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端起咖啡,輕輕啜了一口。
咖啡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香濃而不苦澀,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他忍不住贊嘆道:“這咖啡不錯。”
弗里曼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李的手藝可是我們酒館的招牌之一。
他雖然是個服務員,但調酒、煮咖啡樣樣精通。”
戈登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掃過酒館內的顧客們。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和審視,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弗里曼注意到了他的神情,低聲問道:“警官,你來這里不只是為了喝咖啡吧?”
戈登放下咖啡杯,正色道:“確實不是。
我聽說這一帶最近有些不尋常的動靜,所以過來看看。
你知道的,哥譚的夜晚總是充滿了……意外。”
弗里曼聳了聳肩,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哥譚的夜晚從來都不平靜。
不過,我這里只是個普通的酒館,顧客們都是來喝酒聊天的,沒什么特別的。”
兩人的談話讓酒館內的氣氛似乎瞬間凝固了一瞬。
戈登環顧西周,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和警惕。
哥譚的平民街區與精英街區的交界處,向來是**勢力爭奪的焦點,而星光酒館卻能在這里安然經營多年,這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深思的現象。
“我當然知道,”戈登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試探。
“但我也很好奇,這樣的地段,大叔你是怎么將酒館經營下來的?
據我所知,**并不怎么好相處。”
弗里曼還沒來得及回答,戈登旁邊的一個顧客突然將啤酒杯重重地放在吧臺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滿臉紅色的絡腮胡,兇神惡煞的長相讓人不寒而栗。
羅斯托夫轉過頭,用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戈登,粗聲粗氣地說道:“相信我,沒有人可以對付弗里曼。”
說完,他舉起酒杯,向著酒館里大喊道:“沒有人能惹弗里曼!”
酒館內頓時響起一片嘈雜的應和聲,顧客們紛紛舉起酒杯,高聲附和。
“沒有人能惹弗里曼!”
聲音震耳欲聾,仿佛在宣告某種不可侵犯的權威。
戈登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看了看西周,又看了看弗里曼,臉上露出一絲意外的表情。
他低聲說道:“看來您的聲望很高。”
弗里曼依舊保持著溫和的微笑,仿佛對這一切早己習以為常。
他輕輕擦拭著手中的玻璃杯,語氣平靜地說道:“年輕人,真誠與善良會收到很好的回報。”
戈登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晦澀。
他低頭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隨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對弗里曼點了點頭。
“謝謝您的咖啡,弗里曼先生。”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酒館。
夜風拂過他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
戈登站在酒館門口,抬頭望向哥譚陰沉的夜空,喃喃自語道:“是這樣的嗎?”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弗里曼的話聽起來簡單而純粹,但在哥譚這座充滿罪惡與黑暗的城市里,真誠與善良真的能換來安寧嗎?
他不確定。
作為一名新來的警探,他見過太多被黑暗吞噬的靈魂,也見過太多被暴力摧毀的善意。
弗里曼的酒館,或許只是一個例外。
與此同時,酒館內,李扶風正收拾著戈登用過的咖啡杯。
他的動作依舊從容,眼神清澈且平靜,戈登對他來說只是紅塵中一個普通的路人。
從前沒有交集,以后或許會有,但那都不重要。
在這個世界除了眼前這個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老人外,別的什么事都不是特別重要。
弗里曼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道:“怎么樣,對這個警官有什么看法?”
李扶風沉吟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很干凈。”
弗里曼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
“太干凈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扶風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
“您不也是很干凈?”
弗里曼愣了一下,隨即指著酒館內老舊的裝潢和略顯陳舊的桌椅,沒好氣地說道:“所以我不掙錢啊!”
李扶風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知道,弗里曼的“干凈”并不僅僅是指金錢上的清白,更是指他為人處世的原則和底線。
在這個充滿罪惡的城市里,弗里曼用他的真誠和善良,為自己和酒館贏得了一片凈土。
午夜12點的鐘聲敲響,哥譚的喧囂逐漸沉寂下來。
星光酒館內,最后一盞燈依舊亮著,映照出空蕩的桌椅和略顯疲憊的兩人。
弗里曼和李扶風剛剛送走最后一位醉醺醺的碼頭漢子,終于可以坐下來喘口氣。
弗里曼從吧臺內拿出一盒珍藏的雪茄,抽出一根,用剪刀仔細修剪后點燃。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麥卡倫18年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他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霧,目光落在坐在門口的李扶風身上。
李扶風靠在門框上,手里夾著一根香煙,眼神望向遠處的夜色。
他的神情平靜,仿佛在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
弗里曼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三年了,小子,你還沒想明白要做什么嗎?”
李扶風背對著弗里曼,翻了個白眼。
他當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恢復修為,修行突破,找到回到九州天下的方法。
但這些話他不能說,說了大概會被送進精神病院吧。
他吐出一個煙圈,語氣平靜地回答道:“給你這個老光棍養老送終,就是我暫時的唯一人生目標。”
弗里曼聞言,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蕩的酒館內回蕩。
他拍了拍吧臺,說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惦記我的酒館!”
李扶風笑著搖搖頭,正打算和這個善良的老家伙斗斗嘴。
突然,酒館旁邊的垃圾桶傳來了一陣異響。
雖然李扶風的修為十不存一,但身為大修行者的身體底子依舊優于普通人許多。
他的耳朵微微一動,立刻捕捉到了那細微的動靜。
他站起身,掐滅手中的香煙,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弗里曼注意到他的異動,也從吧臺里拿出自己的****,走出酒館。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朝著垃圾桶方向緩慢靠近。
李扶風的手中捏著一把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這是他如今最有攻擊性的法寶。
削鐵如泥,吹毛斷發,并且在造成傷害的同時可以將**內產生的寒氣入體,控制敵人動作。
在哥譚的夜晚,謹慎總是必要的。
弗里曼將槍口對準垃圾桶,示意李扶風行動。
李扶風點了點頭,迅速掀開垃圾桶的頂蓋。
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愣住了。
一個臟兮兮的小女孩正蜷縮在垃圾桶里,手里緊緊攥著一塊別人吃剩的面包。
她的臉上滿是污垢,但那雙瞪大的眼睛卻充滿了恐懼和警惕。
她的身上布滿了傷痕,瘦小的身軀在垃圾桶內不斷顫抖,仿佛一只受驚的小獸。
弗里曼放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低聲說道:“上帝啊……”李扶風則不著痕跡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條星星項鏈,輕輕戴在小女孩的脖頸上。
這是他煉制的小玩意兒,能夠為佩戴者安神定魂。
果然,小女孩戴上項鏈后,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眼皮沉重地合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李扶風輕柔地將小女孩從垃圾桶里抱出來,感受到她瘦骨嶙峋的身體和微弱的呼吸。
他皺了皺眉,轉頭對弗里曼說道:“看來我們要和好朋友戈登警官聯系一下了。”
弗里曼點了點頭,但隨即說道:“太晚了,先帶回家吧。”
至于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女孩是否會給酒館帶來麻煩,弗里曼和李扶風都沒有在意。
在弗里曼看來,任何人在他面前需要幫助,他都不會袖手旁觀。
而在李扶風看來,哥譚應該也沒有他應付不了的麻煩。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飛翔的滾滾”的都市小說,《煉器大師勇闖美漫大世界》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弗里曼戈登,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哥譚市的傍晚一如既往地喧囂。警笛聲、街頭謾罵和車輛的轟鳴交織成一曲混亂而刺耳的交響樂。平民街區與精英街區的交界處,星光酒館的霓虹燈在暮色中閃爍,像是一座孤島。吸引著疲憊的靈魂前來尋求片刻的慰藉。酒館內,黑人老板弗里曼正站在吧臺后,擦拭著一只玻璃杯。他身著普通的卡其色工裝,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與幾位老顧客談笑風生。弗里曼是這家酒館的靈魂,他的幽默和慷慨讓這里成為了許多人的避風港。而在卡座之間,一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