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南山引道》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畸形的光芒”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靈汐林閑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總是纏纏綿綿的。,淅淅瀝瀝的聲響裹著山間的草木香,漫進半開的竹窗里。林閑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指尖捏著一顆飽滿的毛豆,慢悠悠地剝著豆莢,竹籃里已經堆了小半籃翠綠的豆米,旁邊的小泥爐上坐著瓦罐,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燉著的是剛從后山溪里撈上來的鯽魚,鮮香味混著雨氣飄得滿院都是。。,他還是玄滄仙界三千年來唯一登頂的無上道祖,在九重天劫里被突如其來的空間亂流裹挾,睜眼就從靈氣濃郁到化不開的仙界,墜到了這個靈...
精彩內容
,帶著魚線繃出一道緊繃的弧度。,魚竿彎成了滿月,水花濺起的瞬間,一尾兩斤多重的鯽魚被甩上了岸,在青石上撲騰著尾巴。他隨手把魚摘下來,扔進腳邊的木桶里,桶里已經躺著另外一尾差不多大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活力十足。“中午就做個紅燒魚,再拍個黃瓜。”林閑嘀咕了一句,收起魚竿,拎著木桶往回走。,曬在身上暖融融的,山間的風帶著野花香,吹得人渾身舒暢。他很滿意這樣的日子,沒有仙門紛爭,沒有天劫殺伐,只有三餐四季,煙火尋常。,在走到院門口的時候,戛然而止。,站著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洗得發白,卻一塵不染,身形挺拔,站在那里,明明沒有散出半分內勁,卻讓周遭的風都繞著他走,周身的天地氣息都隱隱以他為中心流轉。,云舒。
這位活了兩百二十三年,半步破碎虛空的江湖定海神針,此刻正屏氣凝神,站在籬笆門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林閑身上,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激動與敬畏。
他從山腳一步步走上來,越靠近這院子,越覺得心驚。
這南山深處,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每一寸土地,都蘊**他無法理解的大道韻律。院門口的籬笆,看似是普通的竹枝扎成,卻暗合天地陣法,他半步破碎虛空的修為,竟然連靠近都覺得呼吸困難,仿佛面前擋著的不是一道籬笆,而是整個天地。
直到看見林閑拎著木桶走回來的那一刻。
那青年穿著普通的布衣,褲腳還沾著點泥土,手里拎著魚桶,像個再尋常不過的山野村夫。可在云舒眼里,他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天光,舉手投足間,都與天地大道融為一體,一呼一吸,都暗合天地法則。
那是他尋了一輩子,連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是超越了破碎虛空,真正觸及了大道本源的陸地神仙!
云舒活了兩百多年,見過無數天縱奇才,連當年破碎虛空而去的前代武圣,他都曾遠遠見過一面。可那位武圣身上的氣息,和眼前這位青年比起來,簡直就是螢火比之皓月,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他心神激蕩的瞬間,林閑身上無意間散逸出的一絲道韻,如同驚雷一般,劈進了他的識海。
他困了半步破碎虛空整整五十年,始終無法勘破的那層天地壁壘,在這一絲道韻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轟然破碎!
轟隆——
一聲無形的巨響,在云舒的體內炸開,隨即擴散開來。整個南山的天地靈氣,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地朝著他涌來,天空之上,祥云匯聚,霞光漫天,一股遠超武圣境界的氣息,從他身上轟然爆發,席卷了整個天衍**九州!
破碎虛空!
江湖上無數年未曾有人達到的境界,竟然在南山腳下,一個竹院的籬笆門外,就這么悄無聲息地突破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落霞宗、青冥谷、白鹿書院,乃至**焚天宮、大秦皇朝的皇宮深處,所有頂尖強者,都在這一刻感知到了那股跨越天地的氣息,紛紛變色,朝著南山的方向望來。
“破碎虛空!竟然有人突破了破碎虛空!”
“是南山!氣息是從南山傳來的!”
“天!南山到底藏著什么人物?!”
整個江湖,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而引發這一切的云舒,此刻卻渾然不覺外界的震動。他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受著與天地共鳴的大道韻律,眼中熱淚盈眶。
他尋道一生,到了垂暮之年,本以為此生再無可能勘破虛空,沒想到,只是遠遠看了這位前輩一眼,只是沾了前輩一絲散逸的道韻,就直接突破了桎梏,踏入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破碎虛空之境!
這份恩情,如同再造,如同傳道!
云舒沒有絲毫猶豫,整理好衣袍,對著院子里的林閑,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額頭深深抵在青石板上,聲音帶著顫抖,卻無比鄭重:“晚輩云舒,拜見師尊!”
這一跪,結結實實,沒有半分虛浮。
他是江湖公認的定海神針,輩分高得嚇人,連各大宗門的掌門,見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喊一聲前輩。可此刻,他對著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青年,行的是最鄭重的拜師禮,喊的是師尊。
林閑站在院子里,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
麻煩。
**煩。
他剛才就察覺到了這老頭的氣息,本以為只是個路過的,沒想到竟然站在門口,被他無意間散逸的一絲道韻沖開了境界,還直接跪下拜師了。
破碎虛空?
在他眼里,這和剛學會爬的嬰兒沒什么區別。當年他在修仙界,隨手點化的看門童子,修為都比這高得多。
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看著跪在門口的云舒,語氣平淡,帶著明顯的不耐:“起來。我不是你師尊,也不收徒弟。你突破了境界,就趕緊走,別在我門口跪著,擋路。”
可云舒卻沒有起身,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語氣無比恭敬:“師尊傳道之恩,恩同再造!晚輩此生,唯師尊馬首是瞻!師尊若是不愿收晚輩為徒,晚輩便長跪于此,絕不離開!”
他活了兩百多年,最是執拗。他很清楚,能遇到這樣一位大道級的前輩,是他三生三世修來的機緣。別說跪在這里,就算是跪到死,他也絕不會走。
林閑看著他這副樣子,徹底沒了脾氣。
趕也趕不走,罵也沒用。總不能真的把他扔出去,到時候這老頭再到處嚷嚷,只會招來更多的人。
他索性不再管門口跪著的云舒,拎著木桶進了院子,把魚倒進井邊的水盆里,拿起菜刀,開始處理魚。
刮鱗、去鰓、開膛破肚,動作行云流水,熟練得很。全程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完全無視了門口跪著的云舒,仿佛那里只是多了塊石頭。
云舒就這么跪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目光恭敬地落在林閑身上,看著他處理魚、洗菜、生火、起鍋燒油。
他越看,越是心驚。
前輩處理魚的每一個動作,都暗合大道至理,切菜的刀工,完美契合了天地間的韻律,就連燒火添柴,都仿佛在引動天地氣機。鍋里的油燒熱,魚放下去的瞬間,滋啦一聲響,散發出的香氣里,都蘊**濃郁的大道靈韻。
云舒只聞了一口,就覺得體內剛突破的境界,又穩固了幾分,對大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他此刻是徹底服了。
真正的高人,從來不是喊打喊殺,鋒芒畢露,而是將大道融入日常,柴米油鹽,皆是修行。這位前輩,顯然已經到了道即是生活,生活即是道的境界!
就在這時,山路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還有幾道囂張的喊聲。
“**!就是這里!剛才的天地異象就是從這出來的!肯定有寶貝!”
“聽說這里有個隱世高人?我看就是個裝神弄鬼的!今天非得闖進去看看,要是真有寶貝,咱們兄弟就發了!”
“還有落霞宗和青冥谷的兩個小美人,聽說前幾天都來過這里,說不定就在里面!”
五個穿著勁裝的江湖漢子,提著刀,罵罵咧咧地往這邊沖了過來。他們是附近山頭的悍匪,平日里打家劫舍,****,剛才感知到天地異象,又聽說南山有個隱居的軟柿子高人,就想著闖進來撈一筆。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后天巔峰的修為,在附近十里八鄉也算是個狠角色。他提著刀沖到籬笆門口,看到跪在地上的云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狂笑起來:“哪來的老東西?跪在這干嘛?給里面的人守墳呢?”
他說著,抬手就一刀朝著云舒劈了過去,想先把這礙事的老頭砍了。
可他的刀剛揮起來,云舒連頭都沒回,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爆發,那五個悍匪,連同他們手里的刀,瞬間就定在了原地,連眼珠子都動不了。下一秒,他們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拎起來,猛地倒飛了出去,一路滾出去幾百米遠,摔在山路上,渾身骨頭碎了大半,口吐鮮血,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剛突破破碎虛空的強者,殺這些后天境界的悍匪,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云舒做完這一切,依舊恭恭敬敬地跪在原地,連姿勢都沒變一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過。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敢驚擾師尊清修,死不足惜。
院子里,林閑剛把魚放進鍋里煎著,聽到外面的動靜,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本來想著,這老頭跪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走了。現在倒好,這人不僅沒走,反而在他門口動起手來,還幫他“清理”了闖山的人。
這下好了,用不了多久,全江湖的人都知道,破碎虛空的云舒大長老,在南山給人當守門弟子了。到時候來的人,只會比現在多十倍、百倍。
他的清靜日子,是徹底別想了。
林閑嘆了口氣,把煎好的魚盛出來,又快速炒了個毛豆,拍了個黃瓜,盛了一碗米飯,端到石桌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紅燒魚的香氣飄得滿院都是,混著米飯的清香,勾得人食欲大動。
門口跪著的云舒,聞著這香氣,只覺得腹中空空,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依舊恭恭敬敬地跪著,目不斜視。
林閑吃完了飯,收拾好碗筷,搬了個竹椅放在院中的梧桐樹下,躺著曬太陽,準備睡個午覺。
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身上,暖融融的。可他卻沒什么睡意,因為山路上的腳步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了。
他能感知到,有好幾股大宗師級別的氣息,正朝著這邊過來,其中兩股,還是他前兩天見過的——蘇靈汐和楚清寒。
不僅如此,她們身后,還跟著兩股更強的氣息,顯然是落霞宗和青冥谷的掌門,正道的兩位魁首。
林閑閉著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果然。
麻煩這東西,就像滾雪球,一旦開了頭,就只會越滾越大。
而此刻的山路上,蘇靈汐正拉著她的師父,落霞宗宗主李寒舟,快步往山上跑。旁邊的楚清寒,也陪著她的師父,青冥谷谷主晏長風,兩人臉上都帶著激動與敬畏。
剛才破碎虛空的天地異象,她們兩個是離得最近的,清清楚楚地感知到,那異象的源頭,就在林閑的院門口。
她們本來正帶著兩位掌門往南山來,想正式拜見林閑,結果剛到山腳,就看到了異象,更是坐實了林閑神仙般的身份。
李寒舟和晏長風,兩位正道魁首,大宗師**的強者,此刻臉上都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他們活了一輩子,都沒見過破碎虛空的強者,更別說親眼見證有人突破。
可當他們跟著蘇靈汐和楚清寒,走到那竹院門口,看到跪在地上的云舒時,四個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倒吸了一口涼氣。
“云……云長老?!”
李寒舟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是云舒的晚輩,當年剛入江湖的時候,還受過云舒的指點。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位江湖定海神針,剛剛突破破碎虛空的傳奇人物,竟然會跪在這個竹院的門口,態度恭敬得像個弟子!
云舒聽到聲音,微微側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眉頭皺了起來,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嚴厲:“噤聲!師尊正在午休,不得驚擾!”
師……師尊?!
四個人瞬間如遭雷擊,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連剛剛突破破碎虛空的云舒大長老,都要喊一聲師尊?!
這院子里住的,到底是什么樣的神仙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