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修真要禁欲,為何你天天夢見我》中的人物云織月云織月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玄幻奇幻,“愛吃雞肉肉松的唐傲”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修真要禁欲,為何你天天夢見我》內容概括:,帶著山間初開的桃李香,吹得測魂臺邊緣的輕紗獵獵作響。辰時初刻,陽光斜照在白玉鋪就的陣法上,泛出淡淡的靈光。石階兩側站滿了內門弟子,個個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落在陣中央那個扎著高馬尾的藍裙少女身上。,雙手貼印于符文交匯點,指尖微微發燙。她閉著眼,睫毛卻輕輕顫動,像被風吹亂的蝶翅。心跳快得不像話——比上次偷偷溜去后山摘靈果還緊張。那回她被巡山長老追了三條嶺,最后還是靠翻筋斗跳崖才躲過去。可這次不一樣,...
精彩內容
,帶著山間初開的桃李香,吹得測魂臺邊緣的輕紗獵獵作響。辰時初刻,陽光斜照在白玉鋪就的陣法上,泛出淡淡的靈光。石階兩側站滿了內門弟子,個個屏息凝神,目光齊刷刷落在陣中央那個扎著高馬尾的藍裙少女身上。,雙手貼印于符文交匯點,指尖微微發燙。她閉著眼,睫毛卻輕輕顫動,像被風吹亂的蝶翅。心跳快得不像話——比上次偷偷溜去后山摘靈果還緊張。那回她被巡山長老追了三條嶺,最后還是靠翻筋斗跳崖才躲過去。可這次不一樣,逃不掉也賴不了賬。,靈力順著經絡緩緩流入體內。她努力放空思緒,可腦子里全是長老們昨日說的話:“心性不穩者,不得入高階殿。情緒波動劇烈,易走火入魔。若再這般跳脫,便送靜修院閉關三年。”!她打了個哆嗦。那地方連只麻雀飛過都要登記姓名,她要是進去,還不如讓雷劈了干脆。,腰間的玉符突然一震。——。——
整座測魂陣猛地反向旋轉,紫光沖天而起,驚得四周弟子齊齊后退。監禮長老手一抖,香爐差點落地。還沒等他開口喝止,轟的一聲巨響,玉符炸成粉末,一股強大吸力將云織月的神識硬生生拽離現實。
眼前一黑。
再睜眼,已是另一番天地。
暖風拂面,桃紅柳綠。****的花海鋪展到天邊,粉白花瓣隨風飄舞,落滿肩頭。她低頭一看,自已還穿著那身淡藍長裙,只是衣擺被風吹得輕輕擺動,像是有人在遠處牽著線。
不對勁。
這地方她沒來過。
更不對勁的是,前方十步遠站著一個人。
玄寂。
她的師尊。
白衣勝雪,身形挺拔,和平時一樣冷得像塊冰。可此刻他臉上沒有平日那種“萬物皆空”的漠然,反而眉頭微蹙,眼神里透著一絲……遲疑?
云織月腦子“嗡”地一下。
夢?她掐了下手臂,疼。
不是夢!
她張嘴想喊,卻發現聲音出不來。雙腿也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朝他走去。而他也正向她靠近,步伐緩慢,卻堅定。
春風卷起他的衣角,也撩動她額前碎發。兩人越走越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里的倒影。他的呼吸似乎重了一瞬,喉結微動,嘴唇輕啟,像是要說什么。
她的心跳幾乎停了。
然后——
一片桃花打著旋兒落下,正好卡在兩人之間。
她猛地眨了眨眼,意識驟然抽離。
***
床榻微涼,被角皺成一團。
云織月猛然睜眼,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她第一反應是摸臉——燙得能煎蛋。第二反應是環顧四周——自已的臥房,窗扉半開,晨光斜照,床頭小幾上還殘留著測魂后的靈息波動,像水波一樣輕輕蕩漾。
她松了口氣,又立刻繃緊。
等等。
誰把被子拉到了胸口?
她明明記得暈過去前是坐著的!
視線一偏,整個人僵住。
玄寂站在床邊。
就那么站著,一言不發,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白衣無風自動,周身氣息冷得像冬夜寒潭,壓得人喘不過氣。
云織月手一抖,本能地把被角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個下巴。腦子里不受控地閃回剛才的畫面:花海、風、他靠近的身影、幾乎要碰到的唇……
耳尖“騰”地燒了起來。
“師……師尊?”她擠出一個笑,聲音輕飄飄的,像踩在棉花上,“您怎么來了?外面出事了嗎?還是陣法炸了?我好像看見一只鳳凰飛過去,翅膀特別大,還冒火……”
她說得語無倫次,眼睛也不敢直視他,只敢瞄他袖口那根銀線繡的云紋。
玄寂沒接話。
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眼神像在判斷什么。片刻后,才低聲道:“你醒了。”
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心上。
云織月點頭如搗蒜:“醒了醒了!早醒了!剛才是不是出了點問題?我感覺腦袋嗡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嘿嘿。”她干笑兩聲,試圖裝傻充愣。
玄寂依舊不動。
他又看了她一眼,忽然抬起右手,袖中手指微動,一道極淡的靈光閃過。他閉眼感應片刻,眉心微不可察地一擰。
有異。
神魂曾與人短暫交融,且對象正是眼前這個本該毫無瓜葛的徒弟。
共契之象,千年未現。
但他沒說破。
只淡淡道:“測魂中斷,你被送回居所休養。”
“哦……”云織月應了一聲,心里卻咯噔一下。休養?她覺得自已挺精神的,就是腦子里多了段不該有的畫面揮之不去。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還站著,像尊雕像,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氣氛越來越壓抑,她忍不住又開口:“那個……師尊,我是不是……表現得不太好?有沒有影響宗門聲譽啊?要是需要寫檢討我可以馬上寫,三百字夠不夠?五百也行!”
玄寂終于動了。
他轉過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抬步的一瞬,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夢見了什么?”
云織月腦袋“轟”地炸開。
問這個?!
她腦中瞬間閃過花瓣紛飛、衣袂相觸、兩人越靠越近的畫面,臉頰“唰”地通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沒……沒什么!”她搖頭,語氣飛快,“就是一片花海,風景挺好,挺美的……”說完她就想咬舌頭——干嘛提“美”字!
玄寂腳步頓住。
他沒回頭,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然后推門而出。
***
門外廊下,晨光灑在青石板上,映出一道修長身影。
玄寂立于檐下,指尖仍殘留方才探查的靈息余韻。他閉目回想剛才那一瞬的感應——神魂相連,氣息交錯,雖只剎那,卻真實無疑。
這不是普通的神識干擾。
也不是陣法反噬。
而是某種早已失傳的契約,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悄然締結。
他睜開眼,眸色深沉。
三十年來,他行走無情道,心如止水,從未有過動搖。今日卻在幻境中生出一絲遲疑,甚至……有一瞬想伸手接住那片落在她發間的花瓣。
荒謬。
他甩袖轉身,欲離去。
可腳步剛邁,又停。
那一幕花海,太過清晰,不像虛妄。她的神情、動作、呼吸節奏,全都真實得不像夢。
他站在原地,第一次覺得,有些事,或許不該只用“巧合”二字帶過。
***
屋內。
云織月仍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被角都被她捏出褶子了。
她盯著房門,耳朵豎得像只受驚的小兔。外頭沒了動靜,可她總覺得他還站在那兒,冷冷地看著她。
完了完了完了。
她抱著被子滾了一圈,把臉埋進枕頭里悶叫一聲。
怎么會夢到他!還是那種夢!還是兩人一起夢!還是夢到一半差點親上!
她猛地抬頭,瞪大眼睛。
等等。
是他也夢到了?所以他才來問?所以他才盯著她看?
她又撲倒,把自已嚴嚴實實裹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雙眼睛滴溜亂轉。
不行,得想辦法圓過去。明天就說昨晚發燒說胡話,或者被人下了**術,再不行就裝失憶——“師尊?誰啊?我不認識。”
可裝失憶能撐幾天?
她嘆了口氣,掀開被子坐起來一點,托著腮幫子發愁。
窗外風過,吹得簾子輕揚。她望著那晃動的布角,腦子里卻不自覺又浮現出夢里那一幕——他站在花雨中,眼神不再是冰冷的疏離,而是……有一點點軟。
她眨了眨眼。
然后迅速搖頭,拍臉兩下。
清醒點云織月!他是你師尊!三十大好青年!冷面冰山!修的還是無情道!你倆之間只能有師徒情誼,不能有別的!
可心底某個角落,悄悄冒出一句:
可要是……他也夢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