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病弱美人綁定無情劍尊后》,講述主角蘇璇林硯的愛恨糾葛,作者“青山槐序啊”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將靈華宗十二峰染成淡金。,終年云霧繚繞。,竹葉間懸著的露珠折射著微光,恍若碎星灑落。,白暮雪正坐在輪椅上,膝頭攤著一卷泛黃的古籍。,領口與袖緣繡著銀絲竹紋,一頭霜雪般的長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映得肌膚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正懸在古籍上方一寸處,指尖有淡青色的靈力絲線緩緩流淌,勾勒著一個復雜的古符文。,每一次明滅都引動周遭竹葉無風自動。“不對……”白暮雪輕聲自語,眉心微蹙。他指尖...
精彩內容
,將靈華宗十二峰染成淡金。,終年云霧繚繞。,竹葉間懸著的露珠折射著微光,恍若碎星灑落。,白暮雪正坐在輪椅上,膝頭攤著一卷泛黃的古籍。,領口與袖緣繡著銀絲竹紋,一頭霜雪般的長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肩頭。,映得肌膚近乎透明,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此刻正懸在古籍上方一寸處,指尖有淡青色的靈力絲線緩緩流淌,勾勒著一個復雜的古符文。,每一次明滅都引動周遭竹葉無風自動。
“不對……”白暮雪輕聲自語,眉心微蹙。
他指尖的靈力絲線忽地一顫,那即將成型的符文瞬間崩散,化作點點青光消散在空氣中。
幾乎同時,他掩唇低咳了幾聲,肩頭微微顫抖,咳聲在安靜的竹苑里顯得格外清晰。
輪椅旁立著一名青衣小童,約莫十三四歲年紀,見狀忙遞上一只白玉小瓶:“大師兄,該服藥了。”
白暮雪接過藥瓶,倒出兩粒瑩潤的碧色丹藥服下。
丹藥入腹,一股溫潤的藥力化開,他蒼白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些許血色。
他閉目調息片刻,重新睜開眼時,眸光已恢復清明。
“青霖,”他看向小童,聲音溫和。“今日的早課,師弟師妹們可還認真?”
“回大師兄,都很認真。”青霖脆生生答道:“二師姐帶著大家在聽雨亭練‘清風符’,三師兄在藥廬煉丹,說是要煉出比上次更好的‘養元丹’給您。”
白暮雪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三師弟有心了。”
他正要再說什么,院外忽然傳來竹鈴輕響——這是有客來訪的示警。
青霖快步出去,片刻后引著一名身穿靈華宗外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進來。
那弟子手中捧著一只青玉匣,匣面刻著洛水波紋與白鶴紋樣——這是洛衡白家的家徽。
“白師兄,”外門弟子躬身行禮。
“山門外有白家使者送來此物,說是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中。”
白暮雪眸光微凝。
他接過玉匣,指尖觸到匣面時,能感受到熟悉的家族封印氣息。
他結了個手印,青玉匣應聲開啟,露出內里一枚晶瑩的傳訊玉簡,以及一封以金粉書就的請柬。
請柬展開,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
吾弟暮雪親啟:
兄不日將與江陵柳氏嫡女柳清漪締結良緣,婚儀定于本月廿八于洛衡本家舉行。盼弟歸家,共襄盛事。
兄 穹朔 謹上
白暮雪握著請柬的手頓了頓。
兄長要成婚了。
記憶里那個總愛摸他頭、說“阿雪別怕,哥哥在”的少年,如今也要為人夫了。
時間過得真快,他入靈華宗修行,竟已有六十余載。
“大師兄?”青霖見他出神,小聲喚道。
白暮雪回過神來,將請柬仔細折好,收進袖中。
又拿起那枚傳訊玉簡,靈力注入,玉簡浮起,投射出一段影像——
影像中是白府熟悉的庭院,白穹朔一身錦袍立于廊下,面容比記憶中成熟許多,眉宇間卻帶著掩飾不住的喜色。
他身側站著一名身著水藍長裙的女子,容貌清麗,笑容溫婉。
二人并肩而立,確是璧人一對。
“暮雪,”影像中的白穹朔開口,聲音里帶著笑意。
“清漪說很想見見你。你離家這些年,家里人都惦記著。此次大婚,定要回來住些日子。對了,父親特意囑咐,讓你乘家中派去的云舟,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影像到此為止。
白暮雪沉默片刻,指尖輕敲輪椅扶手。六十年前他離家時,因先天體弱、靈根特異,家族中不乏閑言碎語。
父親雖疼愛他,卻也為他的身體憂心忡忡。
如今兄長大婚,他這做弟弟的,于情于理都該回去。
只是……
他低頭看向自已的腿。
寬大的衣袍下,雙腿自膝下便無知覺,若非輪椅和丹藥支撐,他連坐直都困難。
這樣回去,怕是又要讓父親憂心,讓那些旁系族人暗地里議論。
“大師兄要回家嗎?”青霖眼巴巴地問。
“嗯。”白暮雪輕聲道:“兄長成婚,我得回去一趟。”
他轉動輪椅,行至書案前,提筆寫了張字條,折成紙鶴形狀,指尖一點靈光注入。
紙鶴振翅飛出窗外,往主峰方向去了——這是向宗門報備離山的手續。
隨后他又喚來青霖:“去請二師妹、三師弟過來,我有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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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盞茶工夫,兩道身影便匆匆踏入竹苑。
走在前面的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穿一身鵝黃衣裙,腰間掛著七八個顏色各異的錦囊,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她是天竹峰二弟子蘇璇,主修符道,性子活潑跳脫。
“大師兄!”蘇璇人未到聲先至,“您找我們?”
跟在她身后的是個面容沉靜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一身素色布袍,袖口還沾著些許藥渣。
這是三弟子林硯,主修丹道,性格內斂。
“大師兄。”林硯躬身行禮,目光落在白暮雪膝頭的請柬上。
“可是家中有什么事?”
白暮雪將兄長大婚之事簡要說了一遍,又道:“我此去洛衡,歸期未定,短則月余,長則數月。我不在期間,峰內事務需你二人多費心。”
蘇璇眨眨眼:“大師兄放心,我和三師弟定把天竹峰打理得妥妥當當!不過……”她湊近些,壓低聲音:“您一個人回去行嗎?要不我陪您去?我最近剛學會了‘千里神行符’,趕路可快了!”
林硯輕咳一聲:“二師姐,大師兄是回家,不是去降妖除魔。”
“我就是擔心嘛。”蘇璇嘟囔。
“洛衡那么遠,大師兄身體又不好……”
白暮雪失笑:“我雖不良于行,卻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況且家中會派云舟來接,路上無礙。”他從袖中取出兩枚玉簡,分別遞給二人。
“這是我這些日子整理的符道心得和丹方改良筆記,你們拿著,我不在時也好參詳。”
蘇璇接過玉簡,神識一掃,眼睛頓時亮了:“‘復合符陣的靈力共振模型’……天啊,大師兄您連這個都推演出來了!”
林硯也看得專注,半晌才抬頭,認真道:“大師兄,路上千萬保重。我新煉的那瓶‘固本培元丹’您帶上,每日服一粒,可緩解旅途勞頓。”
“好。”白暮雪溫聲應下。
他又細細交代了峰內幾處藥園的打理要點、藏書閣的整理進度,以及幾位新入門弟子的課業安排。
蘇璇和林硯一一記下,末了,蘇璇忽然想起什么:“對了大師兄,主峰前日傳來消息,說是近來各地鬼祟事件頻發,讓各峰弟子出行時多加小心。您這次回去,途經的幾個地方好像也有類似傳聞。”
“鬼祟頻發?”白暮雪眉頭微蹙。
修仙界太平已久,鬼物邪祟大多只在陰氣匯聚之地偶現,成不了氣候。但若多地同時頻發,恐怕不是尋常現象。
“我知道了。”他點點頭。“會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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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峰內事務,已是日上三竿。
白暮雪讓青霖推著輪椅,出了竹苑,沿著青石小徑往峰頂的聽竹亭行去。
一路上遇見不少天竹峰弟子,見了他紛紛駐足行禮,關切地問候。
這些弟子大多受過他的指點,有些甚至是他在山下救回的孤兒,對他敬若師長。
聽竹亭建在峰頂懸崖邊,三面懸空,視野極佳。
亭中已有一人負手而立,背對著他們,望向云海。
那人一身樸素灰袍,白發用竹枝隨意綰起,身形清癯,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氣度。
正是天竹峰峰主,白暮雪的師尊——清虛子。
“師尊。”白暮雪在亭外輕聲喚道。
清虛子轉過身來。
他面容看起來不過四十許,雙眼卻深邃如古井,仿佛蘊藏著千年歲月。
見白暮雪來了,他微微頷首:“要走了?”
“是。”白暮雪示意青霖留在亭外,自已轉動輪椅進入亭中。
“兄長大婚,弟子需歸家一趟。”
清虛子走到他對面坐下,目光落在他膝上:“身體可還撐得住?”
“服了藥,無礙。”白暮雪頓了頓,又道。
“方才聽二師妹說,近來各地鬼祟頻發……”
“嗯。”清虛子神色微凝。
“不止靈華宗轄地,其他宗門傳來的消息也是如此。鬼物現世的頻率和規模都遠超往常,宗內已派了幾批弟子下山探查。”
他看向白暮雪:“你此行回洛衡,途中若遇異常,切記以自保為先。你雖符道精深,但身體終究是短板。”
“弟子明白。”
清虛子沉默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枚碧綠的竹葉狀玉佩,遞給白暮雪:“帶上這個。”
白暮雪接過玉佩,入手溫潤,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
這是清虛子以本命靈力溫養了數百年的護身法寶“青竹佩”,可在危急時自動護主,化出竹海結界。
“師尊,這太貴重了……”
“讓你帶著就帶著。”清虛子擺擺手。
“洛衡白家雖是大族,但樹大招風,難保沒有是非。你如今這般模樣回去,難免有人閑言碎語。若有不長眼的挑釁,不必客氣,你是我清虛子的弟子,輪不到旁人指摘。”
這話說得平淡,卻透著護短的意味。
白暮雪心頭一暖,握緊玉佩:“謝師尊。”
“去吧。”清虛子重新望向云海,聲音悠遠。
“早去早回。天竹峰始終是你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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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白家的云舟到了。
那是一艘長約十丈的青玉色飛舟,舟身流線優美,船頭雕刻著展翅白鶴。
飛舟懸停在天竹峰外的云海上,舟上下來兩名白家管事,皆是金丹期修為,對白暮雪恭敬行禮。
“小公子,家主命我等來接您回府。”
白暮雪點點頭,看向身后送行的蘇璇、林硯和一眾師弟師妹。
蘇璇眼圈有些紅,林硯抿著唇,其他弟子也都滿臉不舍。
“好了,又不是不回來了。”白暮雪溫聲道:“好生修行,莫要懈怠。待我回來,可是要考校你們功課的。”
“大師兄一路平安!”眾人齊聲道。
青霖推著輪椅,將白暮雪送上云舟。
飛舟內部布置雅致,專為他的輪椅設計了固定陣法,桌案上還備好了他平日愛喝的竹芯茶和幾樣清淡點心。
“小公子,”一名管事躬身道:“從此處到洛衡,云舟需行三日。您若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
“有勞了。”白暮雪道。
飛舟緩緩升空,護罩升起,將罡風隔絕在外。
白暮雪透過舷窗,看著天竹峰在視線中漸漸變小,最終隱沒在云海之中。
他收回目光,從袖中取出兄長那封請柬,又看了一遍。
洛衡白家……他已經六十年沒有回去了。
不知府中那株他幼時親手栽下的梨花樹,如今是否還在。
不知父親鬢邊,又添了多少白發。
還有兄長。
記憶中總護著他的少年,如今要娶妻成家了。
時間真是最不可思議的東西。
飛舟破云而行,下方山河綿延。
白暮雪靜靜看著窗外流轉的云氣,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輪椅扶手。
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并非因為歸家,也并非因為身體。
而是一種更模糊的預感,仿佛這趟看似尋常的歸家之旅,會將他卷入某種早已開始運轉的、巨大的漩渦之中。
他搖搖頭,將這莫名的念頭壓下。
也許只是太久沒回家,近鄉情怯罷了。
飛舟繼續向東,朝著洛衡的方向,穩穩駛入漸濃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