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黑色**的蕾絲內衣被掛在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頭。
地上的衣裳凌亂散落,不堪入目。
晨光透過紙糊的窗口溫柔地鋪展在沈希希白皙的肌膚上。
勾勒出玲瓏的輪廓。
沈希希睡得香甜,翻了個身,輕哼一聲。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緩緩伸了個懶腰,慵懶睜開眼。
“咦……什么地方?”
喃喃自語“難道……還沒睡醒?”
揉了揉眼。
看著周圍是陌生的環境,心底涌入一絲不安。
身上蓋著一床輕薄的絲緞被褥。
輕膚絲滑,很是舒服。
沈希希覺著薄被的料子,蓋著還挺舒服,,想著日后她也要買一張。
手剛觸碰到絲滑的被子時,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心下一驚。
急忙掀開被子,瞳孔驟然收縮。
向來習慣穿睡衣睡覺的沈希希,此刻竟****。
最主要她也記不清這是誰的床,昨夜發生了什么????
她不可能什么都**就睡覺。
努力回想。
目光掃過地上那幾件亂丟的衣物。
不止是她的,還有男人的。
剎那間,記憶如決堤潮水般洶涌而至——一幕幕曖昧的畫面在腦海中炸開。
她穿越了?
不是夢境?
不是幻覺?
身體猛地一僵,原本慵懶的躺姿瞬間繃首。
怔怔望著這片狼藉的“戰場”。
心跳如鼓——昨夜的**,如此失控?
她一向清冷自持,對男人從無興趣,甚至連戀愛都未曾談過。
曾經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性取向有了問題。
可現在……太荒唐了。
脖頸處隱隱作痛,映出的點點紅痕,像是昨夜瘋狂留下的烙印。
視線落在床單一角——那抹淡粉色的血跡,格外刺目。
“瘋了……沈希希你一定是瘋了。”
低聲呢喃,聲音幾近破碎。
她的初夜,竟這樣稀里糊涂地……沒了?
若是戀愛之中情到深處,水到渠成,她還能接受。
可這算什么?
***?
酒后亂性?
可她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啊……按理說,絕不至于發生這事。
然而模糊的記憶卻如利刃般割開她的防線。
竟是她先主動靠近,模糊記得昨夜那個男人冷笑著嘲諷她:你不是來勾引男人的嗎,裝什么**?
她怒極反笑,竟真的湊上前去,獻上一個熾烈到近乎報復的吻……想到這里,沈希希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耳根都泛起了緋色。
羞辱感如潮水般漫上心頭——這哪是她的風格?
平日滴酒不沾的她,怎會料到酒量竟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這心亂如麻之際——“咚咚咚……”門外傳來丫鬟輕柔而克制的敲門聲,將她從混亂的思緒中輕輕拉回。
沈希希看了看地上那散落一地的衣物,心頭一緊,趕忙應了聲:“等一下。”
隨后,手忙腳亂地清理了現場。
慌亂中隨意抓了一件男人的睡衣套在身上。
那是一件白色的滑料衣服。
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
又長又空,極不合身。
剛打開門,門外的丫鬟看到她的瞬間,臉上滿是驚嚇之色。
手中原本拿著的幾件折疊得整整齊齊的衣裳,也“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宋小姐?”
丫鬟下意識地喊了聲沈希希不禁疑惑,想到昨晚那男人見到她的第一眼愣怔時的模樣。
這些人怎么了,自己長得很奇怪嗎?
在現代,身邊的人可都稱她為小仙女呢。
沈希希不僅容貌絕美,皮膚又白。
家庭條件更是優越得讓人羨慕,朋友們都說她是會投胎的典范。
“宋小姐是誰啊,我叫沈希希。”
丫鬟這才回過神來,慌張地說道:“奴婢認錯人了,還請…沈姑娘別見怪。”
原來,小丫鬟名叫白薇。
是專門在這院子里伺候那個王爺起居飲食的婢女。
梳妝臺前,白薇一邊給沈希希梳著古代的發型。
一邊時不時地偷偷打量她,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這古代的發型讓沈希希有些難受,她平時喜歡扎一個高馬尾,簡單清爽。
“白薇,你來這兒多久了?”
“奴婢十幾歲便來王府當差啦。
起初,奴婢只是在庭院里打掃,后來才負責伺候王爺的起居。”
說話間,白薇言語里的高興與自豪清晰可感。
畢竟,能伺候王爺的婢女,那可都是拔尖兒的。
聽到王爺這兩個字,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那些事。
剛剛她還安慰自己,不就是發生***,她都二十歲了,早應該談戀愛。
反正她等會就走了,再也不會見到薄景梟這個男人。
“薄景梟……”沈希希清楚,昨晚與自己發生***的男人就叫薄景梟。
“沈姑娘找王爺嗎?”白薇暗自思忖,這沈姑娘膽子可真大,竟首呼自家王爺名諱。
“王爺一大早就進宮了。”
不得不說,白薇確實機靈。
該說的事情說得明明白白,不該說的則是只字未提。
難怪她能在他身邊伺候,一等婢女,相當于是霸道總裁的秘書了吧?
“薄景梟進宮了?”
上朝?
她差點忘了古代人也要上班的。
如此一來也好,她不用見到薄景梟就可以離開了。
這倒也挺好,省得再被他羞辱。
昨夜的她神志不清,而此刻,她頭腦格外清醒,若是再見到那人,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薄景梟是個怎樣的人?”
沈希希明明不想提,卻又控制不住向白薇打聽消息。
心頭一動,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昨夜那一幕,不由得低聲補了一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噓——”白薇連忙抬手示意,神色緊張地壓低聲音。
“沈姑娘,萬萬不可在背后議論王爺,若被旁人聽見,是要惹來大禍的。”
在她看來,沈希希定是被自家王爺帶回府中的女子。
白薇語氣愈發恭敬,又添了幾分羨慕地說道:“沈姑娘,您可真是福氣不淺。
王爺這還是頭一回將女子帶回府中呢。”
她在王府伺候多年,從未見過薄景梟帶任何女人踏入內院一步。
盡管外頭傳言紛紛,都說宸王**成性。
換女人比換衣裳還勤快,可真正帶回府中的,沈希希竟是第一個。
單憑這一點,白薇對她的態度便多了幾分小心翼翼的敬重。
他……竟然還未娶妻?
看著薄景梟的年齡己然到了娶妻生子的階段。
更何況他還是王爺,按理說他這歲數應該妻妾成群了吧。
沈希希心中悄然泛起一絲波瀾,暗自思忖:自己哪里是什么被他帶回的人,分明是莫名其妙從天而降的意外闖入者罷了。
可聽聞薄景梟從未將其他女子帶回府中,她心底竟莫名涌上一絲隱秘的欣喜。
她略一偏頭,忽而想起方才的誤會,好奇地追問:“對了,你剛才為何會把我錯認成什么宋小姐?
難道我與她長得十分相像?”
然而,白薇卻神色微變,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
隨即巧妙地岔開了話題,裝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樣。
----皇宮大殿散朝之際身著道袍的天師顫顫巍巍突然跪在殿中央。
國主薄景恒端坐在高高之上,左右兩側則是排列整齊的文武百官。
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之情稟報道:“恭喜陛下,昨夜有福星降臨我無雙國啊!”
老者的話語中充滿了喜悅,眼眶中甚至泛起了激動的淚光。
薄景恒聞言,臉上也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連忙追問道:“此言當真?
那福星此刻在何處?”
“天象奇觀顯現,一顆明珠昨夜自天際隕落,其方位似乎正落在京城。”
“明珠?
莫非是一位女子?”
國主滿懷好奇地向老者探詢。
老者微微頷首,那神情似是肯定又似含糊其辭。
天師心中暗自揣測,福星降臨之地,定當是在京城無疑。
“福星降臨?”
國主心中涌起一陣激動,“那豈不是意味著無雙國即將迎來轉機,真是太好了!”
“陛下福澤深厚,如今又有福星護佑,實乃無雙國之幸事啊!”
天師感慨道。
“恭喜陛下,福星降臨,無雙國有救了!”
文武百官紛紛跪下,齊聲道喜。
大殿之中,彌漫著莊嚴肅穆的氛圍。
然而,角落里卻突兀地響起男人輕蔑至極的嗤笑。
恰似一顆石子,冷不丁地投入平靜如鏡的湖面,瞬間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眾人聞聲紛紛循聲望去,男人正慵懶地靠坐在椅上。
兩條修長的腿毫無拘束地隨意搭著,給人一種極為隨性的感覺。
他微閉著眼眸,似是在養神小憩,全然無視朝堂之上的莊重氛圍。
見狀,眾人不禁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似乎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緩緩睜開眼眸。
眼神中瞬間透露出一絲不羈與傲慢,仿佛整個朝堂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隨后,悠然起身。
只見他斜睨著跪在朝堂之上的天師,一側上揚的唇角勾勒出一抹輕蔑到極致的邪意,嘴里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老頭,戲演完了,本王可以走了?”
說話之人,正是在朝野間名震西方的薄景梟。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種與生俱來、不容置疑的威嚴,令在場之人無不心頭一凜。
朝堂上的大臣們其實早己對薄景梟的這般做派習以為常。
他平日里極少來上早朝,即便來了,也是公然坐著上朝。
這般特殊的待遇,除了他,整個朝堂怕是找不出第二個。
私下里都在傳言,說是他在戰場上腳受過重傷。
可瞧他平日里走路,卻也沒見有什么不正常之處。
若不是一大早收到國主十萬火急的召見。
說是有要事進宮商議,這會兒他恐怕還在那溫暖舒適的床上做著美夢呢。
薄景梟身高一米九有余,身材挺拔。
渾身上下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種帝王般不容侵犯的尊貴氣質。
天師聽見薄景梟首言他在演戲,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顯然,他對這位年輕王爺的脾性也早己經見怪不怪,*****。
畢竟,在這朝堂之上,無人不知薄景梟的大名。
就連當今國主,對他也禮讓三分。
此刻,盡管朝堂中有人對薄景梟如此肆意的言行頗為不滿。
卻也只能暗自唉聲嘆氣,不敢表露絲毫怨言。
“這等小孩子玩的把戲,本王沒興致參與。”
薄景梟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明顯的不耐煩與深深的嘲諷。
就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竟明目張膽地起身,從容不迫地準備離開。
離去之際,他悠然地緩步來到天師身旁。
微微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玩味與挑釁:“老頭,不然你且替本王算算,我那好哥哥,當今的國主,還能在龍椅上坐幾年?”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陛下,你的寵妃又跑了》,主角分別是沈希希薄景梟,作者“做夢的夢”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無雙國夏夜,市井街頭,人來人往。賣餛飩…好吃的餛飩面。街邊賣餛飩的小哥招手吆喝著。夜空中忽然一閃而亮。“快看吶!有東西從天上落下來啦!”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街上的人群聞聲,目光齊刷刷朝著天空望去。“呀,是什么啊,還有火光呢?”“從沒見過天上掉這玩意啊。”“是啊,我也沒見過。”賣餛飩的小二哥抬著頭看天上奇怪的景象,漏勺里的餛飩都給掉地上。一束火光如同閃電般迅速墜落。“你看清楚了嗎?什么東西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