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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藏著溫柔(林晚沈知許)熱門網絡小說推薦_最新完結小說推薦晚風藏著溫柔林晚沈知許

晚風藏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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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晚風藏著溫柔》,主角林晚沈知許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舊雨重逢。,會議室里的空調風有點涼,吹得她后頸發僵。主持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她卻聽見自已的心跳,像被按了快進鍵。“接下來,有請新銳設計師林晚,為我們分享她的獲獎作品《晚風》。”,站起身。黑色西裝褲包裹著筆直的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五年前那個暴雨夜的水洼里。,她下意識地掃過臺下。,她看見了他。,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是她當年送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他微微...

精彩內容


舊雨重逢。,會議室里的空調風有點涼,吹得她后頸發僵。主持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她卻聽見自已的心跳,像被按了快進鍵。“接下來,有請新銳設計師林晚,為我們分享她的獲獎作品《晚風》。”,站起身。黑色西裝褲包裹著筆直的腿,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五年前那個暴雨夜的水洼里。,她下意識地掃過臺下。,她看見了他。,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裝,袖口露出的腕表是她當年送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他微微垂著眼,指尖在桌面輕敲,和記憶里那個少年的動作一模一樣。
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滯。

五年了。

她以為自已早就把他從生命里連根拔起,連帶著那個盛夏的蟬鳴、巷口的晚風,一起埋進了土里。可現在,他就坐在那里,像一顆被遺忘的種子,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破土而出。

分享會結束后,她被堵在了**的消防通道里。

男人的氣息裹挾著淡淡的雪松香,將她圈在冰冷的墻壁和他的懷抱之間。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沙啞:“林晚。”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的眼睛:“沈總,麻煩讓讓。”

“五年。”他的指尖撫上她的下頜,強迫她轉過頭來,“你**我五年,換了三個手機號,搬了四次家。現在,就想這么算了?”

林晚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起十七歲那個夏天,她穿著洗得發白的帆布鞋,在他家別墅外的雨里站了三個小時。電閃雷鳴中,他撐著一把黑傘走出來,眼神冷得像冰:“別再來煩我了,林晚。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一天,她的世界塌了。

“沈知許,”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淬了冰的決絕,“我們早就結束了。”

他卻笑了,眼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結束?晚晚,我等了你五年,不是為了讓你說這兩個字的。”

第二章 藏在抽屜最深處的舊耳機

發布會散場的人潮涌來涌去,林晚幾乎是逃一樣離開的會場。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急促得像她此刻亂掉的心跳。她不敢回頭,總覺得身后那道目光還黏在她背上,滾燙又執拗,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依舊能輕而易舉地燙穿她這五年來好不容易筑起的所有防備。

出租車駛離酒店大門的那一刻,她才終于松了口氣,整個人癱在后座,指尖冰涼。

車窗外面的霓虹一閃一閃掠過,映得她臉色發白。

司機師傅從后視鏡看了她兩眼,大概是覺得這姑娘臉色差得嚇人,好心問了一句:“姑娘,不舒服?”

林晚勉強扯了扯嘴角,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沒事,謝謝。”

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沈知許三個字,從來都是她這輩子最不敢碰的舊傷。

五年了。

她以為自已早就把那個人從骨血里剔除干凈了。

她換了城市,換了手機號,換了社交圈,甚至連喜歡的口味都刻意改了又改,拼命想把那段十七八歲的時光,從人生里徹底撕掉。

可剛剛在**,他靠近時那股熟悉的雪松香,他喊她名字時低沉的聲線,他指尖碰到她下巴時微涼的溫度……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連她心口那陣熟悉的窒息感,都分毫不差。

林晚閉上眼,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又翻出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

她站在他家別墅外的梧桐樹下,渾身濕透,頭發黏在臉頰上,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她等了三個小時。

等到的,卻是他撐著一把黑傘走出來,眼神冷得像寒冬里的冰。

他說:“林晚,別再來煩我了。”

他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說:“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刀,慢悠悠地,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

那天之后,她刪掉了他所有的****,扔掉了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連夜收拾行李離開了那座裝滿回憶的小城。

她以為,這樣就能斷得干干凈凈。

直到今天重逢,她才明白——

有些東西,不是扔掉,就能消失的。

出租車停在出租屋樓下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林晚住的地方不算高檔,是個老小區,樓層不高,綠化卻很好,一到晚上安安靜靜的,很適合畫圖。

她掏鑰匙開門,開燈,一室暖黃的燈光瞬間鋪滿小小的客廳。

放下包,她脫了高跟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總算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一點。

她懶得去弄吃的,徑直走向臥室,打算先洗個澡,把今晚這場荒唐的重逢徹底沖掉。

經過書桌時,她目光不經意掃過抽屜角落。

那里,放著一個早就褪色的白色耳機盒。

林晚腳步一頓。

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沈知許送她的十七歲生日禮物。

當年她嘴硬,說不喜歡,卻在他轉身之后,偷偷藏了起來。后來搬家扔了那么多東西,唯獨這個耳機,她鬼使神差地帶到了現在。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彎腰,輕輕拉開了抽屜。

耳機盒安靜地躺在一堆雜物下面,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林晚伸手拿起來,指尖拂過表面的灰塵。

盒子已經舊了,邊角有些磨損,打開的那一刻,里面的白色耳機依舊干干凈凈,像是被人好好珍藏過。

她鬼使神差地,把其中一只塞進耳朵。

沒有連接手機,沒有音樂。

可耳朵里卻好像自動響起了很多年前的聲音。

——“林晚,這耳機隔音超好,你晚自習吵的話就戴這個。”

——“喂,你別總皺著眉,笑一下會死啊?”

——“晚晚,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會……”

后面的話,被那年的暴雨,徹底淹沒。

林晚猛地摘下耳機,用力按在胸口,呼吸急促。

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

她明明恨了他五年,怨了他五年,忘了他五年。

可為什么,只是一個舊耳機,一段模糊的回憶,就能讓她瞬間潰不成軍。

就在這時,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林晚嚇了一跳,慌忙拿起手機。

屏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陌生號碼,但歸屬地,是她曾經拼命逃離的那座城市。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林晚握著手機,指節泛白。

鈴聲一遍又一遍地響著,固執又堅持,像極了電話那頭的那個人。

她盯著屏幕,心跳快得快要蹦出來。

接,還是不接?

這一次,她還能再逃掉嗎?

第三章 不敢接的電話

鈴聲固執地在安靜的出租屋里回蕩,一遍接著一遍,像是在跟她較勁。

林晚捏著手機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泛出青白,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屏幕上那串沒有備注的數字,像一根細針,輕輕一戳,就把她剛剛勉強拼湊好的冷靜,戳得支離破碎。

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除了沈知許,沒有人會用這個城市的號碼,在這個時間點,鍥而不舍地打給她。

五年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當年話說得那么絕,那么狠,把她所有的喜歡和期待都踩進泥里,現在又突然出現,堵她,找她,給她打電話……

是覺得她還不夠狼狽嗎?

林晚閉了閉眼,指尖懸在掛斷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

耳邊又不受控制地響起十七歲的聲音。

少年沈知許站在夕陽下,耳尖微微泛紅,別扭地把耳機塞進她手里:“以后晚自習吵,就戴著,別總跟自已較勁。”

他會在她熬夜畫圖時,默默遞上一杯熱牛奶。

會在她被老師批評時,站出來替她說話。

會在放學路上,故意放慢腳步,陪她走那條又短又長的回家路。

那些溫柔是真的。

后來的冷漠,也是真的。

林晚猛地回神,像是被燙到一樣,指尖一滑,直接按了掛斷。

她甚至不敢聽他開口說一個字。

怕自已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線,會在他一句話里,徹底崩塌。

電話被掛斷的瞬間,世界瞬間安靜下來。

出租屋里只聽得見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

林晚把手機倒扣在書桌上,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獸。

她轉身沖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撲了兩把臉。

冰涼的水刺激著皮膚,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眶微紅,長發凌亂地貼在臉頰邊,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在發布會上冷靜自信的新銳設計師樣子。

狼狽得一塌糊涂。

林晚盯著鏡中的自已,無聲地扯了扯嘴角。

林晚,你真沒出息。

不過是見了一面,不過是一個電話,就慌成這樣。

五年的狠心,五年的遠離,難道都忘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把濕漉漉的頭發捋到耳后,強迫自已冷靜。

不能慌。

不能亂。

更不能回頭。

從她離開那座城市的那天起,她和沈知許,就已經是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這次重逢,不過是人生里一場多余的意外。

等過段時間,他覺得無趣了,自然就會離開。

她只要安安穩穩過好自已的生活,就夠了。

林晚關掉水龍頭,擦干凈臉,剛走出衛生間,手機又輕輕震了一下。

不是電話。

是一條短信。

發信人,還是剛才那個陌生號碼。

她腳步一頓,心臟又不受控制地提了起來。

猶豫了很久,她才慢慢拿起手機,指尖微顫地解開屏幕。

短信內容很短,只有短短一句話。

我在你小區樓下。

林晚:“!”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沖到客廳的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往下望去。

夜色沉沉,小區樓下的路燈昏黃。

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那棵老香樟樹下。

男人穿著一身深色外套,微微垂著眼,指尖夾著一部手機,身形孤直又執拗。

哪怕隔了這么遠,她也能一眼認出來。

是沈知許。

他真的來了。

林晚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凝固了。

他怎么敢……怎么敢找到這里來?

**章 樓下的人

窗外的風有點涼,吹得窗簾輕輕晃動。

林晚死死扒著窗簾邊緣,指腹都攥得發疼,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樣,一刻也離不開樓下那道身影。

沈知許就安安靜靜地站在樹下。

沒有打電話,沒有發消息催促,更沒有上樓敲門。

就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固執地守在她看得見,又碰不著的地方。

昏黃的路燈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林晚的心跳,亂得一塌糊涂。

她明明應該生氣,應該憤怒,應該拉開窗戶讓他立刻走。

可此刻,她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五年不見,他變了很多。

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張揚,輪廓變得更加深邃硬朗,肩背寬直,氣質沉穩,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壓迫感。

可有些東西,又從來沒變過。

比如他垂眼時的弧度,比如他站著時微微側頭的習慣,比如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執拗。

林晚想起五年前的那個雨天。

他也是這樣,站在雨里,眼神冷硬,卻又藏著一絲她看不懂的復雜。

那時候她太年輕,只看懂了他的拒絕,沒看懂他眼底藏著的掙扎。

現在再回想,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全都密密麻麻地涌了上來。

可那又怎么樣呢?

傷害已經造成,錯過已經發生。

就算真的有隱情,又能改變什么?

時間不會倒流,她也回不去十七歲。

林晚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已收回目光,緩緩松開了窗簾。

她不能下去。

絕對不能。

只要她下去一步,就等于給了彼此重蹈覆轍的機會。

她賭不起,也不敢賭。

她轉身靠在墻上,閉上眼,努力平復著翻涌的情緒。

就當沒看見吧。

就當沒收到短信吧。

等一等,他總會走的。

林晚自我安慰著,摸索著走到沙發邊,重重坐了下來。

可她根本靜不下心。

耳朵里,全是自已的心跳聲。

腦海里,全是樓下那個身影。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站在冷風里,指尖微涼,眼神沉沉地望著她窗戶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個小時。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深,風也越來越涼。

林晚坐立難安,一會兒拿起手機,一會兒又放下,一會兒忍不住走到窗邊,偷偷掀開一角往下看。

他還在。

依舊是那個姿勢,安安靜靜地站在樹下,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

林晚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揪著,又酸又澀,又悶又疼。

他到底想干什么?

用這種方式逼她心軟嗎?

五年前他可以那么狠心地推開她,五年后,又用這種笨拙又固執的方式,把她重新拉回他的世界里。

沈知許,你真的很**。

她猛地抓起手機,指尖顫抖地敲出一行字,幾乎是賭氣一般,直接發了過去。

沈知許,你走,我不想見你。

短信發出去的瞬間,樓下的男人,手機輕輕亮了一下。

林晚屏住呼吸,死死盯著他。

沈知許緩緩抬起頭,目光精準無比,穿**色,直直落在她所在的窗口。

哪怕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目光。

滾燙,深邃,帶著鋪天蓋地的執念,牢牢將她鎖住。

下一秒,她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他回了短信。

我等你。

你不下來,我就一直等。

簡單的六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固執。

林晚看著那行字,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這輩子,最怕的就是他的固執。

以前是,現在,更是。

冷風從窗戶縫隙里吹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林晚望著樓下那個不肯離開的身影,心里那道堅冰,終于裂開了一道細細的縫。

第五章 我不會再信你了

夜越來越深。

秋風卷著落葉,在小區的地面上打著旋兒,涼意順著窗縫鉆進來,凍得林晚指尖發麻。

她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地望著樓下那道身影。

沈知許還在。

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站在香樟樹下,像一株扎了根的植物,固執得讓人心頭發緊。

林晚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著,連呼吸都帶著鈍痛。

五年了。

她以為自已早就練就了銅墻鐵壁,以為無論他再做什么,都不可能再撼動她分毫。

可現實是,僅僅是他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她就已經潰不成軍。

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還是他發來的短信,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不冷。

林晚鼻尖一酸,差點沒忍住眼淚。

他怎么總是這樣。

總是能輕而易舉看穿她所有的口是心非,所有的逞強,所有的偽裝。

她咬著下唇,狠狠逼回眼眶里的濕意,手指飛快地打字。

沈知許,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已經結束了,五年前就結束了!

消息發出去,樓下的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下一秒,他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夜色,精準地落在她的窗口。

那一眼,太沉,太燙,太執著。

林晚幾乎能想象出他眼底翻涌的情緒,壓抑了五年的思念、愧疚、偏執,全都在那一道目光里。

她慌忙別開眼,心臟狂跳不止。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她真的會忍不住沖下樓。

林晚轉身,跌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抱住膝蓋,把臉埋進去。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回放著五年前的畫面。

暴雨,雷聲,冰冷的話語,決絕的背影。

“別再來煩我了。”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每一個字,都還清晰地刻在她的心上,稍微一碰,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那時候她才十七歲。

把所有的天真、熱忱、喜歡,全都毫無保留地捧到他面前。

最后,卻被他親手摔得粉碎。

她哭了整整一個夏天。

瘦得脫了形,整夜整夜睡不著,一閉眼就是他冷漠的臉。

她甚至恨過自已,為什么要那么賤,為什么要去喜歡一個根本不在乎她的人。

后來她拼命努力,拼命逃離,拼命把自已活成另一個樣子。

她以為,只要走得夠遠,就能把那些傷痛全都丟掉。

可現在,他一出現,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堅強,全都土崩瓦解。

憑什么。

憑什么他出現,她就要再次亂了陣腳。

憑什么他一句話,就能讓她五年的堅持,全都白費。

林晚猛地抬起頭,眼底一片通紅,卻帶著決絕的倔強。

她不會再心軟了。

不會再回頭了。

更不會再信他了。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震動。

這一次,不是短信,而是電話。

還是那個號碼。

林晚盯著屏幕,指尖微微顫抖。

猶豫了很久,她終于深吸一口氣,狠狠按下了接聽鍵。

她倒要聽聽,他到底還能說出什么話來。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雙方都沒有說話。

只有彼此輕微的呼吸聲,透過電流,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沉默,像一張細密的網,將兩人緊緊包裹。

過了很久,沈知許低沉沙啞的聲音,才緩緩傳來。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壓抑了五年的思念。

“晚晚。”

只是一聲稱呼,林晚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已哭出聲,聲音冷得像冰。

“沈知許,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見你。”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固執,“我有話對你說。”

“我不想聽。”林晚打斷他,眼淚無聲地滑落,“五年前你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已經說了。沈知許,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了。”

“有。”他語氣堅定,“晚晚,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夠了!”林晚猛地提高聲音,情緒徹底失控,“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也不想知道真相!五年前你推開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要解釋?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意義就是,”沈知許的聲音,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我從來沒有不喜歡你。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你。”

林晚的心,狠狠一震。

她僵在原地,眼淚掉得更兇,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到現在還要騙我?沈知許,你真讓我惡心。”

“我沒有騙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晚晚,給我十分鐘,就十分鐘。讓我把當年的事告訴你。聽完之后,你是走是留,我都不攔你。”

“我不需要。”林晚咬著牙,一字一句,“我最后說一次,別再來找我了。我們兩清了。”

說完,她不等他回應,狠狠掛斷電話,直接將那個號碼拉黑。

做完這一切,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失聲痛哭。

五年的委屈,五年的思念,五年的偽裝,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以為拉黑,就能清凈。

她以為拒絕,就能結束。

卻不知道,有些緣分,一旦開始,就注定糾纏一生。

樓下。

沈知許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屏幕上顯示出拉黑的提示,指節微微泛白。

他緩緩抬起頭,望向那扇亮著暖光的窗戶,眼底一片猩紅。

他沒有走。

也不會走。

五年都等了。

再等多久,他都愿意。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開她。

第六章 當年的真相,藏得太苦

那一晚,林晚幾乎一夜沒睡。

眼淚流干了,眼睛腫得像核桃,腦袋昏沉得厲害,卻半點睡意都沒有。

只要一閉上眼,就是沈知許的臉。

少年時溫柔的笑,雨天里冷漠的眼,重逢時深沉的目光,還有電話里那一句壓抑痛苦的——我從來沒有不喜歡你。

她不信。

她不能信。

可心底深處,卻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不斷地問她。

如果……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呢?

如果當年,真的有她不知道的隱情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她狠狠壓下去。

不可能。

當年他那么決絕,那么冷漠,那么**。

怎么可能會有隱情。

林晚甩了甩頭,強迫自已不去想。

她爬起來,沖進衛生間,用冷水狠狠洗臉。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蒼白,眼睛紅腫,一臉憔悴。

她看著鏡中的自已,無聲地告訴自已。

林晚,清醒一點。

別再被他迷惑了。

別再重蹈覆轍了。

今天還要去公司對接項目,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

她強迫自已收拾好情緒,化了一個淡淡的妝,遮住眼底的疲憊,換上干凈的衣服,拿起包出門。

打開門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在原地。

沈知許就站在她家門外。

他靠在墻邊,眼底帶著明顯的***,下巴冒出了淡淡的胡茬,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衣服,顯然是一夜沒走。

他竟然在她家門口,守了一整晚。

林晚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就想關門。

沈知許卻快一步伸手,抵住了門板。

他的力氣很大,她根本關不上。

“讓開。”林晚別過臉,聲音冰冷,“我要去上班。”

“我送你。”沈知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不用。”

“我送你。”他重復了一遍,語氣不容拒絕,“順便,把當年的事告訴你。”

林晚攥緊了包帶,指尖泛白。

她不想聽,真的不想聽。

可看著他眼底的疲憊和執著,她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

就十分鐘。

聽完這一次,她就徹底解脫。

以后,再也不會有任何牽扯。

林晚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手。

“好,我給你十分鐘。”

她沒有讓他進屋,就站在樓道里。

狹窄的空間,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沈知許站直身體,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醞釀著什么。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開口。

聲音低沉,帶著壓抑了五年的苦澀。

“五年前,我爸公司出了問題,欠了一大筆錢,追債的人天天上門。”

林晚猛地一怔,抬頭看向他。

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那時候,他什么都沒說。

“我媽走得早,家里就我和我爸兩個人。那段時間,他天天喝酒,一夜白頭,差點垮掉。”

沈知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濃濃的無力,“我那時候才十八歲,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家里一點點垮掉。”

“那些人找不到我爸,就開始打我的主意,甚至……打你的主意。”

他抬眼,看向林晚,眼底滿是痛苦和自責,“他們查到我和你的關系,威脅我,如果不乖乖聽話,就對你動手。”

林晚的心臟,狠狠一縮。

她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我不能讓你受到傷害。”沈知許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滿是當年的掙扎,“那時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你推開。推得越遠越好,讓你徹底恨我,徹底離開我,這樣你才會安全。”

“所以我故意說狠話,故意對你冷漠,故意讓你覺得,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他的聲音顫抖起來,“我看著你在雨里站了三個小時,看著你哭,看著你傷心,看著你離開……我比誰都痛。”

“可是我不能回頭。

我不能心軟。

我只要一回頭,你就會被卷進來。”

“晚晚,”他看著她,眼底通紅,聲音哽咽,“我從來沒有不喜歡你。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你。

我推開你,只是想保護你。”

“那一夜,你走之后,我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

我告訴自已,等我站穩腳跟,等我有能力保護你,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不管你多恨我,多討厭我,我都要把你找回來。”

“這五年,我沒有一天不想你。

沒有一天不在后悔。

沒有一天不在拼命努力,只為了早點站到你面前,告訴你真相。”

“晚晚,對不起。

真的對不起。”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林晚的心上。

砸得她頭暈目眩,砸得她淚流滿面。

原來。

原來當年的一切,都是假的。

原來當年的冷漠,都是偽裝。

原來他推開她,不是不愛,而是太愛。

她這五年的委屈,五年的痛苦,五年的怨恨,突然間全都有了出處。

又突然間,變得不堪一擊。

林晚站在原地,眼淚無聲地滑落,渾身都在輕輕顫抖。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心疼,委屈,震驚,酸澀……

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將她徹底淹沒。

她一直以為,自已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卻沒想到,他比她,藏得更苦,忍得更痛。

沈知許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心臟像是被狠狠撕裂。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臉頰,卻又不敢,只能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晚晚,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我知道我傷你很深。

我不奢求你立刻原諒我,我只希望……你別再躲著我了。”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林晚別過臉,擦掉臉上的眼淚,聲音哽咽,卻依舊帶著倔強。

“我……我要去上班了。”

她不敢再面對他的目光,不敢再聽他的話。

她怕自已再聽下去,會忍不住撲進他懷里,告訴他,她早就原諒他了。

她側身,從他身邊繞過,快步往樓下走。

沈知許沒有追上來。

只是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眼底滿是溫柔和偏執。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手。

永遠不會。

第七章 躲不開的糾纏

林晚幾乎是逃著離開小區的。

心臟還在瘋狂地跳動,腦海里全是剛才沈知許說的話。

每一個字,都在反復回蕩,攪得她心神不寧。

原來真相,是這樣的。

原來她恨了五年的人,其實一直在默默保護她。

可笑嗎?

真的很可笑。

她這五年的自我折磨,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誤會。

可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樣呢?

傷害已經造成,時間已經過去,他們早就不是當年的少年少女了。

破鏡,真的能重圓嗎?

林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現在心亂如麻,根本無法思考。

她打車到公司,一整個上午,都魂不守舍。

圖紙畫錯了好幾次,開會時走神,連同事叫她,她都半天沒反應。

“晚晚,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不舒服嗎?”

同事關心地看著她。

林晚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那你中午休息一下,別太累了。”

“好,謝謝。”

她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腦海里,一會兒是少年時的沈知許,一會兒是雨天冷漠的他,一會兒是昨晚樓下固執的他,一會兒是剛才樓道里痛苦的他。

各種各樣的畫面,交織在一起,讓她頭痛欲裂。

就在這時,前臺打來了內線電話。

“林設計師,樓下有人找您,說是給您送東西的。”

林晚一愣,“誰?”

“一位姓沈的先生,說是您的朋友。”

沈知許。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

他竟然找到公司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我不見,你讓他走。”

“可是……他東西都送上來了,說是給您的早餐和藥。”

林晚:“……”

她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放在前臺吧,我等會兒下去拿。”

掛了電話,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這個人,真是陰魂不散。

中午午休,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前臺。

一份還溫熱的粥,一碟小菜,還有一盒眼藥水和一盒緩解頭痛的藥,整整齊齊地放在桌子上。

旁邊還有一張便簽,字跡遒勁有力。

先吃點東西,別硬扛。眼睛不舒服就滴眼藥水,頭痛記得吃藥。——沈

林晚看著那便簽,心臟又是一緊。

他總是這樣。

總是能細致入微地注意到她所有的不舒服。

就像當年一樣。

她拿起東西,沉默地走回工位。

東西是扔了,還是吃了?

猶豫了很久,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她確實一早上沒吃東西,頭痛得厲害,眼睛也酸澀得難受。

最終,她還是打開了那份粥。

溫熱的粥滑進胃里,暖意一點點散開,卻也讓她的鼻子,再一次發酸。

沈知許,你真是……

太會折磨人了。

她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可她沒想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沈知許每天都會準時出現。

早上,她家門口會放好溫熱的早餐。

中午,公司前臺會收到她愛吃的飯菜。

晚上,她下班,總能在公司樓下看到他的車。

他不逼她,不纏她,不打擾她。

只是安安靜靜地守著,細致入微地照顧著。

用最溫柔,也最固執的方式,一點點滲透進她的生活。

林晚想拒絕,想躲開,想徹底和他劃清界限。

可每次面對他深沉溫柔的目光,每次感受到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所有的拒絕,都卡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她知道,自已快要撐不住了。

她對他的防備,對他的怨恨,正在一點點瓦解。

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喜歡,也正在一點點,重新破土而出。

她怕。

怕自已再次淪陷。

怕再次受到傷害。

怕這一切,又是一場鏡花水月。

周五下午,公司提前下班。

林晚剛走出大樓,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沈知許靠在車邊,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夕陽落在他身上,溫柔得不像話。

他看到她,眼底瞬間染上笑意,溫柔得能溺死人。

“下班了?”

林晚腳步一頓,下意識想躲開。

沈知許卻先一步開口,聲音溫柔,“晚晚,陪我回一個地方吧。

就當……給我們五年的過去,一個交代。”

林晚抬頭,看向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逼迫,沒有偏執,只有溫柔和期待。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好。”

第八章 回到故事開始的地方

車子一路駛離市區,開往城郊。

車內很安靜,只有輕柔的音樂在緩緩流淌。

林晚靠在窗邊,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風景,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她知道沈知許要帶她去哪里。

那是他們故事開始的地方。

也是他們故事結束的地方。

一座充滿了他們青春回憶的小城。

車子最終停在一條老舊的巷口。

巷子很窄,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一切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樣,仿佛時間在這里靜止了。

這里是他們曾經一起走過無數次的路。

這里有他們一起吃過的小吃攤,一起待過的書店,一起躲雨的屋檐。

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藏著他們年少時的歡喜。

林晚站在巷口,眼眶微微發紅。

沈知許安靜地站在她身邊,聲音溫柔,“還記得這里嗎?”

“記得。”她輕聲回答。

怎么會不記得。

這里藏著她整個青春,最干凈,最熱烈,最美好的喜歡。

“你以前,最喜歡走這條路。”

沈知許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帶著回憶的暖意,“你說這條路很安靜,風吹過來的時候,很舒服。”

林晚沒有說話,眼淚卻悄悄在眼眶里打轉。

他都記得。

原來這么多年,他什么都記得。

他們慢慢往前走,走過曾經一起買過**的小攤。

賣**的阿婆還在,看到他們,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慈祥的笑。

“小伙子,小姑娘,你們好久沒來了。”

林晚一怔,沒想到阿婆還記得他們。

沈知許笑著點頭,“阿婆,好久不見。”

“還是老樣子嗎?兩碗**,多加紅糖,少放冰?”阿婆熟練地問道。

林晚的心,狠狠一顫。

連阿婆都記得他們的習慣。

那是他們年少時,最平常的小事。

“嗯。”沈知許點頭,目光溫柔地看向林晚,“還是老樣子。”

很快,兩碗**端了上來。

紅糖香甜,**滑嫩,還是當年的味道。

林晚拿著勺子,輕輕攪了攪,眼淚終于忍不住,滴進了碗里。

沈知許看著她,眼底滿是心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遞過一張紙巾。

他們坐在小攤前,安靜地吃著**。

沒有人說話,卻并不尷尬。

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無憂無慮的時光。

吃完**,他們繼續往前走。

走到巷子盡頭,那棟熟悉的老房子出現在眼前。

那是沈知許以前的家。

也是五年前,她在雨里等了他三個小時的地方。

林晚站在門口,指尖微微顫抖。

所有的回憶,在這一刻,洶涌而來。

沈知許輕輕開口,“那天,你走之后,我在這里站了一整晚。

我看著你消失的方向,一遍一遍告訴自已,一定要快點變強,快點回來找你。”

“晚晚,”他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眼神無比虔誠,“這五年,我沒有一天忘記過你。

我努力賺錢,努力站穩腳跟,努力把所有危險都擋在身后,就是為了今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保護你,照顧你。”

“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我用錯了方式,傷你很深。

我不敢奢求你立刻原諒我,我只是想告訴你。”

“以后,我不會再推開你。

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不會再讓你一個人。”

“林晚,”他深深地看著她,聲音低沉而鄭重,

“重新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梧桐葉的清香。

就像他們年少時,無數個溫柔的傍晚。

林晚抬起頭,看向眼前這個男人。

他眼底的溫柔,思念,愧疚,認真,全都清晰可見。

這五年的委屈,痛苦,怨恨,思念……

在這一刻,全都煙消云散。

她等這句話,等了五年。

他等說這句話,也等了五年。

林晚看著他,眼淚無聲滑落,卻輕輕,輕輕地點了點頭。

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

“好。”

一聲好,耗盡了五年的等待。

一聲好,解開了五年的誤會。

一聲好,重啟了他們,未完待續的故事。

沈知許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仿佛擁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力道很大,卻又無比溫柔。

“晚晚……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壓抑著哭腔,一遍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

“晚晚……晚晚……”

林晚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真實的溫度,眼淚流得更兇,卻伸出手,輕輕抱住了他。

這一次,他們不會再分開。

這一次,晚風溫柔,歲月靜好,身邊是他,余生皆是他。

第九章 他把她寵回了小孩

重新在一起之后,林晚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被人放在心尖上寵愛。

沈知許幾乎把所有的溫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虧欠,全都一股腦地傾注在她身上。

以前他是不懂表達的少年,現在他是把她寵入骨的男人。

每天早上,他會比她早醒一個小時。

輕聲輕腳地起床,給她做早餐。

全都是她愛吃的口味,清淡,營養,溫熱。

等她醒過來,早餐已經擺在桌上,溫度剛剛好。

牙膏擠好,溫水倒好,甚至連她要穿的衣服,都搭配好放在床邊。

林晚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常常會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仿佛這一切,都是一場太過美好的夢。

“沈知許,你不用對我這么好的。”

她有時候會忍不住說。

沈知許會回頭,笑著揉一揉她的頭發,語氣無比自然,

“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自已可以來的。”

“我舍不得。”他低頭,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以前讓你受了太多苦,以后,我寵著你就好。”

林晚的心臟,總是被他一句話,就輕易填滿暖意。

晚上她畫圖加班,沈知許從不打擾。

就安靜地坐在她身邊,處理自已的工作,時不時給她遞一杯溫水,切一盤水果。

等她忙完,他會放下手里的事,走過來,輕輕給她揉肩膀,捏脖子。

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讓她忍不住嘆氣。

“累不累?”

“嗯,有點。”

“那早點睡,我給你放好熱水了。”

他會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不讓她操半點心。

林晚以前是一個很獨立,很要強的人。

什么事都習慣自已扛,不愿意麻煩別人。

可在沈知許身邊,她漸漸被寵得,連瓶蓋都擰不開了。

她開始變得嬌氣,變得依賴,變得像個小孩子。

會撒嬌,會耍賴,會鬧一點小脾氣。

而沈知許,全都照單全收。

無論她怎么樣,他都溫柔包容,滿眼笑意。

她生理期不舒服,他會提前準備好紅糖姜茶,暖寶寶,把她裹在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抱著她,給她揉肚子。

整夜不睡,守著她。

她隨口說一句想吃什么,第二天,桌上一定會出現那道菜。

不管多麻煩,不管多遠,他都會去買,去學,去做。

她畫圖心情不好,煩躁發脾氣,他不生氣,不反駁,只是把她摟進懷里,輕聲安慰,耐心哄著。

等她消氣了,再陪著她一起解決問題。

朋友見到他們,都忍不住羨慕。

“晚晚,你也太幸福了吧,沈先生對你也太好了,簡直是把你寵成公主了。”

林晚看著身邊溫柔笑著的沈知許,嘴角忍不住上揚,眼底滿是藏不住的幸福。

是啊,她真的很幸福。

曾經她以為,自已這輩子都會被困在五年前的傷痛里。

卻沒想到,命運會給她這樣一個驚喜。

讓她錯過五年的人,重新回到她身邊,用盡全力,把她寵成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晚上,躺在床上。

林晚靠在沈知許懷里,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著圈。

“沈知許。”

“嗯?”

“你以后,還會推開我嗎?”

她輕聲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沈知許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吻,語氣無比堅定。

“永遠不會。

除非我死。

否則,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林晚抬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

她笑了,主動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

“我也是。”

“以后,再也不會分開了。”

窗外,晚風溫柔,月光皎潔。

屋內,燈火溫暖,愛意彌漫。

他們錯過了五年,繞了一大圈,終于還是回到了彼此身邊。

這一次,晚風藏著溫柔,而他,藏著她的余生。

第十章 余生很長,我只要你(本卷完)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淡,卻又處處充滿甜蜜。

林晚漸漸徹底放下了過去所有的不安和傷痛,完完全全地沉浸在沈知許給的寵愛里。

她變得愛笑,變得溫柔,眼里重新有了光。

沈知許看著她一點點變回當年那個明媚燦爛的樣子,心里滿是慶幸和滿足。

慶幸自已沒有放棄,慶幸她還愿意回頭,慶幸自已終于把他的女孩,找回來了。

周末,天氣晴朗。

沈知許帶著林晚,再次回到了那條老巷。

還是那個**攤,還是那個慈祥的阿婆。

阿婆看著他們手牽手,笑得一臉欣慰,

“真好啊,你們終于還是在一起了。

我就知道,你們這兩個孩子,一定分不開。”

林晚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沈知許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溫柔,

“嗯,再也不會分開了。”

吃完**,他們手牽手,慢慢地走在梧桐樹下。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美好。

“沈知許,”林晚輕聲開口,“你說,我們以后會一直這么好嗎?”

“會。”沈知許毫不猶豫,“不僅會一直這么好,還會越來越好。”

“那我們會結婚嗎?”

她小聲問,帶著一絲期待和害羞。

沈知許停下腳步,轉過身,認真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

“當然會。

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

等你穿上婚紗,等你成為我的妻子,等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輕輕打開。

里面是一枚簡約卻精致的戒指,在陽光下閃著溫柔的光。

不是什么昂貴的鉆戒,卻是他親手設計,親自定做的。

林晚看著那枚戒指,眼睛瞬間就紅了。

“晚晚,”沈知許單膝跪地,抬頭看著她,眼神無比虔誠,

“五年前,我沒能給你一個未來。

五年后,我想給你一輩子。”

“你愿意,嫁給我嗎?”

林晚看著跪在自已面前的男人,眼淚瞬間滑落,卻用力地點頭,聲音哽咽,卻無比清晰。

“我愿意!”

沈知許笑著站起來,把戒指輕輕戴在她的手上,尺寸剛剛好。

他伸手,把她緊緊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低語。

“余生很長,不必慌張。

往后余生,三餐四季,清晨黃昏,我只要你。”

林晚靠在他懷里,聽著他溫柔的話語,感受著手上戒指的溫度,哭得一塌糊涂,卻笑得無比幸福。

風吹過巷子,帶來陣陣清香。

就像他們初見時那樣,溫柔,干凈,美好。

五年等待,一朝重逢。

誤會解開,破鏡重圓。

晚風藏著溫柔,而她,終于等到了屬于她的那個人。

故事到這里,暫時告一段落。

但他們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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