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因果推演盤,我以殺孽證佛心》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o涅槃妙心o”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蘇妄慧能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永安三年,秋。,檀香混著霉味飄在空氣里,蘇妄握著狼毫的手指已經酸得發僵。案上攤開的《金剛經》才抄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宣紙上的墨痕卻歪歪扭扭——不是他字丑,是手腕上的鐵鐐太重,每寫一筆都像在拖塊石頭。“佛子殿下,該頌晚課了。”門外傳來小沙彌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活動了下手腕。鐵鐐磨出的紅痕在燭光下很顯眼,他低頭看了眼自已身上的僧衣:灰布的,打了三個補丁,領口還沾著早上灑的粥漬。這就是...
精彩內容
,將李府層層包裹。客院廂房里,只余一盞如豆油燈,映著蘇妄沉靜的臉和妙音不安攥緊衣角的手。,每一聲“咚”,都仿佛在蘇妄心湖投下一顆石子,漾開層層關于“未來”的畫面碎片。他在心中反復推敲著推演所得的信息:慧能的廂房位置、子時后門的“交貨”、李小姐身上的詭異黑氣與傷口……每一個細節,都可能關乎成敗,關乎那些孩童的生死。“蘇妄,”妙音的聲音細若蚊蚋,打破了沉默,“我……我好像聞到一點很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在哪里?”,努力分辨:“有點像……很淡很淡的血腥味,還有……一種特別腥的甜味,從西邊飄過來的,斷斷續續的。”她指了指窗外某個方向,那里正是推演中李府后院的偏僻角落。。妙音的嗅覺竟如此敏銳?這恐怕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除了味道,還有別的感覺嗎?比如,冷?或者心悸?”,搖搖頭:“沒有,就是味道。不過,越聞那個甜腥味,我手腕這里……好像有一點點熱。”她抬起左手腕,那里肌膚白皙,并無異樣,但蘇妄知道,她的秘密就藏在袖中。“記住這個感覺,但別怕。”蘇妄溫聲道,心里卻更確定妙音身份不凡。這或許是妖族血脈帶來的天賦,對邪祟、蠱蟲之類陰毒之物有天然的感應。“待會兒跟緊我,如果感覺哪里特別不對,立刻拉我袖子。”
妙音用力點頭,眼神里雖然還有怯意,卻多了點堅毅。她知道,他們要做的事很重要。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臨近子時,李府內的燈火漸次熄滅,只余幾處關鍵地方還有光亮,四下里靜得能聽到遠處隱約的更梆聲。蘇妄早已換上了一身更便于行動的深色衣服,妙音也換回了那身素凈衣裙。
“差不多了。”蘇妄站起身,將木魚貼身收好。他最后檢查了一下自身狀態——不壞金身運轉自如,體內那縷由功德轉化而來的佛力雖不算磅礴,卻精純凝練,足以支撐一場戰斗。功德值還剩下14955點,是最大的依仗。
他沒有走門,而是輕輕推**間的后窗。客院位置不算核心,巡邏的家丁間隔較長。蘇妄示意妙音跟上,兩人如同兩道輕煙,融入廊下的陰影之中。
按照推演中的記憶和蘇妄白日觀察的路徑,他們避開了幾處可能有暗哨的地方,悄然向著后院偏僻區域摸去。妙音出人意料地靈巧,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音,對周圍環境的感知似乎也格外敏銳,幾次提前示意蘇妄躲避巡邏。
終于,他們靠近了推演中顯示的那排偏僻廂房。其中一間,窗戶被厚厚的簾子遮得嚴嚴實實,但門縫下卻透出一絲極其微弱、搖曳的暗綠色燭光,在漆黑的夜色中顯得詭異莫名。空氣中,那股妙音之前聞到的甜腥味,在這里變得濃郁了許多,還夾雜著一絲檀香都壓不住的**氣息。
就是這里了,慧能藏身之所。
蘇妄和妙音屏息凝神,伏在廂房側面的假山陰影后。幾乎就在他們藏好的同時,遠處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車輪碾壓石板和刻意放輕的腳步聲。
來了!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后院那扇平日里緊閉的小門,被無聲地打開一條縫。幾個黑衣勁裝的漢子,兩人一組,抬著三個用黑布罩著的、長條形的“東西”迅速閃了進來。那些“東西”大小形狀,分明就是孩童!他們一動不動,顯然已被迷暈或控制。
為首的一個黑衣人低聲對迎上來的李府管家說了幾句,管家點點頭,示意他們抬著“貨”往慧能所在的廂房走來。
蘇妄的心沉了下去。親眼所見,遠比推演畫面更加沖擊。三個活生生的孩子,像貨物一樣被抬進來。他握緊了拳,佛力在經脈中加速流轉,一絲冰冷的怒意混合著堅定的殺意,在胸腔中凝聚。
“動手嗎?”妙音用極低的氣聲問,小手抓住了蘇妄的胳膊,微微發抖,不知是怕還是怒。
“再等等,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蘇妄強壓怒火,他要拿到更確鑿的證據,也要看看慧能到底在搞什么鬼。
黑衣人和管家抬著“貨”來到那間廂房外,輕輕敲了敲門。門開了一條縫,慧能那張透著虛弱和陰鷙的臉露了出來。他目光掃過地上的三個黑布包裹,臉上露出一絲貪婪和急切,揮揮手,示意抬進去。
廂房內,景象比推演中更為清晰可怖。正中地上畫著一個暗紅色的詭異陣法,線條扭曲,散發著濃濃的血腥氣。陣法中央,擺放著那個黑色小陶罐,此刻罐口微微顫動,仿佛有什么活物在里面爬行。角落里,還散落著一些枯骨和零星的、顏色可疑的粉末。
三個孩子被放在陣法邊緣。慧能迫不及待地走到陶罐邊,口中念念有詞,手指蘸著旁邊一碗暗紅色的液體,就要往罐口和陣法上涂抹。
就是現在!
蘇妄不再猶豫,身形如離弦之箭般從陰影中射出,速度之快,帶起一陣微風。他目標明確,直撲那三個孩子所在!
“誰?!”慧能反應也不慢,雖然重傷未愈,但魔道之人對危險感知敏銳,他猛地回頭,看到蘇妄,瞳孔驟然收縮,“是你!小**,你竟敢追到這里!”
他顧不上繼續施法,反手一掌拍向離他最近的一個孩子,竟是想**滅口,同時阻撓蘇妄!
“放肆!”蘇妄厲喝,掌心佛光驟亮,后發先至,一道凝實的金色掌印脫手而出,并非打向慧能,而是精準地轟向慧能拍向孩子的那道黑色掌風。
“轟!”
佛光與魔氣碰撞,發出沉悶的爆響。金色的佛光如同烈陽融雪,瞬間將黑色掌風凈化殆盡,余波甚至震得慧能踉蹌后退,撞在墻上,噴出一口黑血。他本就傷勢極重,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蘇妄則已趁機掠到三個孩子身邊,指尖佛力吞吐,迅速在他們眉心一點,純正的佛力涌入,驅散他們身上可能存在的**或邪氣束縛。三個孩子哼了一聲,依舊昏迷,但呼吸明顯平穩了許多。
“蘇妄!你壞我大事!李老爺,還不讓你的人動手!”慧能嘶聲吼道,眼中滿是怨毒。
直到此時,門外的管家和那幾個黑衣人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來人!有賊人闖入!格殺勿論!”管家尖聲大叫,同時和那幾個黑衣人一起,拔出兵器撲向蘇妄。這幾個黑衣人顯然不是普通家丁,身手矯健,招法狠辣,帶著江湖亡命徒的煞氣。
“妙音,護住孩子!”蘇妄頭也不回地吩咐,同時迎向撲來的敵人。他有意想試試自已目前的實戰能力,以及不壞金身對普通兵刃的防御。
最先沖到的黑衣人一刀劈向蘇妄面門,刀風凌厲。蘇妄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竟直接用手掌抓向刀刃!
“找死!”黑衣人獰笑,仿佛已經看到手掌被削斷的畫面。
“鐺!”
一聲金鐵交鳴般的脆響!刀刃砍在蘇妄手掌上,火花四濺,卻連道白痕都沒留下。反而是蘇妄五指一合,那精鋼打造的刀身竟被他硬生生捏得變形!
黑衣人駭然變色,想要抽刀后退,卻已來不及。蘇妄右手并指如劍,指尖吞吐著淡金色的佛力,快如閃電地點在他胸口膻中穴。黑衣人如遭雷擊,悶哼一聲,全身力道瞬間潰散,軟軟倒地。
另外幾人見狀,又驚又怒,攻勢更猛,刀劍齊出,籠罩蘇妄周身要害。蘇妄身形晃動,在不大的廂房內輾轉騰挪,每一步都恰到好處地避開攻擊,同時或掌或指,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敵人關節、穴位。他沒用殺招,但灌注佛力的指掌威力驚人,中者無不筋斷骨折,倒地不起,那佛力侵入體內,更是讓他們痛苦不堪,暫時失去戰力。
整個過程不過幾個呼吸間,管家和幾個黑衣人已全部倒地哀嚎。蘇妄氣息平穩,僧衣都未凌亂多少,只有眼中凌厲的寒光顯示著他剛才經歷了一場短暫卻兇險的交鋒。
慧能看得心驚肉跳,他知道蘇妄得了奇遇,卻沒想到短短時日,竟成長到如此地步!他猛地看向那個黑色陶罐,眼中閃過一絲狠絕,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罐口,同時雙手急速結印,口中咒語變得急促尖銳!
“咕嚕嚕……”
陶罐劇烈震動起來,蓋子猛地被沖開,一股濃稠如實質的黑煙噴涌而出,黑煙中,隱約可見無數細小的、猙獰的蟲影在蠕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悉索”聲,朝著蘇妄和地上的孩子撲去!
噬魂蠱!而且是經過精血催動、狂暴化的噬魂蠱!
蘇妄面色一肅,他能感覺到那黑煙中蘊含的陰毒怨念,對生靈魂魄有極強的侵蝕性。不壞金身或許能擋,但妙音和孩子們未必。
他正要全力催動佛光凈化,身后卻傳來妙音一聲帶著顫音的低呼:“蘇妄,小心!”
只見妙音不知何時已擋在了昏迷的孩子前面,她小臉煞白,身體微微發抖,眼中卻有種奇異的光芒在凝聚。面對撲來的恐怖蠱蟲黑煙,她似乎下意識地抬起了左手,五指張開,對準了那股黑煙。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聲勢。但就在她抬手的一剎那,她袖口之中,那縷白色的絨毛無風自動。空氣中,仿佛蕩開了一圈極其微弱的、無形的漣漪。
下一刻,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那股氣勢洶洶、連蘇妄都感到棘手的噬魂蠱蟲黑煙,在沖到妙音身前約三尺距離時,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猛地頓住!黑煙中的蟲影發出尖銳痛苦的嘶鳴(雖然那聲音常人幾乎聽不見),原本凝實的黑煙開始劇烈翻騰、潰散,仿佛遇到了天敵克星!
蠱蟲對妙音似乎充滿了本能的恐懼,竟不敢再前進半分,反而有向后縮的趨勢!
慧能更是如見鬼魅,死死盯著妙音,尤其是她袖口露出的那點白毛,失聲叫道:“天妖……狐族?!純血氣息?!不可能!這世間怎么還會有……”
他話未說完,蘇妄豈會放過這絕佳機會?慧能因震驚和反噬而心神失守的瞬間,蘇妄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前,蘊含磅礴佛力的一掌,結結實實印在了他的丹田氣海之上!
“噗——!”
慧能狂噴鮮血,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墻壁上,軟軟滑落,丹田處佛魔之氣激烈沖突,發出“嗤嗤”聲響,他一身本就殘存的魔功,被這一掌徹底廢掉!他雙眼怨毒至極地瞪著蘇妄和妙音,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頭一歪,昏死過去。
那失控的噬魂蠱蟲黑煙,在失去慧能控制后,更加混亂,部分竟反噬向地上的黑衣人和慧能自已,引起一片凄厲慘叫,但更多的則是被妙音身上那無形的氣息逼得四散,最終在蘇妄補上一道凈化佛光后,徹底化為飛灰。
廂房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有地上昏迷的眾人和彌漫的淡淡焦臭、血腥味,證明著剛才的激烈。
妙音似乎耗盡了力氣,身子晃了晃,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蘇妄一步上前扶住她:“沒事吧?”
妙音搖搖頭,眼神還有些茫然和后怕:“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怎么了,就是覺得……很討厭那些蟲子,不想它們過來……”
蘇妄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只是道:“做得很好。” 他心中已然明了,妙音的身份,恐怕比自已推測的還要不簡單。天妖狐族?純血?這似乎解釋了那“輪回鑰匙”的伏筆。
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慧能和那幾個黑衣人,確認他們暫時失去威脅,然后看向那三個孩子和昏迷的李府管家。
“得先把李小姐那邊的事了結,拿到證據,再處理這些人。” 蘇妄當機立斷。他讓妙音稍作休息,自已則提起那個昏死的管家,又撿起地上散落的一封密信(顯然是剛才從管家懷里掉出來的),上面果然有與“血手人屠”聯絡的暗記和部分計劃。
兩人帶著管家和密信,再次悄然離開這間廂房,朝著李小姐的繡樓潛去。這一次,路上再無阻礙。
繡樓依舊門窗緊閉,藥味濃重。蘇妄直接震斷門栓進入。床上的李小姐氣息微弱,眉心黑氣比白日所見更濃,手腕的紫色傷口甚至開始潰爛流膿。
蘇妄運轉佛力,仔細探查,果然在她心脈附近,發現了一絲微弱但極其頑固的蠱蟲殘留氣息,與那噬魂蠱同源,但更加隱蔽陰毒,正在緩慢吞噬她的生機。這恐怕是慧能試驗蠱術失敗的反噬,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種下,以活人養蠱!
他沒有猶豫,一手按在李小姐額頭,精純的佛力緩緩渡入,如同溫暖的陽光驅散寒冰,一點點凈化那陰毒的黑氣和蠱蟲殘留。同時,他另一只手敲響了懷中的功德木魚,清心鎮魂的木魚聲在寂靜的繡樓內回蕩,輔助安撫李小姐瀕臨崩潰的神魂。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時間。蘇妄額頭見汗,功德值也悄然消耗了數百點。終于,李小姐眉心黑氣盡散,潰爛的傷口停止惡化,臉色雖然依舊蒼白,但呼吸明顯變得悠長平穩,沉沉睡去。
叮!成功驅除邪蠱,救治無辜,功德值+800。
叮!揭露并阻止魔修陰謀關鍵一環,功德值+1500。獲得臨時狀態:百鬼辟易(微弱)。
蘇妄松了口氣。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喧嘩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火把的光亮將繡樓外映得通明。
“快!包圍繡樓!別讓那妖僧跑了!” 是李老爺氣急敗壞的聲音,顯然已得知后院變故。
蘇妄與妙音對視一眼,知道該走了,但走之前,有些事必須說清楚。
他提著依舊昏迷的管家,和妙音一起走到繡樓外的小廳。李老爺帶著大批手持棍棒、刀劍的家丁護院,將小廳門口堵得水泄不通,看到蘇妄出來,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提著的管家,李老爺臉色鐵青。
“了塵!我好心請你為小女治病,你竟敢在我府中行兇?!”
蘇妄神色平靜,將管家丟在地上,又將那封密信展開:“李老爺,治病?令嬡的病,根源恐怕不在邪祟,而在人心吧?這管家與你,和魔修慧能、‘血手人屠’勾結,以童男童女煉藥養蠱,令嬡不過是你們試驗失敗的犧牲品!這密信,還有后院廂房里昏迷的慧能、黑衣人和那三個孩子,就是鐵證!”
李老爺如遭雷擊,看著那密信,又聽到“三個孩子”,臉上血色盡褪,指著蘇妄,手指顫抖:“你……你胡說!污蔑!給我拿下他!”
家丁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蘇妄不再多言,上前一步,身上佛光微綻,一股莊嚴浩蕩卻又帶著凜然殺伐之氣的氣勢驟然散開!他目光如電,掃過眾家丁:“執迷不悟,助紂為虐者,與魔修同罪!我今日只為誅首惡,救無辜。不想枉送性命,速速退開!”
他說話間,暗中又給木魚加了點“特效”,讓佛光更顯眼了些,配合他剛剛**魔修、凈化邪蠱的余威,以及地上昏迷管家的“榜樣”,頓時震懾住了大部分家丁。
李老爺見勢不妙,轉身想跑。蘇妄身影一閃,已攔在他面前,一指封住他穴道。
“李老爺,你的罪,自有王法,或者……天道來判。”蘇妄冷冷道,“但那些孩子和你的女兒,我救了。至于你……” 他頓了頓,“好自為之。”
說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李老爺和噤若寒蟬的家丁,對妙音道:“我們走。”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容離去。無人敢攔。
出了李府,天色已將破曉。清涼的晨風拂面,吹散了身上的血腥與腐朽之氣。
“蘇妄,我們現在去哪里?” 妙音問,經歷一夜驚險,她似乎成長了一些,眼神少了些怯懦,多了些依賴和好奇。
蘇妄望向城門方向,那里隱約傳來早市開啟的嘈雜。
“離開青山城。慧能雖廢,但‘血手人屠’和皇帝的線還沒斷。這里鬧出這么大動靜,不久就會有更麻煩的人來。” 他摸了摸懷里的木魚,感受到其上傳來的溫熱,又想到妙音昨夜展現的神異,以及推演中那個戴面紗的“斬月仙子”……
前路迷霧重重,但目標卻越發清晰。
“去更廣闊的江湖,會一會那些藏在水面下的魑魅魍魎。” 蘇妄邁開步伐,朝著漸亮的天光走去,“順便,也找找關于你身世的線索。”
妙音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跟上,袖中的手,不自覺地摸了摸手腕。那里,似乎有某種古老的烙印,在晨光中,微微發燙。
青山城在身后漸漸變小,而屬于蘇妄和妙音的紅塵之路,才剛剛鋪開一角。更大的風浪,更復雜的因果,正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