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快穿之本次搭檔又是他》,主角蘇黎沈青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原本的賬號廢了,只能把文發到這個號上——分——割——線——。,是真的在疼,仿佛有根粗糙的鋼釬沿著太陽穴狠狠攪進去,把腦漿子都攪成了粘稠的漿糊。伴隨劇痛而來的是海量混亂陌生的記憶碎片,爭先恐后地擠進意識,像是強行往已經塞滿的行李箱里又硬塞了幾十件不合季節的厚衣服。,冰冷的空氣刺得喉嚨發痛,強制壓下了那股幾乎要沖破天靈蓋的眩暈和惡心。他閉著眼,讓殘存的眩暈感在黑暗里慢慢平息,同時飛快...
精彩內容
由于某些特殊原因,原本的賬號廢了,只能把文發到這個號上——分——割——線——。,是真的在疼,仿佛有根粗糙的鋼釬沿著太陽穴狠狠攪進去,把腦漿子都攪成了粘稠的漿糊。伴隨劇痛而來的是海量混亂陌生的記憶碎片,爭先恐后地擠進意識,像是強行往已經塞滿的行李箱里又硬塞了幾十件不合季節的厚衣服。,冰冷的空氣刺得喉嚨發痛,強制壓下了那股幾乎要沖破天靈蓋的眩暈和惡心。他閉著眼,讓殘存的眩暈感在黑暗里慢慢平息,同時飛快地梳理起剛剛接收到的、屬于這具身體原主人的信息。。十九歲。大一新生。江市大學計算機系。父母健在但遠在外省,家境普通,性格……有點內向,甚至可以說怯懦。這次開學報到,因為不熟悉流程加上緊張,在宿舍樓前不小心撞到了一個高年級學長,慌亂道歉時腳下打滑,后腦勺磕在了花壇邊緣的水泥沿上。,一片溫熱的黑暗。。得,又是一個“意外”開局。快穿局的任務發布越來越“人性化”了,連緩沖適應期都省了,直接拿鈍器敲腦袋幫你無縫銜接。
他緩緩睜開眼。
首先入眼的是一片有些刺眼的白,不是天花板,而是透過窗戶灑進來的、下午過于熱烈的陽光。空氣里浮動著細微的灰塵,還有一股……消毒水混合著陳舊木頭和布料的氣味。視線下移,是有些斑駁的米**墻壁,一張靠墻的舊書桌,桌上擺著幾本嶄新的、印著“江市大學”字樣的教材。身下是硬板床,鋪著藍白格子、手感略硬的床單。
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大學男生宿舍。四人間,目前只有他這張床的下鋪有人——也就是他自已。
很好,初步環境確認。暫時安全,無直接生命威脅。
他撐著胳膊想坐起來,后腦勺立刻傳來一陣悶痛,提醒著他這具身體剛剛遭受的“工傷”。蘇黎“嘶”了一聲,抬手摸去,果然在發間觸到了一個腫起的鼓包,按下去疼得他齜牙咧嘴。
這點小傷,比起某些世界開局斷手斷腳或者直接被扔進喪尸堆里,已經算是新手福利大禮包了。蘇黎一邊在心里吐槽快穿局的摳門,一邊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身體有些虛弱,大概是失血和驚嚇的后遺癥,但基本行動無礙。
他扶著床欄站起身,環顧四周。宿舍里靜悄悄的,另外三張床鋪都空著,行李也沒到,看來他是第一個入住,并且剛來就給自已放了個“血光之災”的假。
那么,第一步,確認任務。
蘇黎凝神,在意識深處呼喚:“系統。”
沒有回應。
意料之中。快穿局那破系統,信號延遲是常態,尤其是在剛進行世界穿梭和身份載入這種高能耗操作后。他耐著性子又等了幾秒,正準備放棄,打算先自力更生探索一下這個身份的社會關系時,一個毫無情緒的電子音終于在腦海深處響起,帶著細微的、仿佛接觸不良的電流雜音:
滋……身份載入完畢。任務世界:《青春紀事》。主線任務:順利度過大學四年,體驗完整校園生活,完成關鍵劇情節點演繹。支線任務(可選):提升學業成績,建立良好人際關系,發掘個人興趣……滋……任務開始。
蘇黎:“……”
很好,非常“青春”,非常“紀事”。主線任務模糊得跟沒發布一樣,“關鍵劇情節點”是什么全靠自已猜?還有這堆支線,怎么看都像是從什么《大學生成功指南》上直接復制粘貼下來的。
不愧是快穿局流水線出品的任務模板,充滿了敷衍和湊合的精神。
他走到宿舍唯一那面貼在門后的穿衣鏡前。鏡子里映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五官清秀,眉眼溫和,屬于扔進人堆里不太顯眼,但仔細看又有點舒服耐看的類型。頭發有點亂,眼神……唔,原主沈青的眼神應該更怯懦茫然一些,而現在這雙眼睛深處,是一種經歷過太多任務世界后沉淀下來的、近乎冷漠的平靜,只是在表層勉強覆蓋了一層符合“沈青”人設的溫和表象。
十九歲,一米八三,身材勻稱。蘇黎抬了抬胳膊,隔著普通的棉質T恤,能感覺到布料下覆蓋著一層薄而流暢的肌肉。還行,基礎條件不算差。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有些皺巴巴的T恤和牛仔褲——這是沈青暈倒前穿的衣服——走到窗邊,推開那扇有些滯澀的窗戶。樓下是略顯陳舊的宿舍區,道路兩旁種著高大的梧桐樹,枝葉在午后的熱風里微微搖晃。更遠處,能看見幾棟紅磚教學樓的一角,有零零散散的學生抱著書本或拖著行李箱走過。
充滿了平凡生活氣息的校園景象。
就在這時,宿舍門忽然被敲響了。
敲門聲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平緩的節奏,顯示出敲門者良好的修養和從容。
蘇黎動作一頓,迅速調整表情,讓眼神里的那點平靜徹底隱去,換上屬于“沈青”的、帶著點未褪驚慌和小心翼翼的神色。他走到門邊,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幾乎擋住了走廊透進來的大半光線。
蘇黎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清對方的臉。
一張輪廓分明、極為出色的臉。膚色是冷調的白,鼻梁高挺,唇線明晰,下頜的線條干凈利落。眼睛尤其引人注目,瞳色是很深的黑,此刻正沒什么情緒地落在他身上,眼睫很長,在眼瞼下方投出小片安靜的陰影。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身姿挺拔如松,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自然而然地帶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感和距離感。
蘇黎的視線飛快掃過對方——身高絕對超過一米八五,肩寬腿長,白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節清晰,手指修長。襯衫布料之下,能隱約看出流暢而不過分夸張的肌肉線條。是那種自律且長期保持鍛煉才能擁有的、充滿力量感又恰到好處的身材。
這張臉,這個身形,還有這種仿佛自帶“閑人勿近”標簽的氣場……
幾乎是瞬間,一種熟悉的、跨越了無數世界和身份的“同類”感應,如同微弱的電流,悄然竄過蘇黎的神經末梢。
不會……這么巧吧?又一個世界?同一個人?
對方的目光也在蘇黎臉上停留了一瞬,那深黑的瞳孔里似乎有極細微的波紋蕩開,但快得讓人無法捕捉。隨即,他臉上那層冷硬的線條似乎微妙地柔和了那么一絲絲,幾乎難以察覺。他抬起手,手里提著一個印著校醫院標志的塑料袋,透過半透明的袋子,能看到里面裝著碘伏、棉簽、一小包紗布,還有兩盒藥。
“感覺怎么樣?”對方開口,聲音是偏低沉的質感,像質地很好的大提琴,在這安靜的宿舍走廊里響起,聽不出太多情緒,但奇異地并不讓人覺得冰冷。
蘇黎眨了眨眼,迅速進入狀態,垂下眼簾,聲音放低,帶上了一點恰到好處的局促和感激:“好、好多了。謝謝學長……送我去醫院,還送我回來。” 他側身讓開門口,“學長,請進。”
對方——按照記憶碎片,這位應該就是被沈青撞到、然后又好心把昏迷的沈青送去校醫院的“學長”——邁步走了進來。他的步伐穩健,走進這間略顯擁擠雜亂的宿舍時,也沒露出任何挑剔或不適的表情,只是目光習慣性地快速掃過室內環境,帶著一種審視般的冷靜。
“嗯。”他應了一聲,將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那張舊書桌上,“校醫說沒大礙,輕微腦震蕩,注意休息,傷口別沾水。藥按時吃。” 言簡意賅,交代得清楚明白。
“謝謝學長,麻煩你了。”蘇黎繼續扮演著受助后感激又不安的新生學弟,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衣角,“那個……醫藥費……”
“不用。”對方打斷他,語氣平淡,“沒多少錢。”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蘇黎臉上,確切地說,是落在他后腦勺的大概位置,“還疼嗎?”
“還好,就是有點脹。”蘇黎老實回答,抬手又想往后摸,在半途又停住了。
“別碰。”學長往前走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蘇黎能聞到他身上很淡的氣息,像是某種冷冽的松木香,混著一點陽光曬過的干凈味道。他抬起手,似乎想查看一下傷口,手指在空中停頓了半秒,最終只是指向蘇黎身后的椅子,“坐下,我給你換次藥。”
語氣不算溫柔,甚至帶著點命令式的自然,但奇異地并不讓人反感。
蘇黎從善如流地坐下,微微低下頭,將后腦受傷的部位暴露出來。他能感覺到對方靠近了,那股冷冽干凈的氣息更清晰了些。微涼的手指極輕地撥開他后腦的頭發,動作小心而穩定,盡量避免觸碰到腫起的鼓包。
冰涼的棉簽蘸著碘伏,輕輕涂抹在傷口周圍的皮膚上,帶來細微的刺痛感。蘇黎身體幾不**地僵了一下。
“忍一下。”身后的聲音近在咫尺,依舊沒什么起伏,但蘇黎就是能聽出那底下極其細微的一絲……緩和?或者說,是面對“熟人”時,不自覺收斂起的冷硬外殼。
棉簽被拿走,換成了干燥的新棉簽輕輕按壓,吸掉多余的藥液。然后是一小塊紗布,被仔細地貼在傷口上方,用一小截醫用膠帶固定住。整個過程流暢利落,手法專業得不像個普通學生。
“好了。”學長退開一步,開始收拾用過的棉簽和藥品包裝,“按時換藥,如果頭暈惡心加重,或者有別的異常,馬上去醫院。”
“嗯,記住了,謝謝學長。”蘇黎轉過頭,仰臉看他,露出一個符合沈青人設的、帶著點靦腆和真誠的笑容。
學長看著他,那雙向來沒什么情緒的黑眸里,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無奈的笑意,快得像錯覺。他把垃圾丟進桌邊的廢紙簍,然后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一張卡片,遞給蘇黎。
“我的****。有事可以找我。”他頓了一下,補充道,“我叫陸深。大三,計算機系。”
蘇黎雙手接過那張簡潔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陸深”,一個手機號碼,和一個電子郵箱地址,字體是凌厲好看的手寫體。“謝謝陸學長。我叫沈青,大一,也是計算機系。”
“知道。”陸深淡淡道,顯然從沈青的行李或者證件上看過了。“好好休息。”
他不再多言,轉身朝門口走去。
蘇黎跟到門邊:“學長慢走。”
陸深在門口停住,側過身,目光再次落在他臉上,這次停留的時間稍長了一點點。午后熾熱的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來,在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頜線上勾勒出一道淺金色的邊。他看著蘇黎,眼神很深,像是要確認什么。
然后,他幾不**地,幅度極小地,點了一下頭。
“嗯。”
門被輕輕帶上,腳步聲沉穩地遠去,消失在樓梯口。
蘇黎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徹底消失,臉上那點靦腆和局促像退潮一樣迅速消失不見。他低頭,看著手里那張名片,“陸深”兩個字在透過門玻璃的光線下,墨跡似乎還微微反著光。
他走到窗邊,向下望去。沒過多久,那個穿著白襯衫的高挑身影就出現在了宿舍樓前的林蔭道上。他走得不快,但步伐很大,背影挺直,在零星的學生中顯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高。
陽光穿過梧桐葉的縫隙,在他身上投下晃動跳躍的光斑。他一直走到路的盡頭,拐了個彎,徹底消失在視線里。
蘇黎收回目光,背靠著有些冰涼的墻壁,緩緩吐出一口氣。
嘴角,卻一點點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彎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果然是他。
那個在每個任務世界,都能“恰好”碰上的家伙。
這次是學長和學弟?嘖,設定倒是……
他抬起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名片上“陸深”那兩個字的凹痕。
看來,這個“體驗完整校園生活”的任務,應該不會太無聊了。
窗外,梧桐樹上的知了開始聲嘶力竭地鳴叫,宣告著這個夏末午后的炎熱與漫長。屬于“沈青”和“陸深”的大學生活,或者說,屬于蘇黎和他的老搭檔在這個***的“工作”,就這樣,以一個帶血的鼓包和一次換藥,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