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清楚她什么來歷，挺神秘的。”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
“浩哥說那個老板也不管太多事，就看結果，挺好相處的。”
我點點頭。
“嗯，挺好的。”
后來我讓劉萍查了一件事。
陳浩入職時填的員工登記表，緊急***那欄寫的是：林曉薇，妻子。
他入職之前，一定就知道我是林曉薇的朋友。
但他沒有主動提。
我也沒有主動提。
我們就這樣，心照不宣地維持著一個默契。
他每天早上九點半進我辦公室，匯報工作，叫我蘇總。
然后回家，對林曉薇說，公司老板神秘兮兮的，他搞不太清楚。
我看著他的這套表演，每次都想笑。
他以為他在瞞我。
實際上，是我在等他。
4.
陳浩這個人，有本事，也有毛病。
本事是真的。
他帶著銷售團隊，第一年就超額完成了指標，帶進來兩個大客戶。
毛病也是真的。
報銷賬單，很多對不上。
出差頻率，和客戶拜訪記錄，有出入。
劉萍找我談了兩次，說財務那邊發現了一些異常。
我說：“繼續查，不要打草驚蛇。”
劉萍說：“蘇總，如果最終確認，涉及金額……”
“我知道。”我說，“繼續查。”
一年下來，陳浩的手腳越來越大。
他可能覺得，這家公司的老板看結果不看過程。
或者，他可能覺得，就算被發現了，多少能運作一下。
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但他挪走的每一筆錢，我都記著。
審計報告放在我抽屜里，一共三本，按年分開。
2022年：23萬。
2023年：89萬。
2024年前三季度：168萬。
總計：280萬。
今年十一月，林曉薇給我發消息。
“蘇念，我三十歲生日，下周五，九個人，你來不來？”
我看了看手機，回了兩個字。
“來的。”
然后給劉萍發了條消息。
“下周四，把報告最終版給我，法務那邊也準備好。”
劉萍回了一個字。
“好。”
5.
生日飯局在市區一家私房菜，包廂，九個人。
我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六個。
林曉薇坐在主位，陳浩在她旁邊。
我推門進去，和大家打了招呼。
林曉薇站起來，拉著我坐下。
“蘇念你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