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許你星光,共我華年》,男女主角星辰顧夜塵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JW船長”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從法國梧桐的縫隙里漏下來,在柏油路上鋪成一地晃眼的光斑。,站在A大正門口,像一只誤入巨人群落的小螞蟻。——屏幕上是媽媽三分鐘前發來的微信語音,59秒,她還沒來得及點開。不用聽都知道內容:路上小心、到了報平安、被子在夾層里、錢不夠花就說……“你方向感那么差,別迷路了”。,抬頭望向眼前筆直的梧桐大道,深吸一口氣,然后撥通了媽媽的電話。“媽!我到學校啦!”她的聲音里帶著十二分的元氣,“放心吧我方向感可...
精彩內容
,林星辰站在建筑系館門口,第三次確認手機上的時間。。,夠有誠意了吧?,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建筑系館在哪兒”。蘇甜甜——那個新認識的室友,一個扎著丸子頭、眼睛圓溜溜的話癆小姑娘——熱情地給她指了路,還順帶科普了建筑系館的傳說:“那可是A大最有故事的樓!據說是**時期留下的老建筑,里面走廊彎彎繞繞的,第一次去的人必迷路。還有人說三樓盡頭那間工作室從來不關門,因為里面住著個學霸,常年熬夜畫圖,人稱‘建筑系活**’……”。,她忽然有點在意了。,墻上爬滿了爬山虎,窗戶是老式的木框窗,有些玻璃上還貼著泛黃的牛皮紙。門口立著兩塊石碑,左邊刻著“建于1937年”,右邊刻著“知行合一”。
星辰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木門。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響,像是驚醒了沉睡多年的老靈魂。
然后她看到了蘇甜甜說的“彎彎繞繞的走廊”。
左右兩條,都一眼望不到頭。
她該往哪兒走?
星辰掏出手機想發消息問顧夜塵,然后發現——她根本沒有他的****。
昨天光顧著簽“**契”了,連微信都沒加。
她站在門廳里,像一只迷路的鵪鶉。
七點零三分。
星辰終于在三樓盡頭找到了那間工作室——不是因為她方向感變好了,是因為整層樓只有那間工作室的門是開著的,里面亮著燈。
她站在門口,看見顧夜塵正背對著她,對著一塊畫板畫著什么。他換了件淺灰色的T恤,頭發還帶著剛洗過還沒完全干透的潮濕感,微微翹起幾縷。
星辰抬手敲了敲門框。
“那個……我來了。”
顧夜塵沒回頭,手里的鉛筆繼續在紙上沙沙地移動:“遲到了三分鐘。”
“我……”星辰想說我在樓下迷路了,但想想覺得太丟人,把話咽了回去。
“咖啡呢?”
星辰一愣:“什么咖啡?”
顧夜塵終于回過頭來,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助理的第一項任務,每天早上七點,美式咖啡,送到工作室。”
星辰張了張嘴:“你昨天沒說要買咖啡啊……”
“押金條背面寫了。”
星辰趕緊掏出那張押金條,翻到背面——果然有一行極小極小的字,小到她昨天根本沒注意:“每日職責:1. 美式咖啡(7:00) 2. 借還書籍(詳見清單) 3. 輔助測量(待通知)……”
她抬起頭,看著顧夜塵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學期,她會過得很慘。
“咖啡在哪兒買?”她認命地問。
“七號教學樓下的咖啡機,掃碼付款。”顧夜塵轉回頭繼續畫圖,“美式,無糖,冰的。”
星辰記在心里,轉身就走。
“等等。”
她回頭。
顧夜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冰塊不能超過三塊。”
“……”
星辰覺得自已在聽什么玄學。
但她沒敢問為什么。
十五分鐘后,她端著咖啡回來了,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他畫板旁邊的空桌上:“三塊冰,數過了。”
顧夜塵瞥了一眼,沒說話,繼續畫圖。
星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過了大概一分鐘,顧夜塵終于開口:“今天的書,去圖書館借。《西方建筑史》《空間組合論》《建筑空間論》,書號在清單上。借完送到我宿舍。”
他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遞給她。
星辰接過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幾十本書,今天的這三本排在第一個,后面還標了截止日期。
“你……一周要借這么多書?”
顧夜塵沒回答。
星辰識趣地閉上嘴,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想起什么,回頭問:“那個……你宿舍在哪兒?”
“19號樓。”
“幾樓?幾號?”
“到了樓下發消息,我下來拿。”
“可是我沒有你微信……”
顧夜塵終于放下鉛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二維碼,朝她舉了舉。
星辰趕緊掏出手機掃了掃。
微信名:夜塵。
頭像:一片星空。
添加好友成功。
星辰看著那個頭像,心想這人倒是挺符合人設的——冷冰冰的星空,離得老遠。
去圖書館的路上,星辰一直在想那三塊冰的事。
為什么是三塊?
不是兩塊,也不是四塊,偏偏是三塊?
她越想越好奇,最后忍不住給蘇甜甜發了條微信:“甜甜,你知道建筑系有個叫顧夜塵的嗎?”
蘇甜甜秒回:“!!!你遇到他了?!”
“嗯……他現在是我債主。”
“???什么情況?細說!!!”
星辰簡單解釋了一下昨天的事,然后問:“他為什么喝咖啡要規定冰塊數量啊?強迫癥嗎?”
蘇甜甜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后說:“你知道他外號叫什么嗎?”
“什么?”
“行走的精度。”
星辰沒懂。
蘇甜甜繼續說:“建筑系的人都說,顧夜塵這個人,做什么都精確到毫米。畫圖的時候尺子不離手,連走路都走直線。聽說他大一的時候做模型,因為一塊木板的尺寸比設計圖差了0.3毫米,直接重做。”
星辰看著手機屏幕,陷入沉默。
0.3毫米?
她連毫米和厘米都經常搞混。
“而且啊,”蘇甜甜繼續發消息,“他從來不喝熱的,只喝冰的。有人說是因為他小時候發生過什么事,具體沒人知道。”
星辰看著手里的咖啡杯,忽然有點好奇——這個把自已活得像個精密儀器的人,到底經歷過什么?
下午四點,星辰抱著三本厚厚的書,站在19號宿舍樓下。
她發了條微信:“我到樓下了。”
五分鐘后,顧夜塵出現在樓門口。
他已經換了身衣服,黑色的T恤配深灰色運動褲,頭發已經完全干了,軟軟地搭在額前。他走到星辰面前,接過書,翻開看了一眼,然后抬頭看她。
“《空間組合論》是下冊,我要的是上冊。”
星辰傻了:“啊?”
顧夜塵把書遞回給她:“明天重新借。”
他說完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她:“今天的事做完了,明天繼續。”
星辰抱著那三本書,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門里,忽然覺得自已像一個被退貨的快遞。
她低頭看向手里那本《空間組合論》下冊,封面上印著一行字:“本書為建筑學專業核心教材,請勿與其他分冊混淆。”
請勿混淆。
她給弄混了。
星辰回到宿舍的時候,蘇甜甜正在吃泡面。
“怎么樣怎么樣?”蘇甜甜放下叉子,眼睛亮晶晶的,“見到你的債主了?”
星辰把三本書往桌上一放,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借錯書了,明天重借。”
蘇甜甜笑出聲:“正常正常,建筑系的書都長得差不多。不過你也別太難過,顧夜塵那個人就這樣,對誰都冷冰冰的,不是針對你。”
星辰點點頭,沒說話。
她倒不是難過,就是有點累。
今天這一天,她走了兩萬多步,買了三次咖啡,借錯了兩次書,被嫌棄了無數次。
這就是她接下來一學期的生活嗎?
晚上九點,星辰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手機上有條微信。
夜塵:明天不用買咖啡。
星辰一愣,回復:為什么?
夜塵:今天咖啡里冰塊化得太快,說明你買的時候沒立即送過來。
星辰盯著這行字,半天沒反應過來。
她今天確實沒有立即送過來——買完咖啡后,她在路上碰見一個問路的新生,幫忙指路耽誤了七八分鐘。
所以冰塊化了一點,所以他嘗出來了?
她正想回復,對面又發來一條。
夜塵:以后買了就送,別在路上逗留。
星辰打了“好的”兩個字,還沒來得及發出去,對面又發來一條。
夜塵:今天辛苦了。
就這四個字。
星辰盯著屏幕,愣了好幾秒。
她抬起頭,看向蘇甜甜:“甜甜,如果一個人讓你明天不用買咖啡,然后說你辛苦了,是什么意思?”
蘇甜甜歪著頭想了想:“他想換個口味?”
星辰搖頭:“不對。”
“那是什么?”
星辰把手機屏幕轉向她。
蘇甜甜看完,眼睛瞪大了:“等等等等——顧夜塵跟你說辛苦了?那個號稱‘從不跟人多說一個字’的顧夜塵?!”
星辰點頭。
蘇甜甜猛地站起來,在宿舍里來回踱步:“不對不對,這事不對。我聽說他上一個助理,干了三天就受不了走人了,全程沒得到過一句好話。你這才第一天,他就跟你說辛苦了?”
星辰被她說得有點慌:“什么意思?”
蘇甜甜停下來,看著她,表情很復雜:“要么是你太慘了他良心發現,要么是……”
“是什么?”
“要么是,他對你不一樣。”
星辰愣住了。
對我不一樣?
她低頭看向手機屏幕,那四個字安安靜靜地躺在對話框里。
辛苦了嗎?
她這一天確實挺辛苦的。
但收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好像也沒那么辛苦了。
她正想著,手機又震了一下。
夜塵:對了,你名字怎么寫?
星辰回復:林星辰,雙木林,星星的星,早晨的辰。
對面沉默了幾秒。
然后發來一條:
夜塵:你是海邊長大的?
星辰一愣:你怎么知道?
這次對面沉默的時間更長了。
長到她以為他不會回復了。
然后她收到一條消息,只有一個字:
嗯。
星辰看著這個“嗯”,忽然想起今天在建筑系館看到的那張照片——顧夜塵畫板下面壓著一張老照片,照片上有海,有民宿,還有一個小女孩。
當時她沒敢細看。
現在她忽然有點后悔。
她回復:你怎么知道的?
對面沒有再回復。
星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滿腦子都是那個“嗯”。
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個照片上的小女孩是誰?
為什么問她是哪里人?
窗外有風吹過,梧桐葉沙沙作響。
星辰翻了個身,把手機放到枕邊。
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上面是那句沒得到回答的話:
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