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母親去世當天,我一腳踹開渣夫的房間抓奸》,講述主角田婉婉陳文滔的愛恨糾葛,作者“七七颯”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母親重病后,我把公司交給老公經營,這是我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只因不到半年,老公告訴我公司入不敷出,即將破產。面對著命懸一線的母親和即將破產的公司。我只好向老公商量,“老公,能先把你的那輛路虎衛士賣了嗎?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公司...最近有好幾筆合作要談,賣車...實在不合適,公司全等著這幾筆單救命呢,媽的病你再想想辦法。”老公一臉為難。我跪遍親友終于湊齊手術費。可在手術的前一天,我的手機卻收到一天...
精彩內容
05
門內的景象,香艷的畫面,瞬間撞入我的眼簾!
一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的年輕女人,正被我的好老公死死按在沙發上!
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跟了我多年的助理,李佳薇。
面對突**況,她嚇得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陳文滔在看到我的瞬間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
他手忙腳亂地說道,“我?!你......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我沒有動,只是站在那里。
所有激烈的情緒,瞬間被滔天的恨意所取代。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就是你說的開會?交接工作?”我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問:“用......哪......里......交......接?”
短暫的沉默后,他面上的慌張逐漸被平靜替代。
他拍了拍李佳薇的背,示意她別怕,接著一步步向我走來。
“老婆,你費了不少心思找到這兒?”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強迫自己站直,掏出手機,“從我收到積分那天我就預感到了,只是我選擇相信你,而你呢?我的好老公,在我母親去世的當天,和別的女人在這里**!“
“既然你發現了,我就不裝了,反正我早就厭倦了。”陳文滔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什么意思?你解釋清楚。”我的聲音透露出不理解。
他的臉上浮起一絲陰笑:“解釋?好!我解釋給你聽!**生病后,你人不在公司,但全公司上下,誰不夸你精明能干?誰不說這個家、這公司離了你就得散?!”
他逼近一步,唾沫星子飛濺:“我呢?我在他們眼里算什么?一個靠老婆的窩囊廢!一個影子!我每天坐在那個辦公室里,聽著他們私下議論‘還不是靠老板娘’,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嗎?!”
“所以你就睡女人來證明你不是窩囊廢?”我嗤笑,心卻在滴血,“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找存在感?真是出息了!”
“對!”他像被戳中痛處,嘶吼起來,“她崇拜我!她需要我!不像你!你眼里只有你的生意,你的員工,你的‘貢獻’!你什么時候正眼看過我?”
荒謬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崇拜?”我氣得渾身發抖,“陳文滔!員工認我,是因為我在真金白銀地付出,在扛著這個家往前走!不是靠你這種在女人床上找‘崇拜’的廢物點心!”
“你閉嘴!”他徹底惱羞成怒,“你了不起!你什么都能干!在你面前我永遠矮一截!我壓抑!我憋屈!我需要一個出口,這難道不是你的錯?是你把我逼到這一步的!”
“我的錯?”我死死盯著他,“陳文滔,你真讓我惡心。你的自卑,你的無能,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撐不起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就去外面找廉價的崇拜當遮羞布?用背叛來‘報復’我?你這副嘴臉,比**本身更讓人作嘔!”
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不是為這破碎的婚姻,是為自己曾經付出的真心喂了狗。
不想再多說一句廢話。
我直接打開了相機,對準了這對狗男女。
“拍!來,對著這兒拍!”陳文滔非但不躲,反而猛地張開雙臂。
屈辱和憤怒的毒液在血**奔涌。
我按下拍攝鍵,劇烈顫抖。
“拍啊!田婉清!”他聲音拔高,“發朋友圈?還是發給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員工’?嗯?”
他逼近一步,陰影籠罩著我,“你以為幾張照片就能讓我身敗名裂?就能分走我的財產?天真!”
“陳文滔!你**!”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朝他臉上扇去。
“啪!”
力道之大,他的臉上即刻清晰地留下了我的手印。
陳文滔摸了摸臉,臉上最后一絲虛偽徹底消失,“呵,還是這么蠢。”
我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的是,”他壓低聲音,靠近我,“你那寶貝公司,還有你手里那點可憐的股份......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早被我掏空了。”
我瞬間呆若木雞!
06
“掏......空?”
“沒錯。”他欣賞著我震驚的臉,繼續開口,“從你照顧你那患病的媽,把公司交給我那天起,我就開始了。客戶、項目、資金......全轉移到了海外。現在,只剩一個空殼和......一堆天文數字的債務。”
難怪!
從母親生病開始,我就沒摻手過公司的事,全權交給他打理。
原來他口中的經營不善,只是他的一個謊言。
我帶著母親四處治病的時候,我的好老公在想著怎么架空我的人生。
“你說的債務什么意思?”我的聲音抖得不成調。
“對啊,巨額債務。”他笑容陰冷,“幾份‘擔保協議’,幾筆‘特殊投資’,需要承擔無限連帶責任的法人代表簽名......”
他故意停頓,“猜猜看,模仿的是誰的筆跡?”
我猛地抬頭,一個可怕的念頭攫住了我!
想起那些他拿回家、指著簽名處讓我在母親***匆忙簽下的文件......
“你......你偽造我的簽名?!”我的聲音變得尖利。
“偽造?說話要講證據。合同上每一筆,都是你‘親手’簽的!誰能證明不是你的意愿?”他逼近一步,“只要我動動手指,‘泄露’出去,‘*作失誤’......你猜,債主找誰?擔保責任誰擔?”
他的手指用力戳在我胸口,一字一頓,字字誅心:“是你!田婉清!法!人!代!表!你會立刻背上幾輩子還不清的巨債!賬戶凍結!房產查封!你會變**人喊打的老賴!一無所有!比流浪狗還慘!哈哈哈!”
天旋地轉。
房間在我眼前扭曲變形。
我死死抓住門框才沒倒下。
一無所有......老賴......我不敢再想下去。
“你......怎么敢......”我聲音破碎,“怎么敢這么對我......”
“我怎么敢?”他像聽到了天大笑話,“撐死膽大的,**你這種蠢貨!**?走得挺是時候,省得看到你這喪家犬樣,再氣死一次!”
“住口!”我終于爆發!母親!他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詆毀!我猛地朝他撲去!
“滾開!”陳文滔眼神狠厲,抬腳狠狠踹在我小腹上!
“呃——!”劇痛炸開!我向后倒去,后背重重撞上門框,骨頭欲裂!
“不自量力!”他居高臨下,眼神冰冷厭惡,“現在,可以談條件了。”
劇痛