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喪尸末世:星燼焚土,新生彼岸》男女主角陸衍蘇燼,是小說寫手雪天芷所寫。精彩內容:。——寰宇中心的玻璃幕墻上,發出密集如鼓點的悶響,將整座鋼鐵森林籠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下班高峰的車流堵在跨江大橋上,尾燈連成一條凝固的血河,廣播里還在循環播放著交通路況、商場促銷與晚間天氣預報,主播的聲音溫柔平穩,像極了這座兩千三百萬人口大都市里,每一個習以為常的黃昏。,指尖捏著一枚打磨到泛出冷光的鈦合金零件,耳麥里還連著遠在城郊軍事基地的男友陸衍。“這邊臨時封控了,說是聯合演習,具體歸期不確...
精彩內容
,將蘇燼緊繃的側臉映得明明暗暗。門外感染者的抓撓與撞擊聲從未停歇,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混著渾濁的嘶吼,像一根不斷繃緊的弦,勒得人喘不過氣。。,蘇燼比誰都清楚,在全域淪陷的末日里,恐慌是最致命的病毒,比噬骸本身更能快速摧毀一個人。她指尖落在加密電腦鍵盤上,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屏幕上不斷刷新出濱海市全域地圖、病毒擴散實時熱力圖、**最后發布的封鎖路線——所有信息都在以分鐘為單位急劇惡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市中心向四周蔓延,城郊、工業區、高架環線、地鐵樞紐……一個接一個地標被染紅,最終,整張地圖徹底變成一片令人窒息的猩紅。,停留在晚七點四十二分。第三、第七戰區全員失聯,空中防線崩潰,地面部隊遭遇大規模感染者沖擊,建制打散。建議所有幸存人員:向西南荒野撤離,遠離城市核心區,切勿相信任何未經證實的救援信號。,沒有番號,沒有署名,只有一句冰冷到極致的補充:此為最后通告。
通告之后,整個內網徹底死寂,再無任何信號跳動。
蘇燼指尖猛地一頓,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痛得她呼吸一滯。
陸衍。
她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個身在城郊**基地的男人。他是前特種部隊尖刀小隊隊長,體能、格斗、戰術意識、野外生存全是頂尖水準,可就算是神,也擋不住無邊無際的感染者潮,擋不住無孔不入的噬骸病毒。
基地一旦被沖破,后果不堪設想。
“陸衍……你千萬不能有事。”
她低聲呢喃一句,眸底翻涌的擔憂被強行壓下,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冷硬的決絕。她不能困死在這個**里,短暫的安全只是暫時的,電力一旦耗盡,電磁鎖失效,大門會被感染者硬生生撞碎,她將毫無還手之力。
必須走。
立刻走。
蘇燼迅速轉身,開始清點**內所有可用物資。
左側貨架上整齊碼放著三層防彈插板、兩把*****、一把經過精密改裝的***弩、兩百支淬過**劑的弩箭——這是她為了應對極端情況提前準備的武器,殺傷力雖比不上熱武器,卻勝在無聲、無后座、可持續使用。
中間區域是生存物資:十二箱壓縮餅干、八桶純凈水、四箱高能營養劑、**野外醫療包、止血粉、抗生素、骨折固定器、抗病毒血清(雖然對噬骸無效,卻能預防普通感染)、防水睡袋、應急帳篷、防風打火機、高強度繩索、工兵鏟。
右側是她的核心底氣——機械與能源模塊。
三塊高容量石墨烯動力電池、一臺便攜式太陽能充電板、一套微型機械維修工具、可折疊無人機三臺、*****、電磁***、甚至還有半套未組裝完成的小型推進器零件。這些東西在外人眼里是廢鐵,在蘇燼手里,就是活下去的資本,是未來某一天能夠離開這顆絕望星球的希望。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中央那輛經過三次徹底改裝的黑色越野車上。
車身覆蓋三層加厚防彈鋼板,輪胎是防刺防爆的軍用規格,底盤抬高三十公分,可輕松翻越廢墟與障礙,車頂加裝強光探照燈與小型自衛炮塔,后備箱暗藏雙層儲物空間,油箱經過擴容,滿油狀態下可連續行駛一千五百公里。
這是她的末日座駕,是鋼鐵堡壘,是逃生的唯一希望。
蘇燼沒有絲毫猶豫,將所有物資分門別類快速搬上車,動作利落得不像一個剛經歷文明崩塌的普通人。她背上弩箭,腰間別好**與***,將動力電池固定在副駕腳下,最后檢查了一遍**內所有監控——屏幕上,大門外已經聚集了不下二十只感染者,它們佝僂著身體,青灰色的皮膚沾滿血污,灰白的眼珠死死盯著鋼板大門,不斷撞擊、抓撓、啃咬。
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蘇燼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反手將車門鎖死。她指尖按在啟動鍵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轟鳴,如同沉睡巨獸蘇醒,瞬間壓過了門外的嘶吼。
她調整后視鏡,目光再次掠過窗外那片沉入地獄的城市。
暴雨依舊傾盆,漆黑的天幕下,火光此起彼伏,爆炸的巨響斷斷續續傳來,曾經燈火璀璨的濱海市,如今只剩下死亡與哀嚎。那個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園,那個充滿煙火氣的世界,徹底死了。
而她,必須帶著對愛人的執念,殺出去。
蘇燼咬了咬牙,掛擋、松剎車、踩油門——
改裝越野車如同一只沖出牢籠的黑豹,猛地撞開**內側的緩沖擋板,沖向**后方早已規劃好的應急逃生通道!這是她當初改造**時特意預留的后路,一條直通小區外側輔路的狹窄坡道,避開了正門聚集的尸群。
車輪碾過地面,濺起**水花。
逃生通道狹窄顛簸,可在改裝戰車面前形同虛設,蘇燼眼神銳利如刀,雙手穩穩把控方向盤,連續幾個精準甩尾,戰車順利沖出小區后側圍墻缺口,駛入空曠漆黑的輔路。
撲面而來的風雨瞬間裹挾住車身,血腥味與**味更加濃烈,幾乎讓人作嘔。
輔路之上,早已是一片狼藉。
廢棄車輛橫七豎八地撞在護欄、路燈、行道樹上,玻璃碎片、血跡、散落的物品鋪滿路面,幾只感染者在車與車之間緩慢游蕩,聽到引擎聲后,立刻僵硬地轉過頭,朝著戰車的方向撲來。
蘇燼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方向盤輕輕一轉,戰車徑直從兩只感染者身上碾過。
沉悶的骨碎聲響起,青灰色的軀體被車輪碾壓成扭曲的形狀,再也無法動彈。
她沒有時間心軟,也沒有資格心軟。
在噬骸病毒肆虐的世界里,同情與猶豫,只會把自已推向死亡。
蘇燼的目標很明確——城郊**基地。
她要去找陸衍,活要見人,死……她絕不允許那個結果。
車載導航早已失效,她憑借腦海里熟記的路線,朝著西北方向疾馳。戰車在廢棄的車流中靈活穿梭,強光探照燈刺破黑暗,將前方道路照得一片雪亮,每一次燈光掃過,都能看到路邊倒伏的**、游蕩的感染者、被砸毀的店鋪與燃燒的殘骸。
曾經熱鬧的街道,如今是人間煉獄。
越靠近城郊,道路越是空曠,可危險也越是致命。
這里是**最初封鎖的區域,意味著戰斗最慘烈、感染者最密集、甚至可能出現變異后的強化型喪尸。蘇燼明顯感覺到,窗外的感染者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有的甚至皮膚硬化,被戰車剮蹭后依舊能瘋狂撲擊。
她握緊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就在戰車駛上城郊快速通道、距離**基地僅剩三公里時,前方突然傳來密集的槍聲、爆炸聲,以及震耳欲聾的尸潮嘶吼!
蘇燼心頭一緊,猛地踩下剎車。
戰車穩穩停在一片倒塌的高架橋墩后方,她熄滅引擎與燈光,整個人壓低身體,從車頂的觀察窗悄悄向外望去。
下一秒,她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前方一公里處,正是城郊**基地的大門。
曾經戒備森嚴、壁壘森嚴的**基地,此刻已經徹底淪為戰場。厚重的合金大門被硬生生撞開,扭曲成廢鐵,圍墻倒塌大半,院內火光沖天,槍聲從密集逐漸變得稀疏,最后徹底消失。
數不清的感染者如同黑色潮水,從基地內部瘋狂涌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它們之中,有穿著軍裝的士兵,有基地工作人員,有后勤人員,全都變成了失去神智的殺戮機器,青灰色的身體擁擠、推搡、嘶吼,朝著四面八方擴散。
而在尸潮最密集的基地大門處,一道身影卻如同孤狼般逆勢突圍。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一身黑色作戰服早已被鮮血浸透,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露出線條緊繃而結實的手臂,臉上沾著血污與灰塵,卻依舊遮不住那張輪廓分明、冷硬凌厲的臉。他左手握著一把沾滿碎肉與鮮血的軍用**,右手端著一把打空**的突擊**,當作棍棒使用,每一次揮擊,都能砸倒一只撲上來的感染者。
他的動作快如鬼魅,戰術走位精準到極致,每一次閃避、格擋、反擊,都帶著刻入骨髓的戰斗本能。
是陸衍。
蘇燼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幾乎要沖破喉嚨。
她死死捂住嘴,才沒有讓自已發出聲音。她看見陸衍的左腿在流血,深色的作戰服被染紅一**,動作明顯有些跛,卻依舊沒有絲毫退縮,如同一只浴血的孤狼,在尸潮里硬生**出一條血路。
他在突圍。
他在朝著她這個方向突圍。
蘇燼再也按捺不住,立刻重新啟動戰車,強光探照燈瞬間亮起,精準鎖定陸衍的方向!她按下車頂炮塔的威懾按鈕,高壓電擊瞬間爆發,噼啪的電光在夜空里閃過,將靠近陸衍的幾只感染者瞬間電得抽搐倒地。
“陸衍!這邊!”
她打開車窗,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聲音被風雨與嘶吼聲撕碎,卻依舊準確地傳進了男人的耳朵里。
陸衍身體猛地一震。
他猛地轉頭,目光穿透風雨與尸群,精準地落在了那輛黑色改裝越野車上,落在了車窗后那張滿臉擔憂卻異常堅定的臉上。
那雙始終冰冷銳利的眸子里,瞬間翻涌起震驚、狂喜、擔憂、后怕,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沖破他所有的冷靜。
“蘇燼?!你怎么來了?!”
陸衍嘶吼一聲,語氣里帶著極致的呵斥與心疼。他讓她待在家里不要出門,讓她鎖好門窗等待救援,可這個不要命的女人,竟然獨自開車沖到了最危險的**基地戰區!
“別廢話!快過來!”蘇燼再次大喊,方向盤一轉,戰車朝著陸衍的方向強行沖去,“我帶你走!”
陸衍眼神一厲,不再猶豫。
他猛地踹飛身前一只撲來的感染者,反手用**刺穿另一只的頭顱,借著沖擊力縱身一躍,如同獵豹般朝著蘇燼的戰車撲來。蘇燼精準把控方向,車門恰好停在他伸手可及的位置。
陸衍一把抓住車門把手,身體借力翻起,重重摔落在副駕座位上。
“關門!走!”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燼沒有絲毫耽擱,車門一關,油門直接踩到底,改裝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猛地向前沖去!車輪卷起**污水與碎石,車后,密密麻麻的感染者潮瘋狂追趕,嘶吼聲幾乎要穿透車身。
陸衍大口喘著粗氣,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他側過頭,看著身邊駕駛戰車的女孩,心臟劇烈地疼痛著。
雨水打濕了她的長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那雙總是冷靜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布滿血絲與后怕,可握著方向盤的手,依舊穩得驚人。
他回來了。
他找到她了。
在這片崩塌的世界里,他還能再次握住她的手。
陸衍伸出沾滿鮮血的手,輕輕握住蘇燼放在檔位上的指尖,指尖冰涼,卻帶著讓他心安的溫度。“對不起,****。”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心疼。
蘇燼鼻尖一酸,強忍著眼眶里的濕熱,搖了搖頭。“別說這個,你受傷了,我幫你處理。”
她單手把控方向盤,另一只手伸手去夠后座的醫療包,可就在這時,車身突然猛地一震!
轟——!
一聲巨響從車底傳來,戰車瞬間失控,朝著側面的廢墟狠狠撞去!
“小心!”
陸衍臉色劇變,幾乎是本能地伸手將蘇燼狠狠按在座位上,自已用身體死死護住她的頭與脖頸。
戰車重重撞在倒塌的樓房殘骸上,安全氣囊瞬間彈出,巨大的沖擊力讓兩人都眼前一黑,耳膜嗡嗡作響。車頂的探照燈徹底碎裂,車身右側嚴重變形,輪胎爆裂,油箱位置冒出淡淡的黑煙。
車,廢了。
蘇燼回過神,第一時間檢查陸衍的傷勢:“你怎么樣?有沒有撞到?”
“我沒事。”陸衍快速搖頭,臉色卻瞬間變得無比凝重,他看向車外,眸底一片冰冷,“是沖撞者。”
蘇燼心頭一沉。
她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黑暗中,一只體型遠超普通感染者的巨型喪尸,正緩緩從廢墟后站起。它身高接近兩米五,肌肉異常發達,皮膚呈現出暗黑色,頭部扭曲畸形,手臂粗壯得如同樹干,剛剛那一撞,正是它的杰作。
是變異喪尸——沖撞者。
比普通感染者強悍數倍,防御力驚人,力量巨大,是末世初期最致命的獵殺者。
而更可怕的是,沖撞者的出現,往往意味著尸潮的核心區域就在附近。
果然,下一秒,四面八方的嘶吼聲再次逼近。
黑暗中,無數青灰色的身影從廢墟、巷道、倒塌的樓宇后涌出,密密麻麻,將這輛報廢的戰車團團圍住。普通感染者、速度型變異者、甚至還有第二只體型稍小的沖撞者,正一步步逼近。
他們被困死了。
戰車報廢,無法行駛,**耗盡,武器僅剩**與手弩,面對成百上千的尸潮,就算陸衍是頂尖特種兵,也不可能帶著蘇燼全身而退。
陸衍的臉色冷到了極致。
他快速檢查了一遍剩余武器,將唯一一把完好的***塞進蘇燼手里,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與決絕:“蘇燼,聽我說,等下我會引爆車底預留的煙霧震撼彈,趁著混亂,你從左側巷道跑,一直往西南方向,那里是未開發的荒野,感染者少,有水源和物資點,你能活下去。”
蘇燼渾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說什么?那你呢?”
“我留下來拖住它們。”陸衍的目光死死盯著越來越近的尸潮,聲音平靜得可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跑得快,能引開大部**群,你才有機會走。”
“我不走!”蘇燼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聲音顫抖卻異常堅定,“要走一起走!我死都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這不是任性的時候!”陸衍猛地轉頭看向她,眸底翻涌著痛苦與決絕,“蘇燼,你是天才,你能制造工具,能改造機械,甚至未來能造出離開這顆星球的飛船,你必須活下去!而我是**,我的使命就是保護你,保護更多的人活下去!”
“我不需要你用命保護!我要的是你跟我一起活!”蘇燼的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混著臉上的雨水,冰涼刺骨,“陸衍,我們說過要一起活下去,你忘了嗎?”
“我沒忘。”陸衍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指尖沾滿血污,卻溫柔得讓人心碎,“可是燼燼,末世沒有兩全。我留下來,你才有活路;我們一起走,都得死。”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最后的溫柔與囑托:
“記住,不要回頭,不要找我,不要相信任何人,活下去。只要你活著,我就不算白死。”
“不——!”
蘇燼剛想嘶吼,陸衍卻突然猛地推開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車底的震撼煙霧彈按鈕!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白色的濃煙與刺眼的閃光瞬間籠罩整片區域,震耳欲聾的聲響讓所有感染者都短暫失控、混亂。
“跑!!”
陸衍用盡全身力氣嘶吼一聲,猛地推開車門,抓起車上僅剩的一把工兵鏟,朝著尸潮最密集的方向沖去!他故意發出巨大的聲響,瘋狂攻擊身邊的感染者,用自已作為誘餌,將絕大部**群硬生生引向右側的死巷!
“陸衍——!!”
蘇燼撕心裂肺地哭喊,伸手想去抓他,卻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氣。她看著那個浴血的背影,看著他被無數感染者淹沒,看著他依舊在瘋狂揮砍、嘶吼、拖延時間,心臟像是被活生生撕裂,痛得她幾乎窒息。
濃煙漸漸散去。
巷道里空蕩蕩的。
陸衍的身影消失在尸潮與黑暗之中,只剩下無盡的嘶吼與廝殺聲。
他用自已的命,為她換來了一條生路。
蘇燼坐在報廢的戰車里,渾身顫抖,眼淚瘋狂流淌,幾乎要暈厥過去。可她腦海里不斷回蕩著男人最后的話:活下去,不要回頭。
她不能死。
她不能讓陸衍白白犧牲。
蘇燼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嘗到濃重的血腥味,才強行壓下所有的崩潰與痛苦。她抓起***與醫療包,打開左側車門,踉蹌著沖下車,按照陸衍說的方向,不顧一切地沖進漆黑的巷道。
她不敢回頭。
一次都不敢。
她怕自已一回頭,就會放棄所有求生的意志,沖回那個地獄,回到他的身邊。
風雨依舊傾盆,嘶吼在身后回蕩。
蘇燼跌跌撞撞地奔跑在廢墟之中,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混著淚水與血水,模糊了視線。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活下去。
活下去,才有機會再見。
活下去,才能為他復仇。
活下去,才能在這片絕望的廢土上,造出一艘能夠逃離一切的飛船。
身后的城市,依舊在燃燒、崩塌、淪陷。
她與她的愛人,在文明毀滅的第一個夜晚,徹底分離。
斷刃分途,生死未卜。
末世的狂風,卷起她單薄的身影,將她卷入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從此,舊世界的愛戀與溫暖,埋葬于赤潮之下。
從此,孤女獨行,以鐵為骨,以機械為翼,在末日里,等待一場重逢,或是一場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