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名:《我的人字拖能修仙》本書主角有葉長安葉虎,作品情感生動(dòng),劇情緊湊,出自作者“讀書都沒那么認(rèn)真”之手,本書精彩章節(jié):。。,溫溫的,軟軟的,很舒服。“這就是死后的感覺?”他想。。。“葉長安,葉家第十八代旁系子弟,資質(zhì):廢靈根,修為:無,地位:雜役。嗯……怎么會有這么廢的人?”:“管他廢不廢,先把人弄醒再說。再不醒,今天劈柴的活誰干?”“潑水潑水!”嘩啦——一盆涼水兜頭澆下。葉長安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已趴在地上,周圍站著兩個(gè)穿著古裝的年輕人,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其中一個(gè)手里還拿著木盆。“喲,醒了?...
精彩內(nèi)容
,是整個(gè)青牛鎮(zhèn)的盛事。,葉家所有子弟都會聚集在演武場,比試修為,爭奪排名。排名高的,能得到豐厚的獎(jiǎng)勵(lì)和家族的資源傾斜;排名低的,則可能被發(fā)配去干更苦的活。,這一切都和葉長安無關(guān)。——維持秩序。,就是站在演武場邊緣,當(dāng)人肉欄桿,防止圍觀群眾沖進(jìn)場地。,還有十幾個(gè)雜役,都是沒有修為的底層。,腳踩藍(lán)色人字拖,站在太陽底下,看著演武場上那些意氣風(fēng)發(fā)的葉家子弟,心里五味雜陳。“長安哥,你說今年誰能拿第一?”旁邊一個(gè)瘦小的雜役湊過來問。
葉長安瞥他一眼:“不知道。”
“肯定是葉凌天!”另一個(gè)雜役插嘴,“他去年就是第一,今年聽說已經(jīng)筑基成功了!”
“筑基?”瘦小雜役倒吸一口涼氣,“他才十七歲吧?”
“天才嘛,沒辦法。”
葉長安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落在演武場正中央那個(gè)被眾星捧月般的少年身上。
葉凌天。
葉家嫡系長孫,十七歲筑基,公認(rèn)的天才。
長得也帥,劍眉星目,一身白衣,站在人群里像是會發(fā)光。
“標(biāo)準(zhǔn)的主角模板啊。”葉長安嘀咕。
可惜,他不是主角。
他是反派。
或者說,是反派都懶得踩的炮灰。
“葉長安!”
一個(gè)尖銳的聲音響起。
葉長安轉(zhuǎn)頭,看見一個(gè)穿著綢緞衣裳的年輕人正朝他走來。
葉虎。
“過來。”葉虎招招手。
葉長安走過去。
葉虎上下打量他,忽然笑了:“你這鞋還在呢?”
葉長安低頭看看人字拖:“在。”
“行,在就在吧。”葉虎拍拍他肩膀,“等會兒**結(jié)束,你去把比武臺收拾干凈,聽見沒?”
“聽見了。”
葉虎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了。
旁邊瘦小雜役小聲說:“長安哥,葉虎是葉凌天的人,你小心點(diǎn)。”
葉長安看他一眼:“我知道。”
**如期開始。
葉凌天果然如眾人所料,一路橫掃對手,輕松晉級決賽。
決賽對手是另一個(gè)嫡系子弟,但在葉凌天面前,連一炷香都沒撐過。
“葉凌天勝!”
全場歡呼。
葉凌天站在比武臺中央,白衣飄飄,接受著眾人的崇拜。
然后,他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各位,”他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入每個(gè)人耳中,“今日**,我有一事宣布。”
眾人安靜下來。
葉凌天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演武場邊緣。
落在葉長安身上。
“葉長安,你出來。”
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葉長安。
葉長安愣了愣,指著自已:“我?”
“對,就是你。”葉凌天笑了,笑容里帶著一絲玩味,“上來。”
葉虎和葉豹從人群中擠出來,一把抓住葉長安的胳膊,把他往比武臺拖。
“走!”
葉長安被拖到比武臺前,推了上去。
他站在臺上,面對葉凌天,面對臺下黑壓壓的人群,腳上的人字拖格外顯眼。
有人笑了:“那是鞋?怎么那么奇怪?”
“好像從來沒見他換過。”
“聽說是個(gè)法器?脫不下來的那種?”
“法器?就那破玩意兒?”
笑聲此起彼伏。
葉凌天抬手,笑聲停止。
他看著葉長安,眼神里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葉長安,你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葉長安搖頭。
“今天是我十七歲生辰。”葉凌天說,“往年這個(gè)時(shí)候,我都會做一件善事,積些功德。今年,我思來想去,覺得最需要幫助的,就是你。”
臺下有人起哄:“葉少爺心善!”
葉凌天微微一笑:“你自幼父母雙亡,在葉家做雜役,吃最差的飯,干最累的活,著實(shí)可憐。今日,我給你一個(gè)機(jī)會——只要你從我胯下鉆過去,我便賞你十兩銀子,讓你以后的日子好過些。”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隨即,爆發(fā)出震天的笑聲。
“鉆過去!鉆過去!”
“十兩銀子啊!夠他吃一年了!”
“快鉆啊!愣著干什么!”
葉長安站在原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
他盯著葉凌天,看著那張年輕英俊的臉,看著他嘴角那抹高高在上的笑。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火。
這股火,不是為他自已的。
是為了那個(gè)已經(jīng)死了的葉長安。
那個(gè)劈了一輩子柴、吃一輩子剩飯、被所有人欺負(fù)、最后從柴堆上摔下來摔死的葉長安。
“怎么?”葉凌天見他不動(dòng),挑了挑眉,“嫌少?那我再加十兩,二十兩。”
笑聲更大了。
葉虎和葉豹沖上臺,一左一右按住葉長安的肩膀,往下壓。
“跪下!”
葉長安掙扎,但他沒有修為,掙不開。
膝蓋一點(diǎn)點(diǎn)彎下去。
臺下,無數(shù)人興奮地看著這一幕。
葉凌天的腿,就在他面前。
只需一低頭,一彎腰,就能鉆過去。
二十兩銀子,一年的好日子。
葉長安低著頭,看著地面,看著自已腳上那雙藍(lán)色人字拖。
忽然,他笑了。
“葉凌天,”他抬起頭,聲音平靜,“你知道我這雙鞋,叫什么嗎?”
葉凌天一愣:“什么?”
葉長安彎下腰,伸手脫下人字拖。
刷——
人字拖變成一塊藍(lán)色板磚,靜靜躺在他手心。
全場一愣。
隨即又是爆笑。
“板磚?”
“他的法器是板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葉凌天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嘲諷:“這就是你的——”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
藍(lán)色板磚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精準(zhǔn)地拍在葉凌天臉上。
葉凌天的頭猛地一歪,整個(gè)人踉蹌后退兩步,一**坐在地上。
他捂著臉,滿嘴是血,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
全場死寂。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葉長安站在原地,右手還保持著扔?xùn)|西的姿勢。
他低頭,看看自已的手,又看看坐在地上的葉凌天,再看看臺下那些目瞪口呆的臉。
忽然,他笑了。
“原來真的挺疼。”
他意念一動(dòng)。
刷——
飛出去的板磚在空中轉(zhuǎn)了個(gè)圈,又飛回他腳上,變回人字拖。
葉長安低頭看看自已的鞋,又抬頭看向葉凌天。
“葉大少爺,”他笑瞇瞇地說,“還要我鉆嗎?”
葉凌天捂著臉,滿眼怨毒:“你……你找死!”
他猛地站起來,渾身靈氣暴涌,一掌拍向葉長安。
筑基期的全力一擊,足以把普通人轟成渣。
葉長安瞳孔一縮,下意識想跑。
但腳剛一動(dòng),人字拖忽然發(fā)出淡淡的光芒。
一股暖流從腳底涌遍全身。
他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刷——
葉長安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出現(xiàn)在三丈之外。
葉凌天一掌拍空,整個(gè)人愣住了。
臺下的人也愣住了。
那速度……怎么可能?!
葉凌天回頭,盯著葉長安,眼神里滿是震驚:“你……你不是廢靈根嗎?!”
葉長安低頭看看腳上發(fā)光的人字拖,又看看自已的手。
他感覺到體內(nèi)有靈氣在流動(dòng)。
雖然微弱,但確實(shí)存在。
“廢靈根?”他笑了,“葉大少爺,你確定?”
葉凌天的臉色變了。
臺下,一些年長的葉家高手也變了臉色。
剛才那速度,絕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難道這小子一直在藏拙?
葉長安沒給他們思考的時(shí)間。
他彎下腰,再次脫下人字拖。
刷——
板磚在手。
他掂了掂,看向葉凌天。
“葉大少爺,今天是你生辰,我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
葉凌天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葉長安笑了。
“送你一鞋底,祝你生日快樂。”
話音落下,他手一揚(yáng)。
藍(lán)色板磚再次飛出。
啪!
又是一聲脆響,正中葉凌天另一邊臉。
葉凌天慘叫一聲,整個(gè)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臺下。
全場再次死寂。
葉長安收回人字拖,穿回腳上,拍拍手,看向臺下那些呆若木雞的人。
“還有誰?”
無人應(yīng)答。
葉虎和葉豹縮在人群里,瑟瑟發(fā)抖。
那些剛才起哄讓葉長安鉆胯的人,此刻全都低著頭,不敢看他。
葉長安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臺下昏迷不醒的葉凌天身上。
他搖搖頭,轉(zhuǎn)身往臺下走。
“等等!”
一個(gè)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葉長安回頭,看見一個(gè)須發(fā)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目光如電,盯著他。
葉家老祖,元嬰期修為,葉家真正的掌舵人。
全場噤聲。
葉長安心里一緊。
剛才那一板磚,拍得爽是爽,但拍完之后怎么收場,他還沒來得及想。
老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
良久,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說,“有意思。”
葉長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好站著不動(dòng)。
老者又看看他腳上的人字拖,目光微動(dòng):“這法器,從何而來?”
葉長安深吸一口氣:“撿的。”
“撿的?”老者挑眉,“在哪兒撿的?”
“后山。”
老者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點(diǎn)點(diǎn)頭:“好,既然是撿的,那就是你的緣分。今日之事,就此作罷。”
臺下嘩然。
葉凌天可是嫡系長孫,就這么算了?
老者抬手,制止眾人的議論,看向葉長安:“你今日當(dāng)眾羞辱嫡系,本該重罰。但你既然能修煉,便也算我葉家子弟。三日之后,去藏書閣領(lǐng)一本功法,好好修煉。”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
葉長安站在原地,愣了愣,忽然笑了。
他低頭看看腳上的人字拖,輕聲說:
“哥們兒,謝了。”
人字拖沉默,但葉長安覺得,它好像在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