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拳王穿70年代:一拳定乾坤》,講述主角林戰唐筱雨的愛恨糾葛,作者“晞不是棄”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突然轉頭對還沒散盡的圍觀群眾咧嘴一笑:“各位叔嬸都瞧見了,我家這頂門棍——質量不太行啊。”:“趕明兒誰家需要劈柴,找我,專業碎大石,免費。噗嗤”幾聲悶笑。:“這林戰摔了一跤,把膽兒摔肥了?還學會說俏皮話了?”,徑直朝山坡走去,心里卻門兒清:,老實是病,得治。你越慫,別人越覺得你天生該被踩在腳底板下。。他蹲在一叢灌木后,盯著不遠處撲騰的野雞,腦子里飛快計算距離、風向、投擲角度——職業病犯了。“要是...
精彩內容
,天已經黑透了。,林雪蹲在灶口添柴火,林青松還在編他那永遠編不完的藤筐。“回來啦?”,看見兒子臉上的汗,趕緊舀了瓢涼水:“快擦擦。”,胡亂抹了把臉。“媽,今天工分記了十二個。”,瓢里的水灑出來一半。“十、十二個?!”
林雪也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哥,張老四能給你記這么多?”
“為什么不給?”林戰把毛巾扔回盆里,“活干得漂亮,他就得給——再說了,他敢不給?”
這話說得平靜,但屋里三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林青松放下藤筐,終于開口:“張老四……沒為難你?”
“為難了。”林戰坐到炕沿上,“讓我賠三塊錢的鋤頭錢。”
孟秀英臉色“唰”地白了。
三塊錢,夠買二十斤玉米面了。
“那、那……”
“沒事。”林戰從懷里掏出個東西,往桌上一扔,“他倒貼我兩毛。”
是一張皺巴巴的毛票。
屋里靜了一瞬。
“咋、咋回事?”林雪湊過來。
林戰就把下午的事簡單說了。
說到“王鐵匠顯靈”那段時,林雪捂著嘴笑出聲,連林青松嘴角都抽了抽。
“哥,你也太損了!”林雪笑彎了腰。
“損嗎?”林戰很認真,“我這叫以理服人——當然了,要是理服不了,我再考慮以拳服人。”
孟秀英拍了他一下:“凈胡說!”
但眼里是藏不住的笑。
晚飯還是玉米糊糊配咸菜。
但林戰吃得很香。
吃完飯,他躺到炕上,盯著屋頂。
這房子太破了,屋頂好幾處漏光,晚上能看見星星。
要是下雨……
他皺了皺眉。
得想辦法弄點瓦。
或者,干脆蓋個新的。
但這年頭,蓋房需要材料、人工,最關鍵的是——得批宅基地。
他現在連個正經戶口都沒有,還是知青身份。
難。
但再難,也得干。
林戰翻了個身,開始盤算。
第一步,解決溫飽。
目前看,靠工分勉強餓不死,但想吃飽、吃好,沒門。
第二步,搞錢。
不,這年頭錢不好使,得搞票。糧票、布票、肉票……什么票都行。
第三步……
他腦子里閃過幾個念頭。
打獵?
不行,后山那點野物,不夠全村人分的。
做小買賣?
更不行,被抓到就是投機倒把,夠喝一壺的。
那就只剩一條路——
“發揮特長。”
林戰自言自語。
他有什么特長?
打拳。
但這年頭,打拳能干嘛?
去公社表演?
別逗了,那是耍猴。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很輕。
但林戰耳朵尖,聽出來了——不是家里人。
他坐起來。
“誰?”
門外靜了一瞬。
然后,響起個怯生生的聲音:
“林、林戰同志……是我,唐筱雨。”
林戰下炕,拉開門。
唐筱雨站在月光下,手里捏著個布包,臉有點紅。
“有事?”
“我、我來還你這個。”
她把布包遞過來。
林戰接過來,打開一看——是白天他給的草兔子。
“不喜歡?”
“不是!”
唐筱雨趕緊搖頭,“我很喜歡……但是……”
她咬了咬嘴唇,“劉衛東看見了,說這是資產階級情調,要沒收。我、我藏起來了,但還是怕給你惹麻煩……”
林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所以你就還給我?”
“嗯……”
“傻不傻。”林戰把草兔子塞回她手里,“他要是敢沒收,你就讓他來找我——我跟他講講,什么叫無產階級的友誼。”
唐筱雨愣住。
“拿著。”
林戰語氣不容置疑,“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唐筱雨攥緊了草兔子,手心有點出汗。
“還有事?”
“有……”唐筱雨從懷里掏出個小本子,“我想了想,你那張欠條……可能不太規范。”
她從本子上撕下一頁紙,借著月光,快速寫了幾行字。
寫完了,遞給林戰。
林戰接過來看。
這次不是欠條。
是一份“還款協議”。
格式工整,條款清晰,連違約條款都寫上了:逾期不還,債權人有權要求以工抵債,每日工值按公社最高標準計算。
最后還留了空白,讓雙方按手印、簽字。
“你這……”林戰抬頭看她。
“我爸以前在**工作。”
唐筱雨小聲說,“我看過很多這種文書……這樣寫,就算鬧到公社,他們也沒話說。”
林戰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唐筱雨。”
“嗯?”
“你不該當知青。”
“那該當什么?”
“該當律師。”
唐筱雨沒聽懂“律師”這個詞,但大概明白是夸她。
臉更紅了。
“那……我回去了。”
“等等。”
林戰叫住她,從懷里掏出個東西。
是個用草編的小螞蚱,比兔子還粗糙,但能看出是螞蚱。
“這個也給你。”
唐筱雨接過螞蚱,看了看,突然笑出聲。
“你……你只會編小動物嗎?”
“暫時只會這兩個。”林戰很誠實,“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學編別的——比如,編個劉衛東,天天拿**。”
唐筱雨笑得肩膀直抖。
笑完了,她***草編都小心收好。
“林戰同志。”
“說。”
“你……要小心劉衛東。他今天在地里,跟張老四嘀咕了半天,我看他們眼神不對……”
“知道。”林戰點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要是敢放狗,我就敢燉狗肉。”
唐筱雨被這話逗樂了,但隨即又正色道:
“我是說真的。劉衛東這個人……心眼小,記仇。你今天讓他下不來臺,他肯定會報復。”
“讓他來。”
林戰語氣平淡,“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但拳頭記性好。誰對我好,它記得;誰對我壞,它記得更清楚。”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像狼。
唐筱雨心里某處,突然動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
“嗯,慢走。”
唐筱雨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
“林戰。”
“嗯?”
“明天……我還跟你一組鋤地。”
“行。”
林戰點頭,“我保護你。”
這四個字說得很自然。
自然到唐筱雨愣了好幾秒,才紅著臉跑開。
林戰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關上門。
躺回炕上。
腦子里開始盤算明天的事。
要債。
訓練。
還要提防劉衛東搞鬼。
事不少。
但林戰不怕。
他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事多。
拳臺上,對手越強,觀眾越興奮。
生活里,麻煩越多——
“越有意思。”
他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
第二天,天沒亮林戰就醒了。
這次不是餓醒的。
是生物鐘。
多年訓練養成的習慣,五點準時睜眼,雷打不動。
他輕手輕腳下炕,摸黑出了門。
村里靜悄悄的,只有幾聲雞鳴。
林戰一路小跑,來到后山那片空地。
熱身。
拉伸。
然后開始正式訓練。
沒有器材,就徒手。
俯臥撐,一組五十個,做五組。
深蹲,一組一百個,做三組。
仰臥起坐,一組一百個,做三組。
最后是拳法訓練。
沒有沙袋,就對著空氣打。
直拳,擺拳,勾拳。
每一拳都帶著風聲。
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砸進土里。
但他沒停。
拳王的身體記憶在慢慢蘇醒。
雖然力量還沒恢復,但肌肉的協調性、發力的技巧性,都在一點點回來。
練到太陽升起時,林戰收了拳。
渾身濕透,但精神抖擻。
他走到山泉邊,掬了捧水洗臉。
冰涼的泉水,激得他打了個寒顫。
但爽。
洗完臉,他盯著水里的倒影。
瘦。
還是太瘦。
臉上沒肉,顴骨凸出,眼窩深陷。
但眼神不一樣了。
以前那個林戰的眼神,是畏縮的,躲閃的。
現在這個——
像刀。
“還得吃。”
他自言自語,“光練不吃,等于白練。”
回家路上,碰見幾個早起撿糞的老頭。
“林知青,起這么早?”
“嗯,鍛煉身體。”
“鍛煉好,鍛煉好……哎,你這身板,是得練練。”
老頭們笑呵呵地走了。
林戰也笑。
他知道,這些老頭回頭就會把“林戰天天早起鍛煉”的消息傳遍全村。
挺好。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得讓所有人知道——
他林戰,不一樣了。
回到家,早飯已經做好了。
還是玉米糊糊,但今天多了個咸鴨蛋。
“哪來的?”林戰問。
“隔壁五嬸給的。”孟秀英說,“說是謝謝你昨天幫她家修籬笆。”
林戰想起來了。
昨天收工回來,路過五嬸家,看見她家籬笆倒了,順手給扶起來綁了綁。
舉手之勞。
“你吃。”孟秀英把鴨蛋推到他面前。
林戰沒推辭。
剝開蛋殼,蛋**,蛋黃流油。
他掰了一半給林雪,另一半給孟秀英。
自已只留了一小塊。
“我夠了。”
他說,“以后這種好東西,你們多吃。”
林雪捧著半塊鴨蛋,眼睛又紅了。
“哥……”
“吃你的。”
林戰揉揉她腦袋,“眼淚這玩意兒,在拳臺上最不值錢——因為對手不會因為你哭就手下留情。”
林雪用力點頭,把眼淚憋回去。
飯后,林戰揣著那張“還款協議”出了門。
沒直接去林建業家。
他先繞到村口老槐樹下。
老支書果然在那兒,蹲著抽旱煙。
“林知青,早啊。”
“早。”
林戰在他旁邊蹲下,“支書,跟您打聽個事兒。”
“你說。”
“咱村誰家瓦匠手藝好?”
老支書一愣:“你要修房?”
“嗯,屋頂漏雨。”
“那可是大工程……”老支書*了口煙,“瓦匠好找,王老五就是。但瓦片難弄,得去公社磚瓦廠批條子。”
“條子好批嗎?”
“不好批。”老支書搖頭,“得排隊,排到明年開春都說不定。”
林戰點點頭,沒再問。
起身要走。
“林知青。”老支書叫住他,“你……真要跟你大伯鬧到底?”
林戰回頭,看著他。
“不是我要鬧。”
他說,“是有人不讓我好好活。”
老支書沉默了一會兒。
“你大伯在公社……有人。”
“知道。”
“那你還……”
“有人怎么了?”林戰笑了,“他有人,我有理。實在不行,我還有拳頭。”
老支書盯著他看了很久。
最后嘆了口氣。
“年輕人,氣盛是好事,但也得留條后路。”
“后路?”
林戰抬頭看天。
天空湛藍,萬里無云。
“我的后路,就是往前打。打穿了,就是路。”
說完,轉身走了。
老支書蹲在那兒,煙袋鍋子都忘了抽。
半晌,才自言自語:
“這小子……了不得。”
林建業家院門緊閉。
但林戰能聽見里面說話聲。
“爸,真給他啊?”是林大牛的聲音。
“不給咋辦?那小子就是個瘋子!”林建業咬牙切齒,“先給他,等劉主任那邊……”
后面聲音壓低了。
林戰沒聽清。
但他猜得到。
無非是找關系,整他。
他抬手,敲門。
不是踹。
這次是敲。
“咚咚咚。”
聲音不大,但很有節奏。
院里靜了一瞬。
然后門開了。
開門的是王翠花,看見林戰,臉“唰”地白了,下意識往后退。
“糧呢?”
林戰問得直接。
“在、在屋里……”王翠花聲音發顫。
林戰走進去。
林建業坐在堂屋椅子上,面前桌上放著個布袋子。
林大牛和林二虎站在兩邊,眼神兇狠,但不敢上前。
“十斤,一兩不少。”
林建業把布袋推過來,“點點?”
林戰沒點。
他從懷里掏出那張“還款協議”,鋪在桌上。
“按個手印。”
林建業一愣:“啥?”
“欠條。”林戰指著空白處,“這兒,按手印。這兒,簽字——哦對,你不會寫字,那就畫個圈。”
林建業臉漲得通紅:“林戰!你別太過分!”
“過分?”
林戰笑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這叫規范化操作,防止以后扯皮——大伯,您該不會想賴賬吧?”
最后那句話,語氣很輕。
但林建業聽出了里面的威脅。
他盯著林戰看了幾秒,又看看桌上那張寫滿字的紙。
最后,咬牙,按了手印。
林戰把協議收好,拎起糧袋。
“對了。”
走到門口,他回頭,“利息呢?”
“什么利息?!”
“日息百分之一,昨天說好的。”林戰很耐心,“十斤糧票,一天的利息是一兩。五塊錢,一天的利息是五分。加起來,一共是一兩糧票,五分錢。”
林建業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是***!”
“對啊。”林戰點頭,“但您昨天同意了——全村人都可以作證。”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近林建業。
“大伯,我這個人最講信用。說日息百分之一,就絕不多要。但要是有人想賴賬——”
他頓了頓。
“那我可就按小時算**金了。每小時百分之零點五,從昨天下午三點到現在……我算算啊,差不多二十個小時了,那就是十斤的百分之十,一斤糧票。五塊錢的百分之十,五毛錢。”
他笑得特別真誠。
“您是現在給,還是等會兒給?”
林建業手指頭都在抖。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但能怎么辦?
打又打不過,理又說不過。
“給……我給……”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轉身進屋。
片刻后,拿著一小袋玉米面和幾張毛票出來,狠狠摔在桌上。
“拿去!”
林戰撿起來,掂了掂,數了數。
“正好。”
他把錢糧收好,“謝謝大伯。下次再借,記得早點還——利息挺貴的。”
說完,拎著糧袋,哼著小曲走了。
院里,林建業一腳踹翻凳子。
“***!老子跟你沒完!”
林大牛湊過來:“爸,咱真就這么算了?”
“算?”林建業眼睛通紅,“算個屁!去,找你表舅,就說……”
他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林大牛眼睛亮了。
“行!我這就去!”
林戰拎著糧回到家時,孟秀英正在院子里喂雞。
看見那袋糧,她又驚又喜。
“真要回來了?”
“嗯。”林戰把糧袋放桌上,“連本帶利。”
孟秀英打開袋子,看見里面還有一小包玉米面和幾張毛票,愣住了。
“這……”
“利息。”林戰說得輕描淡寫,“大伯非要給,我也沒辦法。”
孟秀英:“……”
她信才有鬼。
但兒子能要回糧,她已經很知足了。
“對了媽。”林戰說,“這十斤糧,咱先別動。”
“為啥?”
“有用。”
林戰沒細說。
他走到墻角,拎起那個破麻袋做的沙袋,開始練拳。
砰砰砰!
每一拳都結結實實。
孟秀英看著兒子的背影,看了很久。
最后,默默轉身去廚房。
她得給兒子做頓好的。
晌午,林戰吃完飯,正要出門上工。
院外來了個人。
是劉衛東。
還帶了兩個人。
一個是張老四。
另一個……穿著干部服,戴著眼鏡,手里拎著個公文包。
林戰瞇起眼睛。
來者不善啊。
“林戰同志。”
劉衛東走上前,臉上帶著假笑,“這位是公社宣傳科的趙干事,來了解情況。”
趙干事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林戰。
“你就是林戰?”
“我是。”
“有人反映,你毆打長輩,強占財物,還破壞集體財產。”趙干事打開公文包,掏出個小本子,“說說吧,怎么回事?”
林戰沒說話。
他看向劉衛東。
劉衛東也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得意。
小子,看你這次怎么狡辯。
林戰笑了。
“趙干事。”
他說,“您吃飯了嗎?”
趙干事一愣:“……吃了。”
“吃的啥?”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有關系。”林戰很認真,“您要是吃的窩頭咸菜,那咱可以好好聊。您要是吃的***白米飯——”
他頓了頓。
“那我就得懷疑,您這趟來,到底是了解情況,還是來打秋風的。”
趙干事臉“唰”地黑了。
“你、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林戰聳肩,“就是覺得,公社領導日理萬機,還能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專門跑一趟——要么是太閑,要么是收了好處。”
“你放肆!”劉衛東跳出來,“怎么跟領導說話的?!”
“領導?”林戰挑眉,“哪位領導?公社主任?縣委**?還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
“劉隊長,您要告狀,可以。但至少得把狀紙遞對地方——這位趙干事是宣傳科的,管的是宣傳報道,不是民事**。您找他來,是想讓他寫篇報道,批判我林戰**長輩、橫行鄉里?”
劉衛東被噎得說不出話。
趙干事臉色更難看了。
他確實收了好處——林建業托人送了兩瓶酒,一條煙。
但這事兒能明說嗎?
“林戰同志。”
趙干事強壓著火氣,“我們接到群眾反映,就要來了解情況。這是工作,請你配合。”
“配合,當然配合。”
林戰點頭,“但了解情況,得公平公正吧?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吧?”
他轉頭朝屋里喊:“爸,媽,小雪,出來一下。”
林青松三人走出來,看見這陣勢,都愣住了。
“趙干事,這是我爹媽,我妹。”
林戰介紹,“您要了解情況,也問問他們——問問林建業這些年是怎么欺負我家的,問問他們昨天是怎么把我推下山坡的,再問問他們是怎么克扣我家糧票的。”
他每說一句,趙干事臉色就白一分。
“你、你有證據嗎?”
“有啊。”
林戰從懷里掏出那張“還款協議”,“這是林建業親自按手印的欠條。上面****寫著,他欠我家糧票十斤、現金五元。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問村里人,昨天下午他是怎么連本帶利還給我的。”
趙干事接過欠條,看了幾眼,手開始抖。
這欠條……寫得太規范了。
規范到不像是農村人能寫出來的。
“這……這是誰寫的?”
“我寫的。”林戰面不改色,“怎么,欠條還得找律師寫?”
“不是……”
趙干事語塞了。
他本來以為,就是個普通農村**,嚇唬嚇唬就完事了。
沒想到,踢到鐵板了。
“趙干事。”
林戰語氣突然嚴肅,“您要真是來了解情況的,我歡迎。但如果您是收了某些人的好處,來給我穿小鞋的——”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那我勸您,趁早收手。因為我這人脾氣不好,萬一鬧到縣里、市里,把事情搞大了……您這身干部服,怕是穿不穩。”
趙干事額頭開始冒汗。
他盯著林戰。
這個年輕人,眼神太凌厲了。
凌厲到不像個普通知青。
“你、你別胡說!”他強撐著,“我這是正常工作!”
“那最好。”
林戰笑了,“既然是正常工作,那就按正常程序走——您先去找林建業了解情況,再來找我。順序不能亂,對吧?”
趙干事張了張嘴,最后啥也沒說,轉身就走。
劉衛東趕緊跟上。
張老四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張隊長。”
林戰叫他。
張老四一哆嗦。
“您還有事?”
“沒、沒了……”
“那慢走不送。”
張老四如蒙大赦,一溜煙跑了。
院里安靜下來。
孟秀英嚇得腿都軟了。
“戰兒……這、這不會有事吧?”
“沒事。”
林戰扶住她,“媽,您記住——有些人就像彈簧,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慫。”
他看向院外,劉衛東他們消失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才哪到哪。”
“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