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桶金，張虎還在掂著手里的金條，跟做夢似的。“這玩意兒……真給我了？不想要可以還我。”，捂得嚴嚴實實。“想要想要！走，**我請！”，掏出新手機看了一眼。，是零自動掃描到的周邊可合成材料清單。密密麻麻，從報廢車輛到二手手機，從建筑廢料到路邊攤的舊電器。
零：主人，檢測到您當(dāng)前資金有限，建議優(yōu)先完成以下任務(wù)：1.變現(xiàn)壓縮金塊 2.購置交通工具 3.建立材料收集點

李洋收回手機。

“先去把金條賣了。”

張虎愣了一下：“這玩意兒咋賣？我認識個收黃金的，但……”

“不用。”李洋看了眼導(dǎo)航，“前面有家周大福。”

五分鐘后，兩人站在金店門口。

張虎有點緊張：“兄弟，咱們這金條來路……”

李洋沒理他，推門進去。

店里人不多，幾個銷售正圍著一名中年婦女推銷。看見李洋和張虎進來，一個年輕銷售掃了他們一眼——李洋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張虎一身地攤貨——立刻收回目光，繼續(xù)討好那個中年婦女。

另一個銷售猶豫了一下，走過來，笑容公式化：“兩位先生，需要點什么？”

李洋把金條放在柜臺上。

銷售看了一眼，愣住了。

“這是……”

“收不收？”

銷售拿起金條，掂了掂，臉色變了。她扭頭沖里面喊了一聲：“經(jīng)理！”

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來，接過金條仔細端詳，又用儀器測了一下，抬起頭時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先生，這塊金條純度99.9%，重量……2500克。”經(jīng)理咽了口唾沫，“按照今天的金價，回收價是每克480，總共……”

“120萬。”李洋打斷他。

經(jīng)理點頭：“對對，120萬整。您確定要賣？”

“轉(zhuǎn)賬。”

經(jīng)理立刻熱情起來：“這邊請，貴賓室坐！”

旁邊那個中年婦女不滿地嚷嚷：“我先來的！你們怎么回事？”

沒人理她。

貴賓室里，李洋報了**，手機很快震動，120萬到賬。

經(jīng)理雙手遞上名片：“先生，以后還有這種成色的黃金，隨時找我。”

李洋接過名片，起身離開。

張虎跟出來，整個人還是懵的：“兄弟，你這就……有一百多萬了？”

“嗯。”

“那咱們接下來……”

李洋看了眼手機。

零：推薦路線——前往附近4S店購置車輛，材料掃描顯示該店有3臺庫存展車可進行合成升級

“買車。”

半個小時后，兩人站在一家奧迪4S店里。

銷售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扎著馬尾，眼睛很亮，笑容真誠。不像其他銷售那樣勢利，也沒因為李洋穿著普通就怠慢，認認真真給他們介紹車型。

“這款A(yù)6L是我們主打的商務(wù)款，現(xiàn)在有優(yōu)惠，落地四十八萬左右。”姑娘指著展車，“如果預(yù)算有限的話，也可以看看A4L，三十萬出頭。”

張虎湊到李洋耳邊：“兄弟，要不就A4L？省點錢。”

李洋沒說話，視線掃過展廳。

三臺展車并排停著：一臺A4L，一臺A6L，一臺Q5。

檢測到可合成材料：奧迪A4L展車×1、奧迪A6L展車×1、奧迪Q5展車×1

3合1合成：奧迪RS7定制版（性能跳級，價值約200萬）

成功率：94%

是否合成？

李洋嘴角勾了一下。

“這三臺，”他指了指展車，“我都要了。”

銷售姑娘愣住了：“先生，您是說……”

“三臺一起買。”

旁邊幾個原本懶洋洋的銷售立刻直起腰，目光齊刷刷射過來。

一個涂著濃妝的女銷售快步走過來，擠開那個馬尾姑娘，臉上堆滿笑：“先生**！我是銷售主管琳達，這三臺展車總價一百三十八萬，您確定要嗎？”

馬尾姑娘被擠到一邊，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李洋看了她一眼。

“剛才這個姑娘介紹的，”他指了指馬尾姑娘，“讓她辦。”

琳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起來：“好的好的，小張，還不快帶先生去辦手續(xù)！”

馬尾姑娘眼睛亮了一下，趕緊點頭：“先生這邊請！”

簽合同、刷卡、辦手續(xù)，一氣呵成。

一百三十八萬刷出去，李洋卡里還剩十二萬。

手續(xù)辦完，李洋站起身：“車我馬上提走。”

馬尾姑娘愣了一下：“先生，這三臺車的手續(xù)還要去車管所……”

“不用。”李洋走向展車，“你們下班吧。”

“啊？”

李洋沒解釋，走到三臺展車中間，手按在A6L的引擎蓋上。

檢測到三臺車輛，可合成

確認合成？

確認。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光閃過。

三臺展車消失了。

原地停著一輛嶄新的黑色轎車，線條流暢，輪*犀利，車標(biāo)還是奧迪，但整體氣質(zhì)完全不一樣，比旁邊的R8還兇。

展廳里安靜了整整三秒。

然后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琳達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馬尾姑娘捂住了嘴。

張虎的煙又掉了。

“這……這是什么車？”一個銷售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李洋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內(nèi)飾豪華得不像話，真皮、碳纖維、大屏幕，座椅還帶著**功能。

零：RS7定制版，4.0T V8雙渦輪增壓，零百加速3.2秒，配備L3級自動駕駛，當(dāng)前狀態(tài)完美

李洋滿意地點點頭。

他搖下車窗，看向那個馬尾姑娘。

“你叫什么？”

馬尾姑娘回過神：“我……我叫張微。”

李洋目光微動。

張微。這名字他記住了。

“剛才謝謝你。”他說，“以后買車，還找你。”

張微臉微微一紅：“不客氣，應(yīng)該的。”

李洋升起車窗，踩下油門。

引擎咆哮一聲，黑色轎車沖出展廳，消失在夜色里。

展廳里久久沒人說話。

琳達臉色鐵青，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小**，運氣倒好。”

張微沒理她，低頭看著手里的名片——剛才辦手續(xù)時李洋留給她的那張。

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

李洋。

她忽然覺得，這個名字，她大概忘不掉了。

——

黑色轎車在街上疾馳。

張虎坐在副駕駛，整個人還處于癡呆狀態(tài)：“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秘密。”

“那我以后……”

“跟著我，少不了你的。”李洋看了眼導(dǎo)航，“接下來，買房。”

張虎精神一振：“買房？買哪？”

李洋沒回答，因為手機震了一下。

零：主人，檢測到異常信號——有人正在跟蹤您，后方黑色豐田，已跟隨三條街道

李洋掃了眼后視鏡。

果然，一輛黑色豐田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隔著大概五十米。

“虎哥，后面那車，認識嗎？”

張虎回頭看了一眼，臉色變了。

“那是周扒皮的人。”

李洋瞇起眼睛。

“周扒皮？”

“對，那個黃毛有個哥，叫黃勇，是周扒皮的打手頭子，道上有點名氣。”張虎皺眉，“估計是來找場子的。”

李洋沒說話，打了右轉(zhuǎn)向燈，拐進一條偏僻的小路。

黑色豐田立刻跟了進來。

小路盡頭是個死胡同，李洋停下車。

后視鏡里，黑色豐田堵住了退路，車門打開，下來五個人。

領(lǐng)頭的是個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龍，手里拎著根棒球棍。他身后跟著四個混混，個個拿著家伙。

光頭走到車頭前，用棒球棍敲了敲引擎蓋。

“下來。”

李洋推開車門，走下去。

張虎跟在后面，手里攥著剛從車上拆下來的防盜鎖。

光頭打量著李洋，咧嘴笑了：“就是你小子，去周記當(dāng)鋪鬧事？”

“你是黃勇？”

“知道是我，還敢下來？”黃勇舔了舔嘴唇，“行，有種。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躺著，牙掉了三顆。你說，這事怎么算？”

李洋點了根煙。

“你想怎么算？”

“簡單。”黃勇指了指身后的車，“這輛車不錯，歸我了。另外，拿五十萬出來，給我弟賠醫(yī)藥費。這事就算了。”

李洋吐了口煙。

“算不了。”

黃勇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我說，算不了。”李洋把煙頭彈到黃勇臉上，“因為你還得躺進去。”

黃勇被煙頭燙了一下，勃然大怒：“****！給我打！”

四個混混沖上來。

李洋沒動，手插在兜里，拇指按在手機上。

零：戰(zhàn)斗輔助模式啟動。掃描敵人位置，計算最佳攻擊路徑……

第一目標(biāo)：左側(cè)持棍者，弱點：右膝舊傷

第二目標(biāo)：正面持刀者，攻擊方式：直刺，閃避后反擊咽喉

第三目標(biāo)：……

一連串信息涌進腦海。

李洋笑了。

下一秒，他動了。

側(cè)身，避開第一棍，一腳踹在第一個混混的右膝上。膝蓋反向扭曲，慘叫聲中，人直接跪了。

向前一步，抓住第二個混混握刀的手腕，順勢一擰，刀掉在地上，另一只手肘狠狠撞在他咽喉上。混混瞪著眼，捂著喉嚨倒下去，呼吸都困難。

第三個混混的棍子砸下來，李洋偏頭躲過，反手一拳砸在他鼻梁上，鼻血噴濺，人仰面摔倒。

**個混混剛舉起鐵管，就被張虎一鎖鏈掄在腦袋上，當(dāng)場昏死。

前后不到十秒。

四個混混全躺了。

黃勇站在原地，棒球棍舉在半空，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李洋走到他面前。

“你……”

李洋抬手，一巴掌。

黃勇原地轉(zhuǎn)了一圈，棒球棍掉在地上。

李洋第二巴掌。

黃勇又轉(zhuǎn)一圈，嘴里飛出兩顆牙。

李洋第三巴掌。

黃勇直接摔在地上，臉腫得像豬頭。

李洋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

“回去告訴周扒皮，再有一次，我燒了他的當(dāng)鋪。”

黃勇拼命點頭。

李洋站起來，拍了拍手，回到車上。

張虎也上了車，喘著粗氣：“兄弟，你這身手……”

“開車門。”

張虎趕緊發(fā)動車子。

黑色轎車倒出胡同，揚長而去。

黃勇趴在地上，看著遠去的車尾燈，眼里滿是恐懼。

——

半個小時后，李洋把車停在一棟高檔公寓樓下。

“今晚先住這。”他看了眼手機，“零，查一下附近的房源。”

零：已掃描周邊三公里內(nèi)待售房產(chǎn)，推薦以下目標(biāo)：1.盛世豪庭小區(qū)，頂樓復(fù)式，面積280平，售價1280萬 2.……

李洋掃了一眼價格，他現(xiàn)在卡里只剩十二萬，連個衛(wèi)生間都買不起。

零：建議先快速積累資金。檢測到周邊可回收材料：地下**報廢車輛×7、附近手機維修店廢舊手機×23、電器回收站廢舊家電若干……預(yù)計回收合成后價值約300萬

李洋點點頭。

“虎哥，明天開始，跟我收破爛。”

張虎一愣：“收破爛？”

“對，”李洋推開車門，“收最值錢的破爛。”

夜色漸深。

公寓樓下，黑色轎車靜靜停著。

李洋坐在車里，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材料清單，嘴角微微上揚。

零：主人，已記錄今日行動數(shù)據(jù)。建議下一步計劃：建立材料回收網(wǎng)絡(luò)，**二手物品回收站，實現(xiàn)材料穩(wěn)定供應(yīng)

另：今日遇到的張微，**資料已初步收集——單親家庭，母親無業(yè)，有一妹妹在讀高中，家庭經(jīng)濟困難。可發(fā)展為長期合作伙伴

李洋目光微動。

張微。

他想起那個眼睛很亮的姑娘，想起她被同事擠開時咬嘴唇的樣子。

“零，記下她的信息。”

已記錄。

李洋收起手機，閉上眼睛。

這才第一天。

后面，還長著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