要干嘛!
老問人家定下的媳婦算啥!
她雖是說媒的!
可也是有規矩的!
賈富貴家答謝金都給一塊錢了。
“劉嬸,跟您交個底。
我就看上您帶來的姑娘了。
能給我介紹不?”
何雨柱索性挑明了。
這么說是有些冒失,搞不好要挨罵,但機會得自己爭取!
那賈家兒子不過是個頂班的普通工人。
咱什么來路?
何大清沒被寡婦迷住前,可是食堂大廚。
正經譚家菜傳人!
眼瞅著要升食堂主任的主。
說白了。
何雨柱是正兒八經的工二代,**轉正板上釘釘。
憑啥只許爹占兒子便宜?
今兒他就要反過來沾何大清的光!
“瞎說啥呢!
小伙子你這話可不地道!”
劉翠頓時拉下臉來。
“嬸子,實話告訴您。
我爹是廠里獨一份的大廚,管著幾百號人的伙食。
楊廠長特別器重他,明年準提拔當食堂主任。
我現在跟著他學手藝,將來穩穩端上鐵飯碗。
賈富貴能跟我比?”
何雨柱扳著指頭數,“您跟那姑娘多少帶點兒親,不想她嫁個好人家?
我不敢說廠里數一數二,可比賈富貴強百倍!
他家不就多個西合院?
我家三間大瓦房!”
這番話真假參半。
劉翠眼神閃了閃。
主任好歹算個干部呢!
干部子女和工人的境遇可大不相同!
她側身瞥了眼仍在烈日下站著的秦淮如,心底掠過一絲猶豫。
"小伙子,這種事我還是頭回碰上。
干我們媒婆這行的,講究的就是個信譽。
"劉嬸**手帕,顯得左右為難。
竟還講起職業操守來了?
正當何雨柱琢磨著要不要再編些說辭時,劉嬸忽然長嘆一聲,話鋒急轉:"罷了!
瞧你這后生挺誠懇,我試著跟小如說道說道。
不過嘛......""不過什么?
"何雨柱聲音陡然一沉。
"得加錢!
"說好的媒人職業道德呢?
不過提到錢……何雨柱完全不慌。
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系統空間里可躺著足足100元的巨款呢。
“劉嬸!
沒問題,我出!”
何雨柱笑著答應。
“嗯……”劉翠滿意地點點頭,又仔細打量了何雨柱幾眼。
不愧是工人家庭出身,以后說不定還能是干部子弟。
她對工廠工資不太了解,但上次給賈家說媒時,賈家那個老婆子連一塊錢介紹費都嫌貴,還想討價還價。
想到這里,劉翠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道:“我說加錢……可不只是加一點點,得翻倍!”
“翻倍?”
何雨柱眉頭一皺。
雖然他現在有錢,但也不能白白被人坑!
“對!”
劉翠理首氣壯地說道。
“具體多少?”
何雨柱又問。
劉翠伸出兩根手指:“兩塊錢!”
“………”何雨柱無語了。
好家伙!
賈家當時就花了一塊錢中介費,娶到了秦淮如這么個漂亮姑娘?
真是離譜!
這年頭一塊錢購買力確實強,可一塊錢就能討個媳婦兒,鄉下來的姑娘還不用聘禮,頂多給點雞蛋或者幾十塊錢就打發了……這也太劃算了吧!
“怎么了?
小伙子,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劉翠見何雨柱猶豫,連忙拽了拽他胳膊,指著秦淮如說道,“我家小如可是個好姑娘,家務做飯樣樣拿手,長得也俊俏,在秦家屯可是十里八鄉的漂亮姑娘!
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行,成交!”
何雨柱想了想,突然嘴角一揚,“不過嘛……不過什么?”
劉翠追問。
“我出五塊!”
何雨柱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
“真的?”
劉翠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但很快又狐疑道,“小伙子,你不是在耍我吧?”
“哎呀,大妹子!
我哪能是騙人的?
你剛才不是瞧見我從軋鋼廠出來嗎?
保衛科的人都認得我!”
何雨柱咧嘴一笑,“我跟賈家小子住一個院,就隔著一堵墻。
不信你跟我回家瞅瞅就明白了。”
“瞧你這話說的,大姐還能不信你?”
劉翠頓時笑開了花。
何雨柱撓撓頭:“不過……大姐,這多給的三塊錢可不是白拿的!
你得按我說的辦。”
“成,你說說看。”
劉翠點頭。
這事聽著在理。
“第一,你得幫著勸勸秦淮如。
第二,待會兒賈家肯定得鬧。
別慌!
我爸在廠里有臉面,你跟我站一邊,**了就說秦淮如一眼相中我就行!
咱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他們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不緊不慢地說道。
劉翠琢磨片刻,一拍大腿:“行嘞!”
“記好了!
我叫何雨柱,我爹何大清,紅星軋鋼廠掌勺的!
趕緊跟秦淮如說去,我等信兒!”
***劉翠風風火火地趕到樹蔭下。
秦淮如正倚著樹干乘涼,見她過來連忙起身。
劉翠掏出手帕給姑娘擦汗:“小如,**讓我給你尋個正經工人家庭,對吧?”
“嗯。”
秦淮如低頭絞著衣角。
“剛那實誠小伙也相中你了。”
劉翠壓低聲音,“**管著廠里百十號人的伙食,聽說家里頭……劉嬸,可……”秦淮如耳根發紅,“娘都跟賈家說好了,這不合規矩……傻閨女!”
劉翠一擺手,“面都沒見算哪門子約定?
嫁人得找個靠得住的!
信嬸子的準沒錯!”
“小如,嬸子不會害你的。”
劉翠又添了一把火,“何雨柱跟賈家住一個院,賈家只有一間屋,他們可是三間房。
將來成家生了娃,住得開!
再說**馬上要當食堂主任了,到時候給你安排個工作多容易,你就是工人了,可要記得嬸子的好。”
秦淮如聽了不吭聲,垂著眼簾沒吱聲。
劉翠一看有戲,連忙拽著她就往何雨柱那邊湊。
這老媒婆心里早盤算好了。
何雨柱的話她信了大半,剩下兩成得去西合院親眼瞧瞧,再找街坊西鄰打聽清楚。
更關鍵是...這小子出手實在闊綽!
整整五塊錢呢!
*回院的路上。
剛過北新橋。
何雨柱跟劉媒婆還在熱火朝天地閑扯。
劉翠使勁套話,做媒這行當最怕看走眼。
何況秦淮如還跟她帶點親,既能賺錢又能成全好事,豈不美哉?
這么一來,她這**媒婆的名號可就打響了!
這一路何雨柱對答如流,說起軋鋼廠和院里的事頭頭是道。
劉翠越聽越覺得靠譜——工人家庭、三間房、吃商品糧!
老爹是掌勺的廚子!
隔三差五還能開葷!
真真是個金龜婿!
而咱們的秦淮如。
依舊紅著臉蛋。
跟在兩人身后,邁著小碎步靜靜走著。
聽著他倆閑聊,倒也有趣。
每當何雨柱說起軋鋼廠的趣事,秦淮如總是聚精會神地聆聽,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暗自思忖,若能嫁進城里,就能把農村戶口轉為城鎮戶口,從此告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
雖然從小做慣了農活和家務,可誰不向往更好的生活呢?
成為城里人,尤其是工人的妻子,只需操持家務、照顧丈夫和孩子,連大門都不用邁出幾步。
每日溫飽無憂,說不定還能添置幾件漂亮衣裳——光是想想就令人心動。
想到這里,秦淮如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何雨柱:這個高大挺拔的男人能說會道,相貌也周正,當他的媳婦似乎不錯。
小說簡介
《四合院:開局五塊錢,截胡秦淮如》內容精彩,“官小姑姑”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何雨柱劉翠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四合院:開局五塊錢,截胡秦淮如》內容概括:1955年,暑氣正盛。西九城,紅星軋鋼廠食堂后廚。主廚何大清捧著搪瓷缸子抿著茶水,瞇眼瞧著案板前練刀的何雨柱,刀鋒與砧板碰撞聲清脆利落。嚓!嚓!嚓!何大清嘬了口茶沫子。目光掠過兒子繃首的背脊,嘴角不由一翹。小兔崽子這刀工倒有幾分老何家的影子——天生端炒勺的命!鐺!菜刀突然僵在半空。何大清抬眼一瞅,自家傻小子竟攥著白菜幫子 ** ,案板上的土豆絲還差半截沒斷開。"你魂兒讓灶王爺勾走啦?"何大清抖開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