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殺鬼子》是網絡作者“曲涯”創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岳雨彤岳皓元,詳情概述:!,恨這秦淮河里的嗚咽尸骸,恨這青石板上浸透骨髓的血腥味!,本該挑燈看劍,舞的是風月山河。可今朝,刀鋒飲血,劈的是豺狼寇仇。,燒紅了江南的雪,把人間煉獄,搬進了六朝古都。爹娘的尸骨尚溫,師兄弟的熱血未涼,那月白旗袍上的血花,是刻在骨頭上的債,是燃在胸腔里的火!!殺盡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皆是國仇家恨;刀光起落,要叫倭寇血償!,我岳雨彤,以血為誓,以刃為盟——不斬盡豺狼,誓不還家!詩曰:秦淮寒霧鎖殘...
精彩內容
:,斷簪銀簪共此心。,秦淮飲恨鑄霜針。,一劍橫空斬寇擒。,金陵烽火淬堅金。,融成一河發腥的濁水,河面上漂浮著腐臭的浮尸,順著水流緩緩打轉,像一塊塊破爛的木頭。岳雨彤蹲在岸邊的破船板上,用老婦人給的那柄銹**削著一根胳膊粗的棗木棍——她需要一根趁手的武器,代替那柄遺失在武館血夜里的青鋼劍。刀刃劃過木頭,發出沙沙的輕響,那聲音總讓她想起日軍皮靴踩過青石板的咯吱聲,想起爹娘倒在血泊里的模樣,掌心的舊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像有根針在反復扎著。。白天躲在斷墻后,瞇著眼觀察日軍巡邏隊的動向,把那些黃軍裝的人數、路線、換崗時間記在心里;夜里就摸進空宅搜尋食物,發霉的米糠、凍硬的紅薯,甚至是啃剩的骨頭,都能塞進嘴里充饑。后腰的傷在老婦人的草藥敷治下漸漸收口,只是留下一道猙獰的疤,像條烏黑的蜈蚣爬在皮肉上,每次彎腰,都疼得她渾身發顫。這半月里,她見過太多慘狀:被燒焦的嬰兒**蜷在瓦礫堆里,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白發老嫗抱著死去的孫兒坐在街頭,眼睛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嘴里反復念叨著“**殺了我的娃”;還有年輕姑娘被剝光了衣服吊在樹上,**早已僵硬。恨意像秦淮河的水,日日在她心里漲潮,幾乎她心里漲潮,幾乎要漫出來,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發疼。,天剛蒙蒙亮,她正用**撬開一家糧店的破窗,想找點能填肚子的東西,忽聽巷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壓低的喘息。她本能地縮身鉆進柜臺下,**握緊在手里,指節泛白——是日軍的巡邏隊?還是那些助紂為虐的漢奸?
腳步聲停在了糧店門口,接著是兩道壓低的女聲,帶著哭腔,卻透著股不肯認輸的倔強:“……再找找,說不定還有漏下的米糠,王嬸家的小囡快**了,再不吃點東西,怕是撐不過今天……”
是女人的聲音。岳雨彤松了口氣,卻仍不敢大意。她從柜臺的縫隙往外看,看見兩個姑娘正貓著腰往店里探頭,一個穿湖藍布襖,梳著雙丫髻,辮子上的**繩早已褪色,另一個穿灰布旗袍,旗袍下擺撕了道大口子,頭發用根銀簪松松挽著,兩人臉上都沾著灰,像從土里鉆出來的,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暗夜里的星火。
湖藍布襖的姑娘先踩著碎玻璃走進來,手里提著個破麻袋,看見地上散落的幾粒米,眼睛陡然一亮,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米粒撿進麻袋里,像捧著什么稀世珍寶。灰布旗袍的姑娘則警惕地守在門口,時不時回頭望一眼巷口,手里攥著塊碎裂的瓷片,邊緣被磨得鋒利,閃著冷光。
岳雨彤的心猛地一跳。這兩個身影,怎么如此眼熟?像刻在記憶里的影子,怎么也揮之不去。
“雨欣,你看這罐子里還有點!”灰布旗袍的姑娘突然低喊一聲,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驚喜,她指著墻角一個破陶罐,里面還剩小半罐米糠。
湖藍布襖的姑娘——張雨欣?岳雨彤的呼吸瞬間停滯,幾乎要從柜臺后沖出去。那是她幼時最好的玩伴,住在米行街,父親開著南京城里最大的米行,小時候總偷著給她送桂花糕,軟糯的糕餅帶著甜香,她總說“雨彤,你練劍費力氣,得多吃點,才能長大當女俠”。
“曼菱,快藏起來!”張雨欣的聲音突然繃緊,像拉滿的弓弦,“巷口有腳步聲!是**的皮鞋聲!”
李曼菱?岳雨彤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那是她在女學的同窗,父親是守城的**軍官,寫得一手漂亮的小楷,還會給她們講《本草綱目》里的故事,說哪種草藥能止血,哪種草藥能解毒。
她聽見巷口傳來日軍嘰里呱啦的呼喝,還有拉槍栓的脆響,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張雨欣和李曼菱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把麻袋往柜臺下塞,轉身就想躲進后屋,卻被岳雨彤猛地拽住了手腕。
“別動!”她壓低聲音,指了指柜臺后的夾層——那是糧店老板藏錢的地方,窄小卻隱蔽,只夠容下三個人。
張雨欣和李曼菱嚇了一跳,驚得差點喊出聲,看清拽著她們的人是岳雨彤時,兩人的眼睛都瞪圓了,淚水瞬間涌了上來。“雨彤?你還活著?”李曼菱的聲音發顫,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別說話!”岳雨彤來不及解釋,把她們推進夾層,自已也鉆了進去,用一塊木板擋住入口,只留一道細縫往外看。
三個日軍很快走進了糧店,為首的那個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三角眼掃視著空蕩蕩的屋子,用刺刀挑著地上的破麻袋,罵罵咧咧地說著什么。另一個日軍一腳踢翻了米缸,白花花的米灑了一地,他卻像看著什么好玩的東西,哈哈大笑起來,還用刺刀挑起幾粒米,往嘴里塞。
夾層里的空間太小,三人擠在一起,能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心跳,像擂鼓一樣。岳雨彤能聞到張雨欣身上的米糠味,那是她家米行的味道,從前是香的,現在卻帶著股焦糊的苦澀——她早就聽說米行街**軍燒了,整條街都成了一片火海。
“爹……娘……”張雨欣的肩膀在發抖,聲音壓得極低,卻能聽出牙齒在打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岳雨彤的手背上,滾燙滾燙的。
李曼菱緊緊攥著她的手,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肉里。岳雨彤看見她發髻上的銀簪沾著暗紅的痕跡,像干涸的血,想必是用這簪子,也殺過**。
日軍在糧店里翻了一陣,沒找到什么值錢的東西,罵罵咧咧地踹了幾腳門板,轉身走了。直到巷口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三人才從夾層里爬出來,腿都麻得站不住,一**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你家……”岳雨彤看著張雨欣,話剛出口就卡住了,她不敢問,卻又不得不問。
張雨欣低下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地上的米粒上,暈開一小片濕痕:“沒了。米行被燒那天,我爹娘把我塞進地窖,他們說要守著祖宗傳下來的鋪子,然后……然后就再也沒出來。”她撩起袖子,胳膊上有塊猙獰的燒傷,皮肉都翻卷著,“我爬出來的時候,整條街都在燒,桂花糕的香味,都變成了焦味,到處都是火,到處都是死人……”
李曼菱別過頭,望著墻上的彈孔,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和淚:“我爹守城門,戰死了。他帶著士兵跟**拼刺刀,最后被**的**掃成了篩子。日軍沖進家的時候,我妹妹才五歲,她嚇得躲在床底下,他們……他們把她拖出來,用刺刀挑著玩……”她沒說下去,只是把銀簪拔下來,攥在手里,簪頭的花紋被磨得發亮,“我從后墻跳出去,躲在菜窖里,聽著他們殺我娘,殺我奶奶,聽著我妹妹的哭聲一點點變小,直到再也聽不見……”
岳雨彤的心像被狠狠揪住,疼得她喘不過氣。她以為自已的遭遇已是人間煉獄,卻不知還有更多人,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承受著同樣的剜心之痛,甚至比她更慘。她摸出發髻里的半截玉簪,放在三人中間的地上,簪子上的纏枝蓮紋沾著血,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我家武館,全死了。”她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可眼底的恨,卻像要溢出來,“我爹娘,我師兄,周先生,還有**子……三十多口人,都死在我面前。我被抓了,他們……”她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那些屈辱的畫面在腦海里閃過,讓她渾身發冷,“我跳河逃出來的,這條命,是撿回來的,撿回來,就是為了報仇。”
斷簪在晨光里泛著冷光,三人的目光落在上面,都沒說話。糧店里靜得可怕,只有窗外秦淮河的水流聲,嗚咽著,像在哭,像在控訴。
“我要報仇。”張雨欣突然說,聲音不大,卻帶著股豁出去的狠勁。她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條,用力折彎,鐵條發出咯吱的聲響,“我要殺了那些**,為我爹娘,為米行街的街坊,為所有死在他們手里的人!”
“我也要去。”李曼菱把銀簪重新插好,眼神變得銳利,像一把剛剛出鞘的刀,“我爹是**,他教我‘保家衛國’,現在家沒了,國被糟蹋了,我得替他接著守,替他殺**!”
岳雨彤看著她們,看著她們臉上的淚痕和恨意,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冰碴子:“好。”她撿起地上的**,在掌心狠狠劃了道口子,血珠立刻涌了出來,染紅了掌心,“那就一起。”
張雨欣和李曼菱對視一眼,眼里閃過決絕的光,也學著她的樣子,張雨欣用鐵條劃破掌心,李曼菱用銀簪刺破皮肉。三雙沾著血的手,在散落的米粒上緊緊握在一起,血混著血,分不清誰是誰的,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掌心傳遍全身。
“我岳雨彤,對天起誓,”岳雨彤的聲音在空蕩的糧店里回蕩,帶著股穿透一切的力量,“此生**盡日寇,為親人報仇,為南京城雪恨,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我張雨欣,對天起誓,殺盡日寇,血債血償,至死方休!”
“我李曼菱,對天起誓,不除**,誓不罷休,魂歸黃泉,亦不瞑目!”
三聲誓言落下,字字泣血,秦淮河的水似乎都頓了一下,連風都停了。陽光透過破窗照進來,在三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昔日那些描眉畫眼、吟詩作對、分享桂花糕的影子,在這一刻徹底碎了,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三個從血火里爬出來的復仇者,眼里只有恨,只有仇,只有不死不休的執念。
“我們得找個地方落腳。”岳雨彤松開手,用布條包扎掌心的傷口,布條上很快滲出血跡,“還得弄點像樣的武器,光靠**、鐵條和銀簪,殺不了多少**。”
“我知道個地方。”李曼菱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家有個地窖,在城西的破廟里,是我爹偷偷挖的,里面藏著他留下的幾支**,還有些藥品和**,他說萬一城破了,總能用得上。”
張雨欣也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希望:“我認識幾個碼頭工人,他們都是硬骨頭,**占了碼頭,殺了他們的兄弟,他們也想報仇,說不定能幫我們打探消息,弄點糧食。”
岳雨彤看向窗外,秦淮河上漂著的浮尸撞在船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想起老婦人說的,最近總有人在夜里偷襲落單的日軍,把**扔進河里,日軍查了很久,也沒查到是誰干的。原來,在這座煉獄般的城市里,還有不少和她們一樣,憋著一口氣,想要反抗的人。
“從今天起,”她握緊了**,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鋒利得能割開空氣,“南京城的**,該睡不好覺了。”
三人簡單分了工:岳雨彤負責打探日軍動向,她輕功好,熟悉南京城的大街小巷,能像貍貓一樣在斷墻間穿梭;張雨欣負責聯絡百姓,收集情報,她嘴甜,認識的人多,能在廢墟里找到那些藏起來的幸存者;李曼菱則清點藥品,處理傷口,她從小跟著父親的軍醫學過醫術,知道哪種草藥能止血,哪種藥粉能讓人暫時失力。
離開糧店時,岳雨彤回頭看了一眼那根被她削好的棗木棍,上面刻著三道深深的痕——代表她們三個,代表三條從地獄爬回來的命。她把木棍扛在肩上,像扛著一柄無形的劍,劍柄上,系著她的恨,系著她的仇,系著岳家武館三十多口人的魂。
城西的破廟早已沒了屋頂,幾尊佛像被砸得只剩半截身子,斷臂殘肢散落一地,墻角結著厚厚的蛛網,到處都是灰塵和霉味。李曼菱走到一尊斷了頭的佛像前,用力推開佛像底座,露出一個黑黢黢的地窖口,一股濃重的霉味撲面而來。
“下去吧。”她從懷里掏出火折子,點燃一盞油燈,昏黃的火光映亮了她的臉,她率先跳了下去。
地窖不大,卻收拾得整齊,角落里堆著幾個木箱,上面蓋著油紙。李曼菱打開最上面的木箱,里面果然有三支嶄新的**,還有幾盒**,油光锃亮,顯然是精心保養過的。另外兩個箱子裝著繃帶、酒精和一些瓶瓶罐罐的藥品,還有幾包草藥。
“這些都是我爹偷偷藏的,”李曼菱拿起一支**,掂量了一下,遞給岳雨彤,槍身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的涼意,“他說,總有一天,南京城的人會拿起槍,把**趕出去。”
岳雨彤接過槍,手指拂過冰冷的槍身,比她的青鋼劍重多了。她擺弄了幾下,想起以前看過守城士兵練槍的樣子,試著拉開槍栓,動作生澀卻透著股狠勁:“慢慢學,總能會的。殺**,不在乎用什么武器,只要能要他們的命就行。”
張雨欣則在墻角找到了一張南京城的地圖,用防水的油紙包著,上面用紅筆密密麻麻地標著日軍的據點、崗哨和巡邏路線。“你看,”她指著地圖上的夫子廟,“這里崗哨最密,聽說有個叫山本的小隊長,每天下午三點,都會帶著兩個衛兵,去那邊的魁光閣喝茶,每次都要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一個時辰,囂張得很。”
岳雨彤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的夫子廟,那里曾是她和父親去看花燈的地方,上元節的夜里,燈火璀璨,父親還在那里給她買過一支琉璃簪,簪子上的蝴蝶栩栩如生。如今,那里卻成了**尋歡作樂的地方。她的指尖在“魁光閣”三個字上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折痕,眼底的恨意幾乎要燃燒起來:“就從他開始。”
接下來的幾日,三人像蟄伏的獵手,在南京城的廢墟里游走。岳雨彤每天都去魁光閣附近蹲守,摸清了山本的路線,摸清了那兩個衛兵的習慣——他們喜歡在樓下的小攤上買油炸糕,每次都要磨蹭一刻鐘。張雨欣聯絡上了幾個碼頭工人,都是膀大腰圓的漢子,聽說她們要殺山本,立刻拍著**答應幫忙,說會在那天制造混亂,引開衛兵的注意。李曼菱則配了些藥粉,用草藥和石灰混合而成,說是能讓人暫時失明失力,用在衛兵身上正好。
動手那天,是個晴天,陽光暖融融的,卻暖不透南京城的寒意。岳雨彤換上了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褂子,把**拆成零件,藏在一個破麻袋里,上面蓋著爛菜葉。張雨欣和李曼菱則扮成賣花姑娘,提著籃子,籃子里裝著幾枝蔫了的臘梅,在魁光閣附近轉悠,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午后的陽光有些晃眼,秦淮河上漂著幾艘游船,船上的日軍摟著搶來的**,嬉笑打鬧,污言穢語順著風飄過來,刺耳得讓人作嘔。岳雨彤站在閣外的柳樹下,看著那個穿黃軍裝的山本,大搖大擺地走進茶樓,腰間的軍刀晃來晃去,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長,握槍的手,青筋暴起。
“來了。”張雨欣提著花籃,走到柳樹下,低聲說,給她使了個眼色。
很快,街對面傳來一陣喧嘩,幾個碼頭工人假裝打架,互相推搡著,罵罵咧咧,把看熱鬧的人都引了過去。那兩個衛兵果然伸長脖子往那邊看,手里的槍都松了勁,還湊在一起議論著,臉上露出戲謔的笑。
就是現在!
岳雨彤拎著麻袋,像一陣風似的溜進茶樓,樓梯被踩得吱呀作響,卻被樓下的喧鬧聲掩蓋了。她一步步往上走,聽見二樓傳來日軍的笑聲,還有茶杯碰撞的脆響,那笑聲,像毒蛇的信子,**著她的耳膜。
走到二樓拐角,她猛地掀開麻袋,迅速組裝好**,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那個靠窗的身影。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太激動了,激動得渾身血液都在燒,爹**臉,師兄的臉,武館三十多口人的臉,都在她眼前閃過。
“砰!”
槍聲在茶樓里炸開,震耳欲聾,驚得樓下的人尖叫著四散奔逃。山本正端著茶杯,笑容僵在臉上,額頭出現一個血洞,鮮血**地涌出來,染紅了桌上的茶碗。他直挺挺地趴在桌子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
兩個衛兵反應過來,臉色大變,舉槍就要射擊,卻被突然沖上來的李曼菱揚了一臉藥粉。“噗”的一聲,藥粉撒了他們滿臉,兩人立刻捂著臉慘叫起來,眼睛被石灰燒得生疼,根本看不見東西。張雨欣趁機沖上去,奪過他們手里的槍,用槍托狠狠砸在他們的頭上,一下,又一下,直到他們癱倒在地,沒了聲息。
“走!”岳雨彤拉起她們,往樓下跑,槍聲已經驚動了附近的巡邏隊,巷口傳來了日軍的呼喝聲。
三人鉆進旁邊的小巷,七拐八繞,像三條靈活的魚,很快就甩掉了追兵,回到了破廟。
關上地窖門的那一刻,三人都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血漬,臉上卻帶著劫后余生的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成了!”張雨欣舉著奪來的槍,眼里閃著光,那是復仇的快意,是壓抑了太久的釋放。
李曼菱看著岳雨彤,突然說:“你剛才開槍的時候,手一點都不抖,穩得很。”
岳雨彤摸了摸發燙的槍管,想起山本倒下的瞬間,心里沒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茫。她知道,這只是開始,殺了一個山本,還有千千萬萬個山本,她的仇,還沒報完,南京城的恨,還沒雪完。
“魁光閣”的槍聲很快傳遍了南京城。日軍震怒,全城**,搜捕兇手,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找到。百姓們暗地里卻在流傳,說有“神女”顯靈,專殺作惡的**,還說看到是三個姑娘干的,身手利落得像一陣風,來無影,去無蹤。
“三女煞”的名號,就這么悄悄傳開了,像一束光,照進了南京城的黑暗里。
從這天起,南京城的日軍開始活得提心吊膽。落單的士兵總會莫名其妙地失蹤,**被扔進秦淮河;糧倉時不時就會燃起大火,燒得**的軍糧一干二凈;漢奸的家門口總在夜里**上白色的紙幡,第二天,漢奸就會暴斃街頭。沒人知道是誰干的,只知道是三個姑娘,像鬼魅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而在城西的破廟里,三個曾經的閨閣少女,正對著地圖,籌劃著下一次行動。她們的手,一個握著槍,一個攥著情報,一個拿著藥粉,都沾過血,卻也都藏著同一個誓言。
秦淮河的水還在流,帶著血,帶著淚,也帶著一股不肯熄滅的火。這火,從岳家武館的血夜里燃起,在米行街的焦土上蔓延,被守城軍官的熱血澆得更旺,如今,正握在三個姑**手里,要把這片廢墟,燒出一個新的黎明。
這正是:
古廟結盟,三女同心誅丑虜
秦淮飲恨,一腔熱血祭忠魂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集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