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億的大餅,誰敢給畫?
就這么離奇的玩意兒,如今被花顧朵死死的叼在嘴中,甩都甩不掉了。
“花顧朵,別在那數多少個零了,快去安全的地方避一避,城墻上太危險了,你要是掛在這兒,本大爺這次真就回不去了嗚嗚,九百九十九次輪回啊!
大爺我還沒媳婦!”
花顧朵氣的狠狠地踩了踩腳下叛軍的**,“臭糖豆,死系統!
再哭我抹脖子死給你看!
把姑***魂兒丟到這個前無古人的世界,扔下一份破連弩的圖紙就撒手不管了!
你個**,早點讓我來也行啊!”
“大小姐,小心!!”
來不及躲避,一道利箭狠狠的透過護在她身前暗衛的脖頸,滴血的箭,撞在高臺上花顧朵的胸口,頓時整個人眩暈著倒下。
“老板!
來人,快叫醫官!!”
老李劈開登上城頭的士兵,轉身來扶。
半晌,花顧朵擺擺手,“我沒事。”
強撐著身體,給眼前這個給她換命的兄弟合上了眼睛。
摸了摸被震碎的鐵甲,她來不及悲傷,掙扎著起身,望著城下狂吼著“寧王萬歲”的叛軍,深吸了一口氣,眼睛迸射出濃濃的殺機,“將士們,守住城池!
寧王的兵也是血肉之軀!
擦**們手中的槍桿子,殺!”
隨著一口濁氣吐出,鷹戾般的聲音傳遍城墻。
望著城樓上那個身披紅披風、身姿挺拔的女子,軍民們像是被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狠狠擦去兵器上的血污,跟著那個女人發出撕裂般的吶喊!
“殺!
——殺!”
此次攻城長達半日之久,叛軍終于力有不逮如潮般退去,留下西千多具**。
守城的將士也魂歸兩千有余。
幸虧有花顧朵層出不窮的守城利器,大漠城才勉強得以保全。
終于可以休息了,花顧朵靠在城墻上苦笑著想起了三個月前。
三個月前,這是個**又好色的系統,不知何時盯上了正在博物館做調研的花顧朵。
突然裹著她的靈魂,降臨在大漠城知府女兒的身上。
此時這位原裝的花顧朵被刺客偷襲下毒,早己經奄奄一息。
沒有辦法,糖豆以宕機一個月的代價,才為她換來了解毒藥和一份****。
蘇醒后,這才下達了一個聽起來甚是有些模糊的任務:**里挑一的幸運兒,系統會根據時局下發任務給宿主。
任務內容:參與、完成大昌王朝發生的大事件,給予一定的積分。
放棄,扣雙倍!
結余積分低于零時,部分功能將會關閉。
積分,換取各種各樣的道具,不過糖豆說了,那些逆天改命的玩意他這不賣……最關鍵是:積分攢夠十萬,系統便將她送回博物館,更能獎勵她合法合理的九千億——現代貨幣。
九千億?
好家伙!
花顧朵傻想著,突然又覺得難過,人活著,錢怎么花也花不完!
“忘了告訴你~”系統突然有些痛苦地插了句嘴,“三十年攢不夠十萬積分,你可就灰飛煙滅了,花顧朵,你可要好好表現,本大爺,就,就這么一次回歸的機會了!
嗚嗚~要是回不去,本大爺就變**娶了你!”
聽它流口水的聲音,花顧朵破口大罵!
“我去***個腿兒!
本姑娘寧死不屈!”
十日之前,寧王的先鋒大將屠百里率兵六萬攜著眾多攻城器械,突然北上突襲了大漠城。
若非不知是誰突然提前傳信前來,恐怕屠瘋子就要屠第西座城了!
系統任務下達剿滅叛軍,生擒屠百里!
城中,機務營房,血腥味撲鼻,想著城內幾個月發生的巨大變化。
大漠城城主滿臉復雜難解之色。
“朵兒,城中糧草還能堅持三日,屠瘋子目前還手握五萬多攻城兵,接下來你可有把握?”
花顧朵點點頭。
“父親,只要兩日內雷帥的北大營五援軍一到,此戰必勝。
就算援軍不到,拼光了家底,也絕對不會讓屠瘋子屠了大漠城!”
“莫要大意,屠百里百戰之身,立下功勞無數,至今**的軍帳里還有他的傳說。
只是這**受奸人挑唆,竟然玷污了華貴妃。
最后造成華貴妃身死!
陛下盛怒,屠了他滿門。
他死里逃生投了寧王!
若是能生擒屠百里送與陛下,或許我們的處境才會好些。”
“竟然發生過這種事!”
“是啊!
這三年,屠百里為了報復陛下,接連屠戮了三座城的門閥世家,商賈大戶!
實在是慘不忍睹!
就連寧王也對他多加斥責,眾將面前抽過他馬鞭。
爹本是庶出,連累你也做了庶女。
雖然位高權重,卻受宗族掣肘!
當初又一時糊涂,與寧王……唉!
如今這種情況,實在是……難為你了,朵兒!”
花硯城提起此事越發有些悔恨當初自己的選擇。
“爹,莫要擔心,此戰過后,女兒必要立于金鑾朝堂之上,為爹討個說法!
至于家族那邊,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把我們失去的東西連本帶息都奪回來!”
父女正在交談之時,忽有府兵報,“大人,大小姐,屠百里下了戰書一封!”
花顧朵接過戰書劍眉立起像是要拉弓射箭一般,粗鄙之言,歪曲的字體,正是屠百里親書:雛兒,兩日后安敢出城一戰否,老夫胯下神兵早己渴血難耐!
“朵兒,屠百里寫的什么?”
花顧朵淡淡一笑,“父親,這個老匹夫兩日后出城約戰。
來人,把這封信泡到糞桶之中,本小姐要親手將它塞進屠百里糞口中,讓他咽下!”
花硯城輕捋須髯,“朵兒,莫要受了他的激將法!”
“父親……”交談之時終于有探子傳來消息,卻是讓二人心驚!
“大人,大小姐,大事不妙!
雷帥在二十五里外被屠百里分兵三萬劫殺,手下兵士又被策反了大半。
如今正收攏兩萬殘軍,被圍在雞鳴澗,落敗是早晚之事啊!”
“什么?”
知府花硯城忽然臉色潮紅,眼前光影浮現差點跌倒在地。
花顧朵趕緊來扶,“父親!
父親莫慌。
你是說兩軍都在二十五里的那處山澗附近?”
“正是,大小姐。”
“這樣的話,事情也許有轉機。”
“朵兒,你有何良策?”
花硯城見她鎮定如常,心放下稍許。
“父親,屠百里城外只有兩萬兵馬!
眼前正是我們的機會。”
“你是說?
我們要主動出擊?
屠百里分兵之后不可能沒有部署。
也許現在正布好了埋伏,等著我們去跳呢。”
“不,我們要出兵雞鳴澗!
與雷帥匯合兩面夾擊五萬叛軍!”
花硯城聽的急呼,“什么?
此時城內軍士不足兩萬,若是主動出擊,以少對多安有勝算?
另外大漠城豈不是成了一座無兵可守的空城?”
“非也!
父親,屠百里突然又增三萬叛變兵馬,敵增我損之下。
等雷帥兵敗,大兵合在一處,可就什么都遲了!
眼前正是好機會。
兵貴神速,我們趁夜派一萬騎兵從北門出發!
我大漠城的底牌,也該給屠瘋子晾一晾了!
趁亂之下兩軍沖擊,必使之一潰千里!”
花硯城臉色喜中摻憂,伸手想去**花顧朵的頭發,卻又輕輕放下,“朵兒,你,為何一下變化的如此之大?
這兵法,軍械,甚至工技無一不精,以前的你,可只是個本本分分的官家之女啊!”
花顧朵心里還是有些難過,果然最了解自己的還是日夜守候在她身邊的花硯城。
“父親,生死之間走一遍,偶有所得,以后女兒必會護你周全!”
孤月,狂沙。
一萬騎兵頭裹皂羅巾,其中西千弓騎兵背后背著造型奇異的弩箭,攜著二十多臺巨大的投石車,隱入黑夜中,急行趕往雞鳴澗!
剩下的所有守兵和暗衛全都分散到城內,監視著一舉一動。
北城門,一伙人靜靜埋伏著,見騎兵出城。
正準備發出信號給屠百里。
噗噗!
幾十道淬毒的弩箭突然出現,將這幾人穿成了篩子眼。
知府衙門,花顧朵呲牙咧嘴的**胸口,“她**,再往左邊一點,葡萄粒就要成葡萄渣!”
“咳,漏點了……死糖豆,小心眼睛長針眼!”
花顧朵在檢查著傷勢,老李傳來了信息。
“老板,城內有些不妙,不少世家巨賈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