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晚,謝聽淮為她戴上一個精致的獸耳發箍。
“這是腦電波反饋器,可以記錄你的愉悅指數。”
他的吻落在耳垂,“我想知道,怎樣能讓你最快樂。”
那一夜,明喬第一次知道,原來這種事也可以精確得像一場實驗。
謝聽淮的表現,都像經過嚴密計算。
床頭的顯示屏上,她的腦電波隨著他的節奏,炸開層層疊疊的絢爛波紋。
接下來的三年,謝聽淮給了她極致的寵溺。
她隨口提的星空投影儀,第二天就裝滿了臥室;
她想學潛水,他放下工作陪她在馬爾代夫待了半個月;
她額角的疤,他從未嫌棄,反而常在她入睡后輕撫那道凹凸。
不敢信愛的明喬,終于一點點繳械。
所以當他單膝跪地,手捧謝家家法鞭而非鉆戒求婚時,她含淚點頭。
次日,明喬做了最后一場疤痕修復手術。
返回別墅的路上,手機彈出新聞:
謝氏繼承人私人飛機于太平洋上空失聯,疑似墜海。
她魂飛魄散地沖回謝家,卻聽見大廳里傳來清晰的調笑:
“聽淮,為了逼白月光回來,連私人飛機都舍得沉海,夠下血本啊!”
“你就那么愛夏夏啊?愛到把和她身體最像的明喬領回來,就為了研發‘模擬芯片’,讓她那個‘石女’體會到男/歡女愛……”
明喬看見謝聽淮眉眼微彎,漾開一抹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你跟明喬睡了三年,就一點感情都沒有?”
謝聽淮低頭翻看手機,屏幕微光照亮他淡漠的側臉:
“沒有人會愛上實驗室的小白鼠。”
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釘子,狠狠扎進明喬心臟。
原來那些深夜的纏綿、那些細致的呵護、那些她視若珍寶的深情……
都只是他為了給另一個女人采集數據?!
“芯片馬上就研發成功了吧?等你那個心尖尖回來,明喬你打算怎么辦?”
“別的女人與我無關。”謝聽淮打斷,“三年前,夏夏因為‘石女’拒絕我,被迫出國。”
“這一次,我不會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