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誘他成癮,卿兄為惡女禁欲破防》本書主角有沈斫年李為螢,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念慈城”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宗親滿堂,香燭煙氣繚繞在梁柱之間,將列祖列宗的牌位熏染得朦朧不清。,一身素衣,在滿堂錦繡華服中顯得格外扎眼。“喪門星!”,珠翠滿頭,兩步沖到李為螢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滿堂寂靜了一瞬。,左頰火辣辣地疼。,只是緩緩轉回臉,抬起那雙總是含著水霧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漆黑。“姐姐……我做錯什么了?”“做錯什么?”李泊雪冷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娘生辰禮里少了一支金簪,今早清點時發現的。不是你...
精彩內容
,宗親滿堂,香燭煙氣繚繞在梁柱之間,將列祖列宗的牌位熏染得朦朧不清。,一身素衣,在滿堂錦繡華服中顯得格外扎眼。“喪門星!”,珠翠滿頭,兩步沖到李為螢面前,揚手就是一巴掌。,滿堂寂靜了一瞬。,左頰**辣地疼。,只是緩緩轉回臉,抬起那雙總是**水霧的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瞳仁漆黑。
“姐姐……我做錯什么了?”
“做錯什么?”
李泊雪冷笑,居高臨下地睨著她,“我娘生辰禮里少了一支金簪,今早清點時發現的。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
二房嬸娘王氏,小字慧文,立刻附和:“就是!這丫頭手腳向來不干凈!在府里白吃白住三年,她爹娘留下的那點家產早就敗光了,不偷不搶,她拿什么活?”
堂弟李行風輕笑,她年紀最小,卻最會煽風點火:“依我看,趕緊趕出去算了。祭祖的大日子,讓這么個晦氣東西待在祠堂,列祖列宗見了都要生氣。”
李為螢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來。
她跪直身子:“我沒有偷……嬸娘若不信,可以搜我的屋子……”
“搜?”
李泊雪嗤笑,“誰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藏到外頭去了?”她說著,突然伸手抓住李為螢的衣領,用力一扯。
素衣本就單薄,這一扯,領口頓時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同樣洗得發白的中衣,以及一截雪白的鎖骨。
李為螢驚呼一聲,慌忙抬手去掩,卻已被堂中眾人看了個清楚。
男眷們紛紛別開視線,女眷們或掩口或挑眉,眼神各異。
祠堂角落,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啞女死死攥緊了拳頭,那是阿笙,李為螢的心腹。
“夠了!”
一道清冷的男聲從祠堂門口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
沈*年立在門檻外,一襲緋色官袍尚未換下,玉帶束腰,身姿挺拔如松。
他剛回京不久,因破案有功,圣上親擢大理寺卿,因而回到侯府。
此刻他逆光站著,午后的陽光從他身后漫進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他生得極俊,卻不是溫潤如玉那類。眉骨高,鼻梁挺直,唇薄而色淡,整張臉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尤其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看人時像在審視,又像在估量,叫人不敢直視。
此刻,這雙眼睛正掃過祠堂內的混亂,最終落在跌坐在地、衣衫不整的李為螢身上。
李為螢也在看他。
她的角度恰好能看清他整張臉。
三年未見,他比離京時更顯沉穩,官袍加身,威儀天成。
可她知道,這副皮囊底下藏著怎樣一副鐵石心腸。
三年前父母遇害,她跪在雨中求他主持公道,他隔著門扉,只丟下一句“證據不足,無法立案”。
沈*年邁步進門,他在祠堂正中站定,目光轉向李泊雪,“金簪不見,自有管家查問,豈能憑臆斷污蔑人?還動手撕扯衣物,侯府的規矩,你都忘干凈了?”
李泊雪被他訓得臉色發白,卻不服氣:“表兄!她就是個小偷!府里人人都知道。”
“證據呢?你說她偷了金簪,金簪在何處?何時丟失?可有目擊證人?若拿不出實證,便是誣告。按家規,誣告同宗者,鞭二十,禁足三月。你擔得起?”
李泊雪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二房嬸娘見狀,忙賠笑打圓場:“沈大人息怒,泊雪也是一時情急。實在是那金簪珍貴,又是她**心愛之物……”
“再珍貴,也不是動用私刑的理由。侯府不是市井,凡事講規矩、講證據。今日之事若傳出去,外人該說侯府宗親欺凌孤女,敗壞門風。”
這話說得重,連一直作壁上觀的老夫人都不由得睜開了眼。
沈*年不再看她們,轉向仍坐在地上的李為螢。
她似乎嚇壞了,單薄的身子微微發抖,領口裂開處露出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正仰頭望著他,淚水終于滾落,順著蒼白的臉頰滑下,在下巴處凝成一顆剔透的水珠。
“表兄……”她喚他,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
沈*年眸光微動。
他記得三年前那個雨夜,她也是這樣跪在門外,一聲聲喊他“表兄”,求他替她父母申冤。
那時他剛入大理寺,根基尚淺。那案子他暗中查訪許久,卻毫無頭緒。手里沒有實證,他只能將她的請求冷硬回絕。
后來得知她在侯府處境艱難,他總會想起自已當年的沉默。
終究是虧欠。
他解下自已的官袍外氅,俯身將外氅披在李為螢肩上。
氅衣還帶著他的體溫,以及一縷極淡的冷松香,將她整個裹住。
“起來。”他聲音依舊冷硬,動作卻放輕了些。
李為螢借著他的力站起身,氅衣對她而言過于寬大,下擺拖在地上,更襯得她身形纖弱。
她低著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頸,上面還有方才被扯衣領時留下的紅痕。
沈*年瞥見那抹紅,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
“來人。”
角落里的啞女立刻上前,恭謹地垂首。
她約莫十七八歲,相貌平平,一雙眼睛卻格外亮,看人時帶著審視的銳利。
“扶你家姑娘回偏院。”沈*年吩咐,“去賬房支二兩銀子,請個大夫瞧瞧傷。”
阿笙用力點頭,伸手扶住李為螢的手臂。
李為螢卻站著沒動,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沈*年:“表兄……謝謝你。”
她說話時,嘴唇微微顫抖,眼睫上還掛著淚珠。
那張臉本就生得極美,此刻梨花帶雨,更添三分脆弱七分動人。尤其是眼睛,濕漉漉的。
沈*年與她對視片刻,突然聞到一縷極淡的藥香。
那香味很特別,清苦中帶著一絲甘甜,像是某種草藥。
從她身上傳來,混在祠堂的香燭氣味里,幾乎難以察覺。
可沈*年辦案多年,鼻子最是靈敏,這味道……他今早才在城南那處兇案現場聞到過。
一模一樣。
他眸色深了深,卻沒說什么,只擺了擺手:“去吧。”
李為螢福身行禮,由阿笙攙扶著,一步步走出祠堂。
跨出門檻時,她腳下踉蹌了一下,阿笙連忙扶穩。沈*年看見她側過臉,抬手擦了擦眼角,背影單薄又可憐。
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沈*年才收回目光。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他掃視堂中眾人,語氣不容置疑,“金簪丟失,讓管家帶人仔細查問各院,三日內給我結果。若再有人無端生事,家法處置。”
說完,他轉身便走。
踏出祠堂時,那縷藥香似乎還縈繞在鼻尖。
沈*年腳步頓了頓,望向偏院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