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直播算卦后,我讓內娛跪了》是知名作者“一閃一閃小星星呀”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曼王秀英展開。全文精彩片段:,龍虎山霧氣繚繞。,回頭看了眼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晨霧里的道觀若隱若現,檐角的風鈴被山風吹得叮當作響,像是在送別。,臨行前扔下一句話:“丫頭,你也該入世修行了,老在山上待著,這輩子都嫁不出去。”,拿開擋在臉上遮光的書,翻了個白眼:“我嫁不嫁得出去關你什么事?”:“當然關我的事了,等你嫁出去我就不用給你零花錢了。”,時語還是想罵人。,她終于想起來師父曾經囑咐過的下山修行這件事,至于怎么入世修行呢?...
精彩內容
,**山霧氣繚繞。,回頭看了眼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地方。晨霧里的道觀若隱若現,檐角的風鈴被山風吹得叮當作響,像是在送別。,臨行前扔下一句話:“丫頭,你也該入世修行了,老在山上待著,這輩子都嫁不出去。”,拿開擋在臉上遮光的書,翻了個白眼:“我嫁不嫁得出去關你什么事?”:“當然關我的事了,等你嫁出去我就不用給你零花錢了。”,時語還是想罵人。,她終于想起來師父曾經囑咐過的下山修行這件事,至于怎么入世修行呢?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和咨詢周圍來算卦的村民們,她決定去娛樂圈闖一闖!因為娛樂圈來錢快,而且人多熱鬧,最適合她這種“愛管閑事”的體質。,時語背著個帆布包就下山了。包里就兩套換洗衣服、幾張符紙、一本《天師道入門手冊》,這書從她記事起師父就讓她一直貼身帶著,說是“祖師爺傳下來的,不能丟”。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研究了這本書十多年,時語至今沒想明白,為什么祖師爺傳下來的不是什么絕世法器而是本破書。
幾天后,她站在一棟破舊的寫字樓前。門牌上寫著:星悅娛樂傳媒有限公司。嗯,山上負責煮飯的王嬸兒說她大侄女工作的娛樂公司,應該就是這里了。
步入貼滿了各種小廣告的狹窄電梯,時語按下六樓,電梯咯吱咯吱往上爬,她開始懷疑大家說的“娛樂圈來錢快”是不是騙人的。
被人帶到一個空曠的會議室,坐下。
“叫什么名字?”
“時語。”
“有什么特長?”
時語想了想,決定實話實說:“會看相,會算卦,會捉鬼,會看**。”
對面坐著的中年女人叫王秀英,人稱王姐,是這家小經紀公司的王牌經紀人。聽到這話,王姐手里的保溫杯差點掉在地上。
她扶了扶眼鏡,“你說什么???”
“會看相,會算卦,會捉鬼——”時語挖了挖耳朵,微瞇著眼,重復了一遍并拖長了尾音,似乎很不滿對方的耳背。
王姐放下保溫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表情看起來專業一點:“時語是吧,我跟你說,咱們這是娛樂圈,這些詞以后不許提,懂嗎?”
時語歪了歪腦袋,茶黑色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幾圈,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道:“懂。”
王姐松了口氣,拿起簡歷繼續看:“除了這些,還有別的特長嗎?唱歌?跳舞?”
“會一點。”
“會多少?”
“剛學的。”時語非常誠實。
嘴角抽了抽,王姐把簡歷往桌上一丟,盯著時語看了半晌。
這姑娘長得倒是真不錯——明艷掛的長相,杏眼微挑,不笑的時候有點冷,笑起來應該挺招人喜歡,像一只小狐貍。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種懶洋洋的松弛感,這在娛樂圈很少見。娛樂圈不乏美人,缺的是能給觀眾新鮮感的新鮮血液。王姐心一橫:“行,簽了。”
時語挑眉:“你不怕我什么都不會?”
“會不會不重要,長得好看就行。娛樂圈的規則之一:臉在江山在。”王姐站起身,“正好有個劇組缺人,明天進組,演個小配角,也就幾句臺詞。你機靈點,別亂說話就行。”
時語點頭,不知是答應了會機靈點,還是答應了不會亂說話,“行。”
她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問了一句:“王姐,片場在哪兒?”
王姐頭也不抬:“郊區,一個老宅子。”
時語腳步頓了一下。老宅子?
她想起剛才進寫字樓時,余光瞥見街對面有個老太婆一直在看她,可等她轉頭,老太婆又不見了。
算了,可能只是眼花,這長途車坐的也是挺累人的,還是**山舒服啊。
第二天一早,時語被拉到郊區片場。
劇組包下了一座清末留下來的老宅作為實景拍攝地,青磚黛瓦,雕梁畫棟,看起來很是氣派。但時語一下車就皺了皺眉。
這片場,陰氣有點重啊。
不是那種陰森恐怖的陰氣,而是一種……怎么說呢,像是在冬天推開一扇很久沒人住的房間的門,那種鉆到骨頭縫里的涼以及……**感。
時語站在門口,抬起眼皮,往里看了一眼,沒說話。
場務讓她在旁邊等著,正在拍的是女主的一場重頭戲,全劇組都圍著轉,沒人有空搭理她這個小透明。
時語也不在意,從包里掏出一包瓜子,坐在小板凳上開始嗑。茶黑色的眼珠又開始滴溜溜轉了起來,她一邊嗑瓜子一邊觀察。
片場東南角那間化妝室,窗戶對著的方向不對,正好沖著死位。門口那棵老槐樹種的位置也有問題,根扎得太深,動了地下的東西。還有那個女主角——
時語的目光落在片場中央的女人身上。
林曼,當紅小花,長得冷艷,御姐范十足,和時語一個公司,據說目前正處在上升期,資源好到讓人眼紅。
但時語看的不是林曼。
她看的是林曼身后。
嗯。有點意思。
“卡!”
導演把劇本往桌上一摔,聲音大到讓整個片場的人都安靜了。
“林曼,你怎么回事?這場哭戲拍了半小時了,你一滴眼淚都沒有!讓我怎么拍?”
林曼咬著嘴唇,眼眶紅紅的,她也很想哭啊,情緒也到位了,但就是哭不出來。
“導演,我……我真的努力了……”
“努力有個屁用!我要的是眼淚,眼淚懂嗎?”
副導演趕緊上來打圓場:“導演導演,要不先休息十分鐘,讓林曼找找感覺?”
導演喘著粗氣,一揮手:“休息十分鐘!”
片場亂成一團,化妝師沖上去給林曼補妝,助理遞水遞紙巾,林曼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有點恍惚。
她也不知道自已今天怎么了。
明明昨晚看劇本還好好的,可今天一進片場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尤其是后背,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盯著她。她好幾次回頭看,什么都沒有。每次想哭出來的時候,眼淚又仿佛被什么給強行按回淚腺了。她瞪著酸酸的雙眼拍了半小時,愣是一滴淚沒有擠出來。
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吧。
她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旁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你哭不出來是正常的。”
她轉頭,看見角落里坐著個年輕的女孩,白T,洗的有些發白的淺藍色牛仔褲,手里還攥著一把瓜子。瓜子殼扔進垃圾袋,拍了拍手,似乎是對自已的高素質極為滿意,對上林曼的目光,時語不緊不慢地說:
“你身后那個老**一直捂著你的眼睛。她說不想看你在這兒丟人現眼。哈哈哈哈哈哈。”
全場死寂,除了時語有些爽朗的笑聲。
林曼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說什么?”
時語指了指她身后:“就那兒啊,穿著藍布衫,頭發盤起來,七八十歲的樣子,是***吧?她說你小時候她最疼你了,給你縫過布娃娃,帶你趕過集。結果你紅了之后,一次都沒回去給她上過墳。她很生氣呢。”
林曼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周圍的人都傻了,一時間沒人反應過來。
大家都愣了幾秒,導演第一個沖上來,指著時語的鼻子吼道:“你誰啊你?誰讓你在這兒胡說八道的?保安!保安呢!”
時語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瓜子屑:“行,我閉嘴。”
她轉身往外走,路過林曼身邊時停下了腳步,目光越過林曼的肩膀,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看著空氣說了句:
“老**,我先走了。她什么時候答應去給您上墳,您再松手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身后傳來林曼壓抑不住的哭聲。
晚上十點,時語躺在出租屋里刷手機。王姐打了八個電話過來,她一個都沒接。
第八個電話掛斷后,王姐發來一條微信:“臭丫頭!你看熱搜!!!”
時語點開微博。
熱搜第一:#林曼片場崩潰痛哭#
熱搜第二:#時語:你身后有個老**#
熱搜第三:#內娛真有會算命的?#
熱搜**:#林曼連夜回鄉上墳#
她挨個點進去看。
熱搜第一的視頻里,林曼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彈幕全是“演技炸裂曼姐封神”。
熱搜第二的視頻就是她,不知道是誰用手機拍的,畫面有點糊,但她漫不經心的說“你身后有個老**”的樣子被拍得清清楚楚。評論區已經炸了。
“這人誰啊?真能看到鬼?”
“**,她說話那個語氣,好像真的是在跟空氣對話……”
“林曼那反應也太真實了吧?腿都軟了!”
“假的吧,炒作吧,現在娛樂圈什么都能炒。”
“你們別不信,我奶奶去世那年,我也總覺得有人盯著我看……”
熱搜**是狗仔拍的。林曼昨晚連夜開車回了老家,跪在墳前哭了三個小時,邊哭邊喊“奶奶我錯了”,全過程都被拍了下來。
時語看著熱搜榜,嘴角微微勾起。有點意思啊這娛樂圈,還挺熱鬧。
手機又響了,王姐的第九個電話。
這次時語接了。
“時語!你火了!”王姐的聲音從聽筒里炸出來,“你知不知道現在多少人在找你?記者!營銷號!還有好幾個綜藝打電話來問你能不能去當飛行嘉賓!”
“哦。”時語很淡定。
“哦?”王姐急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你現在全網爆紅,隨便接個通告都夠你吃一年!”
時語打了個哈欠:“所以呢?”
“所以明天我幫你接了幾個通告,你準備一下——”
“王姐。”時語打斷她,“我剛才收到通知,導演放話了,以后不許我進任何組。”
王姐那邊沉默了幾秒,聲音明顯低了下去:“恩……我也聽說了。說是資本那邊有人打了招呼,要**你,你得罪誰了?”
時語沒回答。
**?什么意思?慢慢在搜索框輸入這兩個字,彈出來一段話—**是指禁止特定人物(明星、藝人)等參與某些活動或從事某些工作。摸了摸下巴,實在想不出來自已會有什么仇人。
又切過去看了看熱搜,熱搜第一還掛著林曼的名字。那位小花今天下午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時老師,謝謝你。***墳,我以后會常去。”
時語回了一個“嗯”。
她不后悔說那句話。
林曼的奶奶確實在她身后站著,老**沒有惡意,就是想孫女了。既然遇上了,順手幫一把而已。
至于**——
時語把手機放在耳邊:“王姐,**就**唄。反正我也嫌拍戲累。”
王姐急了:“那你怎么賺錢?這才剛起步,好不容易有點名氣了。”
時語笑了:“賺錢還不容易?等我好消息吧王姐。”
她掛了電話,打開一個叫“繁星直播”的APP,注冊了個賬號。
賬號名:時老師的卦
簡介:前十八線糊咖,現職業算命。五百一次,童叟無欺,不準包退。
設置完簡介,她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半。
正好,夜貓子多。她點了“開始直播”。
直播間剛打開,稀稀拉拉進來十幾個人,都是點錯的路人或者平臺推過來的新人流量。
彈幕飄過幾條:
“這是誰?”
“時老師的卦?算命主播?”
“長得還挺好看。”
時語對著鏡頭打了個招呼:“大家晚上好。我叫時語,會看相算卦,五百一次,有需要的連麥。”
彈幕開始有人陰陽怪氣:
“五百一次?你怎么不去搶?”
“又是騙錢的吧。”
“現在什么人都能當主播了?”
時語看了一眼,沒生氣,反而笑了:“嫌貴可以不連。下一個。”
過了兩分鐘,有個ID叫“黑粉頭子”的人連了進來。
是個年輕男聲,一開口就陰陽怪氣:“喲,這不是熱搜上那個‘你身后有個老**’的大師嗎?怎么,不拍戲改行騙錢了?”
時語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想算卦?”
“不算。”男聲冷笑,“我就是來看看你是怎么騙人的。你那些套路,我見多了,什么身后有人,什么血光之災,都是話術。”
時語打斷他:“你家在幸福里小區三號樓602,對不對?”
對方頓住了。
時語依舊靠在椅背上,右手托住下巴,慢條斯理卻篤定的繼續說道:“你床底下有個東西,紅色的,包得很嚴實。是你三個月前從一位‘大師’那兒請來的吧?說是能招桃花?”
對方開始結巴:“你……你怎么知道?”
時語沒理他,自顧自往下說:“那個東西不是招桃花的,是招陰的。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后背發涼?半夜總是醒?有時候還聽見有人在耳邊說話?”
對面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然后那人顫抖著說:“……你怎么知道的?”
時語嘆了口氣:“你床底下的東西再不扔,**明天就得住院。她現在氣運已經被吸走一半了,你自已看看她的臉色是不是越來越差。”
“啪嗒”一聲,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掉在地上。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然后是一聲尖叫——
“媽!”
直播間里所有人都聽見了。
彈幕瞬間炸了:
“???真的假的?”
“**,這是演戲還是真的?”
“那個尖叫好真實……”
“大師!!!我錯了!!!”
過了兩分鐘,那個黑粉頭子又回來了,這次他的語氣完全變了,帶著哭腔:“大師……那東西我扔了……我媽……我媽剛才突然就暈倒……”
時語:“嗯,明天她就沒事了。記得給那個‘大師’差評。”
“大師,多少錢?我轉給你!”
“五百,童叟無欺。”
“轉過去了!大師,我還有事想問——”
時語直接掛了連麥。
她對著鏡頭笑了笑:“下一位。”
直播間人數已經從一百暴漲到八千,彈幕刷得根本看不清:
“大師!!!求算!!!”
“大師看看我!!!”
“我是學生,能不能便宜點?”
時語掃了一眼彈幕,正要開口說話,突然眼神一凝。
屏幕上,一條連麥請求彈了出來。
備注寫著三個字——
摘星閣。手微微一頓。她想起下山前,師父臨走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那時候她正躺在樹蔭下睡覺,師父站在她旁邊,聲音很輕:
“丫頭,要是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叫‘摘星閣’的,繞著走。別問為什么,繞著走就行。”
她當時半夢半醒,根本沒往心里去。
現在……
時語盯著屏幕上那三個字,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繞?她這輩子,最不會的就是繞路。
她點了“接受連麥”。
屏幕閃爍了一下,對面傳來一個沙啞的、分辨不出男女的聲音:
“時語,**山天師道第七十三代傳人。下山第一天,就上了熱搜。”
“你認識我?”
對面笑了,笑聲像是從很深的井底傳上來:
“我們不認識你。但我們認識你師父——玄真子。”
時語的表情變了。她慢慢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