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寧澄鳳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她揉了揉眼睛,起身開門,只見弟弟寧澄光舉著一個噴霧瓶,對著她的臉輕輕一按,一股刺鼻的酸味撲面而來。
“愚人節快樂!
姐,你中招啦!”
寧澄光笑得前仰后合,手里還拿著一個空的醋瓶。
“寧澄光!”
寧澄鳳又氣又笑,拿起枕頭追著他打,“你能不能成熟點?
大清早的搞這種惡作劇!”
姐弟倆在客廳里追打嬉鬧,吵醒了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母親蕭青燕。
“別鬧了,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
蕭青燕端著早餐走出廚房,臉上帶著抱怨,“說起來就生氣,自從**退休搬來圍村,買個菜都要跑老遠,真是遭罪。”
寧澄鳳停下腳步,走到母親身邊坐下:“媽,爸喜歡田園生活,就讓他折騰吧,反正他退休了也沒事做。”
正說著,父親寧海扛著鋤頭從外面回來,身上沾著泥土,臉上卻帶著滿足的笑容:“今天的菜長得不錯,晚上給你們做清炒時蔬。”
蕭青燕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的菜,也不看看這地方多不方便。”
寧海笑著擺擺手,沒多說什么,轉身去洗漱了。
早餐桌上,寧澄鳳想起昨晚的可疑車輛,心里始終放不下。
“爸,你在圍村有沒有見過一輛無牌的面包車?
黑色的,昨晚大概十二點左右可能進過村。”
寧海喝了一口粥,仔細回想了一下:“無牌面包車?
沒印象,圍村的車輛我大多認識,陌生車很少見。
不過官丁明昨晚倒是帶著一群人在村口吃消夜,你可以問問他。”
提到官丁明,寧澄鳳的眼神沉了下來。
她放下碗筷:“我正有此意,今天我就去會會他。”
說完,她起身換了警服,匆匆趕往圍村。
抵達官丁明的住所時,只見他正和幾個村民在院子里談話,桌上放著一沓現金。
寧澄鳳悄悄走近,聽到他們在談論丁權的事情。
“阿叔,你這丁權賣給我,我給你這個數,絕對不會虧待你。”
官丁明指著桌上的現金,語氣**。
那村民猶豫了一下:“可是我兒子以后還要建房……放心,以后建房我幫你想辦法。”
官丁明打斷他的話,眼神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突然沖了進來,手里拿著一桶紅漆,朝著官丁明就潑了過去:“官丁明,你這個吸血鬼!
想吞并我們的丁權,沒門!”
紅漆濺了官丁明一身,場面瞬間混亂。
寧澄鳳立刻上前制止,一把拉住那年輕男子:“住手!
我是**!”
她認出這男子是村里的**,之前因為丁權的事情和官丁明發生過沖突。
官丁明抹了一把臉上的紅漆,臉色陰沉得可怕:“**,你敢潑我?
是不是活膩了?”
他的手下立刻圍了上來,眼看就要動手。
“都住手!”
寧澄鳳擋在**身前,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丁權交易是自愿行為,不許強迫,更不許動手傷人。”
官丁明盯著寧澄鳳,眼神里滿是怒火:“寧警長,這是我們圍村的家事,你管得著嗎?”
“只要涉及違法,我就管得著。”
寧澄鳳毫不退讓,“官村長,我懷疑你昨晚包庇可疑車輛,現在請你跟我回警署接受調查。”
官丁明冷笑一聲:“我沒有包庇任何人,昨晚我一首在村口吃宵夜,我的手下都可以作證。”
他的手下們紛紛點頭附和。
寧澄鳳知道他們是串通好的,一時難以取證。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官丁明身邊的官少基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手指上似乎沾著什么東西。
凌晨風定睛一看,是一點藍色的油漆,和昨晚可疑車輛上掉落的漆片顏色一致。
她心里一動,沒有當場點破,而是對**說:“跟我回警署做個筆錄。”
說完,她帶著**轉身離開。
走出院子后,她立刻聯系隊員,讓他們去昨晚追捕可疑車輛的路線附近**,重點尋找帶有藍色油漆的物品。
隨后,她帶著**回到警署,做完筆錄后,便驅車趕往昨晚的現場。
現場早己沒有了車輛的蹤跡,但凌晨風沒有放棄,在路邊的垃圾桶里仔細翻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終于在一個垃圾袋里發現了一個藍色的噴漆罐,罐身上的油漆痕跡與可疑車輛的漆片完全吻合。
“有線索了!”
寧澄鳳興奮地拿起電話,立刻聯系技術部門來進行鑒定。
根據噴漆罐上的指紋線索,寧澄鳳查到了一個酒吧的地址。
她立刻帶領隊員趕往酒吧,剛進門就看到昨晚的兩個可疑男子正在和一個光頭男子交談。
“就是他們!”
寧澄鳳低聲對隊員說,“大家分頭行動,注意安全。”
隊員們立刻散開,形成包圍之勢。
就在這時,那兩個可疑男子似乎察覺到了異樣,起身就要逃跑。
“不許動!
**!”
寧澄鳳大喝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可疑男子見狀,推開身邊的顧客,朝著后門狂奔。
寧澄鳳緊追不舍,穿過擁擠的人群,沖出酒吧后門。
后門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可疑男子跑得飛快,眼看就要轉彎逃脫。
寧澄鳳加快腳步,就在即將追上之際,一輛汽車突然沖了過來,猛地撞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