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下山后,我把冰山女總裁寵化了》,男女主角分別是林辰蘇清鳶,作者“溺水三萬”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霧氣還沒散盡。,手里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往一個螞蟻洞里戳。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沒事就戳螞蟻窩,看螞蟻們慌慌張張搬家。“出來出來,別躲了,我看到你了。”,有一只膽大的爬到他手背上,他低頭看了看,用手指輕輕把它彈回洞里。“行吧,看在你這么勇敢的份上,今天不折騰你們了。”,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嘣作響。。。從三歲被師傅撿回來,到現在,他已經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長成了一個……還是什么都不太懂,但至...
精彩內容
,霧氣還沒散盡。,手里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正往一個螞蟻洞里戳。這是他從小養成的習慣——沒事就戳螞蟻窩,看螞蟻們慌慌張張搬家。“出來出來,別躲了,我看到你了。”,有一只膽大的爬到他手背上,他低頭看了看,用手指輕輕把它彈回洞里。“行吧,看在你這么勇敢的份上,今天不折騰你們了。”,伸了個懶腰,骨頭嘎嘣作響。。。
從三歲被師傅撿回來,到現在,他已經從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長成了一個……還是什么都不太懂,但至少會戳螞蟻窩的年輕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已——洗得發白的灰色運動服,是師傅用舊道袍改的,袖口已經磨出了毛邊。腳上是一**了膠的解放鞋,走起路來啪嗒啪嗒響。這身打扮要是下山,估計得被人當成要飯的。
但他不在意。
在山里待了十九年,他連鏡子都沒照過幾次,哪知道什么叫好看什么叫不好看。
“徒兒!”
身后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喊。
林辰回頭,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正大步流星地走來。老道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道袍,袍角沾著泥點子,手里還攥著半根啃了一半的烤羊腿,嘴角油光光的。
這就是他師傅,玄機子。
青玄山唯一的道士,也是唯一的居民,更是林辰唯一的親人。
“師傅,您又偷吃羊腿。”林辰指著那半根羊腿,“上個月山下劉大爺不是說就剩最后一只羊了嗎?您給吃了?”
玄機子老臉一紅,把羊腿往身后藏了藏:“胡說!這是……這是野山羊!為師自已打的!”
林辰翻了個白眼:“野山羊?您這半個月連山都沒下過,哪來的野山羊?再說,您那老胳膊老腿的,追得上羊?”
玄機子惱羞成怒,一腳踹過來:“臭小子,敢編排師傅了?”
林辰靈活地躲開,笑嘻嘻道:“不敢不敢,師傅英明神武,天下無敵,別說野山羊,就是野豬來了也得跪下叫爺爺。”
玄機子懶得跟他貧,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扔給他。
林辰接住,打開一看,愣住了。
是一張泛黃的紙,邊角都卷起來了,上面寫著幾行字,還有兩個鮮紅的手印。紙張薄得透明,一看就有些年頭了。
今有林家林嘯天之子林辰,與蘇家蘇振邦之孫女蘇清鳶,結為**之好。天地為證,日月為鑒。違者,天打雷劈。
下面還有兩個龍飛鳳舞的簽名,以及兩個血手印,紅得發黑。
林辰看了三遍,才確定自已沒眼花。
“師傅,這是……婚書?”
玄機子點點頭,難得正經起來。他把羊腿放在旁邊的青石上,負手而立,山風吹得他道袍獵獵作響,還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
“對,你爺爺當年給你訂的娃娃親。”
林辰瞪大眼睛:“我爺爺?我連我爸媽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您跟我說我有爺爺?還有娃娃親?”
玄機子嘆了口氣,在他旁邊蹲下來,把羊腿放在一邊,看著遠處的云海。
“徒兒,你三歲被為師撿到,那時候你家……出事了。具體什么事,你現在還不能知道。但你爺爺林嘯天,是為師的舊友,當年燕京頂天立地的人物。”
林辰沉默了。
他從小就知道自已是被師傅收養的,但師傅從不提他的身世。他問過幾次,師傅都岔開話題,后來他也就不問了。
沒想到今天,師傅主動提起來了。
“這婚書,是你爺爺臨終前托人帶給為師的。”玄機子指著那張紙,“蘇振邦,是****生死兄弟。當年兩家指腹為婚,你還沒出生,這事就定下了。后來你家出事,蘇家搬去了江城,這婚事就一直擱置。現在你長大了,該下山了。”
林辰看著手里的婚書,心情復雜。
他從小在山上長大,沒見過世面,沒下過山,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現在師傅突然讓他下山,去娶一個素未謀面的女人……
“師傅,那蘇清鳶長什么樣?”他問。
玄機子搖頭:“不知道。”
“脾氣好嗎?”
“不知道。”
“多大年紀?”
“應該跟你差不多吧。”
林辰沉默了。
“師傅,您這是讓我去相親啊?還是盲婚啞嫁那種?”
玄機子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什么盲婚啞嫁!這是你爺爺給你定的親事!你爺爺還能害你?”
林辰**腦袋,嘟囔道:“那可不一定,我都沒見過他……”
玄機子瞪了他一眼,從袖子里又掏出一個小布包,塞進他手里。
“這是你父母的遺物,拿著。還有,這是路費。”
林辰接過布包,手有些抖。
父母的遺物?
他從小就知道自已是孤兒,但從沒見過父母的樣子。師傅從不提,他也不敢問。
現在,終于能看到了?
他打開布包,里面是一塊玉佩,通體翠綠,雕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一枚印章,上好的田黃石,刻著“林氏”二字。還有一張發黃的照片,邊角已經磨損。
照片上,兩對年輕夫婦抱著一個嬰兒,站在一座氣派的大宅門前,笑得一臉燦爛。
那個嬰兒,應該就是他自已。
旁邊那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眉眼溫柔,正低頭看著懷里的孩子,眼里滿是寵愛。她身邊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一只手攬著她的肩,另一只手護著孩子,嘴角帶著笑。
那是他的父母。
林辰的手指輕輕撫過照片,眼眶有些發酸。
他從沒見過他們。
從三歲起,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師傅,只有這座山,只有那些不會說話的動物。
現在,他終于看到了。
“師傅……”他的聲音有些啞。
玄機子拍拍他的肩膀,難得溫柔了一次:“你父母都是好人,你爺爺更是條漢子。他們沒能陪你長大,但他們的仇,你得記著。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下山第一件事,是去找蘇家,娶媳婦。”
林辰深吸一口氣,把照片小心地收好,貼身放著。
“師傅,還有一件事。”
“說。”
“您剛才說我家出事了,是什么事?”
玄機子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別過臉去。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為什么?”
“因為你太弱。”玄機子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擔憂,“徒兒,為師教了你十五年,你的武功、醫術、玄學,在同輩人里已經算是頂尖。但你要面對的那些人……算了,不說這個。你下山之后,好好過日子,別惹事。等時機成熟了,為師自然會告訴你。”
林辰看著師傅,知道他不會再說了。
十五年相處,他太了解這個人了。
師傅不想說的事,拿刀架脖子上都沒用。
“行吧。”他把婚書和遺物收好,站起身,“那我什么時候走?”
“現在。”
林辰一愣:“現在?”
玄機子已經一腳踹在他**上。
“現在,立刻,馬上!滾下山去!”
林辰順著山坡骨碌碌滾了下去,一路慘叫:“師傅——您又踹我——!”
玄機子站在山頂,望著那越來越小的身影,臉上的嬉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憂慮。
“嘯天老友,當年我沒能護住***,如今你的孩子長大了。希望這份婚約,能讓他有個安身之所吧……”
他嘆了口氣,轉身消失在云霧中。
林辰滾了足足半座山,才在一條小溪邊停下來。
他躺在地上,渾身是泥,看著頭頂的天空,喘著粗氣。
“這個老東西……下手還是這么狠……”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看了看四周。
山下有條小路,通向遠方。
他順著那條路,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青玄山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那是他生活了十九年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大步向前。
江城,他來了。
媳婦,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