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我們倆隔著半個人的距離。
攝影師喊了好幾遍“新郎新娘靠近一點”，我們才尷尬地挪了挪。
照片上的顧念，面無表情。
她甚至連程式化的微笑都沒有。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連衣裙，頭發簡單地挽在腦后。
很干凈，但也很寡淡。
像一杯白開水。
這就是我對她的全部印象。
領完證，顧偉把我拉到一邊，塞給我一張***。
“辰子，這里面有二十萬，是我爸媽給的，算是我姐的嫁妝。”
“以后我姐就拜托你了。”
我把卡推了回去。
“我說了，我是在還你的情。”
“跟錢沒關系。”
顧偉眼圈又紅了。
我看著不遠處站著的顧念，她安靜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樹，和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我心里嘆了口氣。
演戲，就演戲吧。
我帶著她回了我那套一百平米的房子。
一路上，我們倆依然沒什么交流。
我問一句，她答一句。
“要不要買點什么？”
“不用。”
“晚飯想吃什么？”
“都行。”
空氣里充滿了尷尬。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回到家，我把她的行李箱提進次臥。
“你住這間，我住主臥，你看可以嗎？”
她點點頭，說了句“謝謝”。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她關上次臥的門，再也沒出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第一次對自己的人生感到了茫然。
這叫什么事啊。
我**電話就在這時候打來的，把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掛了電話，我頭疼欲裂。
直到深夜，次臥的門才打開。
顧念走了出來，她已經換上了睡衣。
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這個，你看一下。”
她把文件遞給我，聲音沒什么起伏。
我接過來，封面上寫著四個字。
“婚內協議。”
我愣住了。
我以為她會哭，會鬧，或者至少會對我這個“丈夫”提出一些要求。
但她沒有。
她只是平靜地遞給我一份冰冷的協議。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了第一頁。
第一條，就讓我愣住了。
02 婚內協議
協議第一條寫著：婚姻存續期間，雙方經濟 ** ，互不干涉。
我盯著那行字，反復看了三遍。
不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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