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那天，我在初戀霍廷琛面前解開透明戰袍，那夜的他像野獸。

可我不知道，單面鏡后，是隱藏的攝像頭。

翌日，“***”撕碎了何家百年的門楣，我從云端跌入泥濘，成了人人喊打的玩物。

我小叔何煜驅車撞入霍廷琛的莊園***，卻被保鏢反剪控制。

他踩著我小叔的脊梁，語調**且戲謔：

“何煜，你當年泄露我姐姐視頻逼她**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你欠下的債，就讓你最疼的侄女，用這副身子一寸寸地填！”

不顧暈倒的小叔和如墜深淵的我，他轉身離去。

為了給相依為命的小叔湊手術費，我斂去傲骨，成了京圈流轉間最臟的那只金絲雀。

一年后，在地下直播上，我作為商品上了展臺，卻撞上他的眼眸。

... ...

“何念，把衣服往下拉一點。”

紅姐的嗓音在耳麥里響起。

我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機械地扯下左側的肩帶。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刺目的聚光燈下，臺下坐著幾十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他們是京圈里最頂級的權貴，此刻卻像打量牲口一樣打量著我。

“這腰真細，玩起來肯定帶勁。”

“聽說以前還是何家的大小姐呢。”

“大小姐又怎么樣？現在還不是個千人騎的**？”

污言穢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耳膜，我卻只能保持著諂媚的笑。

因為我需要錢，小叔的透析費明天就要交了，如果不交他就會死。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臺下，卻在最角落的VIP暗座里，對上了一雙熟悉又冰冷的眼眸。

霍廷琛，他沒戴面具，手里把玩著一只黑金色的打火機，火光明明滅滅，映出他眼底化不開的戾氣。

一年了，自從那夜他踩斷小叔的脊梁后，我再也沒見過他。

我以為他早就把我忘了，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種最**的地下銷金窟。

“那是霍總嗎？活**怎么也來這種地方了？”

臺下的權貴們也認出了他，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霍廷琛沒理會周圍的議論，他深邃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脫。”他薄唇微啟，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通過他手邊的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全場死寂，紅姐在**激動得直跳腳。

“何念！霍總讓你脫！快脫啊！這可是活**！伺候好了，你小叔的醫藥費就有著落了！”

我咬著牙，手指顫抖地搭在拉鏈上。

“霍總想看，我怎么敢不從。”

我笑得越發妖冶，拉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黑色的蕾絲長裙順著大腿滑落，只剩下最貼身的布料。

“好！霍總威武！”臺下的男人們爆發出野獸般的歡呼。

霍廷琛的臉色卻越來越沉，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展臺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何念，你還真是天生**，為了錢，你什么都能賣是嗎？”

我仰起頭，迎著他**的目光。

“是啊，霍總，只要錢給夠，我什么都能做，您要試試嗎？”

霍廷琛猛地掐住我的脖子，手指不斷收緊。

我被憋得滿臉通紅，卻依舊死死地盯著他，笑得像個瘋子。

“怎么？霍總舍不得花錢？還是說，您對我這副身子，還不滿意？”

他眼底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猛地甩開我。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摔在臺上，膝蓋磕出血。

他掏出一疊鈔票，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拿去買棺材吧。”

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入黑暗。

我趴在地上，一張張撿起那些沾著灰塵的鈔票，不管多臟，這都是小叔的命。

直播間里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滿屏都是不堪入目的污言穢語。

一條金色的彈幕突然跳了出來。

這女的，一晚上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