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鐵血重啟:孤鷹嘯太行》,大神“萍水鄉逢”將祁同偉張大彪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腦子寄存處:人民的名義+亮劍+重生+抗戰、諜戰、心理戰+懸疑+科幻……“砰!”,也撕裂了祁同偉最后的尊嚴。,孤鷹嶺。,祁同偉的視野被血色浸透。高小琴的淚眼、侯亮平的痛心、趙瑞龍的狂笑在腦中炸開……“學長,收手吧……”,他成了李云龍。1940年,蒼云嶺。炮彈聲在耳邊炸響,滿臉血污的李云龍從彈坑中爬起,手中拿著漢陽造步槍。“團長!團長你沒事吧?”張大彪的嘶吼聲傳來,那個《亮劍》里的猛將正焦急地搖晃他的...
精彩內容
,照片差點滑落。他再看時,梁鈺的表情已經恢復如常,仿佛剛才只是幻覺。,像是后來添加的:“輪回開始”,腦中突然閃過那個畫面:自已跪在****辦公室,面前是一杯毒酒。**說:“喝了它,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那顆**穿過身體的劇痛如此真實,孤鷹嶺的雪是那么冰冷……?還是說兩個都是假的?“團長!有大批日軍朝這邊來了!”偵察兵急促報告。,塞進懷里。此時不是深究的時候。
“按原計劃,向西突圍!”
接下來的戰斗出乎意料的順利。日軍主力被東側佯攻吸引,西側防御空虛。獨立團僅付出二十余人傷亡的代價,便成功跳出包圍圈。
兩個小時后,部隊在一處山谷暫時休整。
祁同偉獨自坐在一塊大石后,再次拿出那本日記和照片。夕陽的余暉照在照片上,“漢東茶莊”四個字格外刺眼。
他顫抖著手指摩挲著照片中梁鈺的臉。這個前世的妻妹,怎么可能出現在1940年的照片里?除非她也是穿越者?但她是如何穿越的?
他重生前最后的記憶,是在孤鷹嶺。而孤鷹嶺就在漢東省。
“棱鏡……漢東……”祁同偉喃喃自語,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腦海中形成:自已的重生,可能不是偶然。
“團長,清點完了。”張大彪走過來,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興奮,“咱們這一仗打得漂亮!斃傷日軍至少兩百,自已只損失了二十多個兄弟。旅長知道了肯定得嘉獎!”
祁同偉收起思緒,露出李云龍式的粗豪笑容:“嘉獎不嘉獎的老子不在乎,關鍵是弟兄們都活著。”
“對了團長,”張大彪壓低聲音,“你剛才那套打法跟以前不太一樣啊。還有,你啥時候會看地圖了?”
祁同偉心中一凜。自已雖然融合了李云龍的記憶和部分本能,但思維模式、戰術理念完全是另一個人,遲早會被身邊人察覺。
“打仗嘛,就得不斷學習。”他含糊其辭,“老子為領導喂**那幾個月,跟著**學過幾本兵書。”
這個解釋勉強合理。張大彪點點頭,但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被祁同偉捕捉到了。這個疑惑,不會這么容易消散。
“對了,咱們抓的那個**軍官醒了,吵著要見指揮官。”張大彪說。
審訊。這是祁同偉的老本行。
他起身走向臨時關押戰俘的巖洞。那名日軍軍官被綁在石柱上,軍裝凌亂,但眼神依然倔強。
祁同偉用日語開口:“姓名,軍銜,所屬部隊。”
軍官震驚地抬頭,這個土八路居然會說流利的日語?而且口音是標準的東京腔!
“你是誰?”軍官反問。
“現在是我問你。”祁同偉蹲下身,目光如刀。這是審訊技巧的第一步:打破對方的心理預期。
軍官沉默片刻,還是回答:“我是小林覺,中尉,隸屬于華北方面軍參謀部情報課。”
果然是日記的主人。
“蝴蝶計劃是什么?”祁同偉單刀直入。
小林覺臉色劇變,隨即強裝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1937年漢東,棱鏡,異常變量。”祁同偉緩緩說出這幾個***,觀察著對方的微表情。
小林覺的瞳孔放大,呼吸加快,臉上一股震驚與恐懼之色。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小林覺的聲音在顫抖。
就在小林覺開口的瞬間,祁同偉后腦突然一陣劇痛,一個白大褂男人的畫面閃現:無影燈下,他赤身躺在金屬臺上,周圍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其中一個用德語說:“07號,記住這張臉,這是你前世的妻子的妹妹。如果你在1940年遇到她,說明實驗成功了。”
畫面消失,祁同偉冷汗涔涔。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個德國人的臉,他認識。不,應該說,他前世認識。那是漢東省人民醫院的院長,姓周,2022年因醫療事故被撤職調查。當時祁同偉作為**廳長,親自督辦過那個案子。
一個2022年出現在漢東的人,怎么也出現在1940年了?
祁同偉壓下心中驚駭,繼續審訊。
“你日記里寫得很清楚。‘如果實驗成功,歷史將被改寫’。告訴我,什么實驗?誰在背后操控?”
旁邊的張大彪此時一臉震驚。他聽不懂日語,但腦中浮現無數個問號:團長居然會日語?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懷疑過李云龍是漢奸。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團長剛才那一瞬間的表情像是看到了鬼。他跟了李云龍這么多年,從沒見過團長露出那種表情。
小林覺突然大笑,笑聲癲狂:“沒用的!你知道了也沒用!蝴蝶已經扇動翅膀,風暴即將來臨!我們都只是棋盤上的棋子!”
話音未落,他猛地咬牙。祁同偉察覺不對,迅速掐住他的下巴,但已經晚了,小林覺口中藏有毒囊,瞬間面色發紫,氣絕身亡。
“該死!”祁同偉松開手,臉色陰沉。
這顯然不是普通日軍軍官。服毒自盡,這是受過嚴格訓練的情報人員或死士的標準行為。
“團長,這……”張大彪看著**,不知所措。
但他實在忍不住,試探著問:“團長,您這日語……哪學的?”
祁同偉盯著張大彪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問題必須回答,但回答必須讓張大彪信服,又不能暴露太多。
“長征的時候,我們連隊里有個*****員,我跟他學了兩年,但后來那位同志在過草地的時候犧牲了。”祁同偉說,“這事只有旅長知道,你別往外傳。”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但張大彪的疑色確實消退了幾分。
“那……張大彪,你看我李云龍像是當漢奸的人嗎?我李云龍殺**含糊過嗎?”
張大彪立馬意識到自已不應該懷疑團長。他李云龍殺**是出了名的狠,不可能跟***有關系,更不可能當漢奸。
“對不起團長,我不該懷疑您。您罰我吧!”
“***,張大彪,老子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聽好嘍,你是我李云龍最信任的兵,也是我李云龍最好的兄弟。我不相信你,還相信誰啊?再說了,今天你小子仗打的不錯,老子不光不罰你,還得請你喝酒!”
“謝謝團長!”張大彪立馬興奮起來,但轉頭看向小林覺的**,“他怎么處理?”
祁同偉擺擺手:“埋了吧。記住,今天的事——這個小**臨死前說的話,我說的日語,還有那些古怪的詞都不準對任何人提起,包括即將**的新政委。”
“新政委?”
“是的,總部會給我們派新的政委,”祁同偉說道,“我們要在他到任之前,做好準備。”
“是!”
安頓好部隊后,祁同偉獨自來到一處僻靜的山坡。他再次掏出照片,借著月光仔細端詳。這次,又發現詭異,照片邊緣有一個極淡的輪廓,像是拍攝時有人站在鏡頭外。祁同偉把照片側過來,借著月光仔細辨認,那是半張側臉,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
正是那個在記憶里出現的德國人,那個2022年才出現在漢東的周院長。
祁同偉的手開始顫抖。
就在這時,照片突然微微發熱。他猛地松手,照片落在草地上,背面朝上。月光下,齒輪蝴蝶的紋路亮起幽藍色的微光,和蒼云嶺西側戰場看到的光束同一種顏色。
更詭異的是,光芒閃爍的頻率是有規律的。
三短,三長,三短。
S-O-S。
求救信號。
誰在求救?梁鈺?還是這張照片本身就在傳遞什么信息?
祁同偉死死盯著照片,光芒持續了約十秒,然后驟然消失。他翻到照片正面,梁鈺的臉在月光下安靜如初,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但在照片的背面,齒輪蝴蝶下方,一行極小的字緩緩浮現,像是遇熱顯影的隱形墨水:
“03號會來找你。他和你一樣。”
“03號是誰?是梁鈺?還是其他人?照片里沒有說清楚。和我一樣也是個重生者嗎?”
當夜,祁同偉躺在臨時搭建的草棚里,難以入睡。
日記本和照片像炭火一樣灼燒著他的思緒。重生本已離奇,現在看來,背后可能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他想起前世,想起孤鷹嶺的槍聲,想起那些被他辜負的人,那些因他而死的無辜者。如果這真的是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他要如何選擇?
繼續利用權力和智謀往上爬,成為另一個時空的“勝天半子”?還是真正做些事情,彌補前世的罪孽?
炮火聲從遠處隱約傳來,那是其他八路軍部隊仍在與日軍激戰。
祁同偉坐起身,走出草棚。哨兵在黑暗中向他敬禮。
“團長,還沒睡?”
“睡不著。”祁同偉望向星空。1940年的夜空清澈如洗,銀河橫貫天際。
前世的漢東省,已經很難看到這樣的星空了。工業污染、光污染、人心污染……那個世界有太多他想要逃避的東西。
但這個世界,同樣殘酷。戰爭、死亡、苦難,還有那個神秘的“蝴蝶計劃”。
“團長,您說咱們能打贏**嗎?”年輕的哨兵突然問,聲音里帶著迷茫。
祁同偉沉默片刻。他知道歷史走向,知道****終將勝利,知道更遠的未來中國將**。但他不能說。
“能不能打贏,不是靠問出來的。”他最終回答,“是靠打出來的。只要我們每個戰士多殺一個**,戰爭就能早一天結束。”
哨兵點點頭,似乎得到了力量。
祁同偉回到草棚,再次拿出照片。他回憶著白天發生的一切,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也許,這張照片本身,就是一個“信標”或者說是一個***。
祁同偉將照片收好,躺回草鋪。明天,部隊將抵達新的駐地。
明天,新的政委趙剛將會到任。
明天,他將真正開始在這個時代的生活。
但今夜,他需要想清楚一個問題:重生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擁有超越時代的知識和記憶,他究竟要成為怎樣的人?
是為私欲再活一次的祁同偉?還是真正改變一些事情的李云龍?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至少現在還沒有。
窗外,1940年的春風吹過太行山,帶著硝煙和鮮血的氣息,也帶著新生的希望。蒼云嶺的突圍只是開始,真正的長征,此刻才拉開序幕。
祁同偉閉上眼,在槍炮聲與記憶的漩渦中,沉入一個混亂的夢境。夢里,孤鷹嶺的雪與蒼云嶺的火交織,一個聲音在耳邊低語:
“你選擇了重生,但重生也選擇了你。蝴蝶效應已經開始,你準備好承擔后果了嗎?”
黑暗深處,一只齒輪蝴蝶緩緩扇動翅膀,每一次扇動,時間都在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