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穿書女配退婚并反轉劇情》是大神“在柴達木吃燒烤的李子”的代表作,顧承澤洛薇薇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崩壞的序曲:神前退婚,不斷下墜。無數嘈雜的、不屬于我的聲音和畫面碎片般涌來,又被無形的力量粗暴地按回黑暗。,男人冷漠厭棄的側臉,女人溫柔淺笑的模樣,還有自已——另一個“自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最終墜入深淵的冰冷……,那不是“我”。,這個認知如同礁石般凸起。緊接著,一股蠻橫到極致的拉扯感傳來,仿佛有鉤子扎進靈魂,猛地將我向上拽去!“唔——!”,喉頭涌上鐵銹味。我被迫睜開了眼睛。光。首先感受到的是近乎...
精彩內容
:崩壞的序曲:神前退婚,不斷下墜。無數嘈雜的、不屬于我的聲音和畫面碎片般涌來,又被無形的力量粗暴地按回黑暗。,男人冷漠厭棄的側臉,女人溫柔淺笑的模樣,還有自已——另一個“自已”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最終墜入深淵的冰冷……,那不是“我”。,這個認知如同礁石般凸起。緊接著,一股蠻橫到極致的拉扯感傳來,仿佛有鉤子扎進靈魂,猛地將我向上拽去!“唔——!”,喉頭涌上鐵銹味。我被迫睜開了眼睛。
光。
首先感受到的是近乎暴力的、璀璨到令人眩暈的光。無數水晶棱鏡折射著奢華吊燈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下的琉璃宮殿。空氣里彌漫著復雜的氣味:高級香水的后調,醇厚酒液的微醺,冷盤食物的膩香,還有……一種甜得發冷的、某種特定花卉的味道。
耳鳴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低緩的現場樂隊演奏,和更加清晰的、屬于人類的嗡嗡低語。
我站在原地,身體有些僵硬,低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襲冰藍色的露肩晚禮服,裙擺綴著細碎的仿水晶,隨著呼吸微微閃爍。手指上戴著一枚設計繁復、主石不小的戒指,此刻正冰涼地貼著皮膚。這不是我的衣服,不是我的手。
“洛薇薇,你又在發什么呆?”一個壓低了的、帶著不耐煩的女聲在身側響起,“顧少看你呢,還不快過去!”
洛薇薇?顧少?
這兩個名字像鑰匙,瞬間捅開了記憶的閘門。不是屬于“我”的記憶,而是屬于這具身體原主,以及……一本我曾在某個深夜囫圇翻完的、劇情狗血酸爽的都市言情小說。
洛薇薇,洛家大小姐,驕縱、愚蠢、戀愛腦,是書中癡戀男主顧承澤多年、死纏爛打、最終在男女主愛情路上不斷使絆子、下場凄慘的炮灰女配。
顧承澤,顧氏集團太子爺,本書男主,冷酷霸道,心中只有善良堅韌的女主蘇晚晴,對洛薇薇這個未婚妻厭惡至極。
而今晚,正是小說開篇不久的一個重要劇情點——某慈善拍賣晚宴。在這里,顧承澤將當眾給洛薇薇難堪,為后續退婚、以及女主蘇晚晴的出場和“安慰”做足鋪墊。按照原著,洛薇薇會在這里被羞辱到無地自容,哭著跑開,成為圈內持續很久的笑柄。
我……穿書了。而且穿成了這個即將迎來公開處刑的炮灰。
心臟猛地一沉,冰冷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但與此同時,一股荒謬的憤怒和不甘也隨之涌起。憑什么?憑什么“我”要按著既定的劇本,去承受那些莫須有的惡意和注定悲慘的結局?
“洛薇薇。”
一個清冽的、不帶什么溫度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帶著某種穿透力,讓周圍的低語都安靜了一瞬。
我抬起頭,循聲望去。
幾步開外,站著一個穿著純黑色手工西裝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剪裁完美的西裝包裹著寬肩窄腰,每一處細節都透著精心打理過的矜貴。他的臉無疑是極為出色的,鼻梁高挺,唇線菲薄,下頜線清晰利落。只是此刻,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厭煩,以及一種……即將執行某種既定程序般的冷漠篤定。
顧承澤。
他手中端著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杯壁,目光像帶著冰碴的掃描儀,落在我身上。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滯了。我能感覺到無數道視線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帶著看好戲的興奮、毫不留情的嘲弄,以及一絲虛偽的憐憫。那些目光如有實質,黏在**的皮膚上,帶來**般的刺痛。
“聽說你為今晚的拍賣,特意‘準備’了不少?”顧承澤開口,語調平緩,卻字字如刀,“可惜,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再怎么費盡心機,也夠不著。”
他在暗示原主為了討好他或出風頭,可能做了某些愚蠢的安排。這也是原劇情里羞辱的開端。
按照“洛薇薇”的人設,此刻應該已經臉色漲紅,眼里蓄滿委屈的淚水,或許還會急切地辯解什么,然后越描越黑。
我沒有動。
所有的驚懼、憤怒、荒誕感,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壓縮,淬煉成一種冰冷的、近乎麻木的清醒。腦海中原著關于這段情節的描述飛速掠過,連同這個“洛薇薇”過去十幾年的記憶碎片——那些卑微的追逐,熱臉貼冷**的難堪,被整個圈子暗中嘲笑的痛苦——混雜在一起,變成燃料,在心底寂靜地燃燒。
不能哭。不能鬧。不能按他的劇本走。
顧承澤似乎沒等到預期的反應,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抹厭煩之下,掠過一絲極淡的疑惑。但他很快掩飾過去,或許是覺得我在強撐。
他放下酒杯,朝我走近一步。來自男性的、帶著雪松冷香的氣息壓迫過來。周圍看客的眼神更加灼熱了。
“洛薇薇,”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卻足夠讓附近豎起耳朵的人聽清,“我們之間的婚約,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我以為你早就該明白。”
來了。退婚的序幕。接下來,他就該更加直白地斥責,或許還會“恰好”讓剛回國、溫柔善良的女主蘇晚晴目睹這一幕,形成鮮明對比。
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掌心滲出冷汗。但我的脊背,卻一點點挺得更直。原主的絕望和不甘是真實的,此刻在我胸腔里沖撞。但我的意識,屬于另一個靈魂,一個知曉“劇情”,不甘心成為提線木偶的靈魂。
就在顧承澤薄唇再次開啟,那更具殺傷力的話語即將吐出的前一剎那——
我動了。
我沒有后退,沒有瑟縮,反而,迎著那雙冷漠的眼眸,極其緩慢地,向上牽動了嘴角。
一個標準的、沒有任何溫度的、甚至帶著點禮儀課上學來的虛偽弧度的微笑。
然后,在顧承澤眼底那絲疑惑擴大,周圍因我這反常平靜而驟然降低的嘈雜聲中,我微微側身,從一直緊緊攥在手里的、鑲著碎鉆的手包中,拿出了我的手機。
金屬外殼在璀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
解鎖,指紋或面容識別瞬間通過,主屏幕亮起。我的手指穩定得可怕,點開相機應用,切換模式——錄像。紅色的圓形錄制按鈕,像一只充滿暗示的眼睛,在屏幕中央亮起。
我將攝像頭穩穩抬起,對準了顧承澤那張英俊卻覆著寒霜的臉。
“顧少,”我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高,卻異常清晰,甚至壓過了**的樂聲,清晰地傳達到這一小片區域的每個人耳中,“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在這里,把一些話說清楚了。”
死寂。
顧承澤愣住了。他大概設想過我無數種反應:哭鬧、哀求、撒潑、失態……唯獨沒想過,我會如此平靜,甚至……拿出手機錄像?
他眼底的冷漠被驚愕取代一瞬,隨即是更深的厭煩和被人挑釁的怒意:“洛薇薇,你干什么?把手機放下!”他語氣嚴厲,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
“放下?”我重復了一遍,笑容未減,眼神卻更冷,“顧少選擇在這樣一個‘恰逢其會’的場合,談論我們之間的‘私事’,不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聽清楚’嗎?我幫你記錄一下,免得有人聽漏了,或者……日后產生什么不必要的誤解。”
我特意在“誤解”二字上加了重音。
周圍已經不止是安靜,簡直是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仿佛不認識這個洛家大小姐。顧承澤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那雙總是盛滿居高臨下意味的眼眸里,翻涌起清晰的怒意。
“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他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伸手似乎想奪過我的手機。
我微微后退半步,躲開他的手,手臂依舊平穩地舉著手機,確保他的臉和上半身都在取景框內。
“怎么會沒什么好說的呢?”我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遺憾般的輕快,“顧少剛才不是提到了‘錯誤’,提到了‘該明白’嗎?我明白啊。”
我頓了頓,清晰地吐出下一句,確保每個字都通過手機麥克風被記錄下來:
“所以,顧承澤,我同意退婚。”
嘩——!
低低的驚呼聲終于抑制不住地響起,像水滴濺入滾油。同意退婚?那個死纏爛打、非顧承澤不嫁的洛薇薇,居然這么干脆地同意了?還是在被當眾發難的時候?
顧承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怒意凝固了,被一種更深的錯愕和難以置信取代。他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虛偽或賭氣的痕跡。
但他只看到一片冰冷的平靜。
“不過,”我沒給他消化這信息的時間,聲音平穩地繼續,像在宣讀一份條款清晰的法律文件,“既然是顧少先開的口,又選了這么一個‘周到’的場合,那么有些程序,我們最好也走得‘明明白白’。免得日后,再有什么不清不楚的牽扯,或者……讓人誤以為是我洛薇薇胡攪蠻纏,耽誤了顧少的大好姻緣。”
最后一句,意有所指。人群中似乎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顧承澤的臉已經黑如鍋底,他大概從未被人,尤其是被“洛薇薇”這樣當眾牽著鼻子走。憤怒讓他脖頸的青筋都微微凸起。
我不再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手機屏幕,仿佛那里有提詞器。然后,用清晰無誤、確保錄音效果絕佳的音量和語速,緩緩說道:
“現在,請顧少你,對著鏡頭,重復以下內容——”
我吸了一口氣,一字一頓:
“本人顧承澤,因個人原因,自愿與洛薇薇**婚約。此決定系本人單方面意愿,與洛薇薇及其家族無關。同時,為彌補因此決定可能對洛小姐名譽造成的損害,本人自愿放棄名下顧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繼承權,作為對洛小姐的補償。”
我抬起眼,重新看向已然石化般的顧承澤,補充了最后一句,也是釘死棺材的最后一顆釘子:
“口說無憑,以此錄像為證。”
真空。
時間、聲音、空氣,一切都仿佛被抽空了。
顧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繼承權?!
那不是一筆小錢,那是足以撼動顧氏股權結構、讓任何家族眼紅的巨額財富!是顧承澤作為核心繼承人的重要基石之一!
這個洛薇薇……她是瘋了?還是徹底破罐破摔,要拉著顧承澤同歸于盡?!
震驚如同海嘯,席卷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連樂隊都忘了演奏,樂手張大了嘴。侍者端著托盤,僵在原地。
顧承澤的表情,已經無法用簡單的“鐵青”來形容。那是一種混合了極致的驚怒、被羞辱的暴戾,以及一絲荒誕到極點的難以置信。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拳頭在身側攥得死緊,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分明,仿佛下一秒就要揮出。那雙總是冰冷的眼睛,此刻燃燒著熊熊怒火,死死地鎖在我臉上,如果目光能**,我早已被凌遲千萬遍。
周圍的溫度驟降,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顧家的保鏢已經不動聲色地朝我們這個中心區域靠攏,眼神銳利。
我舉著手機的手臂,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和內心的極度緊繃,開始感到酸麻,但我沒有動。指尖穩穩地托著手機,紅色錄制燈依舊刺眼地亮著,像不屈的獨眼,與顧承澤噴火的雙眸對峙。
快意嗎?有一點。但更多的是一種冰冷的、破釜沉舟的決絕。我知道我在玩火,在挑戰這個世界的男主,挑戰他背后的龐然大物。但這火,我必須點。按原劇情走是溫水煮青蛙,是慢性死亡。不如搏一把,至少,要撕下足夠分量的血肉,作為我在這荒誕世界里立足的第一塊,也可能是唯一一塊墊腳石。
每一秒都被拉得無比漫長。
就在顧承澤似乎終于從暴怒中找回一絲理智,那怒火即將轉化為實質性的、毀滅性的行動,他薄唇微啟,似乎要下令讓人奪走手機,或者說出更狠戾的威脅時——
異變突生!
一股毫無征兆的、尖銳到極致的嗡鳴,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猛地從我大腦深處狠狠刺入!那不是外界的聲音,是直接作用于意識層面的、撕裂性的劇痛!
“啊……!”我悶哼一聲,眼前瞬間發黑,舉著手機的手臂無法控制地劇烈一顫。
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絕對非人的冰冷感,如同從深海最底層涌上的寒流,瞬間淹沒了我的意識。那不是情緒,不是感覺,而是某種純粹的、抽象的、代表著“規則”與“秩序”的呈現。
然后,一個平板、機械、沒有絲毫情感起伏,也絕非通過耳朵接收的“聲音”,如同最精準的電子合成音,直接在我思維的穹頂之上,“播放”出來:
警告!檢測到劇情節點“慈善晚宴當眾退婚”出現重大偏離!偏離度:97.8%!嚴重威脅世界主線穩定!
根據《世界運行基本法則》第7條,啟動強制修正程序。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真的凍結了。劇情偏離?世界意志?強制修正?!
那冰冷的機械音沒有給我任何反應時間,繼續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判:
判定:偏離核心為角色“洛薇薇”(ID:7749)行為邏輯異常。修正方向:強制扭轉關鍵角色“顧承澤”(ID:001)情感矢量,以覆蓋行為邏輯異常造成的劇情斷層。
修正指令生成中……
指令:三秒后,對目標“顧承澤”植入不可控情感錨點——“宿命性迷戀”。迷戀對象:“洛薇薇”。優先級:最高。持續時間:未知。不可逆轉。覆蓋其原有情感邏輯。
倒計時開始——
3——
不!!!
無聲的吶喊在我靈魂深處炸開,比那機械音更加尖銳!讓顧承澤愛上我?還是以這種“不可控”、“宿命性”、“不可逆轉”的方式?!這比原劇情的羞辱和悲慘結局更加恐怖!這會把一切推向更加混亂、更加無法預知的深淵!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詛咒!
我想扔掉手機,想大喊阻止,想立刻逃離!但我的身體,從剛才的劇痛和冰冷中恢復了一點點控制,卻像是被無形的、堅韌的蛛絲層層纏裹,每一個動作都沉重無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手機屏幕里,顧承澤那張因暴怒而微微扭曲的俊臉。
2——
顧承澤似乎也察覺到了某種異樣。他那噴薄欲出的怒火驟然凝滯了一瞬,眉頭緊緊擰起,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已可能都未意識到的茫然。他下意識地抬手,指尖按上了自已的太陽穴,動作顯得有些突兀和……不適。
周圍的人群依舊沉浸在極度的震驚和低氣壓中,無人知曉,一場遠比退婚、比股份爭奪更加荒誕、更加本質性的“修正”,正在無聲無息地降臨。命運的天平,即將被一只無形而冷酷的手,強行撥向另一個極端。
1——
冰冷的倒計時,如同敲響在靈魂上的喪鐘。
我的瞳孔,因極致的恐懼和抗拒,微微放大。
修正指令——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