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末世天災全員不做善人》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醉色微醺”的創作能力,可以將蘇清鳶蘇清宇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末世天災全員不做善人》內容介紹:,蘇清鳶腦子里出現的是走馬觀花的后半生。,不是極寒時期那種能凍裂骨頭的冷,而是極夜里,連黑暗都帶著冰碴的死寂寒意。,后背貼著冰冷發硬的地面,身上那件勉強擋風的外套,不知何時被人扯走了。,還有遠處傳來的打罵聲、哭喊聲、慘叫聲。。,唯一抓得住的希望。,微微抬起眼,視線模糊里,只能看見晃動的人影、飛舞的棍棒、散落一地的食物包裝,還有被踩爛的被褥。。基地徹底亂了。斷水、斷糧、斷電、斷供暖。沒有秩序,沒有守...
精彩內容
,蘇清鳶腦子里出現的是走馬觀花的后半生。,不是極寒時期那種能凍裂骨頭的冷,而是極夜里,連黑暗都帶著冰碴的死寂寒意。,后背貼著冰冷發硬的地面,身上那件勉強擋風的外套,不知何時被人扯走了。,還有遠處傳來的打罵聲、哭喊聲、慘叫聲。。,唯一抓得住的希望。,微微抬起眼,視線模糊里,只能看見晃動的人影、飛舞的棍棒、散落一地的食物包裝,還有被踩爛的被褥。。
基地徹底亂了。
斷水、斷糧、斷電、斷供暖。
沒有秩序,沒有守衛,沒有人性。
只剩下最原始的——搶奪。
誰有力氣,誰就能活;誰心狠,誰就能搶到一口吃的。
蘇清鳶動了動手指,卻連蜷縮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胸口一陣陣鈍痛,不知道是斷了肋骨,還是被人狠狠踹過。她只記得,幾分鐘前,她藏在懷里的半塊干硬面包,被人猛地拽走,緊接著就是一腳狠狠踹在身上。
她甚至沒看清對方的臉。
黑暗里,所有人都是惡鬼。
耳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有人從她身上跨過去,有人嫌她擋路,狠狠踢了她一下。
沒有人扶,沒有人問,沒有人管她的死活。
意識漸漸抽離前末世天災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翻涌。
最開始,是那場席卷一切的大洪水。
她所在的山城云頂臺小區,建在半山腰,十六層的小高層,地勢占盡優勢。洪水最兇的時候,也只淹到七八樓,十六樓頂層安然無恙。
那時候,她還住在自已的大平層里。
寬敞、明亮、視野開闊,是整個小區最安全、最讓人羨慕的位置。
可安全屋,擋不住人心。
末日一到,往日里點頭之交、客氣寒暄的鄰居,一夜之間全都變了模樣。
對門的夫妻最先敲開她的門,哭著喊著說孩子快**了,求她分點吃的。她心軟,給了。
結果第二天,他們帶著更多人堵在門口,說她一個人占這么大的房子、藏這么多物資,太自私,必須拿出來平分。
樓上的男人趁她出門取水,偷偷撬過她的門鎖。
樓下的女人天天堵在樓道里罵,說她有錢有房有糧,卻見死不救。
道德綁架、造謠、威脅、試探、動手。
她守了一天又一天,精神緊繃到極致。
可人心是填不滿的深淵。
直到某天,她外出尋找藥品,回來時,家門被人撬開,鎖被砸爛,房間被人占了。
她所有的囤貨、保暖裝備、藥品、水,被一搶而空。
那些曾經受過她恩惠的鄰居,心安理得地住在她的房子里,看見她,只有冷漠和驅趕,甚至有人拿起棍子,要把她往樓下趕。
那是她第一次,離死亡那么近。
她像條狗一樣,被人從自已的家里趕出去,狼狽地逃進漆黑的樓道。
從那天起,她失去了安全屋,失去了所有退路。
再后來,極寒降臨,氣溫驟降幾十度,水管凍爆,整座城市變成一座冰城。
**接踵而至,山體滑坡,小區半塌,路斷了,信號沒了,一切文明痕跡都在快速消失。
她沒有食物,沒有保暖衣物,沒有武器,像一只喪家之犬,在末日里茍延殘喘。
餓了,翻遍廢墟里別人剩下的殘渣;
冷了,縮在殘破的墻角,靠一點微弱的體溫硬扛;
遇到惡人,只能拼命躲,拼命跑,拼命忍。
一路上,她見過太多背叛、拋棄、掠奪、殺戮。
有人為了一塊餅干出賣同伴,有人為了一件外套對陌生人痛下殺手,有人明明可以伸手拉一把,卻選擇冷眼旁觀。
她無數次瀕臨死亡,又無數次硬撐著活下來。
支撐她的,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活下來,就***。
輾轉數月,九死一生,她終于聽說,有官方建立的安全基地。
她拖著半殘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那一點點微光走去。
穿過暴風,越過火山灰覆蓋的公路,躲過燒殺搶掠的**,她終于踏進了官方基地。
那一天,她以為自已熬出頭了。
有秩序,有守衛,有分配的食物,有遮風擋雨的地方。
哪怕條件簡陋,哪怕規矩嚴苛,哪怕依舊要小心翼翼,可那是末日里,唯一像“家”的地方。
她安分守已,不惹事,不搶不爭,努力掙取積分,換一點點口糧,安安靜靜地活著。
她以為,只要足夠低調、足夠隱忍,就能一直活下去。
直到——極夜降臨。
太陽徹底消失,世界被無邊黑暗吞噬。
溫度一降再降,物資越來越少,秩序一點點崩塌。
最初只是爭吵,后來是搶奪,再后來,是肆無忌憚的毆打、殺戮、**。
基地變成了人間煉獄。
而她,終究還是沒能熬過去。
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黑暗包裹著她,寒冷侵入骨髓。
后悔嗎?
悔。
恨嗎?
恨。
恨自已前世太過軟弱,太過心軟,太過相信人性本善。
恨自已在十六樓的時候,不夠狠,不夠絕,才會被人*占鵲巢,趕出家門,一路顛沛流離。
恨自已在基地里一味隱忍退讓,以為息事寧人就能平安,結果還是成為了**里,最不起眼的一具**。
她這一生,善良過,退讓過,幫助過別人,包容過惡人,可到最后,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無人問津,無人記得,無人惋惜。
若有來生……
若有來生,她再也不要做善人。
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蘇清鳶的心底,只剩下一道冰冷到極致的念頭。
——心不狠,不活。
——末世之中,全員狠人,她只能比別人更狠。
……
“嗡——”
輕微的震動聲,在耳邊響起。
蘇清鳶猛地睜開眼睛,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像是剛從深水底下掙扎上岸。
鼻尖沒有血腥味,沒有灰塵味,沒有冰寒刺骨的冷風。
取而代之的,是干凈溫暖的空氣,還有陽光曬在皮膚上的溫熱觸感。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四周。
寬敞明亮的客廳,極簡大氣的裝修,一整面墻的落地窗,窗外是連綿青翠的青山,半山腰的風輕輕吹進來,帶著草木的氣息。
這里是——
云頂臺小區,十六樓,她的頂層大平層。
她的家。
蘇清鳶緩緩撐起身體,坐在床上,指尖微微顫抖。
不是幻覺。
不是瀕死的夢。
她真的……回來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已的胸口。
平穩的心跳,溫熱的體溫,完好無損的身體,沒有傷口,沒有疼痛,沒有絕望。
她顫抖著伸出手,抓過床頭的手機。
指尖劃過冰涼的屏幕,亮起的日期,刺得她眼睛微微發疼。
——天災爆發前三十天。
距離洪水圍城,還有三十天。
距離極寒降臨,還有六十五天。
距離**山崩,還有十六個月。
距離她被人趕出十六樓,還有數月。
距離她顛沛流離、茍延殘喘進入官方基地,還有更久。
距離她死在極夜**之中……還有…。
她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劇還沒有發生的時候。
重生在她還擁有這套大平層,擁有一切主動權的時候。
前世所有的痛苦、絕望、屈辱、慘死,在這一刻,清晰得如同昨日。
從云端跌入泥沼,從安全屋變成流浪人,從心存希望,到死在無邊黑暗的基地**里。
那不是故事,是她真真切切、用命熬過來的一生。
蘇清鳶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動。
沒有狂喜,沒有激動到落淚,只有一種沉寂到可怕的平靜。
那是經歷過真正的死亡,看過最惡的人性,從地獄爬回來之后,才有的冷靜與狠絕。
她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最后一絲柔軟與天真,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冷,和淬了冰一般的狠厲。
這一世,沒有人能再搶占她的房子。
沒有人能再搶走她的物資。
沒有人能再把她從自已的家里趕出去。
沒有人能再讓她顛沛流離,茍延殘喘。
更沒有人能讓她,再死在那場黑暗無邊的極夜**里。
前世,她善,被人欺。
前世,她軟,被人騎。
前世,她忍,到死一無所得。
這一世,她不做善人。
不救惡人,不分物資,不道德綁架,不心慈手軟。
不與人虛與委蛇,不與鄰居虛情假意,不給任何人傷害她的機會。
末日將至,人心本惡。
這一棟樓,全是****的狠人。
這一場天災,會把所有人最丑陋的一面,全部扒出來。
而她蘇清鳶,會比他們更狠。
她會囤滿物資,加固門窗,鎖死十六樓,把這里打造成最堅固的堡壘。
誰來敲,不開。
誰來搶,還手。
誰想逼她、害她、占她的一切,她就讓誰付出代價。
從前世的地獄里爬回來,她早已沒有軟肋。
從今往后,她只為自已而活。
活過洪水,活過極寒,活過**,活過極晝,活過最恐怖的極夜。
活過所有天災,活過所有惡人。
活到最后。
蘇清鳶緩緩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山腳下依舊繁華平靜的城市。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卻照不進她眼底那片早已冰封的世界。
末日,倒計時三十天。
這一世,她心硬如鐵,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