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第一天，我因為拒絕給經理洗襪子，被當眾扇了一巴掌。
經理叫囂：“在這一行，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同事們紛紛避讓，甚至有人幫著經理修改我的數據，讓我背黑鍋。
我淡定地拍掉臉上的灰，撥通了一個電話。
“爸，把這間分公司關了，我嫌臟。”
1
“姜念，把我這雙襪子拿去洗了，要手洗，用香皂。”
我看著市場部經理王偉從辦公桌下丟出來的那團散發著惡臭的東西，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一雙穿了至少三天的襪子，已經硬得能立起來了。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帶著看好戲的戲謔。
我叫姜念，今天是來遠航科技分公司實習的第一天。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王經理，我的實習職責里，不包括給您洗襪子。”
王偉“呵”地一聲笑了，他肥膩的臉上擠出幾道褶子，小眼睛里滿是淫邪的光。
“新來的實習生，不懂規矩？”
他站起來，一步步朝我逼近，身上那股煙酒混合的餿味讓我幾欲作嘔。
“讓你洗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伸出手，油膩的指尖想來摸我的臉。
我猛地向后一退，躲開了。
他撲了個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敢躲？”
我冷冷地看著他：“請您自重。”
“自重？”王偉像是聽到了*****，他猛地一拍桌子，上面的文件被震得飛了起來。
“在這個部門，我就是天！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一個還沒畢業的黃毛丫頭，裝什么清高？我告訴你，今天這襪子，你洗也得洗，不洗也得洗！”
他上前一步，想來抓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端起桌上的咖啡，對著他的臉就潑了過去。
滾燙的液體讓他發出一聲豬一樣的嚎叫。
整個辦公室炸開了鍋。
“啊！我的臉！”
王偉捂著臉，咖啡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和他油膩的頭發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他身邊的跟屁蟲立刻圍了上去，又是遞紙巾又是安慰。
“王哥，你沒事吧？”
“這實習生瘋了吧！敢對經理動手！”
王偉抹了一把臉，看到自己名牌襯衫上的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