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紅色的晨光順著小路兩側(cè)的斷墻斜斜淌下來，把滿地的彈殼、血跡和破碎的肢體碎片都鍍上了一層刺眼的暖光。空氣中的硝煙味和血腥味還沒散去，混著清晨的露水濕氣，吸進肺里帶著一股又腥又澀的涼意，風(fēng)卷著黃沙吹過，卷起地上的碎布和彈殼，發(fā)出嘩啦啦的輕響。，指尖夾著一根老喬遞過來的劣質(zhì)卷煙，煙霧順著他的呼吸緩緩?fù)鲁鰜恚：怂麥\藍色的眼睛。一夜的緊繃和廝殺過后，潮水般的疲憊才順著四肢百骸涌上來，他的肩膀還在微微發(fā)酸，是連續(xù)扣動**扳機帶來的肌肉勞損，耳朵里還帶著揮之不去的嗡鳴，是昨夜爆炸和槍聲留下的后遺癥。，工裝褲的膝蓋處磨破了，沾滿了泥土和砂石，臉上還帶著一點干涸的血漬，是昨夜蝎子被爆頭時濺過來的。可他的眼神依舊清明，沒有半分廝殺后的狂亂，也沒有半分**后的不適，仿佛昨夜那場你死我活的伏擊戰(zhàn)，對他來說不過是在地獄里無數(shù)次廝殺中最普通的一次。，他的手上沾過的血，比昨夜整個伏擊戰(zhàn)流的血還要多上百倍千倍。他見過比這慘烈百倍的場面，見過整個中隊被**潮撕碎，見過同伴被酸液融成一灘血水，見過地獄里最不堪、最**的景象。昨夜這場零傷亡的伏擊戰(zhàn)，對他來說，實在算不得什么。“艾瑞克，來，搭把手！”。這個退伍的NCR老兵，此刻正帶著他的兩個副手杰克和邁克，拖著掠奪者的**往小路外面走，臉上沾著血污，眼神里卻滿是劫后余生的興奮和輕松。一夜的戰(zhàn)斗，他們五個人零傷亡全殲了十六個全副武裝的掠奪者，還干掉了兩個吃里扒外的**，這在整個莫哈維廢土的小鎮(zhèn)里，都是足以拿出來吹一輩子的戰(zhàn)績。，直起身走了過去，彎腰抓住一具掠奪者**的腳踝，和邁克一起，把**往鎮(zhèn)子外面的荒野拖去。這些掠奪者的**不能留在鎮(zhèn)子附近，血腥味會引來附近的輻射蝎、郊狼，甚至是更可怕的變異生物，必須拖到五公里外的**深處扔掉，這是廢土里生存的基本規(guī)矩。，兩個人在第一波爆炸里就被撕成了碎片，殘肢斷臂混在一起，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鎮(zhèn)上的幾個早起的農(nóng)戶已經(jīng)圍了過來，站在小路的入口處，看著滿地的彈殼和血跡，聽普林姆講完了昨夜發(fā)生的事情，一個個臉色煞白，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他們直到此刻才知道，昨夜自已在睡夢里，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如果不是艾瑞克提前發(fā)現(xiàn)了**，布下了伏擊，這些拿著重武器的掠奪者沖進鎮(zhèn)子，他們所有人都活不下來，男人會被**，女人和孩子會被擄走當(dāng)**，整個清泉鎮(zhèn)會被一把火燒成灰燼。

人群里，一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女人，突然朝著艾瑞克跪了下來，對著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帶著哭腔，滿是感激：“艾瑞克，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nèi)遥≈x謝你救了整個鎮(zhèn)子！”

她這一跪，周圍的居民也紛紛跟著跪了下來，對著艾瑞克、老喬、普林姆幾個人不停地磕頭，嘴里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這些在廢土里掙扎求生的普通農(nóng)戶，最明白是誰給了他們活下去的機會，最清楚這份恩情有多重。

艾瑞克愣了一下，連忙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扶起了最前面的那個女人，又對著周圍的人擺了擺手，語氣平穩(wěn)，沒有半分居功自傲的樣子：“大家都起來吧，不用這樣。我也是清泉鎮(zhèn)的人，守著鎮(zhèn)子，就是守著我自已的家，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原本慌亂的人群漸漸平靜了下來。人們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少年，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以前的輕視和戲謔，再也沒有人叫他“加油站的軟蛋艾瑞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激、敬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距離感。

廢土就是這樣，實力永遠是贏得尊重的唯一方式。你能打，能保護大家，能守住鎮(zhèn)子，你就是英雄，就能贏得所有人的敬畏。以前的艾瑞克懦弱、膽小，任人欺負，所有人都能踩他一腳，可現(xiàn)在，他憑著自已的本事，全殲了掠奪者，保住了整個鎮(zhèn)子，他就成了清泉鎮(zhèn)的英雄，成了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存在。

老喬拄著拐杖站在旁邊，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艾瑞克，那只完好的右眼里，滿是藏不住的驕傲和欣慰。他看著這個從六歲就被他撿回來的孩子，從一個怯生生、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孤兒，長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一個能獨當(dāng)一面、能護住整個鎮(zhèn)子的男人，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連眼眶都微微發(fā)熱。

他這輩子無兒無女，早就把艾瑞克當(dāng)成了自已的親生兒子。以前他總擔(dān)心，自已走了之后，這個軟乎乎的孩子在吃人的廢土里活不下去，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放心了，這孩子不僅能活下去，還能活得很好，能護住自已想護的人。

人群鬧哄哄了半個多小時，才在普林姆的安撫下漸漸散去。幾個年輕的小伙子主動留下來幫忙，拖著掠奪者的**往鎮(zhèn)子外面的**走去，還有人拿著掃帚和水桶，過來清理小路里的血跡和彈殼，把炸壞的斷墻和碎石清理干凈。

艾瑞克沒有再留在那里接受眾人的感謝，他跟著老喬，轉(zhuǎn)身回了加油站。一夜沒合眼，又經(jīng)歷了一場高強度的伏擊戰(zhàn)，他早就累了，現(xiàn)在只想好好洗個澡，吃點熱乎的東西，睡一覺。

清晨的加油站，在晨光里顯得格外安靜。便利店的玻璃門被陽光照得透亮，院子里的加油泵在晨光里立著，角落里的皮卡車依舊停在那里，車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黃沙。艾瑞克推開值班室的門，墨立刻從床頭柜上飛了起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小小的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發(fā)出一聲低低的鳴叫，像是在擔(dān)心他。

昨夜的伏擊戰(zhàn)，艾瑞克讓墨一直在天上盤旋，負責(zé)偵查對方的動向，防止有人跑掉，墨完美地完成了任務(wù)，甚至在有一個掠奪者想**逃跑的時候，俯沖下去，用鋒利的爪子啄瞎了那個人的眼睛，給普林姆爭取了開槍的時間。

艾瑞克摸了摸墨柔軟的羽毛，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小塊昨天剩下的麥面包，掰了一點喂給它。墨開心地啄著面包屑，血紅色的眼睛里滿是親昵。他走到洗手池邊，拿起毛巾，用溫水仔仔細細地擦干凈了臉上和手上的血污，又換了一身干凈的T恤和工裝褲，把沾滿血污的衣服扔在了盆里，準備等會兒洗干凈。

就在這時，老喬推開了值班室的門，手里端著一個大大的搪瓷托盤，上面擺著熱氣騰騰的早餐——煎得金黃的蜥蜴蛋，烤得酥脆的麥面包，一碗冒著熱氣的燕麥粥，還有一小碟咸菜，甚至還有一杯熱牛奶。老喬把托盤放在桌子上，對著艾瑞克笑了笑，語氣里滿是心疼：“累壞了吧？快，趁熱吃點東西，吃完了好好睡一覺，什么事都等睡醒了再說。”

“謝謝喬叔。”艾瑞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看著桌子上熱氣騰騰的早餐，心里暖暖的。在巴托地獄的十七年，每次廝殺過后，他能得到的只有發(fā)霉的黑面包和冰冷的硫磺水，從來沒有人會給他準備一口熱乎的飯菜，從來沒有人會關(guān)心他累不累、餓不餓。

他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喝著熱乎的燕麥粥，煎蛋的香氣在口腔里炸開，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胃里，驅(qū)散了一夜廝殺帶來的寒意和疲憊。老喬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毛巾，擦了擦他嘴角沾到的面包屑，像對待自已的孩子一樣溫柔。

吃完早飯，艾瑞克的困意終于徹底涌了上來。老喬讓他趕緊去睡覺，加油站的事情有他看著，不用他操心。艾瑞克也沒有推辭，他確實太累了，躺在硬邦邦的行軍床上，腦袋剛沾到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墨落在床頭柜上，蜷縮成一團黑色的毛球，陪著他一起睡著了。

這一覺，他從早上一直睡到了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中間沒有醒過一次，睡得無比安穩(wěn)。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值班室里已經(jīng)被夕陽染成了橘紅色，窗外傳來了便利店門口說話的聲音，還有院子里扳手敲擊金屬的叮當(dāng)聲。

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jié)發(fā)出一連串清脆的脆響，一夜的疲憊徹底消散了，渾身都充滿了力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雙手，這具原本*弱的身體，經(jīng)過這幾天的鍛煉和昨夜的廝殺，已經(jīng)有了一絲明顯的變化，手臂上長出了薄薄的肌肉，不再是以前那種軟乎乎的樣子，掌心也磨出了薄薄的繭子，有了幾分力量感。

他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咒語，發(fā)動了鑒定術(shù)，目標是自已。

鑒定術(shù)（學(xué)徒級）發(fā)動成功，消耗1個法術(shù)位，當(dāng)前剩余法術(shù)位：5/6

鑒定目標：艾瑞克·卡特曼

種族：人類（深淵魅魔靈魂寄生）

年齡：19歲

狀態(tài)：健康，精神飽滿，輕微肌肉疲勞

SPECIAL核心屬性：

力量：3 （27/100）（你依舊很弱，但是已經(jīng)能勉強擰開大部分生銹的瓶蓋了）

感知：6 （12/100）（你的聽覺和視覺都得到了顯著提升，能清晰地聽到百米外的腳步聲，分辨出黑暗里的細微動靜）

耐力：4 （36/100）（你已經(jīng)能全力奔跑一百米不喘氣了，普通的感冒已經(jīng)很難**你了）

魅力：8 （41/100）（你清秀的五官和沉穩(wěn)的氣質(zhì)，能讓鎮(zhèn)上的人對你充滿好感，愿意相信你說的話）

智力：6 （45/100）（你能看懂大部分的機械圖紙，能制定周密的伏擊計劃，腦子比鎮(zhèn)上大部分人都好用）

敏捷：4 （29/100）（你已經(jīng)能輕松躲開普通人的揮拳，走路再也不會平地摔跤了）

運氣：5 （8/100）（你依舊沒什么橫財，但是也不會再平白無故地倒霉了）

生命值：40/40

行動點數(shù)：6/6

法術(shù)位：5/6

已掌握法術(shù)：

1. 鑒定術(shù)（學(xué)徒級 熟練度15/100）

2. 魅惑人類（學(xué)徒級 熟練度1/100）

3. 召喚魔寵（學(xué)徒級 熟練度1/100）

已掌握技能：

交易：12

修理：33

醫(yī)療：5

**：18

能量武器：0

近戰(zhàn)武器：6

潛行：12

口才：10

科學(xué)：6

開鎖：3

生存：7

爆破：12

已掌握專長：

巧手（初級）：修理、開鎖技能判定成功率永久+10%，拆解組裝速度永久+20%

伏擊大師（初級）：伏擊作戰(zhàn)中，**傷害永久+15%，暴擊概率永久+10%，敵方發(fā)現(xiàn)你的概率永久降低50%

艾瑞克看著屬性面板，眼睛亮了起來。果然，昨夜的伏擊戰(zhàn)，讓他的感知屬性直接從5升到了6，整整提升了一點！感知屬性的提升，帶來的好處是全方位的，他的聽覺、視覺、嗅覺都得到了顯著的提升，偵查能力、**的精準度都會有對應(yīng)的加成，甚至連鑒定術(shù)的效果，都會隨著感知的提升而變得更強。

不僅如此，他的力量、耐力、敏捷、魅力、智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屬性經(jīng)驗增長，爆破技能更是從0直接漲到了12，潛行和近戰(zhàn)武器技能也有了不小的提升，還解鎖了伏擊大師這個極其實用的專長。

最讓他驚喜的是，感知提升到6之后，他和魔寵墨的靈魂鏈接變得更加緊密了。以前他只能共享墨的視野和聽覺，現(xiàn)在他甚至能通過靈魂鏈接，直接感受到墨的情緒，能給墨下達更復(fù)雜的指令，甚至能通過墨，感知到周圍幾公里內(nèi)的大型生物動向，這簡直就是天生的預(yù)警雷達。

他抬手摸了摸落在肩膀上的墨，墨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鳴叫，通過靈魂鏈接，給他傳來了開心和親昵的情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墨的感知也隨著他的感知提升，得到了不小的增長，現(xiàn)在的墨，已經(jīng)能偵查到五公里外的動靜，比以前的偵查范圍擴大了整整一倍。

艾瑞克滿意地笑了笑，收起了屬性面板，站起身，推開值班室的門走了出去。

院子里，夕陽的金光灑滿了整個加油站，老喬正坐在小馬扎上，手里拿著擦槍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昨夜繳獲的武器，身邊擺著一大堆長槍短槍，還有一箱箱的**和手**，都是昨夜從蝎子幫的掠奪者手里繳獲的戰(zhàn)利品。

看到艾瑞克出來，老喬抬起頭，對著他笑了笑：“睡醒了？餓不餓？便利店里有面包和牛奶，還有早上剩下的燉肉，我給你熱一熱？”

“不餓，喬叔，我睡飽了。”艾瑞克搖了搖頭，走了過去，蹲在了老喬的身邊，看著地上擺著的一大堆戰(zhàn)利品，眼睛亮了起來。

昨夜的伏擊戰(zhàn)打得太順利，打完之后天還沒亮，又忙著清理現(xiàn)場，他還沒來得及好好清點這些繳獲的戰(zhàn)利品。現(xiàn)在一看，這一次的收獲，簡直可以用豐厚來形容。

地上擺著五把AK47自動**，都是保養(yǎng)得極好的軍用版本，不是廢土里那些東拼西湊的破爛，還有三把霰彈槍，四把大口徑****，兩把**，一挺拆下來的M2重**，雖然在爆炸里有點損壞，但是主體結(jié)構(gòu)完好，修一修就能用。

旁邊的木箱子里，裝著滿滿的**，7.62毫米的**彈有整整兩千多發(fā)，12號霰彈有三百多發(fā)，.45和.38的**彈加起來有一千多發(fā)，還有.50的重**彈整整一箱，八百多發(fā)。除此之外，還有八枚破片手**，兩枚***，兩具完好的軍用防彈衣，四個戰(zhàn)術(shù)頭盔，甚至還有三個軍用對講機，一對夜視儀，都是戰(zhàn)前的軍用版本，完好無損，還能正常使用。

除了武器**，還有一個沉甸甸的金屬箱子，老喬已經(jīng)打開了，里面裝著滿滿的瓶蓋，艾瑞克大致數(shù)了一下，至少有三千多個，還有幾根金條，幾塊戰(zhàn)前的手表，都是掠奪者這些年搶來的贓物。

“這些東西，都是昨夜繳獲的，我和普林姆清點了一上午。”老喬拿起一把AK47，拉了一下槍栓，發(fā)出清脆的咔咔聲，對著艾瑞克笑著說，“普林姆說了，這次能全殲蝎子幫，全靠你的計劃和指揮，這些戰(zhàn)利品，你先挑，想要什么隨便拿，剩下的，一部分分給普林姆和他的兩個副手，剩下的，留給鎮(zhèn)上，買武器和物資，加固鎮(zhèn)子的防御。”

艾瑞克看著地上的武器**，沒有客氣。在廢土里，武器和**就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就是活下去的底氣，他沒有必要假惺惺地推辭。他先是拿起了一把AK47自動**，在手里掂了掂，重量適中，手感極好，比他之前用的那把半自動**好用太多了。

他閉上眼睛，默念咒語，發(fā)動了鑒定術(shù)，目標是手里的自動**。

鑒定術(shù)（學(xué)徒級）發(fā)動成功，消耗1個法術(shù)位，當(dāng)前剩余法術(shù)位：4/6

鑒定目標：AK47自動**

類型：全自動**

品質(zhì)：精良

耐久度：94/100

基礎(chǔ)傷害：15

彈匣容量：30發(fā)

射速：600發(fā)/分鐘

有效射程：300米

所需技能：**

效果：對無護甲目標造成1d15穿刺傷害，對輕型護甲目標傷害減免15%，全自動模式下可形成火力壓制

備注：戰(zhàn)前軍用版本AK47自動**，保養(yǎng)得極好，性能穩(wěn)定，威力強勁，是廢土里最受歡迎的武器之一，也是掠奪者和商隊護衛(wèi)最常用的武器

鑒定術(shù)（學(xué)徒級）熟練度16/100

艾瑞克滿意地點了點頭，把這把自動**放在了自已的身邊。這把槍，以后就是他的主力武器了，有了這把全自動**，他的火力輸出會提升一大截，再遇到掠奪者或者變異生物，也有了足夠的還手之力。

他又挑了一把大口徑的柯爾特.45****，別在了腰間，當(dāng)做副武器，這把左輪的威力比他之前那把.22的小左**了不止一個檔次，近距離一槍就能放倒一個成年男人，可靠性也極高，不會輕易卡殼。

然后，他拿起了那對夜視儀，發(fā)動了鑒定術(shù)。

鑒定術(shù)（學(xué)徒級）發(fā)動成功，消耗1個法術(shù)位，當(dāng)前剩余法術(shù)位：3/6

鑒定目標：AN/PVS-7夜視儀

類型：軍用夜視設(shè)備

品質(zhì)：精良

耐久度：89/100

效果：可在完全黑暗的環(huán)境中獲得清晰的紅外視野，可視距離200米，不受強光干擾

備注：戰(zhàn)前美軍制式軍用夜視儀，性能穩(wěn)定，是夜間作戰(zhàn)和偵查的神器，在廢土里極其稀有，有錢都很難買到

鑒定術(shù)（學(xué)徒級）熟練度17/100

艾瑞克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把這對夜視儀也收了起來。這東西簡直就是神器，在廢土里，大部分的危險都來自于黑夜，有了這對夜視儀，他在黑夜里就有了絕對的優(yōu)勢，不管是偵查還是伏擊，都能占盡先機。

除此之外，他還拿了兩盒7.62毫米的**彈，一共六百發(fā)，兩盒.45的**彈，四百發(fā)，四枚手**，一具完好的軍用防彈衣，一個戰(zhàn)術(shù)頭盔，還有那三個軍用對講機，其中一個他自已留著，另外兩個給老喬和普林姆，方便以后聯(lián)系。

剩下的武器**和物資，他都沒有再動。三千個瓶蓋，他只拿了五百個，剩下的都留給了鎮(zhèn)上。他很清楚，這次能全殲蝎子幫，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老喬、普林姆和他的兩個副手，都出了大力氣，而且清泉鎮(zhèn)是他的家，把剩下的物資留給鎮(zhèn)上，加固防御，提升鎮(zhèn)上居民的自保能力，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老喬看著他只挑了這點東西，皺起了眉頭，對著他說：“你小子，怎么就拿這么點？這把重**你不拿著？還有這么多**，你多拿點，還有這些瓶蓋，你至少拿一半，這都是你應(yīng)得的。”

艾瑞克笑了笑，搖了搖頭：“不用了，喬叔，這些就夠我用了。重**太沉了，我也用不上，留給鎮(zhèn)上，架在鎮(zhèn)子的圍墻上，用來防御掠奪者正好。瓶蓋我也用不了那么多，留給鎮(zhèn)上，買點種子和農(nóng)具，再買點藥品，鎮(zhèn)上的居民日子也不好過。”

老喬看著他，眼里滿是欣慰。換做是廢土里的其他人，面對這么多的戰(zhàn)利品，早就搶著把最好的、最多的都攬到自已懷里了，可艾瑞克卻只拿了自已夠用的，把大部分都留給了鎮(zhèn)上，這份心性和格局，在吃人的廢土里，實在是太難得了。

他沒有再勸艾瑞克，只是在心里默默決定，以后不管艾瑞克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他都會傾盡全力支持他。

兩人把挑剩下的武器**都裝回了箱子里，普林姆很快就帶著杰克過來了，把這些武器**拉回了治安官辦公室。普林姆再次對著艾瑞克千恩萬謝，說晚上要在羅西的酒吧里擺酒，宴請艾瑞克、老喬和鎮(zhèn)上的居民，好好慶祝一下，感謝他們救了整個鎮(zhèn)子。

艾瑞克沒有推辭，答應(yīng)了下來。他很清楚，這場慶功宴，不僅是為了慶祝，更是為了凝聚鎮(zhèn)上的人心，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大家團結(jié)起來，就能擋住掠奪者，守住自已的家。

普林姆他們走了之后，艾瑞克就抱著自已挑出來的武器，回到了值班室。他把AK47拆解開，仔仔細細地保養(yǎng)了一遍，把每一個零件都擦得干干凈凈，涂上了槍油，又校準了瞄準鏡，把彈匣都壓滿了**。

每拆解一個零件，他的**技能和修理技能，都會漲一點點熟練度，等他把整把槍保養(yǎng)完畢，重新組裝好的時候，他的**技能已經(jīng)從18漲到了20，修理技能也從33漲到了34。

**技能達到20，感知屬性達到6，滿足專長解鎖條件

已解鎖專長：神**（初級）

專長效果：使用**時，射擊精準度永久+15%，有效射程永久+20%，暴擊概率永久+5%

又解鎖了一個新的專長！

艾瑞克的眼睛亮了起來。神**這個專長，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永久提升射擊精準度、有效射程和暴擊概率，配合他6點的感知，還有伏擊大師專長，他的槍**提升一大截，哪怕是三百米外的目標，他也有把握打中。

他把保養(yǎng)好的**放在了枕頭邊，又把****、手**、夜視儀都放好，然后拿起了那本從蝎子的**上搜出來的、厚厚的牛皮封面的書。這本書是他剛才清點戰(zhàn)利品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封面上寫著《戰(zhàn)前**維修與改裝大全》，是戰(zhàn)前的***冊，里面詳細記錄了各種**的拆解、維修、保養(yǎng)和改裝方法，甚至還有簡單的*****教程。

在廢土里，這種戰(zhàn)前的專業(yè)手冊，簡直就是無價之寶，有錢都買不到。有了這本書，他的修理技能和**技能，都會得到飛速的提升，甚至能自已改裝武器，把手里的**改裝得更加強大。

他坐在桌子邊，借著臺燈的光，一頁一頁地翻看著這本書，看得入了迷。書里的內(nèi)容極其專業(yè)，從最基礎(chǔ)的**原理，到復(fù)雜的改裝技巧，都寫得清清楚楚，還有詳細的圖紙和步驟說明。他的智力屬性有6點，遠超廢土里的大部分普通人，再加上他本身就有著極高的修理天賦，還有巧手專長的加成，書里的內(nèi)容，他幾乎是一看就懂，一學(xué)就會。

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外面?zhèn)鱽砹似嚨霓Z鳴聲和說話的聲音，還有羅西那標志性的、甜美的笑聲。艾瑞克合上書，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多了，普林姆說的慶功宴，應(yīng)該快開始了。

他站起身，換了一身干凈的格子襯衫和工裝褲，把戰(zhàn)術(shù)腰帶系上，****別在腰上，又把那把.22的小左輪揣在了口袋里，當(dāng)做備用。墨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乖巧地收攏了翅膀，血紅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只要有任何危險，它都會第一時間發(fā)出預(yù)警。

他推開值班室的門，走到了便利店門口，老喬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正站在門口等著他，手里拄著那根金屬拐杖，腰間別著他那把銀色的****，精神矍鑠，看著格外精神。

“準備好了？小子，我們走吧，羅西的酒吧里，鎮(zhèn)上的人都等著我們呢。”老喬對著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走吧，喬叔。”艾瑞克點了點頭，跟著老喬，一起朝著鎮(zhèn)子中心的清泉酒吧走去。

夜晚的清泉鎮(zhèn)，和往日的寂靜完全不一樣，家家戶戶都亮著燈，路上到處都是行人，臉上都帶著劫后余生的輕松和笑容，看到艾瑞克和老喬走過來，都紛紛停下腳步，對著他們熱情地打招呼，嘴里不停地說著感謝的話。

幾個半大的孩子，跟在他們身后，嘰嘰喳喳地問著昨夜伏擊戰(zhàn)的事情，眼睛里滿是崇拜。在這些孩子的眼里，艾瑞克就是拯救了鎮(zhèn)子的大英雄，是他們心里最厲害的人。

艾瑞克沒有不耐煩，對著孩子們笑了笑，簡單地講了兩句，就把他們打發(fā)走了。他不喜歡這種被人圍著的感覺，在地獄里，太過引人注目，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事，哪怕是在這個相對安穩(wěn)的小鎮(zhèn)里，他也習(xí)慣了低調(diào)，習(xí)慣了把自已的底牌藏起來。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清泉酒吧的門口。酒吧的大門敞開著，里面燈火通明，爵士樂的聲音和人們的說笑聲、碰杯聲傳了出來，熱鬧非凡。門口掛著嶄新的彩燈，雖然大部分都不亮了，但是依舊透著一股喜慶的氛圍。

羅西站在酒吧門口，穿著一身紅色的緊身連衣裙，金色的卷發(fā)披在肩上，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看到艾瑞克和老喬走過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對著艾瑞克伸出了手，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聲音甜得像蜜糖：“艾瑞克，我的大英雄，你可算來了！大家都等著你呢！”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帶著羅西身上特有的、甜膩的氣息。艾瑞克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松了下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禮貌地笑了笑：“羅西姐，麻煩你了，還特意準備了慶功宴。”

“跟姐姐客氣什么？”羅西松開他，對著他眨了眨眼睛，笑著說，“你救了整個鎮(zhèn)子，救了姐姐的酒吧，姐姐給你辦場慶功宴，不是應(yīng)該的嗎？快進來吧，里面都準備好了，啤酒管夠，肉管夠！”

她牽著艾瑞克的手，把他和老喬一起拉進了酒吧里。

酒吧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鎮(zhèn)上的居民幾乎都來了，把小小的酒吧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桌子上擺滿了啤酒、麥酒、面包、烤肉，還有各種零食，都是鎮(zhèn)上的居民湊錢湊東西準備的。看到艾瑞克和老喬走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還有人吹起了口哨，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艾瑞克！英雄！”

“謝謝你！艾瑞克！”

“敬我們的英雄！”

人們舉起手里的酒杯，對著艾瑞克不停地喊著，眼神里滿是感激和崇拜。普林姆擠開人群，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兩大杯冰鎮(zhèn)的啤酒，遞給了艾瑞克和老喬一人一杯，然后舉起自已手里的杯子，對著所有人高聲喊道：“大家靜一靜！靜一靜！”

喧鬧的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普林姆，等著他說話。

普林姆舉起酒杯，看著身邊的艾瑞克，聲音洪亮，帶著滿滿的真誠：“今天，我們聚在這里，是為了慶祝，我們打贏了蝎子幫的掠奪者，保住了我們的家，我們的清泉鎮(zhèn)！而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一個人——艾瑞克·卡特曼！”

他的話音剛落，酒吧里再次爆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普林姆等掌聲停下，繼續(xù)說道：“是艾瑞克，提前發(fā)現(xiàn)了湯姆和杰瑞那兩個**的陰謀，發(fā)現(xiàn)了蝎子幫的動向，是他，制定了周密的伏擊計劃，帶著我們，以零傷亡的代價，全殲了十六個全副武裝的掠奪者！沒有他，我們今天就不可能站在這里，喝酒慶祝，沒有他，我們的鎮(zhèn)子，早就被燒成了灰燼，我們的家人，早就死在了掠奪者的槍下！”

“我普林姆，當(dāng)了十幾年的清泉鎮(zhèn)治安官，見過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我這輩子，很少佩服誰，但是艾瑞克，我服！他是我們清泉鎮(zhèn)的英雄，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

“現(xiàn)在，我提議，讓我們所有人，舉起手里的酒杯，敬我們的英雄，艾瑞克！敬清泉鎮(zhèn)！敬我們能好好活下去！”

“敬艾瑞克！！！”

“敬清泉鎮(zhèn)！！！”

“敬活下去！！！”

所有人都舉起了手里的酒杯，高聲喊著，聲音震得酒吧的屋頂都在顫。艾瑞克看著眼前這些熱情的、眼里閃著光的人們，看著他們臉上真誠的笑容和感激，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暖暖的。

在巴托地獄的十七年，他從來都是被人拋棄、被人當(dāng)做炮灰、被人隨意踐踏的存在，從來沒有人會為他歡呼，從來沒有人會把他當(dāng)成英雄，從來沒有人會真心實意地感激他。而現(xiàn)在，在這個廢土世界的小鎮(zhèn)里，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歸屬感，感受到了被人需要、被人尊重的感覺。

他舉起手里的酒杯，對著所有人舉了舉，聲音平穩(wěn)，卻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謝謝大家。我還是那句話，我是清泉鎮(zhèn)的人，這里是我的家，守著我的家，守著我的家人，是我應(yīng)該做的。以后，只要有我在，只要有老喬在，只要有普林姆治安官在，只要我們所有人團結(jié)起來，就沒有任何掠奪者，能毀了我們的家，能搶走我們活下去的機會！”

“干杯！”

“干杯！！！”

所有人都高聲喊著，一起喝干了杯子里的酒，酒吧里的氣氛再次推向了**。

接下來的時間，不斷有人過來給艾瑞克敬酒，有鎮(zhèn)上的農(nóng)戶，有年輕的小伙子，有抱著孩子的女人，甚至還有以前經(jīng)常嘲笑他的混混，都低著頭，過來給他敬酒，給他道歉，說以前不該嘲笑他，不該欺負他。

艾瑞克都一一笑著應(yīng)了，酒卻喝得很克制，每次都只喝一小口，沒有喝多。在巴托地獄里，他早就學(xué)會了，任何時候，都不能讓自已喝醉，不能失去對自已的控制，哪怕是在最安全、最喜慶的場合，也要保持清醒，留著足夠的警惕。

老喬坐在他的身邊，幫他擋了不少酒，看著他被眾人圍著，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羅西也一直陪在他的身邊，給他添酒，給他拿吃的，時不時地湊在他耳邊，跟他說兩句話，眼神里滿是欣賞和笑意。

慶功宴一直鬧到了后半夜，才漸漸散去。鎮(zhèn)上的居民們都喝得醉醺醺的，互相攙扶著，笑著鬧著回家了。酒吧里漸漸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艾瑞克、老喬、普林姆和羅西四個人，還有幾個酒保在收拾桌子。

普林姆喝得有點多，臉紅彤彤的，拍著艾瑞克的肩膀，大著舌頭說：“艾瑞克，以后……以**泉鎮(zhèn)，你說話，跟我說話一樣好使！誰要是敢找你的麻煩，敢不聽你的話，你就跟我說，老子一槍崩了他！”

艾瑞克笑了笑，給他遞了一杯冰水，說：“普林姆治安官，你喝多了，先喝點水解解酒。”

普林姆接過冰水，一口喝了下去，打了個酒嗝，繼續(xù)說道：“沒喝多！我清醒得很！對了，艾瑞克，我已經(jīng)給NCR的巡邏隊發(fā)了消息，跟他們說了蝎子幫的事情，他們明天上午就會過來，到時候還要麻煩你，跟他們說一下具體的情況。NCR一直都在懸賞蝎子幫的人頭，這次我們?nèi)珰灹诵訋停苣玫揭淮蠊P懸賞金，至少有一萬個瓶蓋！到時候，這筆錢，全給你！”

一萬個瓶蓋！

艾瑞克愣了一下，連老喬都抬起了頭，眼里滿是驚訝。一萬個瓶蓋，在廢土里，絕對是一筆巨款，足夠買下半個清泉鎮(zhèn)，足夠買一輛改裝好的越野車，買最好的武器和裝備，足夠一個普通人家舒舒服服地過好幾年了。

羅西也驚訝地捂住了嘴，對著艾瑞克笑著說：“可以啊艾瑞克，一下子就成了我們清泉鎮(zhèn)的首富了！”

艾瑞克很快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對著普林姆說：“普林姆治安官，這筆懸賞金，不能全給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們所有人一起努力的結(jié)果。到時候懸賞金發(fā)下來，一半留給鎮(zhèn)上，用來加固防御，買武器和藥品，改善大家的生活，剩下的一半，我們五個人分，你、我、喬叔、杰克、邁克，每個人都有份。”

“那怎么行！”普林姆立刻急了，擺著手說，“這錢本來就是沖著你來的，我們就是幫了點小忙，怎么能分你的錢！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就這么定了，普林姆治安官。”艾瑞克的語氣很堅定，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清泉鎮(zhèn)是大家的，不是我一個人的。這筆錢，用在鎮(zhèn)上，能讓大家的日子過得好一點，能讓鎮(zhèn)子的防御更強一點，比放在我一個人手里有用得多。”

普林姆看著艾瑞克堅定的眼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只是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眶都紅了。他在廢土里活了一輩子，見過太多為了錢和物資，兄弟反目、父子成仇的事情，從來沒見過像艾瑞克這樣，把到手的巨款，毫不猶豫地拿出來分給大家的人。

老喬看著艾瑞克，眼里滿是驕傲。他知道，自已沒有看錯人，這孩子不僅有本事，還有一顆善良、正直的心，在這個吃人的廢土里，這是最難得的東西。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普林姆就醉得不行了，被杰克扶著，回治安官辦公室了。老喬也有點困了，拄著拐杖，先回加油站了，臨走前叮囑艾瑞克，早點回來，注意安全。

酒吧里，只剩下艾瑞克和羅西兩個人了。酒保們都收拾完了，也下班了，整個酒吧里安安靜靜的，只剩下點唱機里還在放著舒緩的爵士樂。

羅西給艾瑞克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推到他的面前，自已也端著一杯酒，坐在了他的對面，一雙勾人的眼睛看著他，笑著說：“艾瑞克，你真的讓我刮目相看。我以前一直以為，你就是個膽小怕事的軟蛋，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厲害，這么有擔(dān)當(dāng)。”

艾瑞克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醇厚的香氣。他笑了笑，對著羅西說：“人總是會變的，羅西姐。以前的我，沒本事，只能忍著，現(xiàn)在，我有能力護住自已想護的東西了，自然就不一樣了。”

“說得好。”羅西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眼神里帶著一絲好奇，“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的？不光是身手好，腦子還好使，制定的伏擊計劃，連普林姆這個退伍的老兵都贊不絕口，還有你的修車手藝，簡直是神了。”

艾瑞克早就想好了說辭，笑了笑，說：“其實我父母以前是戰(zhàn)前避難所里出來的，給我留了很多戰(zhàn)前的書，有機械維修的，有戰(zhàn)術(shù)的，有**的，我以前一直偷偷在看，只是以前膽子小，不敢露出來，怕被人欺負。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不想再忍了。”

這個說辭天衣無縫，廢土里避難所出來的人，總是會有很多戰(zhàn)前的書籍和技術(shù)，鎮(zhèn)上的人都知道艾瑞克的父母死得早，沒人知道他們的來歷，自然也不會有人懷疑。

羅西果然沒有懷疑，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說：“原來是這樣，難怪你這么厲害，原來是避難所里出來的。我就說，一個普通的孩子，怎么可能懂這么多東西。”

她又喝了一口酒，看著艾瑞克，眼神里帶著一絲認真，說：“艾瑞克，你不是池中之物，這個小小的清泉鎮(zhèn)，留不住你的。你以后，是不是要離開這里，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艾瑞克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羅西，沒有否認，點了點頭，說：“嗯，等我把本事練扎實了，會沿著15號公路，往西走，去新維加斯看看，去胡佛大壩看看，去更遠的地方看看。”

他來到這個世界，不是為了一輩子守著一個小小的加油站，在一個小鎮(zhèn)里過完一生。他在地獄里被關(guān)了十七年，每天都在廝殺里茍活，從來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從來沒有自由地走過一段路。現(xiàn)在他來到了這個廢土世界，有了自由，有了活下去的機會，他一定要沿著公路，走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看遍所有的風(fēng)景，寫一本屬于自已的廢土行歌。

羅西看著他眼里的光，笑了笑，說：“新維加斯是個好地方，也是個吃人的地方。我以前在新維加斯待過幾年，那里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能讓你一夜暴富，也能讓你第二天就浮尸在科羅拉多河里。你要是想去，姐姐可以給你寫幾封信，我在新維加斯還有幾個朋友，能給你幫點忙，讓你少走點彎路。”

艾瑞克看著羅西，眼里滿是感激：“謝謝你，羅西姐，真的太謝謝你了。”

“跟姐姐客氣什么。”羅西笑了笑，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你可是姐姐的救命恩人，姐姐幫你點忙，不是應(yīng)該的嗎？再說了，我很看好你，以后你肯定能成大事，姐姐現(xiàn)在巴結(jié)巴結(jié)你，以后說不定還要靠你罩著呢。”

艾瑞克笑了起來，和她又碰了一杯，喝了一口酒。

兩人就這么坐在酒吧里，聊著天，喝著酒，羅西給艾瑞克講了很多新維加斯的事情，講了三大賭幫的恩怨，講了豪斯先生的傳說，講了NCR和凱撒軍團在胡佛大壩的對峙，講了廢土里各個地方的風(fēng)土人情和危險。這些都是羅西用半輩子的經(jīng)歷換來的經(jīng)驗，對艾瑞克來說，是極其珍貴的信息，能讓他以后在廢土里旅行的時候，少走很多彎路，避開很多危險。

不知不覺，天快亮了，東方的天空已經(jīng)泛起了魚肚白。艾瑞克和羅西告了別，離開了清泉酒吧，朝著加油站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風(fēng)帶著涼意，吹在臉上，格外的舒服。艾瑞克走在空曠的公路上，肩膀上的墨展開翅膀，在他的頭頂盤旋著，發(fā)出清脆的鳴叫。他看著腳下延伸向遠方的15號公路，看著公路盡頭的地平線，眼里滿是向往。

他知道，他的公路之旅，總有一天會開始。但是現(xiàn)在，他不著急。

他要先留在清泉鎮(zhèn)，守著他的加油站，守著老喬，守著這個給了他家的小鎮(zhèn)。他要踏踏實實地鍛煉，提升自已的屬性，提升自已的技能，提升自已的法術(shù)熟練度，把自已的本事練扎實。他要修好那輛老皮卡，改裝好自已的武器，準備好足夠的物資，為以后的公路旅行做好萬全的準備。

畢竟，他要走的路很長，他要寫的故事，有四百五十萬字那么長，他不著急，他可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慢慢地看，慢慢地寫。

回到加油站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了。老喬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便利店里準備早飯，看到艾瑞克回來，笑著罵道：“你小子，一夜沒回來，是不是被羅西那妮子灌醉了？”

艾瑞克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喬叔，就是跟羅西姐聊了聊，問了問外面的情況。”

老喬看著他眼里的光，哪里還不明白他的想法，嘆了口氣，對著他說：“你想出去走走，喬叔不攔著你，也支持你。年輕人，就該出去看看，不能一輩子窩在這個小小的鎮(zhèn)子上。但是你要記住，不管你走多遠，這里永遠是你的家，喬叔永遠在這里等著你回來。”

艾瑞克的心里一暖，走到老喬的身邊，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堅定：“我知道了，喬叔。不管我走多遠，這里永遠是我的家，我一定會回來的。”

老喬笑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熱氣騰騰的早飯推到了他的面前：“行了，快吃飯吧。吃完了飯，我們一起修那輛皮卡，你不是想把它修好，以后開著它去旅行嗎？喬叔陪你一起修，保證給你修得漂漂亮亮的，能帶你走遍整個莫哈維廢土！”

“好！”艾瑞克笑著應(yīng)了一聲，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著熱乎的早飯，心里滿是安穩(wěn)和期待。

他的廢土之路，才剛剛開始。而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踏踏實實地過好每一天，練好每一項本事，修好那輛帶著他走向遠方的皮卡車。

晨光透過便利店的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院子里的加油泵靜靜地立著，遠處的15號公路，一直延伸到天邊，延伸向充滿未知和驚喜的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