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八月一日,我對自己開槍》,主角分別是常易閆衛(wèi)羽,作者“祈愿為憶愉”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夕陽像演員退場般緩緩落下,給人族大地撒下了最后一縷陽光,這最后一縷陽光,透過了層層建筑,照進了一座公寓中。,桌上的白紙因為光芒的消失變得黯淡。他撿起一塊橡皮,精準的扔出命中開關(guān),光明重新降臨,繼續(xù)審視紙上的內(nèi)容。:常易:精神病患—人格分裂癥:3階:二階:失序癥病情簡述:自患者患病以來,自身基因序列持續(xù)崩潰所導(dǎo)致修為停滯,目前患者位格已鎖死,修為停滯。最新情況:前期隨著藥物的服用,基因崩潰速度減慢...
精彩內(nèi)容
,夕陽像演員退場般緩緩落下,給人族大地撒下了最后一縷陽光,這最后一縷陽光,透過了層層建筑,照進了一座公寓中。,桌上的白紙因為光芒的消失變得黯淡。他撿起一塊橡皮,精準的扔出命中開關(guān),光明重新降臨,繼續(xù)審視紙上的內(nèi)容。:常易:精神病患—人格**癥:3階:二階:失序癥
病情簡述:自患者患病以來,自身基因序列持續(xù)崩潰所導(dǎo)致修為停滯,目前患者位格已鎖死,修為停滯。
最新情況:前期隨著藥物的服用,基因崩潰速度減慢。曙光**171年4月16日
病情好轉(zhuǎn)。曙光**172年6月17日
病情好轉(zhuǎn)。曙光**172年11月3日
病情好轉(zhuǎn)。曙光**173年7月16日
基因異常。序列崩潰速度加快,藥物已無法抑制,基因序列瀕臨崩潰。截止復(fù)查之**院已無法提供治療,預(yù)計生命:7日
曙光**173年7月29日
東華醫(yī)院陜安分院
“怎么會,突然惡化呢?”
常易喃喃自語,再也壓抑不住自身的情緒,由內(nèi)向人格一階天才不由自主的切換為外向人格一階瘋子。
“去塔瑪?shù)淖C明!我塔瑪怎么可能會死啊?哈哈,玩笑,這一定是玩笑。”
常易的情緒大動,隨手抄起一個椅子將眼前的桌子與白紙砸的四分五裂。
常易心中的情緒壓抑了太久了,他自幼無父無母,上天給予了他極大的不公,他沒有父母的度過了16年的光陰,他忍了。
他16歲時覺醒了一個不完整序列,只能靠修為去戰(zhàn)斗,位格進階極為困難,他忍了。
兩年前他確診失序癥,修為不得寸進,他忍了。
所幸治療藥物他承擔得起,他可以像普通人一樣平凡的度過一生。
可直到昨天他得知自已的生命僅剩7天,上天把他最后的珍視之物奪走了,他的生命。
常易忍不了了,瘋狂的發(fā)泄心中的怒意。
“憑什么?憑什么讓我來到這個世界就孤身一人?憑什么讓我這一生注定碌碌無為?憑什么讓我有了戰(zhàn)斗序能,覺得命運有所轉(zhuǎn)變之時奪走我的生命?憑什么?!!”
常易將屋內(nèi)的物品一一打碎,不斷的怒吼著。
慢慢的他停了下來,無力的蜷縮住了身體。情緒不住的失落,切換為了內(nèi)向人格零階社交恐懼癥眼角不住地流淚。
“憑什么讓我這么廢物的死去啊……至少給我一場轟轟烈烈的退場啊。”
常易咽下了心中的不甘,憤怒,悲傷倒在了地上,繼續(xù)蜷著身體,沉沉的入夢了。
至少,那里有他素未謀面的父母與他滿意的人生,沒有失序癥帶來的病痛,也沒有絕望與無常的命運。
第二日清晨,常易終究得離開美好的夢境,繼續(xù)面對這殘酷的現(xiàn)實。
常易把一片狼藉的房屋收拾的一塵不染,變得和以前一樣,只是,少了很多的物品。
他細心又謹慎的擦拭著余下的物品,抹去的是灰塵,留下的,更多是回憶。
一個手鏈被常易從盒子里取出,動作輕微又小心翼翼,那是他養(yǎng)母臨終時贈予他的手鏈,寓意著好運與一生平安。
睹物思人,養(yǎng)母臨終時說的話又在他腦海中回想起來。
“小易啊,無論什么時候都要樂觀,上天關(guān)上了你的門,那就一定給你留了扇窗,不要因為我走了就整日墮落。我會永遠看著你陪你走下去的。”
想到這常易又落下了淚,他明白此刻悲傷沒有用,隨手擦去了眼淚。
帶上手鏈走出了家門,他要去找閆叔。
走過兩條街道,他來到了一家名叫閆氏維修店的門前敲了敲門,喊著:“閆叔在嗎?”
閆叔,周圍鄰居都這么叫他。他原名閆衛(wèi)羽是工匠路徑的序列七機械軍工家。
修為也到了七階玄階,是一名退伍軍官,平日也閑不下來,就開了家維修店,位置不算很好,主要為了便民。
“小易?哈哈,你怎么有空來我這?每月的月末你不都在福利院做義工嗎?怎么今天有興趣來找我了?”
聞聲,一位眉眼銳利,衣著整潔,看樣子大約有三十幾歲的男子探出了頭。
看到門口的常易,閆衛(wèi)羽也很是高興。“進來啊,門口杵著干什么?”
常易心中略帶緊張,不由地切換為外向人格零階社交****,心中對自已說:
“一切如常就好,一切如常。”
常易換上了一副笑臉,走了進去對閆衛(wèi)羽說:
“閆叔,近來可好啊?最近又變年輕了。”
“害,這不還和以前一樣嘛。”閆衛(wèi)羽的臉上笑容更甚,顯然是對這番話十分受用。
“對了閆叔,你這有爆紋石和辰藍鋼沒?多少源幣?”常易話風一轉(zhuǎn),問起了其他的事。
“???爆紋石?你要那玩意干什么?”
“做實驗嘛,不多,六克就夠。”常易笑嘻嘻的說,心中卻是忐忑不已。
“你小子不會是想去****吧?”閆衛(wèi)羽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轉(zhuǎn)而一臉嚴肅。
“爆紋石這材料可是制造**的關(guān)鍵,**中央可是禁止爆紋石流通的,你怎么知道我這有?之前有人用這玩意做了禁級的序列武器,給星圖監(jiān)獄炸了,失控者全跑出來了,現(xiàn)在都還有幾個沒抓回去。”
常易心中暗罵一聲,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蒙混過關(guān)。
“閆叔,您之前可是陜安軍區(qū)的工匠魁首啊,也太小瞧自已了,工匠路徑的,**點稀有材料,這不很正常嗎?”
常易說完后小心的瞄了一閆衛(wèi)羽,見閆衛(wèi)羽沒有反應(yīng),但眉角稍舒,覺得有戲,于是接著說。
“況且,6克爆紋石能做幾個**?我又不是沒活頭了去干那禁止的事。”
閆衛(wèi)羽盯著常易,也不說話。常易緊張地滿頭虛汗,心中不住地打鼓。
過了一會,常易有點受不住壓力了,開口:“那閆叔您…東西可以賣你,但只有5克”沒等常易說完,閆衛(wèi)羽就打斷了他,算是同意了。
常易心中松了一口氣,但不動聲包接著問:
“辰藍鋼呢閆叔,這個我大概要用180克,我買200克吧,估計有損耗。”
閆衛(wèi)羽看了一眼常易,低頭翻了翻自已的源網(wǎng)終端,說道:“5克爆紋石一克185,算你900,一克辰藍鋼20,總共2900源幣,怎么付?”
常易見達到目的,也是覺得不易,除了有點貴,不過他自已也快死了,用不著在意了。
常易取出一張晶卡。“這,這有3000源幣,剩下的再給我點火融鋼唄?20克就行。”
閆衛(wèi)羽沒好氣的說:“小犢子,自已去柜臺去,盡給我加工作量。”
頓了頓他又笑罵道“別弄炸了,到時候我可不負責。”
常易身形一滯,一股奇怪的情感涌上心頭,頭也不回地拿上材料就跑。“好嘞,謝了閆叔。”
走在路上,常易將眼角的眼淚抹去。“不舍嗎,真不甘心啊。”
家中,常易將收集到的材料一一取出,統(tǒng)計著材料,又對著腦海中的資料。
“星碎鐵8克,下品冰鋼6.5克,絨火熒線12cm,辰藍鋼200克,火融鋼20克。”
常易頓了頓,取出最后的赤紅色粉末,“還有,爆紋石5克。”
常易出了一口氣,隨手把眼角晶瑩的淚珠抹去,顯然他很自哀,做著最后的心理建設(shè)。
“咳咳!”劇烈的咳嗽襲來,常易痛苦地彎下了腰,捂著嘴,煎熬萬分。
失序癥帶來的病痛遠不如此,不一會,常易的七竅開始滲出血珠,視線也隨之要模糊,意識越來越昏沉。
“不行,要撐住,不能在這死去!”
常易強撐著精神,切換為了外向人格2階小丑激發(fā)了被動再生(低級)。身軀中衰竭的器官在小丑序列所賦予的再生能力中緩慢恢復(fù),意識也逐漸清醒。
常易癱倒在椅子上,神色滿是痛苦。他從柜桌中取出一塊手帕,擦拭著嘴角和臉上的鮮血。
常易的視線猛地一頓,停在了手帕上。這本是一塊純白的手帕,角落上繡著一白菊,此刻卻被鮮血染紅了**。
“不要自哀了,這個給你。不是因為我懶啊,純白的,寓意著你的故事要由自已去寫,自已去填色,至于這朵小花嘛。”
記憶中,小男孩蹲在墻角,眼角還有淚痕,一個少女手中著精致的平帕,遞給小男孩,替他擦去淚珠。“就算自已平凡,無助,也希望你像白菊一樣,孤芳自賞,不陷污泥。”
常易這次視微又模糊了,這次是淚。“璇姐,小易想你了。”常易哽咽著,細心地洗去手帕上的血漬。
白葉璇,和常易一樣,也是常山福利院的一個孩子,比常易大三歲,現(xiàn)在在靳氏商會工作,是法師路徑的序列三占卜師。
從小與常易長大,無話不說的青梅竹馬,已經(jīng)被常易視作親人。近日,正打算辭去在商會的工作,參加人族序列者大賽。
“喂,哪位?”源網(wǎng)的那一頭,一個略顯清冷又同百鳥般好聽的聲音傳**易的耳中。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常易鼻子一酸,不自覺地摸了摸頭。
“我啊,璇姐,去商會找你沒找到,他們說你經(jīng)辭職了,問他們要了你的電話,想和你…”
說到這常易看向窗外。夜幕已經(jīng)降臨,此刻滿天星辰無比閃耀,屋內(nèi)卻一片黑暗,月光照在了常易面前桌上已完工的“歸宿”。
一把****,簡陋,但是足夠了,常易攤開掌心,手中擺著五枚泛著銀光的物體,五枚蒼紋**,雖然是**的,但也足夠了。
想到這常易繼續(xù)說:“想和你聊聊天。”
源網(wǎng)另一頭的白葉璇好像聽出了些許不對勁,心中疑惑卻不動聲色地說:“小易?這都凌晨兩點了,找我聊天,又睡不著了?先說好,我可不負責”
“璇……”
“不負責給你深夜解悶。”
源網(wǎng)那頭沉默了,此時的常易早已淚過心間,心中滿是懷念,口中卻是正常說道:“璇姐你這說話大喘氣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明天就成年了!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嘻嘻,不逗你了,生日快樂,小易,8月的第一天,可要好好努力啊。”
“還能咋樣,就照舊唄。”
“明天我在軒食樓定了個包間,好久不見了,聚一起,好好樂呵樂呵。對了,王二胖子也要來,韓星月妹妹也要來,你可不許遲到。”
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常易顫抖著關(guān)閉了麥克風,抽出一張紙巾快速地將淚涕擦干凈,打開麥克風,一切如常地說:“好啊,會去的。”接著的,是空遠的沉默。
“你…你還會回來嗎?”
白葉璇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也不復(fù)鎮(zhèn)定,隱約發(fā)顫。
常易苦澀一笑,看著手中的五枚**,又看了看左輪的六發(fā)彈倉,心中自語:
“果然還是讓你看出來了嗎?璇姐,看來我真的什么來都瞞不了你啊。”
常易說:“應(yīng)該吧,我也不知道。”
說完,便掛斷了通話。源網(wǎng)那頭,白葉璇捂著嘴,聽著電話中的忙音,一顆晶瑩的淚珠滑落。
“別犯傻事啊,小易,好好活著。求你了。”
常易走出了家門,他要去陜安西西區(qū)的最高地,傳火塔。
常易很輕易地就來到了塔頂,他本身就在這工作,這對于他沒有難度。
咔嗒,一枚**落入,他腦海中閃過的,是無父無母的自卑與童年的溫馨。
咔嗒,第二枚,這次,是不完整序列的平凡與所重視之人的笑語。
咔嗒,第三枚,這次是確診失序癥的絕望,與身周之人的關(guān)心。
咔嗒,**枚,這次是擁有戰(zhàn)斗序能時好友的高興,與失序癥惡化的絕望。
咔嗒,第五枚,這次,是不久前白葉璇的話語。
咔——空了。
常易面無表情地轉(zhuǎn)動了左輪,面對著照向人族大地的第一縷晨曦,緩緩,對準了自已的太陽穴。
“真溫暖啊。”
“這次,生死與否,就交給命運吧,呵……”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